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姥爷是盗墓贼-第6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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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暴雨倾盆,也不知道老天爷就怎么那么难过,大雨一下就是一整天,一直到半夜还没停下。这可如何是好?家中老谢肯定是要担心的,但外边雨这么大,又天黑了,她一个妇道人家还怎么走?无奈,只好关严了门在这老屋里凑合一宿吧。
好在炉灶里点了火后暖和多了,不至于着凉。
她走了那么久的山路累得不轻,靠在墙上又觉得这炉灶里飘出一股奇怪的香味,那香味很怪,不知道是肉香还是草香,反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她闻着闻着,竟然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孤身一人正坐在一个大坟的坟头上,那坟有多大呢?就跟个篮球场似的!那大坟包子足有十来米高,吓的三婶子赶紧跑了下里,跪在巨坟前头如捣蒜。
她回头想走,可一回头却突然见一个长相俊俏的男人就站在自己背后看着,那男子长的是要多漂亮有多漂亮,看的是一个女人就得含羞而涩。
“你是谁?这是哪?”三婶子羞红着脸低头问他。
谁知,那陌生的俊俏男子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来,山里女人可不好欺负,整天在家里干活有一把子力气,岂能被这小白脸****?虽说这不是前朝了,可好歹自己也是有男人的!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挣脱色魔的魔爪。
第1326章 孽种()
可她发现,不管自己如何用力,根本无法抵抗,因为那男子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只要问道那香味自己浑身的力气就减退七分,那香味就跟自己刚才在林中老屋闻到的香味很像。
山里女人什么最重要?贞操最重要,但凡她有一点抵抗的力气她都不会放弃,可现实却是,那俊俏男子根本不给她机会,三下五除二把三婶子的衣服扒了精光,然后直接冲了进去……
这段耻辱的故事是三婶子给马丫讲起的,说的时候自己是无比厌恶,可若是让她从心底里回忆,也许还有那么些许的甜蜜与幸福。
那男子的进攻既凶猛又柔情,不知让三婶子在云雾中上下穿梭了多少次。她只知道,那是自己家老谢从没有给过自己的……一夜……整整一夜未曾停歇,一直到三婶子在云雾之间彻底坠落……
刺眼的阳光晃在三婶子脸上暖洋洋的,她支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可这一动就觉得浑身像散了架子似的酸软。她睁开眼睛一看,哪里还有林中老屋的踪影?自己明明就是在荒郊野外,左右到处是枯木朽树,奇花异草。
对,昨夜的一切一定是梦!她拼命地告诉自己,想安慰自己,她是个干净的女人!
是梦吗?对,一定是梦,因为她浑身上下的衣服完好无损,而且空气中也没有半点昨夜梦中的那股古怪香味。一定是自己冻坏了,一定是自己思念家中丈夫才做了这种令人不齿的怪梦。
她站起身来刚想走,可一迈脚却发现……自己裤裆地下已是湿漉漉的一片……自己用手一摸再一问……顿时羞红了脸蛋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人还得活着,有些事只要自己不说没人知道,这种事就算说了恐怕非但不会有人同情,反而自己都会没脸再活下去。
她回到家后只说自己在山中迷路找了个山洞暂避一夜的大雨,其他的只口不提。她本以为这事时间长了自己也就忘了,没想到,一个月后,自己竟然怀孕了!最要命的是,她不知道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那夜的孽种还是老谢的?
没过几天老谢撒手人寰,只留下了这孤儿寡母的,可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生呢,就算是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谢的种。三婶子担惊受怕,寝食难安。这一等就是一年半,肚子是不小,但却没有一点要临盆的症状。
您想啊,山里女人都传统,碰上这一码子事谁还有脸去医院瞧去呀?这不,一直惦记着去求马家人,今儿好了,正好赶上马丫上门。
“哎哟?还真让二爷说中了。丫儿,她……她的情况?”无双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女人的事她也问不出口。
“我刚才给她看了,是真孕。”马丫答道。
“哎呀,这荒山野岭的也没地儿借个b超啥的,要不然就好办了,一照b超里边怀的是个啥一目了然。”
“要真是那么简单还求我干吗?”马丫横了他一眼,自己心里也没底。这种事自己还是头一回看呢,山中野医会看很多恶疾,可唯独不会接生。再说马丫都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吗?我又不是医生,人家花耳管你叫小神医了都,那你就帮帮她吧?”无双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道。
“哎呀,小爷!你就帮帮她吧,山里这些事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料想那一夜三婶子在山岭中肯定是碰上些邪乎玩应了,人家都好心收留了马二爷,咱这点小忙还不能帮吗?”
