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作死日常-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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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阿宴的容王,紧皱着眉头,怔怔地道:“阿宴,你要离开我了吗?”
阿宴咳嗽着:“没,永湛,你弄疼我了。”
容王一听,连忙放开了阿宴。
阿宴总算能吸气了,当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已经被箍红的胳膊。
容王坐在那里,也不敢碰阿宴了,就从旁那么怔怔地凝视着她。
就在这时,外间有丫鬟过来禀报,说是公孙大夫开的越鞠丸到了。
容王听了,当下吩咐她们进来。
进来的却是惜晴,手里捧着一个瓷瓶,里面就是越鞠丸,后面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掌着灯,一个捧着托盘,托盘里是温水。
惜晴偷偷地看了下床上。
只见阿宴坐在那里,身上穿着洒花的银白色中衣,一大把乌亮的黑发垂在胸前,眼圈儿是红的,脸上看着还有泪痕,嘴儿抿着,跟个兔子一样。
容王坐在外侧,半边身子侧着,那样子看起来是在哄着阿宴,只是虽则是哄着,那脸色也冷得很就是了。
看样子倒是两口子在怄气。
当下惜晴暗暗叹了口气,上前就要伺候阿宴吃药。
那边容王见惜晴走近了,也并没有挪开的样子。
因为阿宴在里侧,容王是在外侧的,那么大的一个人挡在那里,倒是把惜晴弄得不知道是进还是退了。
她不能直接对容王说你让开,我要给王妃喂药,也不能说就一直干等在那里。
阿宴见此,挪动着身子,就要出去,谁知道容王却伸出有力的臂膀,揽住她道:“我来喂你吧。”
这话一出,一旁的两个丫鬟都低下了头。
她们虽则都是没出嫁的姑娘家,不过到底是年纪大了,也懂事的,一进屋,就知道这屋子里之前是有过事儿的,房事后那种*的香味儿,都是遮不住的。
更何况年轻俊美的容王和他这王妃,两个人的衣服都有些凌乱,头发也都大把散着。偏生这王妃,跟个雨后的梨花一般,红着嫣红的脸颊,低着头,侧着脸儿,就那么坐在那里。
现在呢,这容王,竟然是要亲自给他这王妃喂药了。
惜晴见此,目光从容地扫过容王和阿宴,当下轻声道:“是。”
说着这话的时候,便命人将那温水并瓷瓶都放在桌上,又吩咐丫鬟将那盏夜灯也放在床头了。
一时之间几个丫鬟都下去了,唯独这年轻的夫妻二人还横在那里。
半响,容王终于哑声开口:“吃药吧。”
说着,他凝视着侧脸并没看他的阿宴,目不转睛。
阿宴因为之前哭了,泪水都打湿了鬓发,此时那缕黑发就这么黏在幼滑白皙的耳边,粉嘟嘟的唇抿着,衬着真是触目惊心的诱人,真是让人恨不得……
容王目光一沉,别过脸去。
阿宴低声道:“嗯。”
容王听了这个,忙起身,拿过来那瓷瓶,取出一个越鞠丸,那越鞠丸是红色的,闻着就一股芳香。他又取来一盏温水,过来递给阿宴。
阿宴接过来那水,又要去接药,谁知道容王并没有给他的意思。
她抬眸看了他下,脸微红了下,当下就着他的手,就那么把药给吃了。
药并不苦,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吃。
容王哑声道:“这药是公孙大夫配的,平时便是没事,偶尔吃一两颗,倒是也能开胃健脾,你若喜欢,我请公孙大夫多配一些来。”
阿宴修长的睫毛抖了抖,抬起来,看了他下,粉嫩的唇动了动,终于点头道:“嗯,确实挺好吃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阿宴又喝了两口温水送服,又漱了下口。
这边容王见她漱口,忙拿来了痰盂。
阿宴顿了下,看着尊贵的容王帮她在那里捧着痰盂的样子,她在心里愣了半响,不过还是顺势将水吐在了痰盂里。
这边容王总算收拾好了,又把适才丫鬟挂在床头的夜灯灭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他这才重新上了床。
床上是只有一个锦被的,此时阿宴半靠着被子坐在那里,见他上床,便将被子让出一半来。
容王望着阿宴,眸中深沉难辨:“你,你感觉好些了吗?”
