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侠之历练系统-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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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与他并肩而立,并不落下一分,闻言咦了一声,道“你不是陈润南?”灰袍老者脸色一怒,道“陈润南是什么东西,我黄老邪需要用他的名号。”萧别离啊了一声,又惊又喜,道“前辈原来便是东邪黄药师。”
灰袍老者黄药师道“你来这里便是想找陈润南罢。”萧别离道“是啊,陈润南若是投靠了白莲教,那白莲教更难对付了。”黄药师道“歪门邪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他这么一说,萧别离忍不住哈哈大笑。黄药师皱眉道“你笑什么?胆子倒是挺大,这世能当面嘲笑我黄老邪的,可没有几个。”
萧别离道“你说旁人是歪门邪教,不料却忘了自己却是个老东邪,东邪东邪,既然有个邪字,那又怎能说别人是歪门邪教。”黄药师神情一滞,半响方道“臭小子算你说的有理。”却并不生气。
萧别离道“我久仰黄鸟主的风采,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当真是小子福份。”黄药师道“我黄老邪能有什么风采,若不是瞧在程英那丫头脸,你以为我想见你。”
萧别离讪讪一笑,道“岛主是从我脸的人皮面具看出来的罢。”黄药师点头道“你带着我桃花岛的东西四处招摇,我岂能不知。”萧别离嘿嘿两声,转移话题,道“岛主见多识广,不知对白莲教圣母可有了解?”
黄药师斜了他一眼,道“你想对付白莲教?”萧别离道“算我不对付他们,看样子他们迟早也会对付我。”
黄药师信步而行,边走边道“白莲教么,三十余年前,我曾与之交过手,说来惭愧,那时我虽杀了对方几人,却也败在白莲圣母手。”
萧别离跟去讶道“岛主竟然不敌白莲圣母?”
黄药师乜了他一眼,道“三十余年前,我因管一桩闲事,与白莲教交了手,那时白莲教有四大妖姬,十二艳魅,还有三十六罗刹……”
原来三十余年前,黄药师正当壮年,那时尚未有华山论剑,武功也并没达到如今这等程度,有一次游历川,见到一个年美艳少妇正在逼迫一名双十年华的绰约女子杀掉自己丈夫。那女子心有不忍,那年美艳少妇便厉声喝责道“你是神教圣女,这个你自小便是知道的,虽然将你寄养在别人家里,可这也是神教规矩,这你也是知道的,圣女若想接任圣母,须历经绝亲、绝情这两门经历,你自小父母都死了,神教收你入门,将你培养成圣女,之后便寄养旁家长大,待你二十岁后再杀了你的养父母,这便是绝亲;你现下即成了亲,便当杀了你丈夫以绝情,从此修炼神教无功法白莲神功。你此时不下手,难不成不想经历这绝情不成?你纵是不下手,神教也会杀了他,到时你圣女之位被剥,当受万蛇噬咬之刑。”
那女子道“可你们已逼我杀了养父母,如今又要我杀我丈夫,我……我实在下不了手。”那年美艳妇女厉声道“你当以为白莲神功是这般好练,若不斩断一切尘俗,绝亲绝情,又怎能练成神功?怎能做神教圣母?又怎能统领白莲神教?”一连三个逼问,逼得那女子身形摇摇欲坠,泪弦满面。
那女子弦然道“我……我……方与他成亲不久,他还未享过什么天伦之乐,这样要杀了他,他又有什么过错。我已经狠心杀了养父养母,你莫再逼我。”
那年美艳妇女见她如此这般模样,似在劝导,道“要练白莲神功,须得先经历有亲、有情,再至斩断亲、情,无亲、无情,从此一门心思只在神功里面,如此修炼方不至有破绽,不至有走火入魔,方能接受代圣母传与你的二十年功力,我神教百年来,圣母传承已断过两次,这次是万万不可,你难不成当真要看着神教后继无人,将来被朝廷、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杀得一干二净吗?”
