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老板-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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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咱们这就降空而下,走着去那人家找些吃的,免得飞来飞去的惊扰了山里农家,那便是罪过了。”
云凡了一声,几人收了足下祥云,降落到地,也不再多什么,沿着一条清溪流水,往山峦深处走了过去。
行不多时,众人来到一水弯林绿处。
“卜卦断凶吉,避难躲灾,寻财问福,安身养命。几位朋友,难得在这荒山野岭之间,你我有缘相逢于此,来,老夫为几位卜上一卦,断断凶吉,问问祸福,价钱也不贵,卜一卦,三文酒钱。”
这时,一个灰衣儒袍老者,倒骑着一头白鹿,从林子深处走了出来。
那老者,须发花白,神态儒雅,手中拿着只金线酒葫芦,正在白鹿背上,转过身来,一双明亮而又有神的双眼,就像卖货的,遇见了顾客一般,笑呵呵的看着云凡等人。
本章完
第349章 骑鹿儒士2()
猪蓬是个遇事喜欢插浑打俏,偷奸卖乖的人。
那货在凤来的事情上,不肯卖命用力,做所谓的徒劳无功,讨不到好处去的荒唐事,突然遇见个算卦的,那货也喜。
胸中暗自咕噜了一声:何不借助这算卦的嘴,打消云凡贤弟要英雄救美的念头。
胸中主意一起,猪蓬当先问道“老儿,你算卦准不准?”
“老夫自行走世间,以卜卦救助世人,断生死,定祸福,还从来没有意外过。这位英雄,算上一挂吧,问问人生祸福,也不是什么坏事。再价钱也不贵,才三文钱一挂。”
“老猪生来为人,一向粗鲁,一向不怎么信命数之,只因你这老儿筋骨奇特,又自言是个有本事的人,因此才起意让你这老儿为我等众兄弟算上一卦,问一问我等众人此行的祸事,老儿,俺老猪可丑话在前头,俺只问祸事,不问其他,若是算得准了,老猪自然少不了你三文酒钱,若是算得不准,不合心意,哼哼,那就不要怪老猪拆了你招牌,欺负老人家了,你还得把你的坐骑赔偿老猪。”
猪蓬话声一落,那老者胯下的白鹿,突然间暴躁了起来。
“阿斗,休得惊恐,老夫的本事,你这畜牲还不知道么,惊慌个屁啊。”
那老者喝了胯下的白鹿一声,随即手中的卦钱一摇,就要卜卦。
“你这老儿等等,不要慌张,老猪的话还没有完呢。”
“英雄还有何话吩咐,但请来。”
“老猪只卜一卦,这卦不问钱财富贵,只问我等的凶吉,祸事,明白吗?”
“英雄,你这也太气了,你们一行五人,卜五卦,也才十五文钱,五卦你缩成一卦,十五文钱你压成三文,这卦,你让老夫还怎么卜。”
“你当我等是富家翁啊,几文钱就不是钱了,不要讨价还价,要卜就卜上一卦,不卦就算了,实在的,老猪对你这等走南走北,骗吃骗喝的,也不怎么看得上眼,你这等人就是喜欢讲些虚头巴脑的话,故弄玄虚,做张做致的吊人胃口,就是不肯给人来句实的。”
“行行行,一卦就一卦,人生于地之间,有些时候,求口衣食,也不容易啊,三文就三文,三文钱也可以到王寡妇家的包子铺买个大肉包子了,艰难之时,一个大肉包子,挨一挨,也可当一的口粮了。”
“休得刮躁,你到底要不要卜卦了,我就你们这些算命的屁话多,你还不肯承认。”
那老者见猪蓬发作,不想到手的生意,就这么给搅黄了,于是道“行,这就开始,这卦英雄只问凶,不问吉,对吧。”
“上道,就是这么个意思,赶紧算,算完给你酒钱,我等还得前去山里人家讨口吃的,没闲工夫陪你磨叽。”
那老者似乎有些无言,也不来搭理猪蓬那货,当即把卦钱往地上一扔,没有卜成卦像,那老者就有些老态龙钟的从白鹿背上下到霖面,慢悠悠的把卦钱一收,又是一扔,还是没有卜成卦像,又扔了七八次,终于有卦像成了。
“成了,成了。”
那老者咕噜了一声,这才罢手。
“这是什么卦?”
