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偕春醉-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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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成年带头哭得最凶,他说他不想死,一口一个姐姐,仿佛柳蘼儿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
只因当初同尤家说好了这桩婚事,若是骤然反悔,他们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哭完了柳林也再三保证,从今往后一定洗心革面,努力过日子。
柳蘼儿这下便再也生不出反抗之心了。
最后她乖乖上了花轿。
她以为自己好歹能在尤开河手里活上个把来月,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体质。
新婚当晚,她被醉醺醺的尤开河压在身下。
那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全身重量全压在她瘦小的身子之上,她怎么能承受得住?
何况尤开河只管自己尽兴,根本没有工夫去注意她的情况。
他直接一口堵住她的唇瓣,堵得严严实实,还想要索取更多。
所以最后柳蘼儿被他压住窒息而亡了。
尤开河一直到亲完,想来脱她衣服,发现她罕见的没有反抗,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一点好处都没捞着,他自是觉得晦气。
他气不过,直接命人秘密将柳蘼儿的尸体运出去,抛到了荒山。
随后他跟柳林说起这件事,本意是想威胁柳林,让柳林息事宁人。
谁成想柳林却是顺杆敲了他一笔。
这件事自然也就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动。
第122章 壮士!一起来种田呀!(2)()
对于柳蘼儿的死,柳家一家子人除了最开始哭嚎了几嗓子,之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了,连尸首都没有想要寻回来好好安葬的意思。
他们拿着用柳蘼儿性命换来的钱大肆挥霍,对柳蘼儿的承诺根本就没有做到。
很快他们就把钱财败光了。
但是他们也自食恶果了。
柳林依然喜欢坐享其成,他不想失去这一切,却也不想自己劳动。
只要一想到这段日子的潇洒,他胆子就特别肥。
他又去找尤开河了,他威胁尤开河,若不给他钱,他就将尤开河做的这一切都宣扬出去。
尤开河这次怒了!
他初时怕柳林说出去,只是不想因为新娘子第一天就死了的这个事实,影响到他之后再娶妻。
至于官府,他是一点儿都不怕的。
他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啊!
官府什么都有,就是缺钱啊!
他有什么怕的?
所以他一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柳林一家子大大小小都给杀了。
而李蘼儿的魂魄却不知出了什么意外,一时没去投胎。
她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对于家人的死,她灵魂深处已经没有半点波动了。
因为上至她的爹娘,下至她那最小的弟弟,都没有真正将她当成家人。
她死后,除了想要钱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还记得她。
就连她的尸体,他们都没去寻过,任由她在荒山风吹雨淋。
她没有这样的家人!
柳蘼儿的魂魄心灰意冷地飘回自己尸体旁,自己守着自己。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尸体直到腐烂之前,都要一直呆在荒山时,一个男子出现了。
他不嫌脏臭,将她的尸体移到远处一座环境极好的山头,安葬了。
柳蘼儿想跟随他而去,但这时她却发现自己不能离开尸体十步之远,于是她无奈地呆在山头,看着他离去。
五年后,男子再次回到这个山头,轻声告诉她,尤开河已经被抓了,当前他犯下的事迹一一被查了出来,明日便要问斩了。
他还说,她可以安息了。
在他说完,荼蘼便感觉周身一松,某种束缚她的力量消散了,她可以去投胎了。
荼蘼朝身着官服的男子感激一笑,轻轻说了句“谢谢”。
随后魂魄一散,她便去投胎了。
她脑中最后的想法便是:若有机会,一定要将这个面冷心热的男子追到手!哪怕使尽浑身解数!
……
荼蘼逃到一条河边,将身上的新嫁衣外套脱了下来。
然后找了一块大石头,将石头和衣服绑在一块,扔进了河里。
直到看着衣服彻底沉了下去,不见踪影,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又蹲到河边,就着河水,将脸上淡淡的妆容卸掉。
随后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满意地笑了。
今早她特意找了个理由,将媒人赶了出去,在嫁衣里头还套了另一套衣服,如今倒是方便了。
她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村落,眯了眯眼。
其实在柳家她有时间有机会逃的,但她觉得还是今日这种特殊的日子最妥当了。
因为拥有位面记忆,她知道她现在看到的那个村落,里面住着柳蘼儿的恩人。
那个帮她收尸、在某种意义上给她报了仇的男子,溥峪。
也是她此行要勾引……哦不……要撩到手的男人!
荼蘼表示……压力山大!
