重生女修真记-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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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娇娇担忧地转头看向她。
傅灵佩一把抹过脸,费力地笑了笑,重新迈起步子,往外走去。
这一刻,脚步郑重而坚定。
仙路漫长,虽不平,吾往之;却之,立之。
她想,丁一生就孤独,生恩不在,养恩不慈,一身悖逆,却仍执着向前,也是如此。
只是不知,此一番,再见如何了。
但,总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的,傅灵佩心想。
在此之前,她需要蛰伏,慢慢蓄积力量,等风浪来临之时,她才不会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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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天晚上发的2000字应该跟今天的并在一块的,才不会显得太短小……
驴子估算了下,五点有点来不及,所以还是稳定在晚上七点更合适。
所以还是明天晚上七点再约~
然而鲍龙涛并不认为这是一出闹剧,也不认为这是何其荒谬的事情。因为从听到二十三频道和简水儿这个名字之后,他就知道,这群野孩子今天是玩真的了。
当州长办公室没有办法抵挡住河西电视台几位董事的哀号和暗中威胁之后,鲍龙涛就知道这一天必将到来。事实上,当州长办公室的命令下达到警局,通过电信安全条例,寻找到一个借口,暂时停止了联邦23频道在整个河西州的信号接收后,州长办公室以及警局相关部门已经收到了一千多封抗议信。
这些抗议信的内容和今天孤儿们的要求都是一样的,他们都要看二十三频道,要看那出在首都星圈刚刚播出两个月的电视剧,最主要的是,他们要看简水儿……
鲍龙涛看过那出叫做全金属狂潮的电视剧,也知道那个饰演战舰上校指挥官的简水儿是怎样能够撩动人心的人物,那张精致像画儿一样的可爱小脸庞,那头时而微乱时而柔顺的淡紫头发,那个娇小的身躯穿着标准的英武制服,那些眯眼偏首时的稚嫩神情,多像自己的女儿啊,只是比自己的女儿还要更可爱一些……
忽然一个寒颤,鲍龙涛从走神里醒了过来,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女记者正不停地对着摄像机在说些什么,摄像机的镜头越来她的肩膀,对准着那些义愤无比的孤儿们,女记者的眼角里流露着一丝幸宰乐祸的笑容。
新闻部和制作中心的关系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鲍龙涛在心里有些郁闷地叹息了一声,河西电视台的那些长官们为了保护自己电视台的收视率,不惜花了这么大的代价,用了这么荒唐的理由,暂时停止了联邦23频道的播出,谁想到同一个电视台,却直属大区委员会管理的新闻,却时刻想着从背后捅他们一刀。
不是东林人,不知道电视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联邦23频道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就如鲍龙涛先前那句恶毒的评语一样,愚民的人生,有肥皂剧就够了,渐趋死寂冷清的东林公民们,已经习惯了自己生活的无趣,却不妨碍他们有从电视里追寻美好,幻想美好的自由,而这种自由对于他们来说,是生活里的油盐酱醋,无法缺少的。
简水儿……一向冷酷的鲍副局长唇角忽然泛起了一丝温暖的笑容,便是街中心这些令他厌恶的孤儿竟也不是这么可恶了。只是转瞬间他的笑容就凝结了起来。
这些可恶的孤儿今天让自己的颜面大为受损,今天这一幕如果真的上了新闻,新闻部与制作部之间的矛盾,肯定会闹到州长办公室甚至是委员会,那自己会不会被当作替罪羊?
鲍龙涛的眼睛微眯,缓缓地在这些亢奋喊着口号的孤儿们脸上滑过,似乎想要寻找到一些什么——这些孤儿怎么可能知道今天自己带着记者参观的行程?他们闹这样一出究竟是为什么?难道真的就是为了简水儿这个名字?简水儿对于这些孤儿来说,就像是遥远星界的小仙女儿,可是也不足以支撑这些孤儿们有这么大的胆子。
事情好像有些有趣,总感觉像是有人在幕后操控了这一切,如果孤儿们的身后真的有那个人,那个人难道能够准确地知道新闻部与制作部之间的斗争,确保今天钟楼街的乱像能够登上新闻?