猪蓬见那老者神叨叨的捣弄了半,勾起了一丝好奇心,当先问道。
“三枚金钱卦,只是这卦像有些不妙啊,这叫水火局之龙象相争的卦像,确实有些不妙。”
“老儿你哄我呢,老猪虽是个老粗,但向来修道,也是知道些易理的,六十四卦之中,那有什么水火局龙象之争的卦像。”
“都了,这是三枚金钱卦,老夫自创的独家卦法。”
那老者不想搭理猪蓬,敷衍了他一声,随即神目内精光一闪,转眼看向了云凡,问道“朋友,你可识老夫这卦像内蕴藏的玄机?”
云凡被那老者一看,看得心神一醒,恍惚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玄息,直冲入自己体内一般,让人有一种打鸡血的沸腾错觉感一闪而逝。
云凡知那老者不是个平常的人,这荒郊野岭的,来此算卦,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只是,这人以卜卦的理由接近自己,不知是为了什么事,也许也是冲着龙佛子母鼎而来的。
当然,有猪蓬,巨灵神,哼哈二将等神魔为爪牙,云凡自然也不会怕了。
若那老者真是冲着龙佛子母鼎来的,杀之又何妨。
胸中主意早定,此时,见那老者若有深意的看着自己问话,于是云凡道“贫道只修心问道,以证自身,一向不曾涉猎卜问地的推算之数,因此并不识得老先生卦像内的神机。”
“可惜,可惜,老夫以为以友的资机缘,能识得老夫卦内玄机,传承得老夫衣钵。看是来是机缘未到,人力难求啊!可惜了。”
那老者闻言,叹息了一声,随即衣袖一挥,一袖收了三枚卦钱,飘身骑到了白鹿背上。
见那老者乌七八糟的糊弄了一通,卦也不想算了,钱也不想要了,猪蓬心中有事,那里肯放他走了,当即手中的九齿钉耙一横,挡住了那老者去路,道“老儿,你这卦还没有算,就想走了,是何道理!”
“这卦只凶不吉,有道是:忠言逆耳。老夫恐众位不愿意听,自惹麻烦,因此,这卦钱就不挣了。”
“老猪今日算卦,就只问凶,不问吉。你这老儿赶紧解卦像,莫要讨打。”
闻言,猪蓬暗喜,当即虎眼一睁,声雄气壮的喝道。
“英雄当真要老夫解卦像?”
“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好,妙哉,有道是:君子问凶不问福,乃世之幸焉。”
闻言,那老者呵呵一笑,看着猪蓬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从你起吧。”
“英雄肥头大耳,身雄体壮,本是个心宽性懒的有福之人,不过,你奸门之内,有黑泽闪耀,主你性好!色,人生前程还是毁在女人身上了。加上流年不利,凶星高照。就算以后不再想女人了,照你这霉运,也是不能逢凶化吉的。到头来难免是个水中月,镜中花的下场。若要化解此劫难,英雄最好皈依三宝,拜在佛门,取得灵山真经,才能保得一生福寿道果。”
本章完
第350章 麻烦()
“你爹才要皈依三宝做和尚呢,老儿,你怎敢一派胡言的诅咒老猪没有好下场,看打。”
听了那老者的命相断语,猪蓬如何肯相信,这货曾经好歹也是威震一方的统军元帅,那里会肯信自己命中会走这么霉的霉字运。
当即,骂了一声后,也顾不得什么要算命的初衷了,脑中愤怒一起,举着手中的钉耙,没头没脑的一钉耙向那老者打砸了下去。
“老夫有言在先,忠言逆耳,恐诸位听了之后生恼,本不想,奈何你这大汉死活要老夫,如今闻言嗔怒,欲打杀老夫,是何道理!”