那女子听到这儿,已知今日非杀自己丈夫不可,她自小被挑入神教,接受圣女思想洗礼,虽知自己被寄养,但终有一日要杀掉养父养母,是已这寄养的十多年,是事事依顺,温柔乖巧,被养父母寄予重望,花大力气培养,可不想到头来,竟遭至如此惨祸,死在自己一向怜爱厚望的养女手里。在神教与亲情之间,这女子左右徘徊,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思想斗争,才终至下得手去。在她决意斩亲断情,挥剑杀死自己丈夫之际,黄药师出来阻止,与那年美艳妇女斗了一场。
将那美艳妇女打伤之后,谁知却引来白莲教其余三大妖姬。四大妖姬联手,黄药师不敌,负伤遁去。之后几年,继继续续又和白莲教交过几次手。但后来,白莲教却又忽然销声匿迹,不料三十年后,这次萧别离踏入神雕,却引出了白莲教这个最为强大的对手。(小说《大武侠之历练系统》将在官方微信平台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开启微信,点击右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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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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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知黄药师有关白莲教三十余年前的秘闻之后,萧别离惊不已,不想这白莲教竟然如此诡秘。///白莲神功到底是一门什么样的武功,居然要先历经亲情之后,再亲手斩断,方可修炼,而还可以接受代圣母的二十年白莲功力,这门诡异的武功练成之后会达到何等厉害程度?萧别离实在想象不出,神雕世界居然还有这样一门诡异武功。也许这是无悔被他打成重伤后,已无力与他抗争,因而系统给他调整的难度。是呀,若是依照原著,神雕又怎能称得困难重重。系统每次都坑他,但越是困难重重,越是能激厉一个人的斗志、磨练一个人的心性。系统之所以称之为历练系统,想必是要考验历练者的胆识和心性罢。
黄药师又道“这白莲教四大妖姬已经很难对付,而这圣母吗,嘿嘿,斩亲绝情的人,你自己去想罢,反正我也从没见过白莲圣母,只是不知当年那丫头杀了她丈夫做了圣母没有,若是她做了圣母,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应该早传位给下一代圣母了。是啦,白莲圣母二十年一传,这第二代已经传了,说不定如今要传第三代了,你小子小心呀,说不定身边哪个女子便是人家的圣女,将来可是要杀了你以断尘世情缘,嘿嘿。”
萧别离神情一变,惊道“这……我身边,不可能吧。”听到黄药师这么一句提醒,倒让萧别离想起一事,呆立半响,方猛然醒悟般叫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黄药师道“你知道什么?”
萧别离笑道“今日和岛主相谈,真不枉此行,如今我要去啦,它日江湖相逢,你我再把酒言欢。”说罢,转过身往来路奔去。
黄药师道“臭小子说走走,真是不尊重老人家,不过倒也颇有几分邪性,但愿你与白莲教相斗,能胜得过她们。”言罢,哈哈一笑,展开脚步,转眼间消失不见。
当夜星月无光,萧别离无声无息摸到了明教山东分坛驻地,依他对建筑的了解,自然很容易找到那些重要的地方,如房。此刻他站在房门外,凝耳静听一会,没有发觉人的声息,便轻轻推开门闪了进去。此际房虽暗,但萧别离却瞧得一清二楚。房首先映入眼际的,便是那挂在正面墙壁的一副苍鹰搏空图。只见画那苍鹰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的三分之二,神态诩诩,宛如要从壁画飞跃出来,搏击长空;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鹰眼,真如一对熠烁生辉的眼睛一般,猛视前方,傲若王者。萧别离心道“见微而知著,陈润南在房如此显眼处挂一副苍鹰搏空图,一则说明他的雄心壮志,二则说明他的不甘人下,鹰乃长空王者,看来他内心深处当真颇有野心。”视线扫落,是桌后面的一张白虎皮大椅,雄鹰白虎皆乃王者,陈润南野心彰显无疑。
