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唐-第6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元芳亦是吃吃附笑道:就是,我父皇乃是大唐开国之君,武德朝十年之久,岂会没点家底?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元芳!
李渊微微皱起眉头,喝断了李元芳的话,指了指自己跟前的酒杯,说道:替父皇斟上一杯酒。
要李元芳斟酒是假,打断其夸夸其谈是真。
李元芳是个聪明人,立马会意过来,暗骂自己骄傲忘形,随后笑了笑掩饰了过去,默默地俯身为李渊斟酒。
不过这一切细微的变化悉数落在了郭业的眼中,原来李渊手中不单单是李孝恭这么一支兵力,看来还暗藏着其他兵马。这么说来,真是处心积虑布置许久了。
原来是微臣多虑了!
郭业说了一句,又道:那眼下你要我做的就是想办法辞去礼部尚书一位,然后接管殷天宗的领军卫府大将军一职咯?
李渊点头道:没错,以世民对你的眷宠和信任,这个位置只要你肯争取,那势必会落在你的头上。
郭业摇摇头,笑道:太上皇,您抬举了!如今长孙无忌把持朝政,而殷天宗乃是天策府的中坚力量,他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舍弃领军卫府大将军这个关键位置?殷天宗在一天,我根本就不可能取代他。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
李渊摆摆手,示意道:无需多久,这个位置便会空悬出来。到时候你主动争取就好。
郭业见他说得如此言之凿凿,不由狐疑道:为什么?
李渊神秘笑道: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太多了,耐心等待,机会就会出现!
说到这儿,李渊再次问道:郭卿,该说的寡人都说完了,不知你考虑如何了?事成之后,从龙之臣非你莫属,到时候别说区区一个平阳郡公,寡人便是封你一个国公又如何?假以时日位居朝堂之上,你郭业便是今天的长孙无忌,统领群臣,百官之首。
李元芳见缝插针地加了一句:当然,如果平阳郡公也可以不用去理会关鸠鸠和王伯当二人的死活,他们与你非亲非故。你出了这鲁王府,可以直奔皇宫,将今天的事情一并告知李世民,也许亦是大功一件呢。呵呵,本王不是在威胁你哈,只是提醒你。
尼玛的,父子二人唱双簧,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软硬兼施,双管齐下啊!
郭业苦笑一声,摊摊手说道:我如今还有得选吗?
好!
李渊面色红润地赞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寡人并未找错人。
说罢,李渊起身拍了拍郭业的肩膀,笑道:好了,郭爱卿在这儿呆的太久了,以免被人瞧见传进世民的耳中,你还是先回府吧。有什么消息,寡人自会让元芳他们派人来你府上通知于你。
郭业缓缓起身,说实话,他现在心里一头乱麻急需回家安静下来好好捋一捋,他不想在这儿多呆一刻。
随后,他冲李渊拱手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请太上皇言而有信,不要伤害老关和王伯当前辈,微臣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径直出了凉亭,直奔鲁王府大门方向走去。
李渊冲凉亭之外的鲁王喊道:元庆,你替父皇送送郭爱卿!
喏!儿臣晓得
郭业虽然走了,但李渊和李元芳父子二人的目光却依旧落在他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之上。
良久,李渊突然问道:元芳,你怎么看?
李元芳道:父皇,此人是出了名的护短讲义气,我们手中有关鸠鸠和王伯当,他定会投鼠忌器。所以,儿臣断定他不敢罔顾这两人的性命,出了王府就去皇宫告密。
呵呵,你说得对,寡人看中的不仅是他的聪明才智和如今的实力,也看中他这个护短讲义气的脾性。
李渊捋须笑了笑,道:护短讲义气是好事啊,不过往往也难成大事。
李元芳知道父皇话中的真意,立即附和道:父皇所言甚是。不过此人始终与我们并非一条心,还是要多多戒备堤防才好,父皇。
元芳,你说得对!
李渊唔了一声,说道:那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李元芳面色一紧收起笑意,小心翼翼地回道:儿臣知道,明日,儿臣就开始派人跟踪盯梢他,并在平阳郡公府外埋伏人手,让他们化作平民摊贩。一有风吹草动,便灭他郭府满门!!!
哼!
李渊眼中亦是凶光一闪,点头赞同道:正应如此,成大事者不仅要不拘小节,更要杀伐果断。这一点,你们兄弟三人都要跟世民学。这个孩子,心狠呐!
