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侠之历练系统-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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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心道:“难怪我这位常兄弟建议我改道往北,原来是早有了主意,但又怕过早说出来,被我拒绝,直到这时才说出真相,也真是服了他了。不过,历史上常遇春在袁州兵败后,就投靠了韩山童,看来,就算我来了,还是走了这一步。”一念至此,笑道:“贤弟果然妙计。”倒也没计较他隐瞒真实想法的举动。暗忖这位常兄弟貌似粗旷,实则精细,不然日后也不能成为常胜将军。
萧别离初来乍到,对形势自然不及常遇春了解。他想去江浙,其实更多是为了结识白眉鹰王殷天正,好凭武功折服这位明教法王,为日后登上教主大位埋下一个伏笔。只是天鹰教脱教而出,常遇春等人嘴上不说,心里总是有些芥介。也亏得他心中早有主意,竟然还憋了这么多天才说出来。
常遇春一听萧别离答应,神情一松,顿时大喜。他这说法早存心中,一直没说出来,就是怕萧别离不答应,伤了兄弟和气,当初可是萧别离一心要往江浙的。
二人在舱中详谈天下行势,常遇春说了不少明教事情,倒让萧别离对现时的形势有了更切实的把握。一来二去,常遇春花的这点小心思也就不值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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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轻松退敌()
船至江心,忽听江上有女子娇叱:“把船靠上去,休让那小贼逃走了。复制址访问 :”声音甚是冷怒。随即呼喝回应之声不绝,也不知外面到底来了多少人。紧接着,那船家带着讨好谄笑般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汉水帮的好汉,不知小老儿哪儿有得罪之处?”那女子娇叱道:“船家,不关你的事,将船停了,让咱们的人上船。”那船家道:“这……这……”
萧别离这时已是奔出船舱,向船头走去,边走边道:“常贤弟,找场子的来啦,将小石头看好。”常遇春答应的时候,他已是人到船头。
大江上,三艘冲船成字型逼来,正中那艘上,迎风站着一个红衣少女,手提宝剑,俏脸含霜。在她身后,二十来名手提兵器的汉水帮帮众及兵丁正一脸煞气盯着被夹在中间的两船。
萧别离一眼瞧清形势,爽朗的声音随即送出:“原来是何姑娘,不想姑娘对在下锲而不舍,竟追到这儿来了,姑娘真是好胆识。”
红衣少女何秀儿正是那百户的宝贝女儿,当日她一听萧别离盗走了自家马厩所有马匹,气打不过来,立时追了出去。先是赶到地方兵营,调了马匹兵丁,撒似的巡捕。那日萧别离救了峨眉四女,败落的汉水帮众正好碰上何秀儿,一路追踪寻觅,大有不抓到萧别离,决不干休的势头。这何秀儿平素舞刀弄剑,豪迈胜过须眉,一路上发号施令,众兵丁和汉水帮竟不敢不从。
萧别离一显身,何秀儿立时拔出宝剑,迎风叱道:“小贼,终于逮到你了,快还我阿爹马来。”
常遇春、王恪等人纷纷站至船头,望着三艘冲船横行挑恤,顿时怒火中烧。但不利的是对方坐驾是便于江上作战的冲船,而己方则只是普通的渡船,更且对方船头上站满了好手,甚至各船上还有一队弓手,便是不用短兵相接,只需一轮弓箭,便足够自己这方喝一壶。所以虽然他们心中甚是恼怒,可也更加克制自己。
汉水帮是投靠元庭的败类,这里正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何秀儿借了他们的势,才得已在此刻占据上风。萧别离于眼前的劣势视若不见,神色如常道:“我萧别离借走的东西,向来有借无还,不过瞧在姑娘面上,不若等咱们到了河北,再将马匹奉上,如何?”说罢,还故作一脸轻佻的扫了何秀儿一眼。
何秀儿立时大怒,喝道:“姓萧的,你莫非眼睛瞎了,我只需一声令下,万箭齐发,你有十条命也给葬送了,便是你不怕死,难道那些人便全都不怕死么?”
二人说话的功夫,双方已是越来越接近,冲船上各队弓手引弓待命,箭头指向半空,那两艘渡船船家早吓得面无人色,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萧别离看了一眼对船王恪等人,心里无波无澜,嘴上却叹了口气,道:“姑娘说的在理,在下认服了,不过姑娘打算如何处罚在下呢?”
