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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调教大唐-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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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事情报?

    康宝多少有些明白了,验证道:你特意另设这么一个东厂,是否就跟军中的斥候探马是一个意思?

    斥候探马,专为军中开路,打探和收集敌方一切有用之消息。

    郭业听着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说道:虽不中,亦不远矣。

    不对?

    康宝更来了兴趣,又是催喊道:说说,赶紧说说。

    郭业解释道:东厂,这是一个特殊部门,是为了一切有用之情报而存在的部门。他不仅用于两军作战时,窃取收集对方的一切相关信息,更能针对敌国,敌手,收集到对我们有利的信息。比如,安排密谍渗入吐蕃国,乔装成吐蕃贩夫走卒,吐蕃贵族家中的奴隶仆役,甚至吐蕃宫廷之中的内侍宫女,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信息。

    内侍宫女?

    康宝砸吧了一下嘴,混进吐蕃宫廷中当内侍?下意识地,他将双手缓缓下移,捂住了裤裆。

    内侍,不就是没有卵蛋的阉货吗?

    这得多大的牺牲啊?

    不过,他算是听出郭业的意思了,所谓的东厂,应该就跟江湖之上那种专门从事贩卖情报消息的包打听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郭业的路数耍得更野一些,更大一些罢了。

    郭业不知康宝在想些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东厂一旦组建,构架完整,运转周密,呵呵,比十万大军之功效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想想看,如果明日一早我们和吐蕃人开仗,而此时,吐蕃人的排兵布阵,战争动向,还有分兵几处,粮草又在何处,援军有几何,我们都了然于胸,明日一战还会受制于人吗?

    见着康宝听得津津有味,他说得自然是滔滔不绝,道:不敢说咱能百分百将对手击垮,至少能保证战争的主动权在我们手中,你说对吗?

    闻言,

    康宝脸色微变,不由感叹道:是啊,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却被你小子的这个东厂发挥得淋漓尽致。也许,无需等到开战,你真有密谍安插在敌军主帅身边,趁着夜间天黑之时,直接潜入帅帐,手起刀落,万事皆休了,哇哈哈哈

    郭业不得不佩服康宝的思维跳跃,自己说情报,他能想到潜伏刺杀,人才啊。

    不过康宝还是有最后一个疑问,苦思不解地问道:专事情报,为何单单取东厂这么一个不伦不类之名呢?

    呃

    奶奶的,还真有刨根问底的。

    郭业不可能跟康宝解释东厂的名称由来,是东缉事厂的简称,这么解释下来,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圆谎?

    灵光一闪,有了!!

    东厂既然全部是太监宦官组成,那这次只能拿东方不败这个假妹纸来扯扯淡了。

    随即,他摆出一副傲娇的神情,说道:东厂,意在一个东字,正所谓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我正是取这个好兆头,希望东厂能发挥其最大的功效。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康宝寻思着这句话,听着倒是霸气,对于东厂这个名称也就不再纠缠下去了。

    郭业趁机转移话题问道:你说这东厂到底如何?

    我看行!

    康宝竖起拇指,果断地赞了一声。

    既然康宝都说觉得可行,郭业也深觉此事靠谱,继而问道:如今东厂只是一个构思,需要有人来领衔将其从无到有的组建出来。宝哥,我看你对这东厂还挺有兴趣的,不如就由你出面,来组建这个东厂,如何?

    当然,郭业这话里还有促狭的意思,大明朝老朱家的东厂头头可都是大太监出身,要是康宝挡任了这个东厂头头的话。

    哈哈,郭业想想都来劲儿。

    谁知康宝这小子也是气运加身,没有掉进郭业挖的坑,连连摆手推辞道:不不不,这活儿老子可干不了。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的,哪里有驰骋疆场,浴血杀敌来得带劲?这不阴不阳的活,可不是咱老康家的人干得。

    奶奶的,郭业心里暗暗叽歪,莫非宝哥还真感觉出点什么来了?

    这不科学啊,六七百年后的事情,他上哪儿知道去?

    这只能归结于,康宝的气运够强,没有被郭业坑进去。

    康宝拒绝之后,思虑了一会儿,徐徐说道:不过,哥哥我倒是可以跟你推荐一个人选。这人干这东厂的头头,是最他妈合适不过了。

    昂?

