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快穿了解一下-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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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当王娡得知了刘启的死讯时,正在哄着她的小女儿睡觉。
“你说什么?”
大长秋立在一旁,“皇帝去了。”
“哦。”
李迟迟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非常迅速的将刘启的后事处理完毕,并向天下之人宣布了刘彻不日即将登基的诏书。
各路诸侯王有心思的当他们正准备调动兵马的时,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把软剑。
“放下兵印。”
“好好,你先把手中的剑放下。”
剑客缓慢的将剑放了下去,却只听见一句,“来人呐!”
剑光闪过,这位刘姓王爷的脑袋便离了家。
等心腹之人久等王爷不出只能破门而入的时候,见到的就只剩下了一副躯体。
刘武那边的情况要好上许多,因为李迟迟发了话,留他一条命,
可因为彼此力量的悬殊,他是被人绑着入得长安城。
见到李迟迟的瞬间,他便哭诉着那些人的可恶,可李迟迟正忙得前脚拌后脚哪里有功夫搭理他的撒娇,便发话道:“你好生在这长乐宫待着,等事情忙完我再来寻你。”
“母后!我”
刘武不可置信,这个时候不正是他登基的好时机,为何母后却让他在这长乐宫待着。
“你什么你!当个诸侯王不委屈你!别一副死了娘的样子,你母后我还没死呢!”
刘武被李迟迟这么一训斥反倒正经了起来。
到了登基那日,刘彻穿着李迟迟特地为他找人量身定制的超服踏入了正殿。
多年以后,刘彻都还记得李迟迟那双带着欣慰的眼睛。
诸多王侯中也有聪明的人,他们此时见李迟迟就端坐在那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就是刘彻最大的倚仗。
刘安这只老狐狸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刘陵托人给他带回来的密码竹简,只怕此时因为调动兵马身首异处的人便是他了。
一套程序下来,居然无一人胆敢反对,可见窦太后的势力之大,影响之深。
李迟迟乐得如此,不然总杀人也不太好。
忙碌了一天,登基大礼结束后,刘彻休息了片刻,便赶到了长乐宫。
“皇祖母。”
“嗯。”
“那天,是彻儿冲动犯错了。”
“我知道,不过以后你便是皇上了,皇上不会错。”
刘彻不管懂不懂,他先点了头,李迟迟看在眼里,笑了笑。
“你的那个姐姐,金俗,便封她个县君吧,至于她的婚事,过两日我会与你母后商量。”
“谢谢您。”
“回去吧,未央宫才是你的归属。”
第265章 金屋阿娇(24)()
刘彻登基最高兴的莫过于王娡与田汀耍桓龅绷颂螅桓霰环馕宋浒埠睿止倬犹尽�
刘启的老班底,刘彻没有进行太大的变动,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更好的完成。
而眼下最紧要的事情是王娡催促起了他与阿娇的婚事。
“母后朕与阿娇年纪都还尚小,且朕刚登基最主要的还是要拿出一些政绩来,朕与阿娇成婚一事您就不要管了。”
“母后早就发现了,自你去了长乐宫后便与那人关系更为密切,现在母后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可你就不想想,母后还会害你不成?你以为你的皇位就坐的那么稳?”
刘彻不卑不亢道:“母后,朕对自己有信心,您应该对朕也有信心,对了,您与皇祖母可要更换寝宫?”
王娡被刘彻气的不轻,一句“不换!”便关了宫门好几日不再出来。
而另一边李迟迟也遇到了难题,刘武跟她杠了起来。
“您就甘愿看着那个黄口小儿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不愿意帮儿子走出那一步是儿子妄想了!”
“武儿。”
“您别叫我,在您眼中,只有刘启和他的子孙配才是最重要的,我算什么!”
李迟迟觉得自己此时面对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正在跟她闹分手的情人——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那位置好是好,可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母后就是为了你好才不愿意让你去背负。”
“为了我好?您怎么就知道我做的不如他?”
“因为是历史这么告诉我的。”李迟迟心中默默回答了一句。
“明日你再来这儿,我让你知道你哪里不如他。”
刘武心中还是千百个不愿意,他觉得这是母后的拖延之计,可事已至此他没有李迟迟的帮助根本不可能成功。
拂了拂袖,站起身来又给李迟迟倒了杯白水,倒完水他才想起来,母后的眼疾已经好了,根本不需要他这么做。
慢慢的,想起过去他与母后相处的一点一滴,叹了口气,“母后,儿子告退了。”
李迟迟看在眼里,“去吧,成年给梁王带些点心回去。”
“是。”
“多谢母后。”
其实在李迟迟看来,窦漪房早期的育儿方式也是一种避免兄弟互相生恨的方法,只是她没想到有些东西你投入了太多那后期必然也是想要到回报的。
刘武已经变相的被她养废,可在她心底她自己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的,所以才会在那次的宴会之上逼着刘启立刘武为太子。
事已至此,她只希望明天可以一次解决掉这件事情,因为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规划、布置后手了,而她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
“拜见母后。”
“拜见皇祖母。”
“嗯,都坐下吧,今日孤不偏不倚,你们有什么怨怼便拿到台面上讲出来,刘武你辈分大,你先讲。”
“这”
“只有这一次机会,你考虑好。”
刘武这才开口对着刘彻道:“你是皇上没有错,可今日我是以你皇叔的身份与你对话。我不明白的是你有什么本事坐在那个位置?就凭你是我皇兄的血脉?你平定过叛乱?你有无数贤臣辅佐?你都没有!”