何秀儿想也不想,道:“那自然是要将你大御八块了。”
萧别离忍不住一声长笑,哈哈道:“好,好个大御八块。”最后一个字音方落,人已是跃空腾起。此时他与何秀儿座驾相隔不过数丈,在这说话的当儿,早就计算好了距离,他这一跃,如天马行空一般,众人只见江面上人影一花,及待再看,萧别离已是落到何秀儿座驾上,距离算计得恰到好处,一搭手,已是扣上了她拿剑的右腕。
从他长笑,到跃空而过,再到将手搭在何秀儿右腕上,时间不过仅仅过去短短数息,船上众人如何反应得及?何秀儿更是始料未及,这小贼的轻功居然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张口结舌的当儿,常遇春、王恪等已是大声喝起采来。何秀儿一经被萧别离拿住右腕,手上顿时使不出半分力气。就在船上众人不及反应之时,她身边一个黑脸汉子倒是最先反应过来,手中一柄大刀猛的朝萧别离劈了过来,大怒道:“放开小姐。”
这汉子乃是那百户最得力的手下,今趟自家女儿不顾一切率队追击,便是作为老爹也拦阻不住,只得派了悍将跟随保护。
这一刀因为距离近,势头猛,看上去极具威胁,而且出刀手法干净利落,并无一丝花哨,一看便是军中惯常实用的杀人手法。
在其余人不及反应的当儿,萧别离淡淡一哂。这一刀来得虽快虽猛,但在他眼里却稀松寻常。倚天世界里,再快的刀、再快的剑,比得上白十三妹随随便便的一击么?
在何秀儿瞳孔扩大、心情紧张至极致之时,萧别离一拳从刀影里破了过去。刀快,但是萧别离的拳更快,后发先至,轰的一声,重重打在黑脸汉子胸口。众人紧张、诧异、不解的眼神当中,明明刀长拳短,为何萧别离的拳头竟先打到黑脸汉子?噗的一声,黑脸汉子猛吐鲜血,跟着是胸骨断裂的脆响,接着腾的倒跌,摔至中舱,去势如炮弹一般,将后面的数名弓手和帮徒附带撞飞。
一拳之威,乃至如此,更将船上众人震慑得脸色发青,全都说不出话来。
不是萧别离托大,小看这帮人,而是这帮人的实力于他而言,实在太弱。除了张三丰老道,只怕这世界没一个人他放在眼里。如果说白十三妹是二阶巅峰世界,那么倚天是比神雕还要低上一筹的二阶初段世界。如果不是因为兑艮二令实在过于重要,他才懒得来这里。
轰出一拳之后,萧别离长啸一声,劲气直透苍穹,震声道:“都给老子听好了,赶紧停船后撤,否则我只需轻轻一捏,你们家小姐就会香消玉殒。”没有人敢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不消多想,这何玉儿必是这帮人的头儿。但何以一个区区百户女儿就能指使得动汉水帮,这其中的内情就现不为萧别离所知的了。
萧别离长啸声中,船上众帮众、兵丁无不捂耳退避,站得近的,更是大受波及,个个耳鼓发麻,头晕脑涨。那何秀儿更是大受其苦,耳中一阵翁鸣,难受得要命,竟暂时失聪了。
汉水帮这方领头的是一个全身肌肉虬突的高大猛汉子,此人乃是帮主铁怒的心腹大将血鲨鲁聪儿。此人虽然粗鲁不堪,但却深知何秀儿身份不同寻常,万不可在他手中出了差错,否则恐怕会殃及整个汉水帮,被萧别离一啸震慑过后,更是投鼠忌器,只得下令停船后退。
从何秀儿率三艘冲船逼围,到萧别离一啸震退汉水帮,常遇春、王恪等人在己方船头亲眼目睹他一霎那间散发出来的威势,不由全都心生慕仰,喝采不停。
常遇春眼见他面对一场危局,竟然在举手投足间,就从容淡定的解决了,不由慨然道:“我还是小瞧了我这大哥的本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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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 青衣舟客()
汉水帮的船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功夫,便退远数十丈,萧别离在船头朗声道“常贤弟,带弟兄们先靠岸前行,某随后就到。 ”常遇春知他武功绝卓,更兼对方头儿又把捏在手,自己尽管听从吩咐行事便是,当下答道:“好咧,大哥放心,咱们就在前头等你。”那何秀儿怒目弥张,道:“臭小贼,赶紧放了我。”萧别离哈哈一笑,道:“不急,再等一会儿。”何秀儿道:“臭小贼,最好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杀了你。”萧别离捏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提,道:“姑娘怕是没瞧清眼前这情势,现在你可是我的人质俘虏,可没有半丁点儿发言权,如何处治你,还得先看我的心情哩”何秀儿气得为之一窒,双脸涨得通红。过了一会,大声道:“臭小贼,你捏痛我了。”萧别离道:“抱谦、抱谦,手上松了松,但真气仍是凝留在指上。”