“好好好,帮帮帮!我也没说不帮啊,这样吧,明儿咱俩去找找,看看她那一夜到底是睡在了什么地方。我估计,十有*那精怪是头麝鹿!”
兴安岭里边有许多野生鹿,鹿的品种也不少,其中就有一种叫麝鹿,它的得名全因这家伙头顶上的犄角而来,也不知道这种小鹿怎么长的,头顶上的犄角生出来后就带着一股香味,那气味很像麝香。尤其是公鹿,越是雄壮的公鹿犄角里发出的麝香味儿就越重。只要到了每年公鹿发情的时候,犄角里的麝香味儿都浓到可以飘到好几十公里外去,把山里的所有母鹿都吸引过来。
它的麝香里含有某种雄性特殊气味,对磁性有迷情的作用,母鹿闻了都争前恐后与其交配。公鹿性淫,有的时候,不吃不喝能24小时奋战。以前古代时候,也经常出现山野间公鹿成精用它的麝香****过路女子的事情发生。不过近年来,麝鹿数量逐渐减少,别说成精的公麝鹿了,就连麝鹿的影子也是难觅一头。
马二爷尽管喝了老参汤吊命,可怎奈失血过多,伤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好的。估计在岭子里还得逗留个数日才能下地。
到了晚上,几家猎户全都回来了,今天运气不错,打了几只小兽,足够这几户人家吃一个礼拜了,剥了皮去集市上也能换几袋大米回来。
大伙一听马丫是马四海的孙女也都很客气,尽管无双推辞,可山里人很热情好客,还是给他们三单独倒出来一个小屋。
入夜后,岭子里静的可怕,这片荒林的范围很大,足有好几十公里,这一大片绿海之中仅生活着这几户猎人,他们也都沾亲带故。每到春天就会相约来狩猎,到了秋天又早早地回到小镇居住。他们全姓谢,都是兴安岭里的满人。
“双爷,您还没休息?我们岭子里天凉,您多加件衣服吧。”收留无双他们的那个姓谢的老猎户坐在了篝火堆前,给无双递过来一袋老汉烟。
“没事,我抽我的挺习惯。”这老汉烟可是让无双长记性了,上次因为抽了一口差点没戒烟。
“老三媳妇儿的事您知道了?”三婶子的丈夫老谢算是他的亲侄子,就这么点事,就这么几户人家,能瞒得住吗?
“嗯,丫儿都跟我说了,我打算明儿一早去瞅瞅。”无双抽了口烟,吐了个烟圈,看着烟圈越来越大飘向空中,心里也变得空落落的。
第1327章 善良的九尾妖狐()
“这事本不该求您的,可……不瞒您说,我侄子就留下这么一条根,她肚子里的那可是我们谢家的独苗呀!”
无双明白他的意思,一听他们都姓谢他就知道了,这满族谢姓恐怕都是起源于萨查氏。萨查氏是个很古老的部族,延续到现在竟也只剩下这么点血脉!
“谢叔您放心,我尽量,你睡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老猎户走后,无双把手放在胸口处,隔着衣服,内层有个夹兜,那夹兜里藏着从天眼中带出来的雨花石。
这块看似不起眼的石头真的是上古神物吗?真是女娲补天时遗落凡间之物吗?怎么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可自从无双机缘巧合得了雨花石后,寄居在无双体内的安图美就安静了下来。
她不是说找到雨花石就能寻回自己的元神吗?自己的元神呢?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是平凡人一个!依旧是*凡胎!
这时一股凉意袭来,让无双后脖颈子汗毛倒竖起来,无双下意识赶紧收起这块天灵地宝,抽出寒血宝刃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他翻过木栅栏朝着荒草野林中的黑影喝道:“谁?再不出来老子不客气了!”