在这时,萧别离听到外面脚步声响,似有入房之意,左右看了看,发现无有隐身之处,便轻轻一跃,如壁虎一般趴在墙顶,同时收敛内息,全身气机不露。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一前一后进来二人。这二人进来并不点灯,而是一个坐到那张虎皮大椅,一个垂立在下面。萧别离瞧得清楚,坐虎皮大椅的,身材雄壮,虽满头银发,眼却流溢精光,显然内力不俗。萧别离猜这人定是陈润南,只是不知那站着的是何人。
陈润南坐下之后,左右看了看,却并没有料到会有人如壁虎一般趴在墙顶,响起一把苍劲的声音,道“李坛主,这般深夜,还有何事要禀告?”原来那站下面的便是山东分坛坛主李定良。
李定良道“法王,那边给的时限是明日,属下这是来询问法王意思。”
陈润南如猎鹰一般锐利的眼神落在李定良身,虽在黑暗却也如同两处无形的强光,瞧得李定良心惴惴,一阵不自在。
过了半响,陈润南方道“听说你最近娶了一房小妾。”
法王不答反问,李定良心更是惴惴,小心冀冀答道“是的,没想到这点小事也落到法王耳里。”
陈润南轻哼一声,道“那个女人你也敢收?除了女人,他们还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定良一时猜不透陈润南想法,又听他语气似有逼问之意,一时间不禁后背生津、额角冒汗,支支吾吾答道“我……我……”
见他这般模样,陈润南便知他收了白莲教不少好处,甚至已被其收买,否则绝不会替对方说话。
法王语气渐厉,道“你今夜若是来做说客,说不得我鹰爪功无情,要取你性命。”
李定良大惊,慌忙跪下,道“法王,属下只是为法王着想。”
萧别离心道原来陈润南拿手功夫是鹰爪功。
法王冷笑一声,道“哦,倒是如何为我着想?”
李定良见陈润南并没有立时发作,便大着胆子道“如今明教群龙无首,光明右使叛教出逃,而剩下能登教主大位的,无外乎左使及与三位法王,不过依属下看来,法王争夺教主之位,并无胜算,不说那个林希郁,是翟无福和刘礼成也不会心服,唯今之计,只有借助外力,先除掉那三位,法王荣升教主,便再无阻力,到时要进要退,全凭法王作主。”
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语,李定良虽然说得连贯有力,但内心实则皇皇,陈润南坐镇山东,引领明教在山东的义军,一向性情不定,行事全凭喜好,山东境内也不知被他杀了多少不听指使的明教弟子。
他说完这番话,便低着头静待陈润南的回答。
过了半响,却没听到法王回复,不禁悄悄抬起头,发现陈润南竟在闭目养神,李定良知他正在思考,不敢打扰,忙又将头低下。
像似过了许久,才听陈润南道“我若是不答应,外面那四位是否立时会杀进来除了我,哦,不对,还有一位。”
萧别离早知门外来了四名不速之客,听声息脚步,似是女子,而房顶,亦站了一人,武功皆是一等一的好手,原来白莲教今夜是来逼宫的。
李定良心大惊,原来法王早听出门外伏有埋伏,但他虽惊,胆气却是一壮,朗声道“她们只是来劝说法王。”
陈润南道“劝说,呵呵,如果劝说这两个字可以用在一剑封喉无情剑的身,那真是怪了。嘿嘿,我亦不知该称呼这位无情剑先生为明教少教主呢,还是白莲教少教主。旁人不知他的身份,难道我陈润南也不知么?”
原来站在房顶的正是韩天栋。
随着法王的话说完,韩天栋飘身落入房内。一身白衣在黑暗闪闪发亮,整个人的气质越来越像无悔。
韩天栋道“明教和白莲教二教合一,那自然称哪个少教主都一样。”
陈润南双眼闪出如鹰眼一般的光茫,与韩天栋对视一会,方哈哈一声长笑,慨然道“都道我陈润南想做明教教主,其实最想做教主的乃是我们这位少教主。”
韩天栋语气波澜不惊,道“是又如何?”
陈润南道“明教从无少教主做教主的,此例一开,明教岂不成了家天下。”
韩天栋眸闪过一道凌光,道“不若你我做个约定如何?”
陈润南道“是何约定?”
韩天栋道“萧别离杀我父,夺我明教至宝,日后谁若能取了萧别离性命,取回乾坤大挪移秘笈和圣火令,便做教主。不过,在此之前,山东明教当与白莲教合二为一,一统山东天下。”
陈润南眼露光,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老夫还是小瞧了少教主,你不单想做教主,还想裂土封疆。”
韩天栋淡淡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