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独家皇后 >

第206章

独家皇后-第206章

小说: 独家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儿放心,至多三日,皇祖母定会将长哥儿放回来的。”

    漪乔觑着他,似有所悟:“你是说……”

    祐樘勾唇一笑:“皇祖母只想着我答不答应了,却未曾想过长哥儿愿不愿意。至于那个女子,乔儿看着办吧,如何处置随乔儿喜好,善后有我。”

    “你说得好似我要去杀人一样……哦对了,那个崇王是你的皇叔?”

    “嗯,崇王是皇祖母的小儿子,成化十年就藩汝宁府,如今已近二十年了。四年前,崇王欲援襄王例进京来朝,省视皇祖母。此事一出,前头那帮臣子就急眼了,我虽晓得皇祖母心里极想促成此事,但祖制摆着,外廷阻抑之声太大,故而没有批准崇王之请,以地方藩屏为重义难独违之由贻书回绝了。那时乔儿尚未归来,故此不知此事。”

    成化十年便就藩了,祐樘是成化六年生人,崇王朱见泽就藩那会儿,他还在安乐堂藏着呢……所以祐樘根本没见过他这位皇叔。漪乔心里这样想着,又回顾了一下她所了解的明史,发现实在是知之有限,于是思索着问道:“藩王就藩之后,永不得擅离封地,对吧?是不是因着前面的靖难之役和汉王之乱?那……那位襄王是怎么回事?”

    祐樘略作沉吟,答道:“乔儿可以如此理解。为稳皇室正统,我朝自开国以来便对藩王施加诸多限制,其中自然包括对来京朝见的约束。只是太…祖皇帝时由于是立国之初,虽有规矩摆着,却实则极其松散。但永乐之后,对藩王的管制便甚为严苛了。不仅未经准许不得来京,如有擅自出城越关到京师的,便要被革为庶人,然后发往凤阳高墙圈禁。之后又出了汉王之乱,藩王来京更是无人敢提之事了。”

    漪乔点点头,心道朱棣自己就是以藩王之身起兵从侄子手里夺的皇位,自然对此极为忌讳。后面朱棣的儿子汉王朱高煦又要来一出,虽未成事,但想来已然让明朝皇室对藩王戒心深重了。如此说来,崇王入京可是牵扯到祖宗规制、皇室安稳的大事。毕竟规矩一破,后面就不好办了。

    “至于襄王,襄王瞻墡那前例效仿不来的,崇王不过是拿来凑说辞的。襄王瞻墡卓有贤名,当初汉王之乱时他曾奉命监国力助平乱,之后又出了土木堡之变,当年的孙太后本想立襄王为帝,却被他推辞了,坚持拥立先帝为储。后祖父还朝复位,对襄王礼待有加,还召他入宫设宴相请,对他的劝谏也很是遵从。”

    漪乔闻言笑道:“那我要感谢他了,若非他当年推掉帝位,我可就没有夫君了。”

    祐樘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漪乔想想明朝前期这些纷乱的夺位之争,喟叹道:“皇家的宗室就是庞大,好多亲戚,好乱……你们老朱家也是好复杂。”

    “什么叫‘你们老朱家’,”祐樘微微挑眉,“适才刚说了我是你夫君呢,乔儿莫要忘了,你也是我朱家的人。”

    “好好好,咱们朱家,行了吧?”漪乔嬉笑间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光闪动,轻轻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颈,扬起脸颊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虽然这里是不属于她的时空,但却有着属于她的家。她深爱的丈夫、孩子,足以构成所有归属感的源流。她方才思及此,顿时感到暖流过心。

    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手臂还勾着他的脖子,脸颊仍和他贴得极近,浓密的长睫无意识地轻颤间,掠羽似的一下下扫过他的脸颊。祐樘一直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此刻只觉一阵细细微微的酥…痒,眸光不禁又幽暗一分,揽在她腰际的手臂慢慢圈紧。

    漪乔感受到他的动作,一抬头便看到他瞧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她微微一愣,随即便见他又凑近一分,声音低沉道:“就一下?嗯?我还等着乔儿继续呢。”

    漪乔脸颊飞红,发怔愣神间,他的唇瓣就轻压了下来。温柔地轻触几下后,原本轻浅的吻便变得愈加绵长,愈加热烈,及至后来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一阵肆意索吻。漪乔暗暗懊恼自己又被动了,搂紧他的脖子,正欲扳回一局,却骤感腰间一松,嘴唇上逐渐火热的触感也即刻消失。

