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命运改造攻略-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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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完全确认阿德里安认不出她了。
然而,也就是因为她确认没有人能够认出她却被人突然捂住嘴带往死角的时候,她浑身的肌肤都是紧绷的。
“别动。”她动作迅速地从后面人的辖制中挣脱了出来,并且掏出了自己藏在大腿间的刀片,反手贴在对方的脖子上,压制住了他。
“是我。”宴白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这个搭档动作是这么的灵活,反应是这么的迅捷。
他似乎是小看她了。或者说,他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宴白?!”听到熟悉的声音,简仪手上的力道收了收,然而刀片上已经沾了血了。
她明明看到他和邬若芸在一起了的,现在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她有些好奇他到这里来的原因了。
“搭档是不能够单独行动的。”宴白从包里掏出手帕捂了捂自己受伤的脖子。
“我并没有单独行动。”简仪很认真地为自己辩解着。
“张奇已经来了。”宴白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听在心上,指着楼下一个穿着墨黑色西装,挽着日本姑娘手的中年男人说道。
“那个姑娘?”简仪指了指楼下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
“他的未婚妻。”宴白轻轻睨了她一眼,“是他上级的宝贝女儿,而且是他主动向他的上级求娶的。婚期定在明年年初。”
“真的?”简仪觉得自己的判断更加迷惑了起来。
“我刚混迹在人群中听到的。”宴白对于简仪对自己的质疑,并没有生气。不为别的,在他之前看到张奇的时候,他也不会怀疑他是一个会背叛组织的人。
“你带了么?”简仪指的是他有没有带枪。
宴白摇了摇头。
他今天出来本来就是为了陪自己的大学同学兼有好感的姑娘邬若芸玩耍的。自然不会带这些。
简仪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现在我们俩是回去还是再观察观察?”简仪话音刚落,便看到阿德里安已经往他们俩所在的这边来了。她轻微地皱了皱自己的柳叶眉。
宴白看着之前在简仪面前大献殷勤的法国男人,心里也有些烦躁。
“他来了,怎么解决?”
在他一个作为男性的视角看来,简仪的这身换装完全是失败的。不为别的,只为了她身上的那种独特感觉还在。
如果说之前穿着素色旗袍的简仪,是一束干净的百合,那么,换装结束的她,只是百合外面套上了一层红色的装饰,并没有减去干净,只是增加了好几分的吸引和诱惑而已。
简仪还没想出什么躲避的办法的时候,宴白已经率先把她按到了墙上,遮住了她的身体。
“这位先生,你有看到一位穿着旗袍的干净的中国姑娘吗?”阿德里安的中国话其实说得十分的蹩脚。他的眼神时不时地往被宴白遮住的简仪身上瞄。
他已经在整个场子里都找过了,也问过了门童,就没有见到自己心仪的简小姐出去过。
而场子里穿旗袍的姑娘少之又少,能够把旗袍穿出他梦中渴求的那种韵味的姑娘更是少之又少。
也就只有现在被中国男人挡住的这位姑娘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先生,偷瞄别人的未婚妻并不是一种绅士的行为。”宴白把简仪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胸膛,脸上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神色。
阿德里安知道中国男人对自己的未婚妻的占有i欲一向都是很强的。同时,也发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之处,诚恳道歉道:“对不起先生,是阿德里安失礼了。如果您和您的未婚妻不介意的话,可以下楼一起聊聊天。”
宴白摇头拒绝了,正色道:“阿德里安先生,您的道歉我和我的未婚妻已经接受了,只是我和她都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
“抱歉,先生。”阿德里安这下终于感到羞愧了。他话刚说完,便转身往前离开了。
“可以往后退一步么。”等下楼的脚步声结束,一直被宴白埋在胸膛的简仪,说话声音都有些哑了。
不得不说,宴白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他的胸膛十分的坚实和温暖。
宴白松开了揽住简仪细腰的手,他低头看着小声喘气的简仪,情绪有些复杂,“下次你不要单独行动了。”
她自己或许都不会知道,穿着旗袍的她是有多么的美艳迷人。
而且刚才那个法国佬一看就是对她恋恋不忘。
简仪见自己之前的解释完全没有效果,敷衍地点了点头。
第64章 美艳女特工(5)()
“宴白,你怎么才出来?”已经在咖啡馆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邬若芸看着姗姗出来的宴白有几分的生气了。
“吃坏了肚子了。”宴白快速地眨了眨眼,带了几分赔笑,同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束玫瑰花,“让美丽的小姐等待是我的过错”。
邬若芸本来是有几分生气的,但对方的态度让她根本就生气不起来,她小心地接过了还带着刺的玫瑰花,深嗅了一口,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问道:“你到底是出去上厕所了还是出去买玫瑰花了?”