    郭业一时间还真想不出,还有谁比康宝合适这东厂头头的人选。

    当即也被勾起了兴致,问道:谁人可当?说来听听

第二百六十章 对谈甘竹寿() 
哈哈,这个人便是

    笃笃笃笃

    康宝的话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突然一阵厚重地敲门声响起。

    生生打断了康宝即将揭晓的名字。

    奶奶的,郭业嘟囔了一嘴,示意康宝先别吱声儿,然后冲着房门走去,问道:谁?

    是我!

    语气低沉,声音淡然冷如冰霜,不过郭业还是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嘎吱一声,将房门拉开,外头赫然站立着一个人,高高瘦瘦,沉着一副死人脸。

    舍我吊死鬼甘竹寿,还能有谁?

    郭业颇为诧异这个时候甘竹寿怎会主动找上门来,莫非是为了前番夜里,出城截杀张小七之事而来吗?

    当即将甘竹寿请入了屋中,突然

    康宝跟半夜撞了鬼似的,怪叫起来:他奶奶的,真是夜里不能说鬼,白天不能说人啊。兄弟,兄弟

    噌噌噌几步跑上前来,阻隔在郭业和甘竹寿中间,一把将甘竹寿的胳膊拽起,哈哈大笑道:兄弟,我说得那个合适人选,就是甘老哥啊!

    甘竹寿年约三十七八许,整天沉默寡言阴沉着一副脸,长相又显老,足以当得起康宝这一声老哥。

    郭业心里暗乐,怎会那么巧?说着说着就自动上门了,还真够邪乎。

    不过他一琢磨康宝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甘竹寿不仅性子阴沉寡言少语,而且办事果断出手狠辣,真真儿是这个东厂头头的不二人选。

    康宝这次推荐,一点都不扒瞎。

    甘竹寿半路而来,哪里会知道两人之前嘀咕之事,阴沉的脸上浮现几分莫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郭业欲要开口解释刚才他与康宝所讨论关于东厂的事宜。

    谁知康宝突然抬腿就往房门外走去,边走边嘟囔道:这事儿咱可不掺和,你俩细谈,哥哥去城楼逛逛。

    走到门口,不忘转头对郭业叮嘱道:兄弟,别忘了哈,你还欠你哥哥我一匹上等战马。我可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哪天喝多了尿性,嘴巴一张说秃噜出去,那就不妙了。

    言罢,还得意洋洋地大笑三声儿,提臀闪人。

    郭业听着康宝这假粗鲁真聪明,最后不忘卖个萌,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

    见着康宝走远,才走上前去将房门悠悠关起,又紧闭窗户,好似神秘。

    甘竹寿一言未发,默默看着郭业来回走动的背影,静待答案。

    郭业请他坐下之后,将之前东厂之事娓娓道了出来,倒是没有一丝隐瞒。

    就连为何取名东厂那个扯淡之说,都如实相告。

    甘竹寿听着郭业叙来,脸上仍旧古井不波,没有一丝起伏,还是那副阴沉的脸。

    有时候郭业都怀疑,这孙子是不是天生面瘫来着。

    谁知这个猜测刚一下,甘竹寿就打破了他的猜疑,陡然咧嘴一笑:

    嘿嘿

    麻痹,郭小哥差点没个吓尿了,这笑得那叫一个与众不同,简直就是另辟奇径的一笑。

    咧嘴一笑扯动着那张僵硬的脸颊,比老寡妇坟头哭丧还要难看。

    特别是那笑声儿,阴沉而低迷,仿佛夜里老鸹独个儿鸣叫,不是一般的恕�

    郭业有理由相信,如果现在给甘竹寿披上一件黑袍,蒙脸黑袍,手拿一根拐棍,丫就是个加长增高版的苗疆大巫师。

    这样的人,这样的形象,太适合担任东厂这个阴暗组织的代言人了。

    郭业目光灼灼地看着甘竹寿,脸色凝重地说道:老甘,我有意让你出面负责这个东厂,你意下如何?

    甘竹寿没有一丝的受宠若惊,反问直言不讳地问道:我看这个东厂,应该没有小哥你说的那么简单吧?真的仅仅就是刺探敌国敌军的情报而已吗?

    啥?

    郭业被甘竹寿那看破万物的口吻给吓了一跳,莫非这孙子也是从大明朝赶着过来的?

