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果然有问题-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素色瓷碟里堆放着焯过水的虾球,鲜嫩的虾肉散发着引动食欲的香味。
唔……居然是我最喜欢的水晶明虾……这个逆子唯独在食物的品位上继承了我的优秀血统。
“听着!为父要行使作为绝世强者的特权,草菇是弱者的饲料,我那份要多放虾球!”秦野墨眉一扬,不容否定地吼道。
秦信双手交叉比了个拒绝的手势,道:“每人十个,父亲大人你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特权这一说吧。”
“口胡!不让我吃得高兴的话为父今天就不去上班了!”秦野怒道。
“口胡!我也要多加虾球!不让我吃得高兴的话我今天就不去上学了!”还穿着橙色睡衣的秦礼也出现在厨房里,显然,她在食物品位上也继承了来自父亲大人的优秀血统。
“逆子,你看着办吧!”秦野大袖一甩,背着手走掉了,“这世上没有人能承受我的怒火!”
“老哥,你看着办吧!”全程模仿的秦礼正要用力向后甩睡衣衣袖,却被秦信捏住了鼻子。
“可恶!快放开我!”被捏住鼻子的秦礼瓮声瓮气地嗔道,“这世上没有人能承受妹妹的怒火!”
“是是。”秦信松开手,对妹妹道,“嘘,等下我从我和老爹那份多分一些给你。”
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草菇虾球端给坐在长桌两边的父亲、妹妹和恋人后,秦信在左凌身边坐了下来。
裹着鲜美汤汁的弹牙虾球让食用者的味蕾欢呼雀跃,想要从舌头上跳起来。
秦信咽下一口,道:“小礼,昨天我看个人赛的回放,洛玄凭气血使出了叫做粹芒的招式,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左凌也停下了勺子。对于群森武者间流传的修行方式和群森武学的核心——“气血”,现代医学至今无法给出合理解释,曾有研究者解剖过武者的尸体,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物质或是残留痕迹,武者们所说的“气血”和“经脉”更是没有踪影。
在对气血的研究和使用上,有着两千余年悠久历史的京山秦氏也许是群森最权威的古老家族之一。
他们会怎样看待和描述气血呢?她对新鲜的知识抱有旺盛的好奇心。
秦礼的视线离开盘子,道:“我还没看回放来着,表哥已经凝粹了啊,好厉害!”
“凝粹?”
正在反复数虾球的秦野忍不住抬起头瞪大铜铃似的眼睛:“高山没教过你凝粹?怪不得,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愚不可及,明明气血的强度和总量都超过了界限却还在原地踏步。”
秦信道:“老师没有教过我相关的东西。”
“他没教一定有他的道理,你继续按照高山的教导修行就是。”秦野继续低头数虾球。
“啊。”秦信点点头,“但我想多少了解一下关于粹芒和凝粹的知识,毕竟在大赛中会遇到掌握着这种招式的对手。”
“凝粹和粹芒不是招式啦。”秦礼挥动勺子,“老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十二家可以雄踞群森吗?”
“我向历史系的朋友了解过一些。嗯,因为十二家很能打?老爹和妈妈都是七阶以上的蝶士吧。”秦信道。
秦野哼了一声:“蝶化,蝶士,这两样东西出现到现在只有七十二年,而我等先祖从两千余年前便开始称雄群森。
黄口小儿,无知竖子!让为父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就让你见识一下,被称为京山秦氏蝶元后第一宗典的男人,拥有的是怎样的力量!”
这个须发如墨的粗豪男人掌心相对,宛如抱球,猛然开口喝道:
“叶染秋红,群森尽赤!”
