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修真记-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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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副局长用阴沉的语气说出来的王八蛋孤儿,指的就是这样一群人,这样一群令州长办公室和警察系统无比头痛的人。
虽然在成功地进化成黑帮之前,这些少年孤儿们还有许多的路要走,单纯的模仿也不会让他们有太大的杀伤力,可是孤儿这个敏感的身份,实在是令人有些难办。尤其是当东林矿产渐渐枯竭之后,这一批孤儿基本上都是因为十年前最后一次矿难而形成,而那次矿难给东林区所带来的影响……
……
……
“我们要看简水儿!”
“简水儿!”
警笛声不停响起,负责钟楼街一带治安的河西州第二警察分局,接到了副局长愤怒的指令,用最快的速度前来支援,将超过一百名的孤儿们隔离在了街道的中心。
然而面对着手持警棍和盾牌的警察们,钟楼街黑衣少年孤儿们没有丝毫畏惧,叫嚣仍然在持续,只是那些被写在破油布上的标语被举的歪歪斜斜,或许是这些孩子们感觉到累了?
最可笑的是,那名年龄最小的孤儿似乎喊口号也喊累了,只是一味地重复着简水儿简水儿这三个字,似乎这三个字有什么魔力一般,偏生又有气无力……
“给我认真点儿喊!”孤儿的首领急了,瞪着那双清亮的眼睛,揪着小家伙的耳朵。当警察包围了钟楼街,他才感觉到了一丝后怕,只是……既然许乐已经说了,今天有记者在,那个姓鲍的肯定不敢做什么,那么他一定不敢做什么吧?许乐什么时候判断错了的呢?一想到那个名字,孤儿首领顿时将腰杆挺的更直了一些,把胆气放的更壮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更悲愤了一些,对着警察封锁线后方的摄像机镜头高声喊道:“我们要看二十三频道!”
一百个请愿的少年郎,同时悲愤起来,在街头与联邦政府对抗,却只是为了看电视,这是……何等样荒谬的场景啊。
……
……
然而鲍龙涛并不认为这是一出闹剧,也不认为这是何其荒谬的事情。因为从听到二十三频道和简水儿这个名字之后,他就知道,这群野孩子今天是玩真的了。
当州长办公室没有办法抵挡住河西电视台几位董事的哀号和暗中威胁之后,鲍龙涛就知道这一天必将到来。事实上,当州长办公室的命令下达到警局,通过电信安全条例,寻找到一个借口,暂时停止了联邦23频道在整个河西州的信号接收后,州长办公室以及警局相关部门已经收到了一千多封抗议信。
这些抗议信的内容和今天孤儿们的要求都是一样的,他们都要看二十三频道,要看那出在首都星圈刚刚播出两个月的电视剧,最主要的是,他们要看简水儿……
鲍龙涛看过那出叫做全金属狂潮的电视剧,也知道那个饰演战舰上校指挥官的简水儿是怎样能够撩动人心的人物,那张精致像画儿一样的可爱小脸庞,那头时而微乱时而柔顺的淡紫头发,那个娇小的身躯穿着标准的英武制服,那些眯眼偏首时的稚嫩神情,多像自己的女儿啊,只是比自己的女儿还要更可爱一些……
忽然一个寒颤,鲍龙涛从走神里醒了过来,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女记者正不停地对着摄像机在说些什么,摄像机的镜头越来她的肩膀,对准着那些义愤无比的孤儿们,女记者的眼角里流露着一丝幸宰乐祸的笑容。
新闻部和制作中心的关系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鲍龙涛在心里有些郁闷地叹息了一声,河西电视台的那些长官们为了保护自己电视台的收视率,不惜花了这么大的代价,用了这么荒唐的理由,暂时停止了联邦23频道的播出,谁想到同一个电视台,却直属大区委员会管理的新闻,却时刻想着从背后捅他们一刀。
不是东林人,不知道电视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联邦23频道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就如鲍龙涛先前那句恶毒的评语一样,愚民的人生,有肥皂剧就够了,渐趋死寂冷清的东林公民们,已经习惯了自己生活的无趣,却不妨碍他们有从电视里追寻美好,幻想美好的自由,而这种自由对于他们来说,是生活里的油盐酱醋,无法缺少的。
简水儿……一向冷酷的鲍副局长唇角忽然泛起了一丝温暖的笑容,便是街中心这些令他厌恶的孤儿竟也不是这么可恶了。只是转瞬间他的笑容就凝结了起来。
这些可恶的孤儿今天让自己的颜面大为受损,今天这一幕如果真的上了新闻,新闻部与制作部之间的矛盾,肯定会闹到州长办公室甚至是委员会,那自己会不会被当作替罪羊?
