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偕春醉-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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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门!”
院子外急促持续的拍门声传入卧房,还伴随着粗鲁的呼喊声。
荼蘼心里一跳,双手抓了抓袖子,不安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来。
溥峪感受到她的情绪,搂住她的双肩,安抚道:“别怕,我去瞧瞧,你呆在屋里不要出去。”
荼蘼点了点头。
溥峪这才抿着嘴出了卧房。
“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硬闯了!”
“砰砰砰!”
溥峪赶在木门破开前一秒打开了门。
看到门后站立着的壮汉,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众人立马噤了声。
胡海见此,壮了壮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吴立身旁附耳道:“就是他!”
“你们有什么事?”溥峪沉声道。
吴立握拳在嘴边低咳几声,指着后头的柳林道:“是这样的,我们这次来,是替他来寻人的。他闺女同他闹了点别扭,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我手下在你这儿看到过他闺女的踪影,所以寻了过来。”
不是吴立想同此人客气,实在是对方那精壮的身躯,以及那周身的气势太过惊人。
他暂时不想同对方动手。
略过自家少爷不谈,只说柳林,也是不想让他察觉到事情的真相。
这样一来,他也就没理由阻止一位父亲找回自己的闺女,定然会承认柳家闺女的踪迹。
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嘛。
柳林越过众人上前,自以为隐蔽地打量溥峪,以及他身后的院子。
随后暗自撇撇嘴。
这小子也太穷了,院子又小又破,比他们柳家好不到哪儿去。
若真像胡海所说,那死丫头同这穷小子在一起了,那当真是愚不可及!
那触手可及的富贵不要,反倒跑到这穷酸的地方来受苦。
啧,他柳林怎么养出了这么个蠢东西?
还连累了他!
这死丫头!
柳林心里怒极,但硬是扯出了一个笑,他朝溥峪道:“正如他所说,柳某女儿实在太不懂事了,就连我这个亲爹啊,都拿她没办法……这次给你添麻烦了,柳某这就带她回去。”
若是其他人,定然要被他这话给骗了过去,相信他真是这么一个宠闺女的好爹爹了。
但溥峪没有丝毫动容,他盯了柳林许久。
直到他打量的目光让柳林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溥峪才淡淡开口道:“抱歉,在下这儿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还请你们离开。”
第144章 壮士!一起来种田呀!(25)()
“你……我亲眼所见,你还不承认!”胡海见溥峪否认,急眼了。
他又偏头对吴立道:“头儿,你相信我,我以我的人头担保,我确实亲眼看见柳姑娘从这院子里出来。”
吴立也沉了脸,看着溥峪道:“我奉劝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说出来,我保管你没事儿。但你若私藏人,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了的!”
不等溥峪有所反应,胡海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道:“实话告诉你,我们是护石县尤府少爷的手下,此次是来寻回我们少夫人的。”
“你护着的是我们少爷的女人,柳蘼儿柳姑娘。”
“她可不是你能肖想的女人!”
“赶紧的,现在把人交出来!若我们少爷来了,那你可就有得苦头吃了!”
吴立倒没阻止,任由胡海说下去。
就以前的经验来看,但凡有人听到他们少爷的名号,无论那人是表面上硬气还是真的有些本事,都识相地不再抵抗了。
在吴立看来,这回也是一样的结果。
溥峪自从听到“柳蘼儿”这个名字,心里就有些不平静。
他再想起荼蘼所说的、被自己爹娘强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于是对胡海的话信了八成。
但让他将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却是不可能的。
何况对方还是尤开河那样的恶霸?
吴立迟迟不见溥峪的脸上有所松动,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但他依然不死心,问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人在不在你这儿?”
溥峪扯了扯嘴角,道:“动手吧!”
“既然如此,你偏要找死,那我成全你!”