她默了片刻,然后躺在了地上,打了好几个滚,直到衣裳灰扑扑得不成样子,她才停了下来。
然后又将头发解开,用手粗暴用力地揉了好几下才作罢。
她盯着河水中倒映着的乞丐模样的自己,看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往村子里走去。
自进了村,荼蘼另类的打扮,引起了村子里众人的关注。
有好几个小媳妇在脑海中脑补她的遭遇,脑补过了,便更加同情她,还拉过她的手,想要将好些个白面馒头递给她。
荼蘼有些羞愧,接过两个后,不敢再多要她们的东西,于是不顾脚上传来的酸痛感,加快了步伐。
终于,她走到了村尾,不光房屋少了,就连村民,碰到的也少了。
再然后,她径直地走向那座孤零零挺立着的土坯房前。
她犹豫了片刻,伸手敲了敲门,没人应,再敲,还是没人应。
他果然不在家。
这个点,村里男人基本上在外忙活。
荼蘼一手拿馒头,一手揉了揉脚,后来干脆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反正衣服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她实在太累了,先前硬撑着,现在到了目的地,才敢放松下来。
她背靠木门,听到“咯吱”一声响,还吓了一跳,生怕初来就将人家的门弄坏了。
但还好,木门响归响,却始终牢牢地粘在门框上,硬是没掉。
荼蘼便不再管它,心安理得地继续靠着,吃起馒头来。
速度有些快,狼吞虎咽似的。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都大中午了,她滴米未进。
两个馒头暂时填饱了她的肚子。
但吃饱了,再加上这是精神高度紧张之后的放松,于是她又有些乏了。
她坐在那里,等着房子主人回来,眼睛却慢慢眯上了,只有脑袋在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于是,当溥峪扛着锄头回来后,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一个昏昏欲睡的乞丐坐在他门前,随时可能往前扑过来,倒在地上。
他对她的第一印象便是,这个乞丐一点儿也不敬业。
连个破碗都没有,也就算了。
但她的乞讨对象回来了,她还照样只顾睡觉,难怪会饿得这么瘦。
溥峪将锄头放到地上,然后上前,蹲到荼蘼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扒拉开她的一头乱发。
想要见识一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最重要的是,他想看看她脸上有没有烙印,以此来判断她是不是朝廷犯人。
她实在太过可疑了。
荼蘼这时,脑袋依旧一点一点的,却突然没有预兆地往前扑了过来。
溥峪一时不察,被她扑过来的全身重量一撞,往后仰倒。
然后他就感觉裤裆被重重一压,他忍不住闷哼了出声。
荼蘼被鼻梁上的酸痛给痛清醒了。
她抬起头掀开眼睛前面的头发,揉着鼻梁,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裤裆。
第123章 壮士!一起来种田呀!(3)()
“额……壮士,小女子不是故意的……”看清楚自己撞的是哪后,荼蘼不禁有点脸红,微微移开目光,对着溥峪解释道。
她不太希望第一次留给他的印象,如此……轻浮。
而且,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不料,溥峪听到她的称呼后,那张由于在地里多年的劳务而显得有些黝黑的脸,黑得更明显了。
他站起来,黑着脸道:“不要叫我壮士。”
“啊?为什么……”抬头看着他那张难看的脸,荼蘼扁了扁嘴,识趣地噤声。
静了片刻后,老实地应道:“哦……好吧……”
“还有,这是在下家门口,还请姑娘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溥峪打量了几眼她的衣裳,脏兮兮皱巴巴的,他的眉头紧锁在一起,却依然硬着心肠道。
“啊?可……可是小女子无处可去啊!”
他果然要赶她走呢。
荼蘼早已料到了,于是依然坐在地上没起来,可怜巴巴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
“这一路都是靠乞讨过来的,又……又因为身为女子,在城里吃了不少苦,城里老乞丐便建议小女子找个村落,找……找个男人过日子。”她垂着头,仿佛有些不好意思。
说完静了片刻,又抬头直视他,“这儿依山傍水的,小女子好不容易才到这儿的,对这里很满意。”
“老乞丐心好,给了小女子一点儿银钱,小女子就想请村里人帮忙盖间简陋的小木屋,想在村里住下来,好好过日子。”
“只是小女子才初来贵村,一切事宜都还没来得及张罗。”
“你就行行好,暂时先收留收留小女子吧!”
溥峪看着地上楚楚可怜的女子,心里莫名地发软,险些就要这么不管不顾地答应了她。
不过还好,在他开口之际,他的理智终于回笼了。
“姑娘你还是另找一户人家暂住吧。”溥峪不去看她,转身指着村口的方向,道,“喏,在那,被树林挡住了只能看到一个角的房子。你去那儿求宿,王婶子定能收留你。”
“小女子又不认识她,不去!再说了,怎么就不能同你住了?”荼蘼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可在下也不认识姑娘你呀!
溥峪无奈地看了她半晌。
然后故意板着脸训斥道:“男女授受不亲,姑娘你不知道吗?待在在下这儿像什么话?姑娘,你自己的清白究竟还要不要了?”
别说待几天了,就连一晚,村里的三姑六婆定然会将嘴给说碎了。
不行!
不能答应她!
溥峪心里直摇头。
于是他越过她,直接开门进了院子,并且将门从里面插上。
荼蘼看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呆了呆,才后知后觉地勾唇一笑。
她抬头眯眼打量这会儿格外热的太阳,思索了一下,挪了挪屁股,靠在门槛上,继续低头打瞌睡。
直到太阳移到正空中,身子完全暴露在太阳底下,她才热得受不了,醒了过来。
她转头看了看木门。
依然关得紧紧的,没有一点儿要打开的痕迹。
这人还真够固执的!
当然,也足够君子。
荼蘼叹了口气。
她咳了两声,随后扯开了嗓子对里面的人喊道:“壮士!壮士开门呐!小女子要热死了!”
“壮士!小女子是不会走的!你就收留收留小女子吧!壮士!”
“快开门吧壮士!你若不开门,小女子可就这么一直喊下去了噢!”
“壮士!小女子说的是真的啊!小女子真的要晒死了!”
“壮士!壮士!壮士!”
“你倒是吱个声呐,壮士!”
“壮!士!”
……
溥峪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心里纠结得不行。
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感受正午阳光的火辣,他面带不忍。
抬脚往门口走去,手刚碰到门闩,又猛地缩回来了。
还是不行啊!
终究男女有别啊!
看这姑娘才十三四岁的模样,正值豆蔻年华。
她不明白这事的严重性,难道他也要跟着犯糊涂吗?
万一受这事儿的影响嫁不出去了,那可怎么办?
这可是影响人家一辈子的大事儿啊!
他应该端正态度,狠狠心,让她知难而退。
对!
再等等吧!
再等等……若受不了了,她自是会走。
他试图说服自己。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
“壮……士……”
“壮……士……开………开……门……”
“壮……”
“……”
听到她细若蚊蝇的声音,溥峪神色焦急得不行。
他上前,趴在门上听了好半晌,结果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