很快常遇春等渡到了对岸,众人纷纷上马,汉水帮一众人等毫无办法的目送他们离去,士气低至极点。又等了一会,何秀儿道:“臭小贼,你的人都走了,还不放开我。”萧别离见她眼珠滴溜溜的打转,只怕在打什么坏主意,当下道:“甚好,还烦就姑娘再送某一程。”何秀儿顿时气极,骂道:“臭小贼,你不讲信用?”萧别离笑道:“这里可是你的地盘,我放了你,谁知道你又会使出什么坏招儿、夭鹅子,咱为了兄弟计,只好再委屈委屈姑娘。”一听萧别离这话,船人汉水帮的人顿时焦燥起来,一个个道:“姓萧的,赶紧放了小姐。”“真是卑鄙阴险,不讲信用。”那血鲨鲁聪儿更是握着兵器,目光不善。
萧别离才懒得理会他们的心情,眼见常遇春等人去得远了,正要逼着何秀儿将船靠岸,掳着她一走了之,估摸着也要等到到了河北境地,才放她回去。正在这时,忽见江面驶来一叶小舟,说来也怪,这小舟乃是逆水而来,但偏偏却来得又快又急。舟上坐着一个青衣男客,面目依稀,瞧不太清楚,正提着一根竹杆,在那垂钓。此人出现得极为突兀,就像那叶小舟突然间出现在大江上,来得突然奇怪。萧别离心中吃了一惊,青衣客出现的一霎那,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强烈地感觉,他是历练者。
汉水帮的人见到青衣客来得突然,惧是一愣,又见此人气态不凡,小舟无桨自行,更是吃惊不小。有人道:“这是什么人、会懂妖法吗?”鲁聪儿目光霍霍,道:“什么妖法,那是内力到了精深处,可以随意所欲地操弄舟儿。”“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厉害?”
萧别离嘴角一翘,放开何秀儿,目光投在青衣客的脸上,舟行渐近,虽见他脸容瘦削,肤色腊黄,如若病容,但身上的气态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高深,知此人极不好缠,深感不易对付。历练者武功其实只在伯仲之间,绝不会存在见面秒杀的场景,依己推人,想来对方能够过五关斩六将,混到此时,决不会是无能之辈。
那小舟在离萧别离数丈外的江面上停住,接着此人忽然转过脸来,眸光极是冷淡的瞧了萧别离一眼,一缕杀气飘了出来,萧别离禁不住心神一凛。接着他目光一转,极是缓慢的在冲船上转了一圈,凡是被他目光所掠的汉水帮众,无不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这人目光真是太过冰冷,被他一瞧,如同坠了个冰窟隆似的。
气氛顿时一阵抑压,有汉水帮的人禁不住这种精神压力,大声道:“贼他老娘的,哪里来的病劳鬼,怪异邪辟的紧。”
他的话刚方完,萧别离瞥见青衣客目光一寒,那竹杆突然间毫无征兆的甩了过来,接着往空中一提,那名汉水帮众捂着喉咙大叫一声,身子被提到半空,接着竹竿一抖,那人身子直往岸上飞去,空中留下一窜长啊,扑通一声,摔到岸上时,声音嘎然而止,显是死得不能再死。
船上顿时一阵噪动,何秀儿更是花容失色。
那青衣客也不开口说话,竹竿又是一甩,空中只一道极细的白光闪过,接着又是一名汉水帮的人被甩出船头。萧别离瞧得清楚,那竹竿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白线,线头正是一个鱼钩,一个人少说也有一百来斤,但被他这么一勾一甩,竟如同无物。
青衣客手下不停,竹竿连动,一霎那间如法炮制,竟将五、六名汉水帮众甩出冲船,钩死在岸上。如此一来,其他人如何还稳守得住,也不知是谁带头猛喝了一声,接着船桨齐动,猛往后退,便是连何秀儿的生死也顾不上了。
何秀儿一霎那间惊慌失措,花容失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