阿宴点头:“好多了,其实就是刚才晃了那么几下,一时觉得恶心难受,过去那一阵,又吃了这越鞠丸,一点不适都没有了。”
容王点了下头,这才进了锦被。
这锦被挺大一个的,本来就是两个人盖的,这两个人一到了床上,容王都是搂着阿宴,就从来没放开过,是以两个人从没觉得这锦被不够用。
现在呢,两个人都是平躺着,又不约而同地隔了那么一寸的距离,是以这棉被顿时局促起来了。
容王抬眸,看向阿宴那边,却见阿宴的半个白生生的膀子露在那里呢。
他猛然起身,将锦被扯了下,为阿宴盖好了。
为阿宴盖好后,他这边就凭空少了一点,于是他的胳膊就露在外面了。
阿宴见此情景,挪蹭了下身子,于是软糯糯的身子就这么贴在了容王的臂膀上,这下子,锦被是够两个人用了。
容王身子僵了下,哑声道:“睡吧。”
阿宴“嗯”了下,眨眨眼睛,望着黑暗。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她还是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之前容王所说的话,那种掺杂着绝望和无奈,那种浓浓的宠溺,恨不得将天底下的所有都捧到你面前的话,那是容王对自己讲的吗?
她小心地侧眸,看了下一旁的容王。
此时帐子虽然放下来了,不过暖阁里的壁灯是亮着的,接着那点昏暗的灯光,她隐约可以看到那刚硬的侧脸剪影。
看上去,他是合眼睡着的。
她望了他半响,终于忍不住,撑起身子来,探究地打量着熟睡中的容王。
要说起来,他平时横得二五八百,说一不二的,也没几个人敢细细打量他的。如今她这么一细看,却觉得,这容王实在是俊美,那俊美里其实尚且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和稚气。
这就好像,春天里那万物萌发的感觉,带着生机勃勃,你把手放在那里,仿佛能感觉到万物生长的萌动感。
阿宴歪着头,又越发靠近了细细地打量,或许是因为睡梦中的缘故吧,他那好看的唇,那紧闭着的双眼,还有那高挺犹如刀裁的鼻子因为喘息而微微动着,竟然像个孩子一般。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有股冲动,想伸手,过去摸摸他那鼻子。
不过终究是压抑下了,好不容易他睡着了,别没事把他吵醒了,两个人面对面,又是尴尬。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却见容王的睫毛动了下,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深沉晦暗,不过怎么也不像是刚睡醒的人。
阿宴微惊,不由得睁大了嘴巴。
她赶紧回忆了下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有没有太过分的事儿。
容王凝视着自己上方,那个趁着自己睡着时打量了自己好久的王妃,看着她那因为震惊而睁得圆圆的嫣红唇儿,半响,他终于忍不住道:“你为什么偷看我?”
偷看?
阿宴一下子跌倒在床铺上,她侧躺在那里,小手抓着被褥,低声道:“我没有偷看。”
容王挑眉:“是吗?”
阿宴鼓起勇气,侧过脸,抿唇道:“我在看我的夫君,看夫君,能叫偷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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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
这是防盗章,现在我们进行问答题:
1。大大为什么要防盗?我们看到防盗章好膈应。
答:做了三天防盗,收益大增,8月12日懒得做,没防盗,顿时,收益剧减,这个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得我无可奈何。大家觉得防盗章不方便,可是作者写文也不容易。说起来这也是一个悖论,假如看盗文的少,作者是否防盗的收益相差不多,作者也就不会防盗,那样大家阅读体验会更好一些。可是总有一些算是小天使吧,宁愿花300元吃个高级料理,也未必愿意每天花3毛钱支持一个正版。这样的环境,作为作者,除了艰难费心地做防盗,还能如何呢?
2。大大我们买了防盗章怎么办?
