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花样男神求推倒-第8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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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自打丈夫从军渺无音讯后,就被人叫着小寡妇,张三李四都要欺负下,早就习惯了。
如今女儿直着脖子跟愣子讲话,她煞白了脸抓着舒安歌的胳膊,挡在她面前陪着笑说:“他二楞叔,欢喜年纪小不懂事儿,你先打水,我们且等着。”
舒安歌看着宋氏鹌鹑护仔似的挡在面前,心下有些酸楚,又有人排在了愣子后面,显然是要跟着抢舒安歌她们的先了。
人善被人欺,舒安歌从原主记忆中看到,她和宋氏两人经常被村民排挤欺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种日子,舒安歌却是不愿意过的她今日让了这一步,只会让人看不起,会让她们娘儿俩的生活雪上加霜。
“娘,你别管,在旁边等着。”舒安歌伸出手,没费多大力气就将宋氏架到了一旁,别人看着却像宋氏自己站过去。
毕竟舒安歌年龄在那里搁着,人又瘦弱,没人能想到她有这么一把怪力。
愣子见舒安歌昂着头,没半点儿躲让的意思,嘿然冷笑一声,然后伸手去揪她的衣领,打算把痩鸡似的舒安歌提留到一旁去,嘴里还骂骂咧咧:“臭丫头,长的丑还敢在大爷面前得瑟,真一对糟人心的寡妇俩。”
看热闹的人见愣子出手,咿了一声,悄悄退了半步,却是没一个人出手帮忙,连说句公道话的都没有。
舒安歌头一偏躲过了,愣子被她这一躲,身子打了个趔冢偈蹦招叱膳焓志屯姘哺枇成仙热ァ�
要把他这么一扇,舒安歌的脸不肿也得破层皮。
她心中一恼,直接一巴掌接着愣子的手拍了过去。愣子直觉一股大力传来,往后退了两步,手腕麻麻的。
当着乡里乡亲的面儿,被人人看不起的小寡妇推了这么一把,愣子撸起袖子,也不管对方的年纪比自己儿女大不了多少,打算好好教训舒安歌一下。
宋氏看着愣子的架势,急得两眼含着泪花,扑身又要挡在舒安歌面前,替她挡愣子的攻击。
舒安歌毫不畏惧,将扁担一横挡住了愣子的胳膊,然后踮起脚身子用力往下压。
待愣子受不住身子后倾,舒安歌抬脚踩上扁担柳眉横竖啐了一口:“欺负孤儿寡母,嘴里不干不净,我看你才是孬种。”
此时此刻,围观的人已经目瞪口呆,甚至有人伸手揉着眼睛。
若愣子将舒安歌打了一顿,她们还会假惺惺的安慰娘儿俩一会儿,接着在茶余饭后谈论这桩新鲜事儿。
但舒安歌反过来制住了愣子,这在西坪村可是前所未有的稀奇事儿。
愣子自觉受辱,热血上涌“嘿”了一声憋足了劲儿想要翻身,但见他脸红脖子粗,身子却被扁担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舒安歌确定已经震慑了在旁边看戏的人,这才哼了一声,别过头拿起水桶打算放井里。
愣子还是不服,摒住呼吸抡起拳头就要往舒安歌头上砸。
宋氏啊了一声,整个人呆住了,舒安歌像是背后生了眼睛,拎起一只空水桶狠狠往后一贯,接着又朝愣子腿上踹了一脚,将他踢趴下后,恶狠狠的说:“腌臜泼才,以后再敢欺负我们娘儿俩,问问我的拳头答应不。”
恶人就怕恶人磨,愣子被舒安歌这么一打,发昏的脑袋静下来了。
她力气太大了根本不像一个小丫头片子,他今儿个在这里已经丢大了脸,再待下去也讨不到好。
好汉不吃眼前亏,愣子爬起来恶狠狠的瞪着舒安歌,然后拎着空桶恨恨的回去了。
愣子走了,井台边儿的娘儿门嘘了声,一个个跟看怪物一样瞧着舒安歌。
村子里,拳头大就是老大,家里没个男丁要让人看不起。宋氏丈夫一走就是几年,生死没个消息,后来朝廷给音讯全无的军户家送来了抚恤金,大家更认定了周二柱一定的死了。
有的乡下民风淳朴,但有的地方却因为愚昧,让人心变得十分可怕。
这里封建意识十分浓厚,男尊女卑思想严重,一个没有男人的绝户头,人人都能踩上两脚。
宋氏和女儿两人住在一起,连个耕地的劳动力都没有,村里组织壮丁修缮河坝或修山路,她们也没人出力,所以被人讥笑当做二等人。
眼下舒安歌咬牙切齿这么一打,反而让大家对娘儿俩高看了一眼。
愣子一个有名的鬼难缠的刁男人,硬生生被舒安歌打跑了,她们这些姑娘媳妇儿之类的女流之辈,以后跟她们真闹起来更占不住什么好了。