第183章 拍卖会()
作者有话要说: 修真修心,明心见性,回归本真。
人有千千万万人,心有千千万万心。
在修真界,有如俗世凡尘般重男女大防之人,但更多的却是对其嗤之以鼻的。
对了眼,上了心,公然求爱是常事。放浪形骸之人,常常一拍即合,自寻地界去浪一浪,过上一段郎情妾意的日子。厌倦了,便彼此心知肚明地分开,继续寻求下一春。
过得不可谓不潇洒。
譬如媚魇真君这般实力强悍之人,公然豢养男宠,偶尔与人露水烟缘一晚,在很多女修心中更是努力奋斗的目标,是楷模。
岁月绵长,情意就浅了。
所以会慎重禀告师长亲族,举行双修大典的,若不是别有目的,必然便是如秦绵朱玉白这般立志终身厮守的。
傅灵佩此言一出,莫语阑和楚兰阔很是默了默。
莫语阑更是敬佩不已,心道:“丁师弟手脚就是快,这般一个大美人居然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睡了,一点不吃亏。”
楚兰阔背着身,脸上是一片云淡风轻。
他虽对男女情爱无甚兴趣,却也不会就此鄙薄。
修真者与凡俗不同,对女子并无严苛的规矩,便是这天峰山入了夜,那野鸳鸯也是成双成对的,若有心,去草丛里走一走,便会有不少收获。所以神识监控之时,若是不小心瞥了点**,也是常事。
傅灵佩此言,原本就是为了恶心恶心沈清畴的。
沈清畴此人,爱洁成癖,常年着素袍,日日换洗,住舍更是纤尘不染。此为求身洁。
这般爱洁之人,如何能忍得道侣不洁?
然而,傅灵佩料错了。
沈清畴面色变都未变,连嘴角上翘的弧度都一样,定定地看着她:“哦?是么?”
他敲了敲手中拂尘:“静疏愿意与慕远结篱双修,慕远便算是承天之幸了。至于这些,慕远并不在意。朗逸抒怀,兴之所至,原也不该谴责。”
竟然是丝毫不在意。
傅灵佩错愕了下,直到看到他右手,才微微笑了:“是么?”
“那就多谢沈真人大度了。”
她拱了拱手,眉眼竟是挑衅。
沈清畴有个不自知的小动作,但凡他不悦之时,就会以右手两指摩挲袖口,若非傅灵佩前世与他生活多年,也察觉不出来。
若是他因此拒绝双修,自然是最好。不过傅灵佩也知晓这可能性不大,若沈清畴这般容易变卦,她倒要怀疑他是不是打别的主意了。
可就算是恶心恶心他也好。
所谓不洁,是她胡诌的。她与丁一始终未曾真正触及最后一步,元阴尚在,像楚兰阔这等一望便知。不过沈清畴乃同辈,察觉不出来。何况在沧澜界,丁一常常与她联袂同行,更增添了他相信的可能性。
这样一来,以他爱洁的心性,怕是根本克服不了心结碰她。
这是她在不利条件下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大权益了。
沈清畴瞥了她一眼,像是见到不洁之物一般不自觉地挪开眼,脑中却还留着傅灵佩可气地朝他含蓄一笑,一副尽在不言中的意味,不由僵了僵,才朝楚兰阔背身之处一拂:“真君见谅。慕远这便去秉明家师,不久之后上门提亲,告辞。”
楚兰阔这才转身过来,眼里一片冰寒:“兽潮结束,尔再上门来。自去。”
说着,挥了挥手。
沈清畴苦笑着走了,背影有些僵。
莫语阑不自在地挪挪脚,摸了摸鼻子,也与楚兰阔拂身告辞,跟着沈清畴往营地去了。
至此,这阵线之外,只有楚兰阔和傅灵佩二人。
楚兰阔顿了顿,见傅灵佩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不由喟叹了一声,缓缓走到她身前,摸了摸她脑袋:“徒儿,你确定要这么做?”