答。亲可以看看内容提要,如果是防盗章就不要买,也可以买。买了后并不会吃亏,vip章节在替换修改的时候,替换后的字数只能多不能少的,所以替换后的章节字数肯定会多,只会占便宜不会吃亏。
3。大大我们怎么知道哪些是防盗章不能买,那些防盗章可以买啊?
答:凌晨0……3点放的都是防盗章,其他时候不是防盗章。
4。大大为什么你要做防盗章,人家某某都不做,我追的某某文也不做!
答:防盗章,有人做有人不做。我的几个基友相约一起做。我们都要坚持做。即使我嫌麻烦不想做了,也打算坚持下去,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也希望其他基友少一分这样的被质问。假如a放弃,b放弃,那么最后一个c会面临更多一个这样的质疑。假如大家都做,这也就是一个习惯。
5。我们买了防盗章,你跑路了怎么办?
答,首先我不会跑路,多年写文不至于骗这点钱干这种事。退一步就算我跑路了,你看我一次放防盗不过一万字而已,你都买了也就三毛钱。我如果就此不替换,无非两个原因,一个是我退出圈子从此不写铁了心骗你着三毛钱,那么好吧你就当认清我这个人真面目,最后赠给我三毛钱分手费吧。一个是我出意外没法回来写了,那么好聚好散,你就当捐款三毛给我啦。以上纯属假设,基本不会发生。
6。有病啊,白买了?
这个问题,请参考第五个问题。
7。这么多防盗章,还追个毛!
答:每天真得只放最多1万字,是我当天的更新量。也可以是个预告吧。再次重申,的系统不允许我们在修改vip章节的时候减少字数,只能增加不能减少。所以没有吃亏的道理。
8这么久不替换,有病啊。
答:真得是凌晨0…3点发防盗章,当天替换。如果当天不能替换,一定是系统问题导致的。会给大家发红包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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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之相逢万寒山:
阿烟没想到,她这个鸡汤熬炖了两天,整整两天。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在阿烟默默地将带来的多余棉被都拆开了,打算让齐纨她们做几件棉衣好给将士们送过去的时候,萧正峰进屋了。
这个时候的萧正峰自然已经没有萧昌当初所见的那么可怕了。
不过当他进来的时候,阿烟依然敏锐地感觉到了那股带着血腥的煞气,那是手底下不知道砍杀了多少人命后才会有的,是夺命阎罗的味道。
当一个人在几日的功夫杀了太多人,当一个人的眼睛看着太多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眼底心里仿佛都已经是血红色了。
阿烟抬头怔怔地看着这个铁血阎罗一般的男人,嗅着那股来自惨烈沙场上的萧杀煞气,僵硬地起身,缓缓走到了他面前,仰起脸来望着这个阔别月余的男人。
他实在是瘦了不少,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给人一种嶙峋的味道,突兀而刚硬,而那双原本面对自己总是温和炙热的眸子,此时却萧瑟冷沉,仿佛那眸底的血红色还来得及散去。
他的胡子应该是许久不曾打理过了,如今落拓地布满了下巴,带着浓浓的沧桑和潦草感。
他往日宽厚的唇,此时干裂地厉害,就那么紧紧抿着,低首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半响后,阿烟伸出柔软的手,捧住那张削瘦刚硬的脸庞。
带有粉泽莹润指甲的纤细手指,温柔地抚摸过他萧冷的眼睛,摩挲着那因为太瘦而显得越发高耸挺拔的鼻骨,她的手指头在轻轻颤抖。
他把自己如同宝贝一般安置在这山里,派了人手好生伺候照料着,让自己依旧可以养得珠圆玉润的娇贵,可是他呢,却在外面带着一群将士四处拼搏浴血奋战。
这个男人到底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汗,她不必问,只摸着那削瘦的脸庞和那落拓的胡子便已经明白了。
自进到屋里便没开口说话的萧正峰,终于动了动干涩的唇,哑声道:
“吓到你了?”
只这一句,阿烟的泪水一下子落了下来。
她猛地抱紧了这男人,紧贴着这男人染了血腥的战袍,咬唇哭道:“你,你……”
她哽咽着,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