在秦野双手之间,有若烈日骄阳的枫红光焰如奔雷闪电轰然爆开,吞没一切的枫红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你所不知道的杜公'MADAO'第六弹()
君が知らないマダオ'6'
又名杜公没来更新的理由。
本栏目由名和行年友情供稿。
作者简介:宋公,地沟油鉴赏家。
在机甲操作系就学的四年里,为了深入研究地沟油,宋公从未在食堂吃过正餐,而是在路边和食堂的地沟油套餐摊位解决。
皇天不负苦心人,宋公接连在学院内部期刊发表重点论述《帝国地沟油原料供应前景研究》、《地沟油对能源及环境影响分析》、《地沟油发展现状及其产业化方向的探讨》等重磅论文,荣获与鲁、茅、巴三大奖齐名的逗比文学奖一等奖金。
同时,宋公也是一位料理爱好者。
在杜公殷勤提供原料的支持下,宋公制作出独领风骚的美味肉粽,风靡一时,问鼎食神之位,后因杜公提供低劣原料闹出丑闻,大受打击,于医院住院一周。
==========================================
其二十一。
一次例行提刀催更,但我进入杜公分舵后,却发现杜公正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眼前是一个空白的word文档。
我觉得不应该打扰已经进入状态的杜公,于是出门回去了。
打过几圈三国杀,我又心血来潮前去催更,但杜公依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空白文档。
我觉得不应该打扰已经进入状态的杜公,于是出门回去了。
打过几圈麻将,我又心血来潮前去催更,但杜公依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空白文档。
我觉得不应该打扰已经进入状态的杜公,于是出门回去了。
打过几圈斗地主,我又心血来潮前去催更,但杜公依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空白文档。
我挥刀砍向了杜公。
为何?理由很简单,杜公这次忘了按老板键,通知栏露出了一个已阵亡的有名播放器。
那天杜公因为只剩下半个脑袋,没有更新。
==========================================
其二十二。
杜公此人,贪口腹之欲,且吹毛求疵。
以粉面为例,我向来对粉面的粗细、烹饪的步骤没有留心,但杜公却斤斤计较。
入兰州拉面店,则求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周一大宽,周二韭叶,周三二细,周四毛细……
入湖湘面店,则大呼轻挑二排扣汤免青过桥加码……
我:杜公这些驳杂之学何处得来?
杜:自然是平时积累啊。
我:积累这种平时生活不会接触的东西,总得有与之关联的契机才是,这许多契机又从何来?
杜:待我示范一番。
杜公取出手机,搜索了牛肉拉面,然后从百科开始,一路跳转,经历了一条兰州、烧饼、面粉筋度研究、华南小麦种植、黑角病、孟德尔遗传学、欧洲科学辉煌期、最后直到宇宙始源粒子分析文章的跳跃之路。
我:吃面吧,等会你还得去码字。
杜公凝视手机,头也不抬:不急不急,今日断更,与读者老爷说我在取材便是。
那天杜公七窍均被灌入辣椒油,没有更新。
==========================================
其二十三。
杜公宿舍素有尚武之风,好弄兵刃。
饼公善双节棍,陆公使双铁拐,中公舞棒球棍,又购入指虎、甩棍,十手若干。
唯独杜公赤手空拳。
我:你看,你室友三人,皆有兵刃傍身,宋某虽不才,亦有拔刀术及日本长刀随身,杜公何不选一趁手兵器习练?
杜公冷笑:这群鼠辈,买来一堆兵刃,弄了一件,又取出一件来弄,弄来弄去,便不是杀人手段。
我则只一双铁拳,便可教他三人束手求饶。
时陆饼中三人俱在,尽怫然,一番推举之后,陆公先行发难。
陆:口说无凭,室座可敢试我双拐?
杜:呵,不自量力。
言罢,杜公左手探出,势如狂龙取珠,一瞬便夺下陆公手中双拐,更生生将那铁拐捏出裂痕。
陆公面白如纸,立时仆街。
中:陆公不过一时大意,室座可敢试我大棒?
杜:不意汝竟出此粗鄙之语!
言罢,杜公拳出如电,猛击中公棒头,空心劣质球棒立刻碎裂,碎片余波中公旋即仆街。
饼:室座可敢试我双节棍?
言罢,饼公耍起棍术,一时间室内罡风呼啸,棍梢如蟒乱扫下盘,旋即击中饼公不可言说之处!
饼公立瘫,为仆街完毕之陆公、中公抬去男科。
杜:哼,穴中蝼蚁,自取灭亡。
我:杜公可敢试我长刀?