    祐樘调整了一下凌乱的气息,慢慢收回了拥着她的手臂。

    软玉温香抱满怀,却是几乎只能瞧着。

    原本以为几下亲吻没有什么,但他随后便渐觉自己有情动之势,于是只好收手。

    他偏过头去缓了口气道:“这段日子乔儿还是莫要勾…引我的好。”

    漪乔已然明白他方才的举动是为哪般,眼下瞧着他那略有些憋闷的样子,没来由地心情大好,很不厚道地笑个不停:“陛下这样子真是有趣得紧,难得啊难得!哈哈哈……反正孕期的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陛下都要忍着,我一直觉着我怀孕受罪,如今这样想想心里就平衡了……”

    然而她笑着笑着便觉好似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就看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一阵发毛。

    漪乔心道,这段日子还是小心些不要刺激他了……毕竟她这夫君可是皇帝,身边从来不缺脂粉,她如今有了身孕多有不便,不要给谁钻了空子的好。虽然她相信他会洁身自好,但因着女人的天性和自己夫君的身份,她心里还是存着一份小心。

    漪乔摸摸鼻子,讪笑一声:“那什么,我去瞧瞧陛下带回的那个女子。”

    她正要侧身出去,却被他从背后温柔抱住,随后便听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耳畔:“乔儿莫要胡思乱想,当初乔儿怀长哥儿那会儿我不也是如此过来的?”

    漪乔怔了怔,旋即意识到他这是洞悉了她方才的心思。她心里一动,回头冲他会心一笑,轻应了一声。

    “去吧。”

    漪乔点点头,待他松开手,她又笑着回身抱了他一下,这才出了偏殿。

    祐樘目送着漪乔离开,嘴角残存的笑意逐渐消弭,转身缓缓步到书案前。他面上的神色和这殿内的氛围一样沉寂,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光滑的紫檀案面。

    他伫立良久,忽而轻轻一叹。

    压下心头诸般纷繁的思绪,随手拿起一封奏疏,打开扫了几眼后,他嘴角溢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低语出声:“那丫头出不去了。”

    已经安稳地坐在了昭仁殿上首的漪乔忽然掩嘴打了个喷嚏,一旁侍立的尔岚见状问道:“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皇后如今又有了身孕,她们自当倍加小心地伺候着。

    漪乔摇摇头,并未在意,只瞧了瞧殿门口:“人呢?”

    “回娘娘的话,即刻便到。”

    漪乔盘算着来瞧瞧这个太皇太后派来“沾雨露”的是哪路小妖精,要是个厉害的她还能顺道长长见识,谁想到那女子一见着她就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口中跌呼“娘娘饶命”,扑通扑通不住给她磕头,若非漪乔喊停,她似乎就打算磕死在这里。

    漪乔抚了抚额头,面色微沉道:“你这样子,是在暗示本宫心狠手辣苛待于人么?”

    那女子一愣,随即赶忙伏地道:“娘娘明鉴,奴婢绝无此意……”

    漪乔暗忖,这女子的样子不像是故意的……难道她的形象已经这么可怕了?

    漪乔让她抬起头来,继而目光定了定,暗道这女子的容貌似乎和她略有些相像。只不过原本也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如今额头上却磕出了一片淤青。

    经过询问,漪乔得知这女子刚进宫不久,家在京郊的驼子庄,名唤黄女儿。

    “噗,黄女儿?咦,黄女儿……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漪乔仔细回忆一番,忽然想起绿绮身边那个焦尾,入宫前似乎是叫王女儿,当初她调查绿绮那件事时,曾经让叶蓁将焦尾的所有情况整理一下呈给她看。

    这几个人不会都认识吧?漪乔心里暗笑。

    “你方才吓成那样是为哪般?”

