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黑化吧,大佬!-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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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入这一行,就是他逼迫的。
她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子的性命,她怎么会是个卧底。
太可笑了。
谁会相信这种话。
黎南川不想认罪,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
他如今就是个白的不能再白的商人,那些指控,他全都不认。
坚决不认!
主动帮她揽罪,和被迫认罪完全是两种情况。
这简直就像是一种对他的侮辱。
可是,证据确凿。
她曾经把他曾经的那些资料全都拷贝。
她还有他们每次见面的照片。
甚至,就连她每天送他的那些礼物,都被她说成是每天向他汇报进展。
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他就是她背后的那个大佬。
她做的一些恶事都是他指挥的。
黎南川都要气笑了。
他要见狂歌。
他觉得自己这样认罪,简直像是死不瞑目。
他要见她!
也终于,见到了她。
她穿着一身制服,坐在他的对面,问:“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他看着陌生的她,听着她这话,这一刻,所有不甘心,都成了一种叫天天不应的愤怒。
“为什么?”他胸口起伏,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愤怒:“为什么?”
“我是警察啊。”
相比于黎南川愤怒的表情,狂歌却无比平静。
黎南川对上她的平静目光,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唇角勾起,嗤笑:“你从一开始,就等着这一天,是不是?”
“是的。”
“你和你爸妈,还真是像啊,都一样爱背叛,你说你是警察,你自己杀了那么多警察,这种话,谁会信你,哈哈哈,你别以为你穿上这一身衣服就是警察,你想想你爸妈是怎么死的。”
狂歌听着他说完,这才说:“我知道,他们是被你折磨死的。”
黎南川神情一僵:“所以你这样做,是因为你爸妈的事情报复我?”
“不是,我这样做,是因为我是个警察。”
黎南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捶着桌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警察……哈哈哈哈”
“没有要说的,我就走了。”
狂歌起身朝外走去。
黎南川却突然起身,叫:“别走,别走,真真,你过来,你过来,我还有话要说,我还有话要说。”
狂歌转头,望着他。
他神情凄然,望着她眼中是沉甸甸的深情,他喉头滚动着,喃喃喊她:“真真。”
狂歌站在原地没动:“我走到你身边,你会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掐死吧,活着,是用你手边的笔戳死我?”
她扭头,不再看他,继续朝门外走去:“你的话,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他说,他死之前,也会把她弄死。
虽然两个人这几年你侬我侬,不过这话,狂歌可不敢忘。
第256章 黑道大佬爱上我()
庭审的时候,令人意外的是,一直都拒不认罪的黎南川,他认罪了。
而且,也没继续上诉。
大概,他自己也知道,人证物证俱在,就算上诉也没用。
他被判了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立即执行。
他要求注射执行死刑。
执行死刑之前,他要求再见狂歌一面。
见到狂歌的时候,他已经被绑在了床上。
狂歌这一次没有穿警服,还是穿了一套红色的旗袍。
她手中拿了一朵红玫瑰,放在他鼻尖:“刚从院门口花圃里偷偷摘的,是不是很香?”
她含笑低喃,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
黎南川盯着着这样的狂歌。
盯着她娇艳的模样儿,喉头滚了滚,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很少有悲伤春秋的时候,可是现在,临死之际,不知道为什么,只觉难过。
看见她这般娇艳美丽,更加难过。
她本来,一直都是他的。
是他的掌心宠。
他想,他一开始就用错了方式。
“你恨我吗?”
“从没恨过。”
“那你,那你爱过我吗?”
这几年,她对他说的那些情话,她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就只是因为她是个卧底吗?
她从没说过她爱他。
她到底,爱不爱他?
狂歌闻言,抬眼认真地望着他。
伸手,手指描摹他的五官。
她说:“我没爱过你,你还没资格让我爱你。”
他曾是她会生出战意的、想要一决雌雄的特殊存在。
但,仅止于此。
她堂堂一把毁天灭地锤,才不会,爱上这么一个存在。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神情顿时似哭似笑。
这个结果,早就料想到了,却还是垂死挣扎:“那你,那你送我那些花,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吗?”
“不是,并没有骗你。”狂歌说:“你当时在和我交往,我只是在宠自己的对象。”
她补充:“虽然不爱你,但是和你在交往期间,我觉得我应该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将自己的男人宠上天。”
他听着她这样的话,大笑了起来:“你就是爱我,你自己都没有发觉,你爱我。”
狂歌无奈望着他:“你这样想好受点的话,那就这么想吧。其实我觉得你太渣了,想用那种方式告诉你,男女朋友间是怎么相处的。你说你爱我,却从来没宠过我,我是想用那种方式,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爱一个人。”
黎南川止了笑,望着她。
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只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像是要以目光为笔,一点点的,将她描摹着刻进灵魂深处。
他说:“真真,我爱你,是真的爱,很爱很爱,我现在要死了,什么都能放下,唯一想到你,就觉得自己难受得不行。”
“你没资格爱我。”狂歌摸了摸他的头:“视同类为草芥的坏人,没资格说爱,也没资格被爱。”
黎南川闻言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角都笑出了泪:“真真,你和我是同类,只有你和我,才是同类。”
第257章 黑道大佬爱上我()
才不是!
她是锤子,独一无二的锤子,才不是他一个普通人类可以攀亲的存在。
狂歌并没有把黎南川这话放在心上。
她走出行刑室,看到的就是小南。
行刑室里有监控。
她和黎南川的对话,外界一清二楚。
狂歌朝小南点了点头:“你要进去看他吗?”
