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法时代-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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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普通又问了一些其他的关于内力的问题,老王和个老师似的,一一解答,悉心教导。二人交流到天色发亮,最后交换了手机号码,约好有情况互相通报,道别后各自休息。
(本章完)
第51章 赎金()
关心正裹着朗天涯的外套坐在一个透风撒气的小酒馆里,一边哆嗦着织着毛线活儿,一边眯着独眼向门外看。而朗天涯则一脸蛋疼的坐在她旁边,显的即无奈又无聊。而小酒馆的老板则不时的从柜台里抬眼看一眼他们,然后摇摇头又埋头按着计算器算帐。
他们这是在监视金山经贸公司,这已是第二天了。
本来他们是想在外面监视的,但天气太冷,朗天涯实在不忍心让关心在外面冻的发抖,就劝她来到这个小酒馆里。
“你不要摆出这样一副苦瓜脸。”关心一边手下不停的织着毛线活儿,一边俯到朗天涯的耳边小声说道:“只要坚持,早晚能等到他!”
“你又何必难为自己呢?”朗天涯指了指她手中的毛线活儿。
“我说过一定要还你钱的,即然你不让我当小姐,那我就干点贤惠人干的事呗!我跟你说好了啊,这个帽子织好了不是白送给你,是要算钱的。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还款计划,给你说说。
“如果这次能把钱要回来,钱当然全是你的。但这个要回钱的过程中,我也是出了一半的力。所以姓金的土匪拿走的这七万八千六,噢,不对!加上那天的近二千元卖雕刻的钱,有八万多了。这八万里面有四万块应该算是我挣的。我这么算不过分吧!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一点都不过分!很公平!”朗天涯一边答应,一边腹诽:“这往回算的帐,你就一分也算不错,再也没说什么“六万”了,一到从你那儿往外算,说不定又会变成六万块。”
“这四万块当然我是不会分走的,全在你手里攥着。我挣的四万块正好顶掉部分我欠你的帐。你看,这几天的开销是我们一起挣的,吃饭也是你吃的比我多,住宿是住我租的房子,我还没收你的住宿费用呢,对吧,所以这期间我们之间的饥荒还是那六万块。现在用我挣的这四万块顶上去,咱们之间就只剩两万块的帐了,对不对?”
朗天涯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对!”。难道他还能报怨已入深秋打地铺太凉。
“等我给你织完这个帽子,再给你织个围巾,一个算一万,咱俩就两清了,对不对?”
朗天涯还是不能说什么,难道说你帐算的不对?难道说你用自己的旧毛衣拆出的破毛线,给我织的帽子围脖不值一万块?
关心听到他说了一声“对”后,沉默了一会,又小声说:“咱们两清了之后,我可能还得再借你点,好给我同学的妈妈续上点敬老院的费用。”
朗天涯看着她瘦弱的侧影,忽然觉的这一刻自己是如此的幸福,恨不得现在自己就有100万都借给她。一时间他竟对那个敲诈自己的姓金的壮汉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
“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朗天涯不自觉的哼起了一首老歌。
关心生气的放下织了一半的黑毛线帽子,用眼瞪着朗天涯,她被打伤的左眼已消了肿,但还是有个黑眼圈。
“怎么了?”朗天涯不明就里。
“谁靠你了?你得说清楚,你说谁靠你了?”关心有点赌气。
“哎呀,就是哼个歌,没有故意占你便宜的意思,你看你生的那门子气?”朗天涯边说边向四周观望,希望找点事由转移一下她的视线。
突然他看见门外马路对面的金山公司门口停下一辆车,正是那天姓金的坐的车。
“快看,来了!来了!”
关心也没心思和朗天涯斗嘴了,忙把毛线活儿收拾起来放包里。二人来到门边趴在门玻璃上向外看。
只见那辆车慢慢停在了路边,姓金的壮汉从车上的司机位下车,关车,锁车,看来是车上就他一个人。
朗天涯突然拉开门出了小酒馆,向金壮汉跑去,边跑还边喊他:“金老板,金老板,我求你个事?”关心见朗天涯就这么直接上去了,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连忙向小酒馆老板道了个谢,就追了上去。
金壮汉听有人招呼他,停下进公司大门的脚步,回头一看。原来是他敲诈了两回的那对偷东西的狗男女,不禁有点诧异:“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他们见了我就跑吗?难道这是一对受虐狂,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找虐?”
