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男神,撩上瘾-第3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馐歉鼋景恋哪凶印�
“不过,我看着,怎么有点儿眼熟?”他好奇的问了一句。
但正是这么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为之僵了一瞬。
苏葵似笑非笑的睨视狄广轩,并不答话,她不说,其余人自然也不敢开口。不过,苏葵将长清宫的少宫主越扶桑掠进了因罗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要他稍微打听一二,并能知道,坐在他眼前的男子是谁。
寻燃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胆怯的望着苏葵,“奴拜见教主。”他徐徐福身,欣长的身影明明就是男子的模样,偏偏要扭扭捏捏,没有丁点阳刚之气不说,还显得十分娘气。
苏葵勾唇,在众人表情不一时,轻佻的勾了勾手指,“长得不错,狄广轩,你这份礼物,本教主便收下了,嗯?”
狄广轩一喜,“那当然是好事儿啦!那,教主,我……”他搓了搓大手,向苏葵挤了挤眼睛。
相比于教中弟子对因曼殊的害怕,狄广轩倒是还好。只因为,他是和因曼殊从小,在训练营一同长大的。
第1391章 魔道妖女的男奴(二十)()
别人都怕她,觉得她残忍狠辣无情,但狄广轩知道,其中导致她性情大变的原因,另有隐情。是以,从小虚长她几岁,一直将她当做妹妹似得疼爱。因曼殊大概也是知道这一点,在结局时,因罗教覆灭后,命人将狄广轩远远送走。
这份不曾开口的情谊,只有两人之间,才能体会。
苏葵瞪了他一眼,好笑道:“狄广轩,每次为了偷懒,你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见狄广轩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她叹气,“罢了,看在你送了份深得我心的礼物的份儿上,我便答应你一次。”
狄广轩眼睛一亮,立马喜上眉梢,“多谢教主,教主真是深明大义,那么,小的这便退下,不打扰教主您欣赏舞姿了!”
说罢,转身便跑了出去。
段紫茵见两人如普通朋友似得对话,紧了紧拳头,见越扶桑在苏葵勾手指让寻燃上前时,悄无声息走了出去。她眼神闪了闪,很想跟出去,又怕苏葵起疑心。
早已目睹全程的苏葵暗笑,既然如此,她何不成全了她?
也叫她看看,这辈子,有她在,段紫茵还能玩出什么手段!
“你叫寻燃?”细白如玉的指尖挑起男子的下颌,见他惶恐的眼睛泛起泪光,苏葵挑眉邪笑,“这么怕我?放心,本教主对待美人儿,向来十分有耐心的。”
寻燃在她强大的气场下,身体颤抖,咬着唇低声道:“是……奴、奴不怕,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是么?你就这么喜欢本教主?”妖异的暗红色眸子里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她红唇轻启,促狭的点了点他的鼻尖儿,“本教主也十分喜欢你,这儿人多,寻燃可愿随本教主回后殿去?”
镜祀闻言大惊,失声道:“教主……”
教主她曾经就算玩的再乱,也从未将男子带回寝殿过。是以,镜祀一直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她,生怕她一时兴起,日后遇到互相喜欢的男子,再追悔莫及。
一道冰冷的眼风扫过,镜祀低头,不敢多言。
寻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几天前,还是京城一繁华之地的小倌。只记得夜里熟睡后,翌日醒来,便已经身处于荒郊野外。掠他出来的男人,正是狄广轩。在还未进因罗教前,狄广轩就嘱咐过他,不可忤逆此人,否则,很可能会丧命。
他生来学的就是伺候人,讨好人的那一套,是以,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寻燃很快收敛了害怕的神色,笑意嫣然的弯了弯眉眼,与越扶桑极为相似的外表,看的不仅苏葵,连身后的段紫茵,都愣了一下。