“还真是没想到皇叔原来对我的意见如此之大,可是您只怕搞错了一件事,我是不曾平定过叛乱,可我并不惧怕战乱,我是没有无数贤臣辅佐,可我坚信经过我的治理,大汉终将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帝国。”
面对刘彻的大言不惭,刘武更是生气。
对此情形早有预料的李迟迟开口道:“既然你们二人谁也不服谁,那便把这张纸上的问题给解决了。”
成年捧着两张泛黄的纸张像是捧着无上至宝似的,将他们分发给了二人,并嘱咐他们二人一定要小心书写。
二人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母后,这是何物?”
“你们不是自诩天老大你们老二吗?又怎么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皇祖母折煞了”
“这是一种叫做纸的东西,可以用来书写,誊抄重要信件的事物。”
二人听后更是小心的翻看起来。
刘彻看完开口问道:“皇祖母,这种东西能否普及?”
“现在还不行,制作这种纸张的材料无法大批量的运到长安,不过,如果在材料原产地生产也是可行的。”
刘彻与刘武对视一眼,两人冷哼一声,认真看起了卷子。
大汉应该以何等态度去面对匈奴
这是纸张上唯一的一道题目。
刘彻不假思索的便只写下了一个字,打。
而刘武思虑了半天才写下,可以打,但是前提是我们要有极高的胜算。
随后成年将他们的答案交换了一下。
刘彻看到刘武的回答,不禁笑了“皇叔,战争哪里来的必赢之战?”
刘武回道:“你忘了李广、周亚夫等人!”
“他们也是从败仗中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无知小儿!”
“皇叔承让。”
李迟迟哈哈直笑,招来了两人的注意,她开口说道:“武儿,你不得不承认,你的侄子他有极强的进取之意,而你则老了,什么事都要先计算个胜败。”
“可你想过吗?匈奴从来不会给大汉人喘息的机会,他们不打是因为他们还有食物,可真当他们打了过来,那就不只是拿走一些食物那么简单的事情。”
“彻儿就像是一轮新生的朝阳,他的身上充满了大无畏的精神,任何想要扑灭太阳之火的人,都会被太阳所灼烧,而孤认为只有这种精神才能带领着大汉走向真正的光明。”
刘武看着手中的纸张上刘彻一笔一划写下的“打”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老了,就算争到了这个皇位又如何?累死累活的干上几年然后死去吗?
“儿子好像真的老了。”
“我也老了”
经过李迟迟的调和,叔侄两人的关系总算没有以往那么僵持,李迟迟更是将纸张工厂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于了对方。
刘彻离开长乐宫后,他身旁的中常侍便向他汇报道:“田太尉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人。”
“哦?那便去见见。”
第266章 金屋阿娇(23)()
“拜见陛下。”
“舅舅何需多礼,坐吧。”
“谢陛下。”
刘彻一进来便注意到了田汀砼哉玖⒆诺哪歉鋈恕�
“舅舅,这位是?”
“回皇上,这位是董仲舒董博士。”
董仲舒与刘彻暗中你来我往对视几眼后便在心中各自给对方的打了分数。
而刘彻更是对眼前之人生出了几分兴趣,无他,只因为董仲舒这个名字,他曾不止一次听皇祖母提过。
“哦,朕常年不在宫中,对董博士不甚了解,不知董博士进宫所求何事?”
“回皇上,臣是来自荐的。”
“自荐?朕目前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董仲舒不急不缓的开口道:“皇上别急着否定,您可以向臣问三个问题试探一下臣的才学,如果不满意您在拒绝臣。”
刘彻看了一眼田汀锿‘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开口。
“朕刚登基不久,董博士以为朕应该面对匈奴之乱?”
董仲舒捋捋胡子说道:“陛下的这个问题愚臣无法回答,臣只知道内无忧才能解外患。”
“如何内无忧?”
“受到天的尊重,天下归心,自然内无忧。”
刘彻笑了,“天?博士以为何为天?”
“天者,万物之祖,万物非天不生。您的君权便是上天天所授,您奉天承运,对大汉进行统治,那大汉所有的子们就应当绝对服从您的旨意”
董仲舒还想说什么,就被刘彻打断了,“董博士,如果你想玩儿那一套愚民政策便不用再说了。”
“愚民政策?”
“在学府时,朕便问过无数府师一个问题,这天下是谁的天下,他们回答朕说,‘当然是当今陛下的天下。’朕不信,因为就算是先皇也不曾深入过大汉的每一寸土地。朕又问他们,那是不是意味着父皇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们回答,‘当然。’你们是否觉得很可笑?既然父皇做什么都是对的,又为何会有七国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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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还有,当朕还是太子时,便听闻河东郡有一次发生了地动,当时无数官员说这是天降邪祟,是因为先皇做事出了错,可按照你的说话,先皇作为天挑选的君王,又怎么会做错事?哦,你或许会说先皇意会错了天的意思可朕不信天,如此,董博士还要自荐?”
“皇上怎可有这种想法!这这”
董仲舒原本想好的一切对策到了刘彻这里全然无用,因为刘彻根本不走套路。
你能想象一个古代帝王不敬神灵不敬天?
“为什么不可以有,不过,这话朕也就在这未央宫里说说罢了,董博士你应该懂朕的意思。”
“臣明白。”
“朕问你,你可还要自荐?”
董仲舒低垂着头,“臣本就是您的臣子。”
“好,舅舅将董博士带出去透透气吧,朕看他的衣服都湿了,风寒可不好医治”
“是。”
等他们两人出去宫们,刘彻才屏退众人自言自语道:“皇祖母怎么会关注他?不过,如果他要是再坚持一下,或许我会问他更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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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事吧?”
“是我小瞧了陛下的野心。”
董仲舒吐了一会儿这才觉得身体好受了一些,他缓了口气道:“皇上的野心太大了,同时他的担子也太重了,我不能做儒家的罪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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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
“一个只看结果的帝王我赌不起。”
李迟迟听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