吴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大手一挥,向手下命令道:“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后头的手下顿时抽出手中的剑,一涌而上。
溥峪随手抄起门后的锄头迎了上去。
冲在最前头的那尖嘴猴腮的人,连院子都没能踏进去,手里的剑将将要刺入溥峪胸膛时,就被溥峪一锄头给抽了出去。
身后跟上来的那些人被尖嘴脸瘦一砸,迫不得已停下了脚步,但那强劲的力道,硬生生使得他们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众人这下是真被他展露的这一手给惊到了。
而尖嘴脸此时摔在地上,捂着腰嚎嚎大叫,那凄厉的叫声,众人听到耳里莫名有些幕拧�
这腰估摸着是废了啊!
下手真是狠!
退于一旁的吴立,以及柳林,心里也不由地感叹道。
但吴立的面上还是端着,不露惧色。
若他都慌了,那才是真的得狼狈退走了。
“真真是一群废物!连这么个庄稼汉都治不了,要你们何用?”
“上啊!愣什么神!”
吴立见手下迟迟不上前,于是大声吼道。
众手下虽有些畏惧溥峪的手段,但碍于头领的命令,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上前。
溥峪不动声色的转头看了一眼卧房紧闭的木门,随后拎着锄头踏出了院子,并且将院门带上,牢牢地守在院门口。
众手下却又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小步。
看得吴立连连摇头。
少爷忙于声色犬马,没有多注重对手下之下的培养,他们这些人自然也不会严格要求自己。
何况少爷平时只要求他们劫几个弱女子,打架这事儿碰上的少,也没几个人愿意为了个女人得罪少爷。
所以他们现在猛然遇上这么个厉害身手的,弱势立马显现出来了。
众手下初时有些束手束脚,好几个人被溥峪的锄头给抡倒,加上他不凡的气力,着实痛不欲生。
但溥峪再厉害,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再加上他死死守在院门口,不愿挪动,有几个人看出门道来,左右夹击,他肩头被结结实实刺了一剑。
虽然那偷袭之人被他一锄头砸晕了,但他伤口却被自己的大动作拉扯到,伤势更严重了。
众人心下一喜,顿时持剑蜂拥而上。
……
屋里头的荼蘼心焦不已。
外头的谈话声如此之大,她当然知道这群人是来找自己的。
她知道他们迟早要找来,但没想到会这般之快。
她趴在门上,从门缝处看到了溥峪递过来的眼神。
他在叫她不要出去。
荼蘼看懂了他的意思。
但这件事是因她而起,她实在没办法束手旁观。
于是,她打开了门。
她正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帮帮溥峪,又不让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然后便一眼看到了在棚子底下用脑袋不断磨蹭柱子的旺财。
荼蘼眼睛一亮。
她跑过去,将拴住旺财的那根绳子解开。
早就被院子外面的打斗声搅得非常暴躁的旺财一得到解放,就撒开蹄子没头没脑地乱蹦。
荼蘼差点儿被撞到,幸好躲得快。
这时,旺财像是听到了什么,它前蹄一顿,掉了个头儿,直奔院门而去。
而院门早已被关上,它一头撞在门上,却不晓得疼似的,仍然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门上撞。
木门发出咯吱咯吱地响声,却一直都是要掉不掉的。
荼蘼往前走了两步,这时,木门被人从外面推了推。
旺财感受到了,停下撞击的举动。
于是,木门被推了开来。
“哈哈,我就说我没看错!柳姑娘当真在……”
推开门的胡海肆无忌惮的声音在看到旺财时,戛然而止。
旺财长长喘了口粗气,一蹬后腿,往胡海冲过去。
它的尖角顶住他的腹部,将他抛向空中。
落地后的胡海蜷缩成一团,痛苦地捂住腹部,不断地哀嚎。
旺财又喘了口气,不再看它的“角下败将”,它将目光投向扣住溥峪的那一群人,前蹄在地上磨蹭了两下。
被它盯着的那群人脚脖子不自觉地抖了两抖。
“怕什么?一头畜生你们都奈何不了?手里的剑是摆设不成?”默默退到一边的吴立自认为安全了,于是朝他们吼道。
谁知他刚吼完,旺财就朝他看了过来。
吴立心头一紧,识相地闭了嘴。
但手下们却被他的喊话声惊醒了。
是啊!他们这么多人呢,还拿着武器,用得着怕一头畜生?