    黄女儿伏地犹豫片刻,才战战兢兢地道出了缘由。

    原来她是听到陛下方才在清宁宫和太皇太后的那番“有言在先”,又一早便听闻当今皇后独得帝宠、圣眷无双,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是来送死的。

    漪乔瞧着她描述清宁宫一幕时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心中恍然,原来是被自己夫君吓的啊……

    漪乔思虑了一下,赐了伤药给她,嘱咐了她几句,便打发她下去了。

    果不出祐樘所料,两日之后,漪乔去清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时,她老人家便一脸头疼之色地让她把长哥儿也带回去。

    小家伙一看见她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漪乔哄了好一会儿才哄下来。

    她从儿子口齿不清又断断续续的诉状里听出来,他那日留下来那一会儿还算是安稳,后来新鲜劲儿过了就开始闹,哭着喊着要爹爹和母后,然后睡了一觉第二天继续闹,直把清宁宫上下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太皇太后怎么哄都哄不下来,最后只得跟这小祖宗妥协。

    漪乔暗笑难怪都道知子莫若父,祐樘真是料事如神。

    只是周太皇太后的如意算盘刚砸了一桩,紧接着便又落空一件。那个被带走的宫女在乾清宫只呆了一个月,便又在自家孙儿来请安时顺道被送了回来。太皇太后虽已猜到孙儿的意思,但还是找嬷嬷给她验了身,结果的确仍是处子。老太太越想越憋气,想归咎于皇后,但那宫女回来时虽是吓得腿软,却一口咬定皇后并未苛待于她,是陛下根本看她不上,这一月以来连正眼也没瞧过她。老太太又着人查验了一番,发现她确实毫发无伤。

    太皇太后顿感一阵头疼。

    她猜测着兴许是孙儿和孙媳做了一场戏给她看,但终归没有凭证。她了解自己孙儿的脾性,晓得他做至如此恐怕已是给足了她面子,她不好再说什么,更不好再如法炮制一回。她如今已然明白,孙儿答应带走一个其实是为了令她绝了给他找女人的念头,并非他做出了让步。

    崇王入京之事没成也就罢了,如今这件事也弄成这样,还连个撒气的由头都没有。

    曾孙和孙儿没一个省心的!

    太皇太后气恼之下将她之前挑选来的那帮宫女全打发去了浣衣局。而对于依然如故的孙儿,她是彻底没了脾气。

    太皇太后思忖,当年要是给他选个姿色平平又老老实实的做东宫妃,兴许就没有后面这许多破事了。原本是不想他重蹈他父皇的覆辙,不睬中宫却骄纵一个祸乱朝纲的妖妃,不曾想目的算是达到了,然而却是严重的过犹不及……太皇太后思前想后,最终也只能慨叹如今为时已晚,她想接着抱曾孙曾孙女,都得指着皇后的肚子了。

    漪乔并不知晓太皇太后的这些想法,她只是发觉她近来请安时老人家瞧她的神色有些怪异,不过她晓得太皇太后横竖总是对她存着些不满,这些年来她也几乎习惯了,是以并不深究。她比较纠结的倒是另一件事——原本说好的三月之后她再去百泉书院取书,结果日子到了,祐樘却以她身怀有孕要安心养胎为由,回绝了她的出宫之请,任她如何软磨硬泡都无济于事。

    漪乔心中诧异,但又问不出什么,只得作罢,将去书院的事推到生产之后。

    光阴荏苒,夏去秋来冬又至,转眼便迎来了弘治七年的正旦节。

    此时的漪乔已经快要临盆,照例免了皇后、皇太后和太皇太后三宫的命妇朝贺。

    因着第一次分娩的痛苦经历,她近来越发焦虑。祐樘笑着打趣说这几日正值群臣和四夷朝贺,他还要忙于大小祭祀,抽不出工夫来陪伴她,让她一定等到他休假时再生。漪乔郁闷地暗瞪他一眼,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挺着大肚子出去散步,为生产做准备。

    弘治七年正月十一,例行以上元节赐文武群臣假十日。

    终于到了一年一次的休假,祐樘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待产的妻子。他一早便找来了好几个手熟老练的稳婆和乳母,又令太医院院使施钦和一众御医们随时候命,只待孩子降生。

    漪乔自怀孕以来便享受到了国宝级待遇,这几日更是登峰造极。毕竟被皇帝寸步不离、无微不至地贴心照料着,这种待遇基本是旷古绝今的。他看她近来都闷闷不乐的,这几日除了亲自扶着她出去走动外,还换着花样给她解闷儿。她嘴上虽然依旧和他贫嘴嬉笑,内心却是感动非常。

    漪乔心里默默数着日子,眼看着已然到了预产期,孩子却迟迟不降生。她愈加焦虑不安,又想起自己当初的担忧,心情复杂地坐在窗前发呆。

    “看你母后又神游太虚去了。”

    “爹爹,太虚是哪里?那地方是不是很好玩?”

    “唔,这个要问你母后了。”

    漪乔蓦然回神,一回头就看到殿内的宫人内侍们乌压压跪倒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