“能服侍教主,是奴的荣幸,奴自然是愿意的。”
“咯咯咯……”苏葵掩唇而笑,秾丽端艳的容貌摄人心魄,在一众长相出彩的美人环绕下,她却丝毫没有被压下去半点风头,反而是立在人群中,摄人心魄的风流姿态,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的聚集到她的身上。
“你倒是会说话,在这实在无趣,寻燃便随本教主走吧。”她勾了勾手指,缓步踏下王座。
第1392章 魔道妖女的男奴(二十一)()
寻燃点头称是,忙不迭的跟上。
很快,大殿里,就只剩下了段紫茵,与一众方才还风姿绰约的男奴跪在地上,目送苏葵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远去。
待人消失在视线之外,再也看不到,段紫茵才缓缓的从地上站起。看也未看这些低贱的男奴们一眼,她的心里藏着事情,匆匆而去。
…
因罗教很大,分为几个区域。
西南方,是教里训练弟子与学徒的地方,正北方,是因罗教的武器库。最后一块最大,也是景色最好的区域,便是正东方向,历任教主的居所与正殿。
此时正值夏日,草长莺飞的季节,碧波荡漾的湖水中,满池的荷花争相开放,拥拥簇簇的一团,粉白色,随着微风摇曳。
悬于水上的九曲游廊与八角凉亭建造的十分具有水墨江南的韵味,此刻,在浮桥尽头,一青衣男子,负手而立。
风卷起他漆黑的长发,他望着远方,看不到他的神色。
段紫茵在原地愣愣看了许久,才像是鼓足勇气,握紧腰间的配件,轻手轻脚的踏上浮桥,朝越扶桑走去。
直到她走到跟前,越扶桑都没有反应,她以为他没有察觉,张了张嘴,正不知如何开口,却听背对着她的男子清冷低沉的声音从口中传出。
“段左护法?”
段紫茵一惊,匆忙抬头,却见越扶桑压根没有回头,他是怎么察觉到是她的?她并没有出声,而且,他的修为不是全被封住了吗?
现在,段紫茵才有种感觉,站在自己眼前的,是明道几年后,可以作为领头人的人物。而非传闻中,那个宛若谪仙,空有虚名的长清宫少宫主。
“是我,越公子。”
越扶桑垂眸,恰巧有一阵风袭来,卷着一片柳絮,他伸手,雪白的柳絮,落入他的掌中。
“之前,多谢你的帮助。”
虽然,这些帮助在他看来,并不需要。因曼殊压根没打算杀了他,她的恶趣味,让她更想折磨他,最好,能诱惑他爱上,这样,她便能更好的掌控他。
越扶桑心内说不上什么感觉,但他隐约察觉到,这种感觉,正驱使他,做一些不正确的事情。而那些忽然冒出的念头,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
但这对他,很不利。
因为他的心,最明显的一点,便是,对因曼殊,似乎没那么讨厌了。
为什么在见到因曼殊对一个与他有八分相似的男子那么好时,心里会不舒服呢?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晚,他在密室里,鼻息内萦绕的惑人的曼陀罗香气与她柔软的小手。带着女儿家的娇嗔,少了许多白日里的盛气凌人。
现在,她的那份特殊,似乎不是只给他一个人了。
心内浮上几丝烦躁,他负在身后的双手紧了紧,清冷的眸子沉了几分。
段紫茵只能感觉到身边男子的气息好像有一瞬间不稳,等她想仔细感受时,他已经恢复如常了,仿佛她刚刚察觉到的,只是幻觉。
“没关系,只是觉得越公子这样的人,不该被如此对待。”她扯了扯唇角,说道。
第1393章 魔道妖女的男奴(二十二)()
“哦?是么?”越扶桑对于她的话,明显兴致缺缺。
越扶桑本身便是一个性情十分冷淡的人,这也是为何,那些江湖上的女修,虽恋慕他许久,却无人敢主动告白的原因。皆只是因为他看上去太冷淡了,犹如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可他就是有这样的独特魅力,不断的吸引女子如飞蛾扑火般爱上他,却又从不肯施舍一个眼神。
段紫茵不明白这些,但她目前所要做的,又恰恰和那些女修们,没有区别。
“是!”段紫茵鼓足勇气,定定的望着他的背影,道:“越公子的身不由己,这段日子我都看在眼里,那妖女向来冷血残酷,只要越公子一日不臣服于她,她便会继续想方设法的折磨你,越公子,难道你真的甘愿留在这因罗教里,如笼中雀一般,无法脱身?”