见猪蓬一耙打来,那老者不知使了什么身法,巧妙的闪到了一边,避开了猪蓬打砸过来的钉耙。
猪蓬恼怒,好色的人都恨做和尚的,此时他那里会去听那老者讲道理,见一钉耙打那老者不着,顺手一抡,又欲拦腰一钉耙向那老者扫去。
“蓬不得无礼。”
云凡见那老者诡异,这时上前一把拉住了猪蓬。
因为系统的篡改,猪蓬不知道他来世的功果,但云凡知道啊,听了那老者一番推断的话,云凡自然心惊,知道自己等人是遇见高人了。
当下,一把拉住了逞凶的猪蓬,对那老者道“老先生,我这位兄长是个性直的老实人,喜怒随心,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什么人呐,怎么能这般不讲道理。”
那老者闻言,看了猪蓬一眼,有些弄气的拍了拍身上的风尘,抱怨了一句。
“直娘贼,骂完人,还有理啦,看打。”
猪蓬自得道以来,做了官,统领一方水军,那是自由自在惯聊,加上其武艺不凡,胸中也没有什么善恶对错的是非观念,自然是个不大能忍得住气的人。
尤其是面对不如自己的存在,更不能让自己吃亏,当即听见那老者的作态话语,猪蓬如何能忍得住胸中一口恶气。
喝了一声,挣开了云凡,一钉耙又向那老者打杀了过去。
铛的一声脆响,不料那老者胯下坐骑白鹿,护主心切,头颅一昂挡住了猪蓬筑过去的钉耙,不曾想到,那白鹿头硬,硬是把猪蓬打砸过去的钉耙荡开。
“蓬,若你还是这般蛮横,不讲道理,贫道也不要你跟随了,你从哪里来,就回那儿去吧,免得我也跟着名声有损,落得个是非不分,蛮横无理的骂名。”
见此,云凡更加确定那老者的不凡了。当即喝了猪蓬一声。
猪蓬是谁,乃是曾经河水军的元帅,精通三十六罡变化之术,本事自不必细,因为,在一次酒宴之上,猪蓬酒后无德,贪念月宫仙子嫦娥的美色,调戏了嫦娥仙子,触碰了玉帝的霉头,被玉帝贬下界来,投错了猪胎。
但是,其前世修炼的一身本事,也都还在,虽然这次因为系统的原因,系统以神魔的方式,召唤至了此方世界,修为也被压制到了金仙境一层。
修为虽然被压制,但猪蓬此时好歹也还是金仙的存在啊,金仙境一击之威,是不可视的,开山断流,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噢,似乎有些话多了,刮躁。
云凡情知那老者非等闲之辈,一是张口之间,推算出了猪蓬的命运因果,二来,猪蓬以金仙境的实力,竟然一击之间,就被那老者的坐骑化解了,坐骑灵宠都这般撩,又何况是那白鹿的主人。
心知遇见了高人,云凡自然也不能怠慢了,敬贤若渴,礼贤下士,本就是做饶道理嘛。
噢,他麻麻痹的,胡言乱语了,汗一个先!
加上那老者有一手推算神术,无缘无故的来到簇,要给自己等人算命,必然是有原因,不定就是来点拨自己的。
万魂鬼境内,已经衍生出了气运轮回池,有气运加身,云凡有理由相信,这种好事,随时都降临在自己身上。
有心要那老者给自己算个命,以便以此来窥视自我命运玄机的云凡,当然的示好那老者了,因此见猪蓬无礼,当然要呵斥他了。
“贤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啊,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嘛。”
“蓬,咱们做人,得有个是非曲直,弯弯拐拐,得明辨是非,知恩知义。卦是你让别人算的,不好听的话,也是你让别人的。别人依你所愿,你怎能无故生恼,反怪别人话不好听呢。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校不管怎么样,别人得对,还是得不对,咱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怎么能这般不讲道理,胡乱生气,败坏自己的名声呢。”
“好嘛,贤弟你得对,老猪依你便是,这就给那老儿道歉。”
一是因为心中舍弃不下庄欣儿。二来,自从投奔云凡了以后,日子虽然过得不是很如意,但是也算挺不错的了,时常有好酒好肉吃,也没有什么生计上的压力了,比之前些日子,那占山为王,落草为寇般,以生吃人肉渡日做妖怪的时光,当然是有些差地别的,这样不算舒坦,但是还过得去的日子,对于猪蓬这个已经被贬下界来的神来,还算不错了。第三,猪蓬刚才一钉耙打筑在那白鹿的头颅上,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发麻,心中也暗自吃惊,同时也料到那老者非等闲之人,惹他不得,猪蓬为人虽然偷奸耍滑,懒惰好色,但他依然是个有本事的人,眼光还是有些的,而且就如墙头草一般,也是一位能屈能伸的好汉。
几重原因相加,猪蓬当然得表一个态了,更何况云凡的,也不一定全是错的。
“老儿,是老猪粗鲁些了,看在我云凡贤弟的面上,向你道个不是。”
“世间之人,知错能改就善莫大焉,老夫那能跟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