傅灵佩抬头,一张脸藏在血渍灰尘里,唯独那双眼执拗地发亮,让人一眼就看到了:“再确定不过。”
现今没有哪件事比秦师姐之事更重要了。
楚兰阔随手施了个涤尘诀,见小徒弟浑身上下终于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了,才觉得松快了些。背过身去,慢慢往回走。
听到身后的细碎的脚步跟了上来,才缓缓说道:“沈清畴此人,看似温文清高,实则狂妄偏执,心思深沉,非易与之辈。其爱洁成癖,与他所行结合看来,幼年恐遭巨变。”
“实非良配。”
一语中的。
傅灵佩不由抬头看了眼,青灰身影仍然如旧时一般挡在她面前,心道:“原来师尊是这么看待沈清畴的?”
这才明白过来,前世自己兴冲冲将沈清畴带到师尊面前,秉明要与其结篱之时,师尊的那一声叹息。
可惜师尊这人向来不愿强扭旁人的心思,便是不赞成,也仍未多言。今世自己的抗拒和厌恶,被师尊看出来了,所以才难得地嘱咐了几句。
“师尊放心。”她抿了抿嘴,不愿楚兰阔再多操心:“静疏自然不会自己苦了自己。”
楚兰阔见此,不再多言。
他明白背负他人性命的感觉,对傅灵佩所行虽不赞成,却也理解。这种沉重,让人别无他顾。
两人一路静静地走回了营地。
“养魂木之事,你不需操心,师傅来想办法……”
楚兰阔话还未说完,就被傅灵佩打断了,语气有些别扭:“万万不可。师尊有伤在身,万不可再费神耗力。否则,徒儿便万难其咎了。”
楚兰阔的脸白得跟纸一般,身上灵息不稳,便是傅灵佩心思重重,也看得真切。
虽不知师尊在何处受了重伤,但若让他拖着病体继续帮她,傅灵佩不愿。
此事皆因她所起,自然需她自己偿还。这是她欠秦绵,欠朱玉白,欠师尊的。
楚兰阔不置可否。
小徒弟执拗,现在又一根筋地钻了牛角尖,怕是不会轻易转圜过来。不过万年养魂木这般的,便是宗门仓库都未见得有,他记得曾经听穆亭云说过,仓库里有个五千年的,先借出来用用再说。
楚兰阔随后去了天峰山顶,将事与穆亭云通过气后,便闭关不出。
同生相绕术虽然最终没起作用,但此术代价极大,他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修为开始崩溃,需长时间静修才可恢复如初。
傅灵佩经过英雄榜之时,才发现榜前围了不少人。
就算她现时心思完全不在榜单之上,仍是一眼就看到了最上方最显眼的三个大字:“傅灵佩。”
流光溢彩,好像这样一来,这名字凭空就多了一层绚丽。
名字后的一串积分更是整整比第二名的莫语阑多了三倍。
许是傅灵佩之前神威大发,走火入魔之态太过唬人,她初初一站,面前挤挤挨挨的人群就瞬间分开了一条道来,十分壮观
原本还质疑她积分之人更是再说不出一句二话来。
自此一战,傅灵佩才真正开始名扬玄东界,与归一派丁一并列天骄,实力得到众人承认。便是一些高阶修士也对其有了一定关注度。
傅灵佩穿过人群,回到了洞府。
室内一片寂静。
往常欢快的招呼声再听不见,像是连空气都静止了。秦绵的卧榻空荡荡,整个房间显得空洞得可怕。
傅灵佩眼神黯了黯,盘膝坐到自己塌上,将定魂珠唤了出来。
小小的一个玉色白球,乘载着她的希望。
秦绵的魂魄不稳,傅灵佩不敢将神识探入,只能在外面看。空心处隐隐绰绰一个魂影,秦绵的眼闭着,如蜷缩在母体一般,静静安睡。
傅灵佩看了几眼,便将定魂珠小心地收了回去。
……没想到师姐的身材,还真不错。
她心想。
魂力之下,秦绵十分虚弱,一直沉睡,自然也想不起给自己加件衣服,全身赤条条的。
傅灵佩心下大定。
现在只要将万年养魂木搞定,秦师姐就可以醒来了。
万年养魂木,万年养魂木……
傅灵佩心里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