杜:汝破铜烂铁之刀不堪一击,焉能及我无产阶级铁拳?
言罢,杜公运起拳意,然宋公刀上一道符纸瞬间化作金光,陡然镇住杜公。
我:你当破魔驱邪宋公岂是浪得虚名?
那张符纸上写的只有两个字。
更否?
杜公面露决绝,右手覆左拳,猛然一握,咔咔作响:宋兄,方才用力过度,指骨碎了!
于是,那天杜公被封在了镇魔电饭煲里,没有更新。
==========================================
其二十四。
这一部短剧的演员们,皆有一四字雅号,皆为机甲操作系在读时所取,例如饼公五龙抱柱、陆公春心荡漾。然则杜公毫无节操,全面丧失,表现多样,四字实难全之。宋公亦为此烦难过。
我:杜公变化多端,该当如何以四字概括之?
杜:不求四字,但二字常变常新,以彰与时俱进之意。
我:善。
于是杜公便以杜伯光、杜志平、杜无花,杜中鹤等匪号流窜作案,变幻不休。
我有一次提刀催更,见杜公宿舍房门闭锁,故呼叫之。
杜:我乃杜藤甲,来者何人?
我:宋火杀。
门没有反应,看来暗号不对。
我便退在了一旁,观察着其他人的叫门。
杜:我乃杜仁德,来者何人?
饼:饼咆哮。
于是饼公进入了。
我又试了一次。
杜:我乃杜奸雄,来者何人?
我:陆天香。
然而门没有反应,看来问答规律并非是能形成配合。
杜:我乃杜制衡,来者何人?
中:中克己。
于是中公进入了,于是我又试了一次。
杜:我乃杜国色,来者何人?
我:陆固政。
然而门没有反应。看来规律也不是相同势力。
杜:我乃杜观星,来者何人?
陆:陆铁骑。
于是陆公得入,我迅速尾随其后。
在提刀逼问下,杜公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陆饼中三公都是只会玩标准包的初级玩家,因此暗号绝不会来自扩展包。
那天杜公被人以三国杀卡牌割喉送医,没有更新。
第五十九章 炎发灼眼和长岐的雪()
秦野收回双手,周遭的一切已成血海。
天花板,水晶吊灯,地面,长桌,木椅……乃至瓷碟和碟子里的草菇虾球都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赤红色。
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在我家投放了装满番茄酱的云爆弹!
这就是秦信心中此刻的感受。
在枫红光焰聚成的浪潮过后,除了志得意满的罪魁祸首秦野,客厅里所有人都被染上了一层火焰似的红。
左凌仔细打量着自己变成红色的手掌,皮肤的质地没有改变,表面也没有附着异物,就像它生来便是红色。她从脑后拨过用发带简单束起的马尾,本来的黑色发丝也都像浸透了红酒一般。
炎发灼眼的左凌伸手扯着猴子的衣领把他拉了过来。
她双手捧着秦信的脸摆成不同角度观察,连眼睫毛和虹膜都变成了红色。
“张嘴,伯父您是怎么做到的?”左凌的赤色眼眸中映着秦信红色的牙齿,闪动着好奇的色彩,“刚才从您双手里放出的红光是基于……”
还没等她问完,从楼梯上传来洛玉的声音。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我一出卧室就看到这滩令人作呕的红色。”洛玉依然是不急不缓的语速,一字一句却像用森寒的利刃砍在冰块上,“我当初花了整整半个月搭配好家具,是为了在每天早晨第一眼看到让我心情愉快的颜色,秦修文,谁给你的胆子。”
秦野一口吞下碟子里剩下的虾球:“我去上班了!”他双手一按桌面,袍袖猛地鼓起,如同大鹰一般向外掠去。
秦信看到还在楼梯上的母亲洛玉伸出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骤然微亮,戒面染雪枫叶的纹饰前方一点清冷寒光浮现于空中。
秦野的身影,也凝固在了半空,与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一起停在了某一刻的位置。
那点光芒的颜色与洛玄指尖的粹芒如出一辙,但更为深邃,秦信凝视着那点萤火虫大小的寒光,想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