小南低低“嗯”了一声。
哪怕他无法原谅黎南川做的一切,可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是他曾相依为命的亲人。
就算黎南川不见他,他也想见。
狂歌并没有去关注小南和黎南川说了什么。
她朝几个行刑者打了招呼就朝外走去。
还没走到电梯旁,身后传来小南的声音。
“真真!”
狂歌停住脚步,等他追上来,这才问:“有事?”
“真真,你,你能不能陪我一起,送我哥一程。”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狂歌点头:“好啊。”
她神情平静自然,恰到好处的笑容,一如当年,他在食堂初遇她时候的模样。
但那时候,她穿的是一身警服,现在,她身上的旗袍鲜艳夺目……
小南收回目光,垂下眼皮,“谢谢你。”
“不用谢。”狂歌说:“举手之劳。”
她和自家哥哥,仅仅,只是举手之劳么?
小南没说话。
行刑室的门在这时候被打开。
黎南川人被推出来的时候,头脸已经被蒙上。
小南和狂歌一起走过去,分在两边推着车床。
将黎南川送进火化室,不过一会的功夫,就有人喊着他们将骨灰收殓。
一个人的一生,这么容易就结束。
狂歌和小南,这期间一句话都没说。
收殓了骨灰,两个人一起走出这栋楼。
狂歌:“你哥的产业都被充公了吧,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
她是骑摩托车来的。
小南摇了摇头:“我自己有分配房子。”
顿了顿,他说:“真真,你,你要注意安全。”
现在想杀她的人,多的数不胜数。
虽然她的身份依旧没有对外宣布,但局子里多的是会往外透露消息的内奸。
狂歌点头:“我知道。”
小南欲言又止。
狂歌问他:“怎么了?”
小南摇了摇头。
没说话。
大门口相互道了再见。
狂歌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的离开。
阳光灿烂,她勇往直前。
一直和她联系的老大对她说:“秦真真,你终于自由了,从今以后,你可以站在阳光下。”
自由了吗?
怎么可能!
人踏进了泥沼,就算以后走出来,脚底也依旧是泥泞的,根本没有什么自由可言。
踏入泥沼的那些同伴们,他们已经染上了种种陋习,甚至有些为了伪装换取信任不得不吸毒杀人,日后就算结案,他们侥幸活下来,也很难回归队里,更无法正大光明的露脸,因为,他们还怕被那些穷凶极恶的毒贩们报复。
狂歌睡了整整一周,白天晚上不分,除了吃喝拉撒,几乎都是窝在床上。
进入这个位面,从来没这么悠哉过。
精神的放松不仅没有令她觉得踏实,反而更加疲乏。
人活着,其实是一件非常乏累的事情。
一周后,小南敲开了她的门。
“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258章 黑道大佬爱上我()
“哦。”狂歌换了身运动服,坐上他的车。
小南也骑的是摩托车。
小南带她去的是郊外的墓地。
狂歌以为这是黎南川被埋的地方,小南带她来瞧瞧。
意外的是,墓碑上,是一条狗的名字。
这是,旺仔的墓。
小南把早就准备好的那些羊肉串串以及猪爪子都摆在旺仔的墓碑前,恭恭敬敬地上了香磕了头。
这才起身,对狂歌说:“这是你的狗,旺仔,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它。”
旺仔已经在系统中嘤嘤嘤嘤的大哭了起来:“老子的串串,老子的肉,老子的小鲜肉啊,早知道他对老子这么情根深种,老子当初就该拼着一口气活下去呜呜呜。”
狂歌点头:“我的狗,我当然记得,它被你收留,当了一条警犬,一直跟着你。”
小南神情内疚:“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它,它半年前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我和同伴们,牺牲了。”
狂歌没说话。
这事情,她也清楚。
旺仔就是她的一个眼线,她知道旺仔做了什么,也知道跟着旺仔的小南做了什么。
“真真,对不起。”
所有事情,都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他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和你没关系,你没必要道歉。”狂歌也跪下,认认真真地为旺仔的墓碑上香。
旺仔嗷嗷叫唤:“跪下叫粑粑,叫粑粑,赶紧滴,喊出来!”
狂歌嘴角抽了抽,没搭理这家伙。
她站起身,拍了拍小南肩膀。
小南抬手,按住她即将要抽离的手。
将那小小的带着凉意的手紧紧握着。
“真真。”他呢喃:“嫁给我。”
旺仔捂着自己的小心肝大哭了起来……
说什么和它是真爱,一直一直爱它。
都是骗狗的嘤嘤嘤。
狂歌眯眼瞧着晴空万里的天空,轻声说:“不行啊。”
“为什么?你,你还惦记我哥哥吗?”
“不是这方面的原因。”狂歌扭头,对上他的目光:“阿南,我已经回不去了,你拉我也没用。”
她抬手,按在阿南唇边,挡住他即将要出口的话:“阿南,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你会有更好的生活,我太危险,你知道的。”
但下一刻,她被阿南紧紧抱在怀中。
“我和你一样。”他将头搁在她肩膀上,低低说着:“我和你一样,真真,做我们这种的,都不敢结婚,说不准哪天就走了,留下老婆孩子怎么活,大家都害怕结婚,我也害怕。可是,可是我还是,还是想娶你,真真,我一直都想娶你,我最怕你嫌弃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一点都配不上你,真真……”
“你没有配不上我。”狂歌打断他的话:“是不是你哥说了什么,你才说这样的话?”
“不是,是我自己……”
“别说了。”狂歌推开他:“别再说这种话。”
她后退一步,与他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