“金老板,我们是来向您请求原谅的。北京这个市场太好了,我们还想在这儿再干几天,但是您发了话,不让我们在这儿干了,我们也不敢不听啊!这不,我们只好来求求您发个话,放我们一马!让我们再干两票。”朗天涯言词恳切,看来是想以情动人。
金壮汉当时就怒了。他上前用右手一把薅住朗天涯的衣领子,骂道:“再干两票,再特么干两票?当我的话是耳旁风是吧?春风过牛耳是吧?”
“金老板您别生气嘛,金老板!”朗天涯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按住了金壮汉抓着自己衣领的右手,同时右手搭向他的左肩。金壮汉自然用左手来挡,只见朗天涯右手往回一缩然后再向前一按,就把金壮汉的左手按在了他自己的颈下,金壮汉正想发力挣扎,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阵酥麻之感从颈部传遍全身,他想要发声喊人,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圆睁着大眼,眼看着这对狗男女中的狗男拉着自己的身体就演开了双簧。
只见朗天涯的嘴里先是发出了金壮汉的声音骂道:“我让你不听话,敢违抗我的命令。”然后他又换成自己的声音解释:“金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吧,让我们再干几天吧!”他一边说,还一边摆弄着金壮汉的身体作出一些推搡的动作,自己则假装着被推的一晃一晃的。
拉扯之间,只听“哔”的一声,车门解锁。朗天涯已找到了金壮汉的车钥匙开了车锁,并支配着他的手去拉开后车门,然后拉着他一起倒进车内。从外人看就像是金壮汉一把把他推进了车里,然后跟着进去了。
关心不明真相,远远看着像是朗天涯被打,连忙跑过去想帮把手。可走近了一看,郎天涯在车里正向他招手,显然是让她上车。她打开副驾的车门上车。这时只见朗天涯如猴子似的一缩身从后座窜到了驾驶位上,打开方向盘下的面板,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小盒状的东西,放在一边。然后他插上钥匙打着车就开。关心这时回头看后座,姓金的已如死猪似的晕在后座上,也不知朗天涯是怎么做到的。
朗天涯在路上把那个小盒状的东西随手扔到一个收废品的三轮车上,然后就开始兜兜转转,躲避着有交警的路口。路上关心问他刚才扔的是什么,朗天涯告诉她是一种车载定位器。
他开了大半天,才来到关心租住的房子这儿。朗天涯打开车门把姓金的提溜到屋里放到椅子上摆稳,找了细绳把他的双手双脚捆在椅背后面和椅子的后腿上,然后他就去作饭了。二人这三天一直是他做饭吃,关心不会做饭。
而关心则坐在床上一边织着毛线活儿,一边等着姓金的醒来。
(本章完)
第52章 清醒()
老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他睁开眼一看,自己是在一个大约二十平的简易房中。房中一张床就占了小半个房间,一桌一椅。墙角竖着一卷铺盖。唯一的窗户外面看来有个灶台,一个身影正在外面忙活,看来是在做饭。屋里面的床上盘腿坐着个姑娘,她有一只眼是熊猫眼,手里还干着毛线活儿。正是和自己颇有缘份的那对狗男女中的狗女,那个黑眼圈还是自己的杰作呢。再看自己被绑着的手脚,分明是自己已经被这对狗男女绑回家来了。
“醒了!”狗女眯着独眼装冷酷,可惜那只熊猫眼坏了气氛,整个人反倒给人一种搞笑的感觉。老金忍着笑没说话。
“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狗女用阴阳眼发了个眼刀射向他。老金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把头转向另一边咧嘴偷笑。
“怕了吧!怕了也晚了,我老公就是全国最残暴的通缉犯齐云升!”狗女一边说还一边指窗外。二人这时同时看向窗外,只见窗外正做饭的身影听到这句话明显一愣。狗女这时心中暗叹:“老朗这演技还真是不过关,刚才绑人的时候双簧演的那么专业,没想到这时又掉链子。”
“我呢,就是江湖传说中的辣手神偷关之林!”狗女继续说道。
“没办法呀,自己找的搭档,演技再差也得含着泪和他演完!”关心在心中暗暗摇头。
“哈哈哈,别说了,先让我笑一会儿!”老金实在憋不住了,一边摇头一边笑出了眼泪。他的笑一下打破了关心刻意营造的恐怖气氛。
床上的关心坐不住了,把毛线活儿一放,也不下床,站起身来放开喉咙怒喊:“老朗,先别做饭了,进来让这个家伙知道知道我们雌雄双煞的厉害!”
