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王者我荣耀-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诺!”传令兵起身,恭敬的退出营帐外。
就在他回去的半途中,他脑海里再次闪现出那个人的脸相。这一闪,让他后背一凉,脚步一虚,摔了个结实。
“丞相,他是丞相。我,我怎么这么糊涂呢?”传令兵很想回去领罪。但眼前的事又不得不做。最终,他站起来,一跺脚,心想:“死就死吧!等完成了这件事,就算死了,我也是英雄。”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陆逊只身一人,身穿淡蓝色袍子,从容不迫的站在大营的正前方。
“大人,公子有请,请随我来。”传令兵对陆逊抱拳,礼貌的邀请道。
“好,前面引路。”陆逊淡淡一笑。
走入军营,陆逊谨小慎微的观察起曹家大营。身为排兵布阵的高手,他对眼前的军营感到疑惑。曹军营地在自己的推断中不该如此,这分明就是不谙军事之人随意安排的营地。
再有,整个军营除了步军营,其余营地一点肃杀之气也没有。难道曹军的主力已经转移,现在留下的只是一副空架子?
“伯言老弟,江南一别,多年未见,兄,甚为想念啊!”杨修脚步连迈,从营帐内走了出来。
“祖德兄,老弟不曾想到,如今这大营中的主事之人竟会是你。听说你现在辅佐的是三公子,难不成子健在帐内?”
“伯言所言甚是,公子对你早已翘首以盼。里面请。”
“好。”
一番寒暄,陆逊和杨修走入了营帐。直到此时,他们也没注意到站在营帐侧面的曹操。
“陆将军,久闻大名,今日一见,足以让我铭记一生。”曹植从主位上站起,向陆逊热情的走去。
“三公子言重了,陆逊愧不敢当。今日前来,一来是受我主所托,二来也是为了两岸的黎民百姓,三来更是为了两国世代友好。”
曹植很想回上几句,但张口后,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回什么。
杨修见此,赶忙插话道:“伯言,快快请坐。公子近来为了完成丞相临行前交代的嘱托,晚睡早起,夜不能寐,着实有点殚精竭虑。”
“哦?不知曹丞相给三公子下了什么样的任务,竟让他如此忧虑憔悴?”陆逊岂能不知这是杨修的圆场之言。既然他递来了梯子,那自己就顺着梯子走下去吧!
“丞相临行前向公子下达了编纂诗集的任务。他要求这个诗集要旷古烁今,要让后世之人一听到诗集的名字就能想到他,想到曹魏。”
陆逊政治嗅觉敏锐,杨修的话全信不可。若只信一半,其中的信息量也让人遐想连连。
“丞相对三公子如此看重,寄予厚望,实乃三公子福气。面对这份福气,若换做是我,说不定比三公子还要不堪。”。。
“伯言说笑了。快请坐,你要是不坐,我们如何畅谈接下来的大事呢?”杨修衣袖一拂,挥手一引。
“恭敬不如从命。”陆逊明白铺垫已经结束,下面要说的就是严肃且沉重的正事了。
“伯言,天江之战对丞相来说是个鸡肋。想必你也知道,北人不善水战,可为了匡扶汉室,一统华夏,丞相不得不挥军南下,渡过天江。
丞相之所以至今没有动作,不是因为惧怕东吴的水军,而是担心会产生没必要的伤亡。他老人家对士兵爱如己出,不忍看到这么多的好儿郎,因不习水性,就此枉死。”
“祖德之言我能明白,但曹丞相挥鞭南下,真的是为了匡扶汉室吗?假设曹丞相挥师过江,统一了江南,进而在西进,统一了西蜀。
试问,那时的汉室还会是当下的汉室吗?曹丞相会不会取天子而代之呢?”