鲍龙涛警惕了起来,目光落在了满脸通红的孤儿首领脸上,他知道这个十六岁的野孩子是个狠角色,叫做维哥儿,可是维哥儿肯定不敢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嚣张。
忽然间他心头一动,顺着维哥儿有些闪烁的眼神转过头去,投向了钟楼街下某一片阴影处。
然而那里什么也没有。
第三章他比烟花寂寞
东林区河西州首府钟楼街,并没有真的钟楼。
之所以这条大街会有这样一个充满复古味道的名字,只是因为联邦军方第一次进驻东林星球时,犯了一个弱智的令人心碎的……重力测估错误。
当年战舰坠落的地点便在这里,炸出来的烟花映得无数军人脸上阴晴不定,而第四军区长官则是叹息了一声:“老子此时的心情,比烟花还要寂寞。”
这位第四军区长官所携带的复古风大钟,伴着烟花的美丽从破损的战舰里落了出来,狠狠地砸在了矿星的地面上。战舰毁了,那个大笨钟却没有毁,还在行走,这无疑对于联邦政府和军方的能力是一个最无情的嘲笑。
事实证明,第四军区长官的叹息并没有文艺腔太过浓郁的问题——联邦管理委员会对此次事故异常愤怒,非常愤怒,在军队中进行了□□运动,撤了不少人的军职,并且严令将那个仍在行走的大笨钟,放在了原处,以作为对所有公务人员的警醒。而这位第四军区的长官被发配到了西林区的边陲防区,在寂寞中潦倒此生。
无数年过去了,那个大笨钟早已经被酸雨腐蚀成了碎片,如今也不知道葬身于东林星的那个垃圾场内,然而钟楼街的名称却一直留了下来。
……
……
今天的钟楼街没有烟花,也不寂寞,反而与往常不一般,充满了愤怒而忍不住笑意的抗议声,破烂的标语在人群里时隐时现,喝多了咖啡而兴奋的东林居民加入了进来,喝多了烈酒而暴躁的酒鬼们也加入了进来,顿时让第二警察分局维持秩序的力量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混乱的场面,开始向真正荒诞的实验戏剧方向发展。
鲍龙涛一脸冷鹜地站在封锁线后方,并不担心这些东林居民敢冲过来,虽然东林人实在已经是无聊的够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发泄情绪的方法,从而显得过于亢奋,虽然那条封锁线,只是黄色的薄胶带……然而联邦是一个法治的社会,所有人都知道什么是可以挑战,而什么是不能挑战的。
令鲍副局长微感心忧的,只是先前的那个猜测,今天这些该死的孤儿们出现的太巧了,所选择的闹事理由也显得过于可爱,一旦新闻媒体加入,事后州长办公室也不能把这些孤儿们如何,一切的一切,在混乱的背后,总隐藏着让他有些警惕的秩序。
“简水儿!”
“我们要看简水儿!”
示威的声音还在持续,清嫩的嗓音已经嘶哑了,却掩不住其间的得意与兴奋。
鲍龙涛早在第一时间内下了决定,通知了州长办公室,请求上级联邦部门派来谈判专家,而没有选择强硬的对抗……一方面是因为有记者在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次确实是州政府有些理亏,最后是因为他小心谨慎的天性开始发挥作用。
并没有过太长的时间,州长办公室,联邦无线电管理委员会,以及警察总局公共关系处理科的官员们,都赶到了钟楼街□□的中心地带,开始试图就此事说服东林区的居民,然而无论怎样的说辞,都不能解释电视屏幕上没有了那个淡紫色头发的身影的事实。
也没有官员会承认,这个保护河西州电视台制作部的愚蠢决定是自己下的,只是将这个问题归结为了技术原因。总之谈判一直在持续,而那些孤儿们则在鲍龙涛阴沉的眼光中,悄悄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就在孤儿首领维哥带着那帮骨子里极为强硬的孤儿们遁入人群后不久,整个钟楼街爆发出了一阵欢愉无比的喝彩声!