只见朗天涯系着围裙手持锅铲,推开门探了个头进来说道:“再给我二分钟就炒完,不然就煳了。”说完又把头缩了回去。
老金听完又是一阵大笑。关心一阵气馁,回身坐下,拿起毛线活儿生气的又织了起来,嘴里还嘟囔:“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吧!太伤自尊了。”
过了一会儿,朗天涯端着盘芹菜炒肉片进来放到桌子上,又回去端着个电热锅进来,锅上面是热好的馒头,下面是煮好的小米粥。
“条件有限,没什么好东西,随便吃两口,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也不能让您饿着,是不是?”朗天涯摆完饭菜后,开始解老金的绳子。
老金看着朗天涯这待客的热情劲,又好象话里有话,就有点发蒙,于是没说话。
“金老板,您别听她胡扯。”朗天涯一指关心,又说:“我们就是两个摆摊做点小生意的人。来到贵地,不小心得罪了您老人家,本来呢,是我们不对,拿了您的东西,被迫赔了点钱,这个我们认!可是您也不能逼人太甚,不让我们活不是?我们这次请您来呢,是想请您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决不是绑了您敲诈您钱财的意思。您别误会啊,只要您把我们的八万块钱还我们就行,多一分我们也不要!”
老金观察了一会儿朗天涯的表情,掂量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最后说:“行了行了,你也别跟我这儿演了,我不管你们是真大盗还是小骗子,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但是我的时间耽误不起!本来我就有事,被你们这一搞,误了我多少大事。再耽误,我生意上赔的钱都比你们往回要的多!把银行卡号给我,我给你们拨过去。”
两人通过手机划款交割完毕,朗天涯还跟老金客气:“您多少吃一点呗!”
他见老金摇头,也不再劝,和关心两人稀里呼噜把饭菜一扫而光。他吃完一抹嘴,从兜里掏出了滑雪帽套在老金头上。老金吓了一跳,一边挣扎着不戴,一边嚷嚷:“你这是干什么?”
“别动!”朗天涯拨打开老金的手,仍把滑雪帽正面朝后地戴在他头上,说道:“这是为了不让你认识路,再带着人马找回来。这么有钱的主,一点被绑架的经验都没有,真是!”
老金这才停止挣扎,心里不服:“谁特么愿意长这种见识,增加这种经验!”
朗天涯搀着被蒙着头的老金上了副驾位,然后他也上了车,开着车把老金送走了。
大约过了一个半个小时,朗天涯才坐公交车回来。他一进门就看见关心还在摆臭脸。
“钱都要回来了,咋还生气呀?”朗天涯不解。
关心生气的看着朗天涯说:“刚才你也不配合我一下,演到一半被你破功。”
“变态不是你演的那样儿。”朗天涯悉心教导她:“说话越和气,越家长里短的,才显的越变态,越恐怖。”
“你见过多少变态啊,这么有经验?”
朗天涯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半天之后才回答道:“很多!比我认识的正常人都多。”
关心担心的看着朗天涯问:“下一步怎么办?”
“恐怕北京是待不下去了。先不说这个,你不是要先给敬老院拨钱吗?快拨吧!我刚才让姓金的把钱打到了你的账号上。你直接拨过去就行。”朗天涯说道。
关心拿出自己的银行卡一看,果然卡号和刚才老朗告诉老金的一样。她突然觉的这个银行卡有点烧手。她想到自己一直不知道朗天涯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个通缉犯,也不知道公会让自己做的事最终是什么目的。自己和他相处的这几天以来,他一直待自己以诚,举止得当,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