舒安歌将两桶水打满,然后将扁担穿了过去,接着朝仍在怔忪的宋氏喊到:“娘,咱回家吧,水好了。”
“啊,走,慢点小心别撞到腿。”
舒安歌轻飘飘的将一担水挑了起来,肩膀上就跟没重量似的,导致她把握不好力度,水桶左右晃着。
宋氏小心在旁边护着,生怕舒安歌身子一歪,再摔到地上。
哪怕舒安歌刚才一个人打退了愣子,在宋氏眼中,她还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儿。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舒安歌将水提到屋中,然后倒入缸内。
宋氏将柴门掩上,一脸严肃的进了屋,顺手将屋门也挡住,然后伸手将刚刚忙完的舒安歌按了一把,让她坐在椅子上。
这才正了颜色,有些担心的问:“安乐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今儿个怎么一把就将愣子推倒了。”
舒安歌顺从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眨巴着说不出到底乖巧。
宋氏捏了捏她的胳膊,又拍了拍她的腿,怎么也看不出那股子力气到底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一个小丫头片子,刚才掀翻愣子的蛮力,让宋氏心惊肉跳,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舒安歌只是个普通的穿越者,可能会像原主一样,在发现自己拥有怪力后,会小心翼翼的瞒下来。
周安乐的想法很容易理解,谁都不想被当做异类,尤其在愚昧尚未开化的农村。
但舒安歌看的更通透,西坪村存在着原始的斗争观,拳头大就是老大。
一味地躲避,说句恶心的,一味的避让,只会让人欺负到头上屙屎撒尿。
舒安歌坐在椅子上,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宋氏捏小白鼠一样的神情,让她有些想笑。
左右将来都是要暴露出来的,舒安歌干脆老实交待到:“娘,其实是这样的,那日在何家,我一时想不开悬了梁。然后打了雷,劈到了房子上,我被天雷那么一震,脑袋好像一下子清楚了,也不再寻死觅活了。”
宋氏听到这里,抓着舒安歌的胳膊,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当初镇子上打雷劈了何家,村里人纷纷说,何家三公子守寡的小媳妇儿上吊,房梁被雷劈塌了,她听到时一下子晕了过去。
直到后来听说女儿平安无事,宋氏才慢慢缓了过来。
她一直小心翼翼,担心在女儿面前提起这些再让她泛起寻思。
眼下舒安歌主动提起,宋氏抹完了眼泪,将舒安歌拉到怀里:“乖妮儿,别想那些了,咱们娘儿俩在一起,有娘一口饭吃,就不会短了你的。”
“娘,你听我说,我这脑袋清楚了,突然发现自己力气也大了。”舒安歌轻飘飘的挣脱了宋氏的怀抱,环顾室内破破烂烂的,也没有什么能用来证明她力气大的。
舒安歌索性走出门外,冲着宋氏招了招手,然后在院子里找到了一株小树,手心在衣服上擦了下,将汗抹去。
第1894章 重生文中古代小寡妇5()
然后深呼吸,单手抓住树干,硬生生把手腕粗细的小树提了起来。
宋氏张着嘴巴傻了眼,抓住门槛儿,结结巴巴的说:“安乐啊,你这是怎么了。”
“我力气变大了,真的,娘你看,以后我就能保护你了。”舒安歌嘴巴一咧,露出了一口泛黄的牙齿,眼睛闪亮。
小小的院子空空荡荡,收拾的很干净,舒安歌将小树丢到了地上,枝枝叶叶的格外显眼。
宋氏脑袋里轰轰的,还没接受女儿变成大力女的事实。
过了好一会儿,宋氏才如梦初醒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树的根部,然后仰起脸迟疑的说:“妮儿啊,这真的是你徒手拔出来的?乖乖,你这力气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大,身上疼么难受么,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作为一个母亲,宋氏虽然对舒安歌凭空生出的怪力有些畏惧。但她还是本能的关心着女儿,害怕她在得到怪力的同时,带来了别的病痛。