“哟,恩公好矫健的身手啊!不愧是魁星转世!”一个妩媚的女子转过身来,她半咬着嘴角,表情轻浮,用纤细的指尖挑了挑让无双走近。是九尾狐花耳。
“我当是谁呢?你怎么没走啊?”无双收起寒血宝刃问它。
“怎么?恩公不需要妾身了就要赶人家走了?”她得理不饶人。
“没有,没有,怎么敢啊?快别叫恩公了,恐怕以后你是我恩公还差不多,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我家二爷真没救了。”无双与她并肩坐了下来。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什么时候都是妩媚万般,她与无双并肩靠着老树坐下就开始不老实了,那双小手不停地在无双身上游走,就差摸他的命根子了。无双这个尴尬呀,可也没法说,一来这九尾妖狐的确漂亮,二来,人家救了他们,总不能恶语相向吧?
“花耳,咱能老实点不?这……像话吗?男女授受不亲!你相公没教过你吗?”无双满脸通红责问她。
“恩公在想什么呀?难不成……哼哼……被花耳的美貌迷住了?要不要……要不要花耳变成小神医的模样好好伺候一下恩公呀?”
“别别别……你有事说事,别拿丫儿开玩笑。我警告你呀,小白就在附近,一会儿它又要冲你发难了。”无双威胁它。这九尾妖狐天不怕地不怕,可这辈子唯独在小白面前吃过亏,虽然自己的三昧真火厉害,可架不住小白牙尖嘴利。
“好嘛,好嘛,你们人类呀真是古怪的动物,明明已经想了,还不承认?哼!油嘴滑舌!”
“喂!你说话要讲证据好不好?我想你干嘛?你个死狐狸!”
花耳坏笑着站起来,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暧昧地指着他裤裆说:“恩公自己看啊?你若没想怎么能……嘿嘿……”
无双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自己真不争气,怎么下边支的跟小帐篷似的?太不争气了!他赶紧用衣服盖住,羞的跟初为人妇的大姑娘似的哑口无言。
“你身上怎么多了一股奇怪的气场?”花耳问他。
“有吗?是不是很多天没洗澡都臭了?”
花耳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是一种很强大的能量,是来自上古的力量,这力量很强大,可能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么强大吗?”无双很信任花耳,就把那块雨花石从胸口掏了出来。谁知花耳对雨花石的气场很敏感,一见到雨花石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跳开好远。
“你怎么了?你不是九尾妖狐嘛?九尾妖狐修为千年,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你怕这东西?”
“恩公快快把它收起来,别说是花耳了,世间任何修为之身都靠近不得它,这块神石中蕴含着上古神力。”花耳吓的花容失色。
“好好好,你别怕,我收起来便是了。你有事就说吧。”无双料定花耳找自己肯定有事,要不然早就回狐仙岭跟自己丈夫亲热去了,哪还有心思搭理自己。
花耳说你最好不要招惹那头麝鹿。
“哇,你要不要这么神?你是不是给我装窃听器了?”
“总之恩公还是远离那头麝鹿的好,那家伙不好惹,连我都要对它礼让三分,那头麝鹿已有千岁,我还没来兴安岭修行之前兴安岭兽王本是一头叫白鹿王的家伙。后来它来了,人熊来了,这两个家伙竟然联手击败了白鹿王,而人熊因你而死,那头麝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也知道那头淫麝?那这事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呀?三婶子怀的到底是老谢的孩子还是它的孽种?”
花耳两只修长的大耳朵在头发顶上抖了抖,突然问他:“难道妖与人不能有孩子嘛?”
“当然不能了,物种不同呀!岂能乱了人伦纲常?”说完无双才觉得这话可能有点伤到了花耳,她肯定也想为他男人生个一儿半女的,赶紧又改口说:“我是说,至少也要建立在彼此相爱的基础上吧?那头死鹿做下这般变态之事我岂能坐视不管?”
“恩公带我去看看那个女人吧。”花耳撅起小嘴,从口中吹出一股香气,顿时芳香弥漫开来,整片林子都陷入了沉睡。
这几户猎户都睡熟了,估计就是天塌下来他们都醒不过来。
“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