儿臣晓得了!
第九百九十章 机会来了()
郭业离开鲁王府后,正如李元芳所猜测的一样,他真的是投鼠忌器,并未赶往皇宫向李二陛下打小报告,而是装作啥事儿也没发生一般,径直返回了太平坊的平阳郡公府。
一回到平阳郡公府,郭业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谁也不见,半步也未曾踏出房门。
良久过后,直至天黑半夜,郭业腹中空空鸣如雷响,感到饥肠辘辘,这才出来书房,简单用完之后一些饭菜之后,便回房歇息去了。
今晚,东厢点灯,夜宿秀秀那边。
这不仅是秀秀身为正房妻室的福利,也是郭业想要努力耕耘,为了早点让秀秀怀孕,杜绝老太君继续给他纳妾的想法,断了老太太的念头。
不然的话,再纳一妾,这偌大的平阳郡公府可真是家务宁日了。
令人期待的造人运动,变相成了一项艰巨地政治任务。
总之,为了大宅门里的和谐,郭业只能暂时这么办,唯有努力让秀秀中标。
进击吧,郭小哥!
帷幔缓缓垂下,烛台灯火猛地一熄,莺莺燕燕低承婉转,一夜春宵,个中风流滋味自然不足与外人道也!
春宵苦短,次日醒来已是日高起,枕边佳人早有不在,在府中忙碌开来。
郭业昨日已在书房中捋顺了所有的事情,起床之后脑子自然百般清醒,没有了那么多的繁琐缠身,整个人也神清气爽了起来。
因为李二陛下放他几天假,所以他也不需要早起上朝。所以他洗漱一番,再简单地用完早餐之后,估摸着已是下朝的光景,便吩咐了郡公府校尉张九斤和王八斤两人去备好车马,出府前往吏部尚书孔颖达的府上拜会。
去孔颖达府邸,自然是想跟这位老大人商量商量怎么卸任礼部尚书的职位。
如今虞世南不在长安,郭业也只能找这位士林清流系的第二根主心骨商量此事了。
很快,张九斤便进来回禀,说马车已经套好随时可以出发。
郭业嗯了一声,与张九斤出了郡公府。
府外,王八斤负责赶马驾车,而张九斤则策马随行马车左右,以作护卫。
郭业来到马车前,正要登上车辕,却发现自家府外平白无故多了好几个临时搭建的摊子,有茶摊,菜摊,尼玛的还有一个专门卖大力丸而吆喝耍把式的摊子
这是什么情况?啥时候郭府门前也这么繁闹了?
这时,驾车的王八斤冲郭业低声说了句:大人,这些人昨儿个还没有,仅仅一晚上,这些玩意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莫非这些人是听说大人您荣升平阳郡公,又得皇上宠信正当红,敢情儿觉得咱家这地方气运好,都来这儿练摊想沾沾喜气?
张九斤勒紧缰绳,扬了扬手中的马鞭,瓮声说道:郡公爷,要俺将这些不长眼的东西都赶走不?免得在咱家门口呱噪,扰了老太君和夫人她们的清静。
呵呵,不至于!
郭业摆摆手,摇头说道:都是混口饭吃饭而已,没必要为难人家。走吧,去孔颖达大人府上。
喏!
待得郭业钻进马车中,王八斤打了一记响遍,缓缓驱起了马车,朝着太平坊坊口的位置赶去。
郭业坐于车上,伸手掀起车帘透过车窗朝着自家府外的那些个摊子瞟了几眼,脸上莫名扶起一抹笑意。
随后,自顾念叨着:太上皇,你可真够小心翼翼的,居然还派人来我家府外盯梢。怎么着?莫非老子一个不从,你们还想屠了我郭府满门不成?啧啧,这些桩子做得如此明目张胆,看来你们是吃定我了,哼有你们哭的时候!
哒哒哒
马蹄踏动,车轱辘嘎吱嘎吱翻动着,马车出了坊口之后,辗转上了朱雀大街,随后朝着孔颖达府邸所在的坊区行去。
与此同时,马车的后面也跟着一个小尾巴,一路不远不近地盯梢着
良久,郭业抵达孔颖达府外。
孔府的下人一见是平阳郡公驾临,立马一边领他去了花厅,一边有人飞奔去书房请来了孔颖达。
顷刻,孔颖达穿着一身朝服从书房来到花厅,与郭业相见。
郭业见状,拱手笑问道:老大人,这回到家里了朝服还未换,看来是刚下朝不久啊?