于是留下两人看着被夺了锄头、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溥峪,其他人纷纷举起剑,朝旺财扑去。
第145章 壮士!一起来种田呀!(26)()
岂料,旺财看到他们冲了过来,还拿着利剑,便像发了疯一样。
这些人根本不是旺财的对手,特别是当一人在旺财屁股上刺了一剑后,被它后蹄一蹬,踹出去老远。
随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狂躁的旺财全部掀翻在地。
在这期间,溥峪趁自己身后那俩人失神之际,从他们的压制下挣脱出来。
吴立见他即使受伤,也还是如此强悍,一时也不敢向前。
这时,前方小路上冲来一群村民,大多是精壮的汉子,不见妇女和孩童。
他们个个手里都扛着锄头、柴刀、木棍等东西。
一个稍微有些上了年纪的人落后了点,他好像说了些什么,众人恭敬应道。
随后其余人加快了脚步,不再刻意等他。
不到一会,他们就来到了溥峪身边,用手里的东西指向吴立等人,防备着他们。
见吴立没有轻举妄动,众村民便询问起溥峪来。
“溥老弟,他们都是什么人?”
“你怎么惹到他们了?”他平时这么老实的一个人。
“你这……伤得不轻啊!什么事值得下这么狠的手?”
“溥老弟你尽管说,没道理在村子里大伙儿还能眼睁睁看着老弟你被外村人欺负了去,若真是他们欺人太甚,大伙儿也不会跟他们客气。你们说是不是?”
“对啊对啊!我们石书村可不是好欺负的!”众村民纷纷点头应和。
溥峪抿了抿唇,还没开口,这时,落在后头的那人终于姗姗来迟。
他对溥峪道:“阿峪,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同我说,我替你讨回公道。”
溥峪见到来人,恭敬唤道:“村长,我……”
来人正是石书村村长,刘长竹。
溥峪爹娘去的早,他小小的年纪独自生活,若没有刘长竹的照顾,他说不定活不到今日。
所以溥峪对待刘长竹,就像对待自己的长辈一样恭敬。
只是溥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吴立给打断了,“他怕是没什么好说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村民听出来吴立话中的不对来,下意识便问道。
“他藏了我们少爷的女人,我们解释过了他依然不交出来,你们说他这是什么居心?分明是见色起意啊!村长,你还觉得我们欺负他吗?”
吴立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当下腰杆子都挺直了,仿佛不惧他们这些壮汉。
村民这下炸开了锅。
“溥老弟这事儿可当真?”
“诶?我听人说溥家是来了个姑娘,说是溥老弟的表妹,长的跟天仙人似的,这人说的莫不是她?”
“嘿,我记得我记得,当时我远远看到了,那模样儿是当真漂亮!”
“那这事儿岂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这、这……”
众人看向溥峪的表情顿时便有些微妙了。
“呵,表妹?这分明就是我家少爷的女人,这下你还不承认?”胡海听见众人的议论,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溥峪冷笑道。
“阿峪,你老实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这孩子可不要犯糊涂!”
村长刘长竹虽不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会干出这种事,但他确实很少见溥峪这般模样,便也忍不住询问道。
刘长竹最怕的便是他被一个女人迷了心智,从而干出什么混账事来。
“村长,你先别急,这事儿不全像他说的这样。”溥峪心知刘长竹只是纯粹地在担心自己,心下一暖,便想同他好好解释一番。
“这事因我而起,还是我来说吧。”
这时,荼蘼从院子里走出来,打量了众人一眼,步履匆匆地朝溥峪走过来。
“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