陆逊争锋相对,不再有先前的谦逊有礼。如今的中军大帐,就是战场。看似文辩,实际上却是天江之战开启的第一轮较量。
在这场文辩中,谁若占了上风,便可在接下来的天江之战中率先占得先机。
站在帐外的曹操,静气凝神。他想看看杨修会如何进行反击,更想知道,才高八斗,在文学方面天赋卓越的曹植能否有意想不到的奇兵,扭转其在政治场上的颓势。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结盟的诱惑()
“若换做一般人说出此话,我不会加以评论。但此话从伯言口中说出,我深感遗憾。
伯言文韬武略,卓有远见,为何会说出如此肤浅之言呢?丞相在迎天子之后,东征西讨,除恶于内。每当肃清一方区域,那里的百姓无不为丞相的王师而欢呼。
连年征战,诺大的汉室早已民不聊生,百姓生活困苦,易子而食的事屡见不鲜。人性道德在饥不果腹的情形下,早已被遗忘。
可你看如今的北方是何局面?丞相安抚百姓,鼓励农桑,各行各业都有了恢复发展。百姓们安居乐业,更希望普天之下的同胞们都能像他们一样生活安康。
不然,丞相的百万雄师从何而来?这些兵源可不是强行征召的,而是百姓们踊跃报名的。
试想丞相携王师统一寰宇的那一天,肯定是举国上下欢腾不已。之后,汉室的天下仍然会是汉室的,毕竟丞相说过他不会篡位,永是汉臣。
有一本书,不知道伯言可曾看过,《让县自明本志令》。书中丞相写到,他原先的梦想就是相当一名守护一方的郡守。可世事无常,是局势一步步把他推到了如今的地位。
我杨修一生没服过谁,但丞相确是杨修敬重,佩服的人。若丞相要我死,我杨修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不好意思,扯远了。刚才我说的只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当今陛下主动禅位于丞相。我知道我这句话是大不敬,但这也是有可能发生的,我不得不考虑进去。
因而,以上两条相加,足以证明,丞相挥军南下不是一己之私,而是为了汉室,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华夏的千秋一统。”
陆逊心里震惊不已,他端起茶杯,深饮一大口茶水,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动荡。
杨修之名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倘若孔明在场,这场文辩一定会很精彩,绝不逊色当年的舌战群儒。
“祖德之言的确有可能。看来我今天之行注定是无功而返了。不过,即使无功,我也要不负主上所托,尽最后的一把力。”
“愿闻其详。”杨修知道自己占了上风,没必要继续争执下去。该缓冲的时候就要缓冲。
“主上知道,丞相喜爱幼子曹冲,无奈天不遂人意,让其过早夭折。如今,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丞相对三公子是宠爱的。不管是长相还是才情,三公子都是出类拔萃的。
自古以来立长立嫡的传统根深蒂固,这一点在丞相心中也是有的。不过好在长子不存,二公子和三公子又是一母同胞。只要绕过了立长这个问题,三公子便将当之无愧的成为第一继承人。”
“伯言兄,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来挑拨他们兄弟间的关系,以此来达到祸起萧墙的目的?”杨修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祖德,稍安勿躁。我知道我的言语会引起你们的不快。但我说的实乃肺腑之言。眼下的局势你们应该我们更清楚。
二公子曹丕手握兵权,身边还有一个隐忍多智的司马懿。提起司马懿,祖德应该比我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要说你在曹魏中最大的敌人是谁?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司马懿。
早前,不管是荀令君还是郭嘉可都对他大为赞赏,尤其是郭军师,他更是向丞相谏言,若是用不了,便杀之的遗言。
正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正是这个遗言,反到为他提供了护身符,让三公子费尽心力的把他收于帐下。
三公子,祖德,连我们偏安一隅的东吴都觉得的这个人不简单,更何况与他如此接近的你们呢?
我们承认,在文人谋士方面三公子不比二公子差多少,但在武力方面呢?恐怕,三公子与二公子相差的不会是一点点吧!”
杨修一边听着陆逊的话,一边不断分析他的用意。当他听到这里后,才思敏捷的他立刻知晓了他的用意。也许这个用意才是他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
曹植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话。自己不能轻易表态,一旦表态,就代表着在立场上彻底与二哥决裂。
“伯言,你的话我听明白了。既然你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打算怎么做?”