孔颖达微笑着坐了下来,一手捧起下人刚端上来的茗茶,浅尝两口,而后回道:是啊,刚下完朝就回书房处理了几桩公务。这不,刚处理完就听说你过来了,怎么了?找我有何事?
老大人,我想辞去礼部尚书一职!
话一说完,孔颖达捧着茗茶的双手猛地一抖,茶水溅落了出来,险些烫到了手上。
孔颖达赶忙将茶盏放到桌上,然后神色凝重地问道:你小子又想玩什么幺蛾子?干嘛好端端地要此去礼部尚书一职?咦郭小子,莫非你一回长安,又捅了什么大娄子?
郭业暂时不想将昨日和李渊见面并谈话的事情告诉孔颖达,不然以对方的脾气,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搞不好还会传到李二陛下的耳中。
到时候,也许没把李渊和鲁王等人怎么样,反倒逼得对方狗急跳墙,白白断送了关鸠鸠和王伯当两人的性命。
随即,他笑道:哪里有那么多篓子能捅?只是这次在吐蕃和天竺遇到了好多事情,人有些疲累了,所以暂时想在家里歇一歇,陪陪家人。你看我,长时间不在礼部坐镇,实在是太耽误事了。所以,就想着将这礼部尚书的位置腾出来,让有能者居之呗。总不能因为我郭业一人,而让礼部一直这么群龙无首吧?
孔颖达知道郭业这次在吐蕃和天竺当真是险象环生,而且也知道郭业已经好久没有去署理礼部衙门了,如今礼部衙门的确是乱糟糟的局面。
于是,又反复问了一句:你小子真不是捅了篓子?
嗤
郭业摇头笑道:老大人,我说你咋就那么不信任我呢?如果真捅了篓子,我肯定第一时间找你商量,不是?只是精力不济真的有些疲累了,想暂时歇息歇息罢了!
唔这样,孔颖达沉吟一番,出主意道,你写个折子递进宫里去,然后我找个由头跟皇上说说,我想皇上会出于对礼部的考虑,应允下来的。不过这继任之人选,你想好没?
郭业昨天已经考虑清楚,提议道:国子监祭酒褚遂良,此人德才兼备,又是仅次于虞老大人的当世书法名家,在士林中口碑甚佳。最为关键的是,他是咱们士林清流系的骨干力量。这个时候不提名他,更待何时?
国子监祭酒褚遂良?
孔颖达微微颔首,道:此人也是虞世南这老家伙一直欣赏看重的,可以重用。那这样,索性将国子监司业陈康作为国子监祭酒的人选,一并推荐了,怎么样?
郭业嗯了一声,心道,国子监祭酒虽然品衔不算高,但一直都是含金量十足的职位,好歹也是为皇帝培育英才的校长,怎么着也算是同后世中央党校一样的含金量。
如果将陈康推荐到国子监祭酒的位置,将来此人就前途远大,无可限量了。
而且,陈康还是与自己一样,都是士林清流系的青壮力量。将来肯定对自己裨益甚大。
随即,他应道:好,就按着老大的安排来吧。
好!
孔颖达又捧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两口,笑道:请辞的折子你赶紧递进去,老夫随时配合你。
唔,郭业缓缓起身,拱手道,那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了。有劳老大人!
孔颖达起身目送,看着郭业走出花厅,轻摇着头笑道:这小子,也有疲累的时候,虞世南不是说这家伙精力旺盛异于常人吗?嘿,当爹了,终于学会内敛了!
七天后,孔颖达传来佳音,李二陛下终于同意了郭业的请辞,让他保留品衔,休养一段时日,到时候再起复征用。
而郭业,也的确如请辞折子所说一样,略感疲累,在家静静调养一段时日。果真是足不出户,就在家里陪陪老娘,陪陪几个妻妾,还有逗弄逗弄小郭襄,享受着难能可贵的天伦之乐。
某一日午后时分,郭业如往常一般在府中的花园里教女儿小郭襄学走步,步履蹒跚不时跌倒,小郭襄却也不哭,爬起来再走再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