一阵欢呼,谈判结束,一声嘀响,咖啡店里的超薄卷轴电视被重新打开,钟楼街一片安静,无数的警察抹去了额头的冷汗,女记者得意地翘起了唇角,官员们在心里痛骂着愚蠢而没有骨头的州长。
今天晚上八点正,23频道携带着简水儿的动人脸颊,重回河西州首府,这真是一个普天同庆的日子啊。
……
……
东林的夜空总显得诡异,黑灰的天穹上漫射着淡淡的暗红光芒,看上去有些像那些修行者念兹不忘的地狱之门场景。然而对于这个星球上生活的人们来说,这个场景已经看了无数年,早已经习惯,绝对不会多看两眼。
看不到满天的繁星,只有那么几颗在倔犟地闪着,似乎有些不甘心自己十分努力才洒到陆地上的星光,就这样被石头一样的东林人给忽视了。
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钻进了街灯下的阴影,熟练无比地避开了信号查探器,穿过了钟楼街旁的一条小巷,来到了一棵青树的下方。
青树在一处小青丘上,四周没有灯光,衬着远方夜穹的背景色,就像是一幅被修剪的极精致的剪纸画。
晋江首发,乱章~
第178章 177。176。1。1()
作者有话要说: 傅灵佩回营之时,已是深夜。
值夜修士见是她,愣了愣才拱手道:“傅真人。”
傅灵佩自觉递出手腕,紫环一经带上没有特殊手段是取不下来的。值夜修士验了验,见无异常才退开身,让出一条道来。
这营地就是如此,出去容易,进来难。
她与丁一两人趁夜出去,无人会管,阵法亦是开放,但若是要进,就只能从一个入口进来。
傅灵佩身披夜露,怀中搂着个已经睡着了的小狐狸,慢慢地往住回走,心里是空彻彻的一片寒凉,整个营地都陷入了沉睡,似乎多一人少一人,根本没有影响。
她经过正中最显眼的英雄榜时,停了下来。
名单又换了一轮,丁一金灿灿的两个大字已经落到了后面,沉寂了下去。
傅灵佩数了数,三十位,一位不多,一位不少。莫语阑,沈清畴,朱玉白,刘非白,洛樱……从上到下依次轮下去,第二十二位,才是自己。不过一日功夫,可见这竞争的激烈。
她一哂,收回视线,摸了摸怀中的娇娇,旋身走了。
披风一角滑过石碑,像情人柔软的手,拂过两字,留恋般停了停。
傅灵佩将紫环一侧往洞府门前贴了贴,待无形的灵力罩往两边一分,就跨步迈了进去,脚步轻若无声。
她不意惊动秦绵的。
傅灵佩可惜地拉了拉嘴角,看着放下双脚,恢复正常坐姿的秦绵:“秦师姐。”
秦绵自昨夜起就没见过小师妹,虽知修真者独立自在,除了道侣外原本就没有日请夜报的道理,可此处艰险不同别处,她仍不可免俗地担忧,就算是打坐修炼也极容易惊醒。
她正要打趣一番,却被傅灵佩的脸色吓了一跳:“师妹你……”怎么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
只见傅灵佩的脸色白得吓人,腮边的几绺发丝还紧紧贴着腮,像是受了一番磋磨似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还从没见过那个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小师妹这般失态的模样。
傅灵佩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师姐,没什么,就是……眼里进了点沙子。”
“笑不出来就别勉强自己了。”秦绵讷讷说道,她一向讷于言辞,不太会安慰人,几步下了塌,抓耳挠腮地走来走去,又不敢轻易询问人的伤心事,闷得几乎要将地砖都踏破了一般。
欲走到傅灵佩面前,又似眼前是个易碎的琉璃。
傅灵佩见其神色,反倒心里松了一松。
秦绵这一副炸猴模样,发髻也被她自己抓得乱糟糟,颇有几分滑稽。
“师姐不必担心,只是师妹日前被一丑物吓了一跳,才有些失态。”傅灵佩将娇娇轻轻放到塌上,在旁边盘腿坐下:“晚了,师妹有些累,就不陪师姐聊天了。”
说着,双眼阖上,真正打坐修炼起来。
秦绵向来是个粗枝大叶的,见傅灵佩这么说,就这么信。再瞅了两眼,见无异样,也大跨步上了塌,重新修炼起来。
一时间,室内除了偶尔飘过的小狐狸打呼噜声,静得连根阵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傅灵佩真正心无旁骛地修炼起来。
夜安凉,人初静。
无形的灵力在室内静静循环流淌,汩汩地流入打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