“哈哈哈。。。,祖德就是祖德。三公子得你如刘备得诸葛。我们的打算很简单,结盟。”
“结盟?结盟也是有条件的吧!”
“没错。我们会全力支持三公子,三公子一日不坐上那把椅子,我们的盟约便一日不撤销。
我们的诚意已经摆出,而三公子这边要付出的诚意就是停下眼前的这场天江之战,或者象征性的打一场,以平局收手。”
陆逊的话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曹植对他提出的这份盟约很感兴趣,反正自己对眼下的这场天江之战就不看好。若是以平局收场,再收获这一大助力,那对自己来说,无疑将会提升很高的威望和实力。
陆逊察觉到了曹植的意动,但在杨修没有表态前,自己不能再有进一步的言语和动作。
站在营帐外的曹操在听了陆逊的话后,心中愤愤的说道:“仲谋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啊!若是曹植真的答应了,那无疑是自掘坟墓。曹丕可不是吃素的,司马懿更不是大家印象中那样可欺的。
弱小时的他们会这样做并不奇怪,那等他们强大了呢?再有未来的变数又有谁可以猜测到呢?
物是人非事事休,沧海桑田岁月间。天意不可测,这人心就可测了吗?”
“伯言兄,实不相瞒,你说的结盟对我们的诱惑力的确很大。但我觉得,这份盟约最大的受益人是你们而不是我们。”
陆逊心里“咯噔”一下。主上还真说对了,杨修果然会在这里等自己。只要接下来的话能把杨修说动,那结盟之事就可以拍板了。
坐在主位上的曹植,忽然间感到他们二人把自己给排斥了。这份格格不入的感觉,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第一百五十二章 心声()
“祖德此言差矣。这是双方都受益的盟约,而不仅是一方。自古有言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丞相已近天命之年,对未来之事想必已开始时谋划。
在过十多年,等丞相迈入耳顺之年,想来也是继承人诞生之期。未雨绸缪胜似临饥而掘井的道理,祖德应该深有感悟才对。
十多年的合作,足够让你我实力深厚,站稳脚跟。攘外必先安内,内部不稳,就算拥有再大的版图又能如何呢?很有可能,在一夕间,版图四分五裂,而自己也会落得魂归九泉。
丞相不是天子,但却形同天子。天子家里发生的事在丞相家中也会发生,并且只会更激烈。因为,谁若能继承丞相的衣钵,谁就离九五之尊的位子更近。
丞相愿意永做汉臣,但他的后代却未必。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客观环境造成。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如何能让大伙对其献出自己的忠心?
祖德,我问你,也请你诚恳的回答我,你对天子忠心吗?你对大汉有归属感吗?若丞相与天子起了冲突,你会站在哪一边?”
陆逊的一步步追问,让杨修的心一下下的震撼。这个回答很简单,也是很肯定的,可自己就是不能亲口说出来。
一旦开口,不仅把自己拉到了汉室的对立面,也会将丞相卷入不忠不义的漩涡中。
杨修大笑一声,进而反问道:“伯言,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能否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且条件也如你对我提出的那样。”
陆逊哑然一笑,抬手示意。他知道自己若不回答杨修的问题,这场谈话也将到此为止,他甚至会做出送客的决定。
“伯言,你对天子忠心吗?你对大汉有归属感吗?若孙侯与天子起了冲突,你会站在哪一边?”
同样的问题抛出来,让陆逊眼角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幸好自己养神静气功夫极佳,不然,这会未战就先败了。
“祖德,你很聪明。不过,你的问题我却可以回答。我不像你出生于北方,离乱世中心很近。我自小出生在南方,这里远离政治纠纷中心,并且在很早的时候,汉庭的皇威就已辐射不到这里。
江南这块地方,几经辗转,经孙氏父子努力,总算得以平静。
我自幼少受汉庭照拂,一直在孙氏帐下效力。客观环境决定了我的思维不会和北方保皇的那批人一样。
因此,我想说,我对天子没有印象,故而忠心一词对我来说有些大。对汉室的归属感我有但不强。倘若有一天,主上与天子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