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睛里,满是对因曼殊的愤恨。
越扶桑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心尖一挑,除了被她戳中心事外,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舒服。
他沉默良久,负在身后的双手缓缓收紧。
不可否认,对于段紫茵所说的话,他心里的某一处,开始松动。
怎么可能会真心想被当做鸟雀一般,绑住手脚,只为取悦一个女子呢?他曾是长清宫的少宫主,未来长清宫的接班人,受无数弟子敬仰崇拜的对象。
与其说是性情冷淡,不如说,这世上,鲜少有东西,可以入的了他的眼。
连眼睛都入不了,又如何可入得心内?是以,外人只看到他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一面,却从无人有机会看到他骨子里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冷一面。
脑海里不断闪过大殿中,秾丽端艳的女子,轻佻的将与他八分相似的男子唤至身边,笑意嫣然的模样。他手不断收紧,缓缓开口,薄唇轻启,“你想要什么?”
世上,从没有白白掉下来的馅饼。尤其是段紫茵,放着现有的左护法职位不做,以身犯险,犹如走在悬崖边儿上,同他说这些,定然另有所谋。
闻听此言,段紫茵漆黑的眼瞳里蕴含着层层暗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想毁掉因罗教。”
“只是这样?”青衣男子的衣袖被微风卷起,他清冷狭长的凤目低垂,纤长的铅灰色眼睫随风轻轻颤动,浅淡的薄唇里,吐出这么一句。
漫不经心的态度,段紫茵却无端觉得窒息。
她沉默了片刻,“还有因曼殊的命——”
越扶桑缓缓转身,铅灰色浅淡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进段紫茵的双眼,他的皮肤苍白,五官轮廓在和煦的日光下,十分柔和。段紫茵却觉得浑身冒出一层冷意,胳膊上爬满了寒粒子。
墨香与松竹气息混杂在一起的冷冽气味,传入鼻腔,段紫茵心尖微颤,忽然像豁出去似得,猛地抬头,迎上越扶桑泠然的目光,“越公子意下如何?我可以同你合作,帮你逃出去。”
第1394章 魔道妖女的男奴(二十三)()
“然后?”越扶桑状似随意的微微阖起双眸,面色一片凉薄姿态,“想让我帮你杀了因曼殊?毁了因罗教?”
他的语气越是平淡,段紫茵心里越是没底。
她缓了缓神色,重重点头,“是!”
话音刚落,一声轻笑传来,低低的,仿佛上好的丝绸从面上划过,又似清风拂面,十分舒服。
段紫茵莫名,就见越扶桑很快收敛了微笑,漠然的望着她的双眼,道:“不行。”
心尖儿再次一跳,段紫茵心脏急速跳动,几乎快要炸裂。她摁着心口的位置,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什么?莫非,越公子也同样被那妖女蛊惑了不成?!”
跟在因曼殊身边多年,她自然对于因曼殊的惑人手段,有深刻认知。这因罗殿里的哪一个男子,刚开始被掠进教里时,不是抵死不从?可不过几面的功夫,甚至,因曼殊都未曾给他们一个好脸色,一个笑容。只是露了一面,便能使他们神魂颠倒,誓死追随。
变化每每都让她觉得突兀,深刻觉得,是否因曼殊悄悄的给他们下了迷魂药。
怎么说曾经都是那么阳刚的男子,现如今,轻纱裹身,擦脂抹粉,满身的香气,与外头那些勾栏里的小倌,有何区别?
因曼殊作孽多深,那么多男子,被她改变成这般模样不说,她却丝毫不知悔改,从不肯将心思放到他们身上半点。不高兴了,随意杀掉几个,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们怕她,却也爱她。
多么矛盾啊——
段紫茵心下讽刺,是以,看着越扶桑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不悦。她清楚,她对眼前的男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今,这个她一直觉得是特别的,这辈子都不会被因曼殊蛊惑的人,却好像也与那些男子一般,被蛊惑了的时候,她的心里,别提有多么复杂了。
“越公子,你沉默的意思,是真的喜欢上那妖女了?!”她咬紧牙关,又问了一遍。
越扶桑久久的沉默,他被段紫茵一番质问,心内顿时如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不过很快,在段紫茵暗藏恼怒的声音里,他恍然回神,淡淡冲着段紫茵勾了勾唇,眼神冰冷,“段左护法,这些,只怕与你无关吧?”
他平生最不喜欢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