“都有。”宴白坏笑着坐了下来,目光却小心地注视着门外。
门外简仪见两人的相处气氛不错,不想做电灯泡打扰两人,无声做着口型“我回去了”,双手做着挥别的手势,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
“你等我一会儿。”宴白快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去追简仪的。然而他一站起来,简仪的背影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许是他动静太大了,周边好几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宴白,你怎么了?”邬若芸对宴白的印象有些差了。
在公众场合失态并不是绅士的行为。
“我忘记了一件事了。”宴白讪笑着往包里摸了摸,最后摸出了一个硬币,“我刚从下面上来,看到了一个流浪汉。”
邬若芸和宴白是一年的大学同学了,自然是了解宴白十分具有同情心这一点的。
“没关系,我们一起下去给他吧。或许,我们可以给他买点吃的。”
宴白点了点头,夸赞着自己面前的好姑娘,“你想得果然比我周到。”
宴白并没有撒谎,在咖啡馆的楼下长年都是有一个流浪汉徘徊在下面的。当然,这个流浪汉并不是一般的流浪汉,而是他们组织的地下联络员。
“嗯”。被自己有好感的人夸奖一向都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只要是人,都不会例外。
邬若芸刻意用右手卷了卷自己的头发,温柔笑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顺带给他打包你没喝过的咖啡。”
“好。”宴白快速眨了眨眼,遮掩住自己心中的一闪而过的不开心。
他之前明明已经和简仪说好,他结束和邬若芸的见面后就送她回家的。哪里知道,他才进来,她就离开了。
“我家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车子停在了花园别墅门口,邬若芸直直盯着前方的光影,带了十足十的真诚。
今晚和宴白的见面,对她来说,真的挺开心的。
虽然今天的宴白有点小小的反常,但总体来说,对她的感受一直都挺照顾的。尤其是从咖啡馆出来,到回家的路上,宴白一直都妙语连珠,更是把她逗得十分的开心。
“不用谢,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约。”宴白也盯着车身前方,不敢偏头去看身旁的女孩子。他发现和她在一起,真的挺轻松挺让人开心的。她就像一张素白的白纸,干净、透明,你可以清楚知道她的想法。可她太单纯简单了,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俩并不适合未来生活在一起。
“宴白,下次你约我看电影吧。”面对自己欣赏和喜欢的男孩子,邬若芸觉得自己主动一点也没什么。可女生主动是有度的。她这也是在提醒对方。
短短时间,宴白已经做好了决定,他主动下车替她开了车门,刻意放松了声音道:“好,你先进去。下次我再约你。”
“那你下次记得要主动哦。”邬若芸淑女式地提了提呢大衣里套着的裙子,下车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她知道现在的他一定在背后看着她的背影,因而她的每一步都踩得十分的坚实而又沉稳。她不想他认为自己是一个轻佻的人。
“明天见。”走到了门口的她,突然回头,笑靥如花看向了自己喜欢的人。
“明天见。”宴白眼中浮现出了怀念的神色,却更加打定主意下次不能相见了。
他亲眼看着自己有过好感的姑娘走进家门以后,背靠着车门点燃了一支烟。
他很少会抽烟的。
可当一个人准备放弃点什么的时候,总要做些值得缅怀的事情。
白色的烟圈缭绕在他的身边,他回想起了第一次遇到邬若芸的时候。
那是,大学开学的第一天。
她还是一个有些小小土气的姑娘,远远没有现在的落落大方。她手上提了一个在上海看来有些过时的中年女士珍珠包,小小心心地问自己外文系要往哪里走。
当时的自己对这样的姑娘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和恶感,很平常地给她指了路。后来,就这样熟稔起来了。也一步一步见证她出落得越发的素白和干净。
或许这种喜欢根本就是虚妄吧,也并没有那么深刻吧。
且现在正值家国情仇,怎么能够只顾儿女私情。
片刻后,他看到花园别墅二楼的窗户亮起,他碾灭了烟头,发动引擎倒车回家。
家中,早就怒气冲冲的宴父正在等待他回来。
“你个逆子,给我跪下。”宴白刚刚走进大厅,便听到了宴父对自己的呵斥。
“父亲?”宴白有些不明白父亲对自己的态度。且宴父一向事务繁忙,哪里抽得出多余的时间来管自己的闲事。
“你居然又出去厮混了。我告诫过你多少次,让你不要和那些日本人打交道,你看看,你在日本人宴会上的照片。”宴父含着怒气的声音夹杂着一大堆照片全部从宴白的耳边呼啸而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给我们晏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不清楚事实的宴白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把被丢落在地上的照片一张张地捡了起来。
照片上的他和穿着旗袍的简仪在昏暗的角落极尽暧昧和缠绵。
好在,照片上的简仪并未拍到正脸。
第65章 美艳女特工(6)()
“逆子,你怎么解释你和照片上的女人出现在这种场合?!”宴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失态过了。或者可以说,他已经自诩修炼到家了。可看着自己宝贝儿子和不清不楚的女人厮混,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气。
更重要的事情是,他们晏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样样都护他周全,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不要卷到这些政治事情里面去。
可这个孽子偏偏背着他们两个大人
唉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父亲,这是我的女朋友,准备有空带回来见你的。”短时间内,宴白并没有想好足够好的托词,只得找一个有些生硬牵强的理由。当然,因为照片上的暧昧和缠绵,他自以为的牵强其实还是能够站得住脚的。
“女朋友?”宴父冷笑了一声,“哪个正常人家的女孩子旗袍都开到大腿根去了。”
在宴父看来,简仪的那副打扮就是十足十的交际花扮相。
宴白心中暗暗叫苦,更是想着各种办法解释,“父亲,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只不过这种规格的宴会,大家都穿得十分的舒适。”
“舒适?”宴父响亮地拍了拍桌子,“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平时是因为你没有弄出事情来,我不想管。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宴父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上海前不久才结案的一起日本军官街头被刺杀案。几乎是凭着直觉,他觉得和自己面前的孩子脱不了干系。
“藤野加齐出事,是不是有你的掺和在里面。”
宴白有感于自己父亲直觉的强大,仍旧咬牙没有承认。
“父亲,那天我按照您的吩咐去了城外交接账务。”
“可管家说,下午你便回来了。”宴父嘴角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笑意,越发衬托出商人的精明。
“哎呀,宴清和,你又在训孩子。真是的,每次回来都不让我有一点好心情。”标准上海贵妇打扮的宴母一只手搂紧了简仪的手腕,一只手指着沙发上坐着的宴父说教道。
“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快。”见到自己妻子回来了,宴父就算是有天大的怒气也只好收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