舒安歌能够明白宋氏的心思,又是转圈还是扭腰的向她证明着自己很健康,除了力气大之外没别的毛病。
虽然她觉得自己这模样,简直蠢到让人不忍直视,一切只为了让宋氏安心。
乡下人多有点儿神神叨叨,宋氏看着女儿活蹦乱跳没什么大碍,双手合十在那里谢天谢地,嘴里叽里咕噜的也不知再和哪路神佛祷告。
舒安歌耐心的看着宋氏瞎鼓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中闪着动人的光辉。眼睛就像心灵的窗子,一个懵懂未开化不通人情世故的人,眼睛总显得疲惫浑浊。
读书不多的人,眼神多畏怯,舒安歌明亮的眼睛,给她平淡无奇的容貌增加了一丝光彩。
小小的村子藏不住事儿,东头有人放个屁,西头就有人喊臭。
舒安歌早晨勇斗泼皮无赖的英勇事迹,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这不亚于鸡蛋碰石头,并且把石头碰烂了,自己毫发无损。
何家小寡妇回来的消息,也在西坪村传开了,她的伯叔婶娘还有爷爷奶奶自然也知道了。
院子里,宋氏和舒安歌正在说着话,破旧不堪的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舒安歌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面已经阴阳怪气的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呦,到底是在镇上做过少奶奶的人,这回到村里就是不一样,也不知向家中长辈问个好。”
尖酸刻薄的女声,刮得舒安歌耳朵痒,她跨了一步挡在宋氏前头。
回身一望,一个黄着脸身子浮肿,盘着头发叉着腰的中年女人,鼓着腮帮子瞪着她,眼里满满的都是厌恶。
一脸刻薄相的女人正是舒安歌的小婶儿小王氏,她是周安乐奶奶的娘家人,所以颇得她欢心。
小王氏旁边站着周安乐的爷爷奶奶,周老爹和王氏,两人已经近五六十岁了,背佝偻的厉害,眼皮子往下耷拉着,皱纹一层又一层,看着着实可怜。
但是想到他们压迫原主时的丑恶嘴脸,舒安歌就不觉得他们可怜了。
宋氏见公婆和妯娌来了,面色有些不好但仍挤出一丝笑来:“爹娘,还有她小婶儿,安乐丫头昨儿个刚回来,我就想着让她今天去看看你们呢。”
舒安歌感受到小王氏的恶意,抿着唇也不吭声。
听了宋氏的解释,小王氏吊起了眉毛,摇着王氏的胳膊说:“娘,你看,我这嫂子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两步路的功夫,还扯出一堆话来。”
仿佛觉得自己的话很有趣,小王氏拿手帕按着唇角,继续笑着说:“安乐丫头啊,我跟你说,你虽然在镇上做了少奶奶,但不能忘了婶娘和爷爷奶奶的好。要不是我们,你怎么过上吃白面的生活。”
小王氏厚颜无耻的程度之深,让舒安歌深为叹服,她忍住眼角抽搐的冲动,冷冰冰的甩了一句:“多谢婶子好心,不过我已经被何家休了,他们嫌弃我是丧门星。”
舒安歌特地将丧门星三字咬重,因为小王氏以前最爱骂她是丧门星,还经常指桑骂槐。
听到孙女被休了,周老爹开口了,脸上皱纹拧巴到了一起:“这是咋回事儿,好端端的何家凭什么休你。”
周老爹话说的好笑,舒安歌心中呵呵翻了个白眼道:“何家三少爷在我嫁过去的当夜就不中用了,他们一家嫌我是丧门星,休了我也是正经。”
她没提何老爷试图猥亵儿媳这茬,这么脏的人,一巴掌打死对方就是了,何必说出来脏了自己嘴。
王氏啧了下嘴,将舒安歌瘦小的身板儿打量了一回,跟母鸡似的咯咯一笑:“真是不害臊,提起自己丈夫也不脸红。咱们女子就该以夫为天,姑爷前脚没了,你后脚就回来,丢了周家的脸面。”
周老爹黑着一张脸,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说:“你是何家八抬大轿抬过去的,他们凭什么想休就休,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舒安歌心里想的是,何家从没将周家放到眼里过,又不想和周老爹起冲突,耷拉着眉毛没吭声。
小小的院子挤了几个人,气氛凝滞,宋氏心惶惶的不敢和公公婆婆顶嘴,又怕女儿受委屈。
老王氏开口了,她伸手就往舒安歌身上拧去,嘴里咒骂到:“肯定是这小蹄子发浪,不想在何家守着,这才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