    当然,这事儿不靠谱,直觉告诉郭业,肯定是甘竹寿那隐藏的身世背景和不凡的阅历,看破了自己建立东厂的真正目的。

    东厂是什么?

    现在看来只是郭业用于刺探军事情报和一切有利益价值的情报机构,但是将来呢?

    也许也会跟大明朝老朱家一样,整成一个特务机关和秘密警察部门。

    不过,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在他看来,现在的东厂只能够为一切军事行动而服务。

    听着甘竹寿如此当面锣对面鼓的直问,郭业没有生气也没有质问,而是用一种知己般的口吻说道:

    老甘,你是个聪明人,小哥我一直认为,恪守本分,从不越雷池一步,才是你老甘的处世之道,以为然否?

    郭业也直接给甘竹寿打了一句机锋。

    跟聪明人打交道,说得太白,未尝是一件好事。

    果然,甘竹寿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而是说道:东厂我可以替你操办,但是你缘何如此信任我?前番我截杀张小七,你一直不管不问,拖沓到至今;今日你又将如此机要的东厂交由我负责,敢问郭小哥,信任,从何而来?

    郭业莞尔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心中暗乐道,早就知道你会憋不出,找我来问此事,小哥就等着你上门,自个儿主动交代来历。

    继而一一分析给甘竹寿听来:首先,你截杀张小七,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张小七该死,你杀还是赵九丑杀,反正都一样,不影响大局。既然你出手替我摆平此事,我何必要质疑你?

    其二,你我相识于微末,在陇西县衙就曾一起患难与共,一路走来,你可曾对我不利过?可曾算计加害过我?没有!既然没有,我又干嘛枉做小人,去做那些庸人自扰之事呢?

    最后一点,从当日你在东流乡伏击秦威与水匪的战斗中,我早就看出你身手不凡,只是藏拙罢了。而且,你虽性子阴沉寡言少语,心中却是极为讲哥们义气,因此你不是一个天性凉薄之人。但是你的行为你的脾性,恰恰又让人时刻感觉到你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冷冰冰如块顽石。这又是为何呢?呵呵,答案只有一个

    甘竹寿细细听着郭业头头是道的分析,尽管脸上依旧阴沉不变,但心中却是微起波澜,他怎么也想不到郭业竟然观察细微到如此地步,而且琢磨人性的造诣,当真不凡。

    不由脱口问道:那是为何?答案是什么?

    郭业从甘竹寿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焦躁与仓惶。

    见罢,嘴角不由微微翘起,心中分为得意地说道:答案便是,老甘,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有故事的人?

    甘竹寿喃喃念叨了几遍,再次嘴角一咧,笑了出来。

    不过这次再也不是那般僵硬的怪笑,而是苦笑,苦涩之笑,仿佛这一刻,等了很久,憋了很久一般,无声地苦笑着,笑着笑着,眼角竟然淌出两颗浑浊的眼泪。

    徐徐蹲地,嘴巴张大苦笑着,眼泪一颗又一颗,右手握拳猛捶自己的胸口。

    不过,无论是笑与哭,还是捶胸与顿足,愣是没有一点声响。

    郭业站于跟前,仿佛看着一幕单人哑剧一般的诡异。

    不过,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甘竹寿。

    人啊,封闭太久,伪装太久,累了

    突然,

    甘竹寿的喉咙里发出了几丝如山林猛兽般嘶吼的声音一般,干涸地自言自语道:

    呆在县衙四年,无人认出我是谁。

    在庞飞虎手中办差四年,他只知道我异地流落陇西。

    与朱胖子搭班四年,他只知道我寡言少语,生人勿近。

    同僚们皆以为我天性凉薄,不可深交之。个个见我如鬼怪,唯恐避之不及。

    唯独

    唯独你是第一个看出,我是有故事之人。

    哈哈,哈哈哈,到头来,竟然还是你最懂我!!!

    吼完最后一句话,甘竹寿的胸口仿佛如火山爆发之天摇地动般,此起彼伏,激烈喘息。

    喘息一阵之后,猛然抬头红着双眼如脱困囚笼的野兽一般,凝望着郭业那张淡然自信的脸颊,第一次敞开心扉地问道:

    郭业,你可曾听过暗夜这两个字?

    郭小哥摇头不语,表示不知。

    那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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