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建道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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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这一席话顿时激起了众人的热血,原本还面带一丝畏惧的人们彻底放下了忧虑,放下纷纷道,“岳师兄之言有理,明日我等必斩任我行于剑下!”
翌日,在五岳剑派一脸戒备的情况下,任我行坐在轿中,由四名教众抬着飞身下了黑木崖。
“五岳剑派,枉你们一个个自称什么名门正派,竟然连妇孺孩子都不放过,称何正派!”
任我行这一声质问中,夹杂了他磅礴至极的内力,令众人不得不苦苦运功抵抗。
“任我行,我五岳剑派光明磊落,你夫人的确落入我们手中过,但昨晚就让人救走了!”左冷禅冷声道。
虽然双方今日一定要大战一场,但是这盆污水任我行也别想泼到他们五岳剑派身上。
“呵,巧言令色,老夫今日不与你们多言,哪个先上来受死?”
衡山掌门莫大直接上前,“今日,就由莫大来领教任教主高招。”
说罢,莫大直接拔出身后短剑,一剑射向了任我行的轿子,这一剑,包含了莫大苦练数十年的内力,隐然带有风雷之声,快若闪电般的直刺任我行面门。
任我行不慌不忙,直接左手一掌拍向座椅,浑厚的内力迅速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巨盾,一下子将剑挡在了三尺之外,不得寸进。随后,更是一寸一寸的将剑往后逼退,莫大一人在场中苦苦支撑。
天门见状,随即也拔出佩剑,飞身刺向任我行,任我行右掌随后一挥,巨大的内力立刻将天门道人拍的吐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岳不群见状,也是直接一股内力输送到了莫大与任我行对峙之处,任我行见状,当即大喝一声,迅速加强了自身的内力,岳不群与莫大二人压力陡增,终是敌不过任我行的深厚功力,各喷出一口鲜血,不断向后退去。
岳不群本想再次冲上前去,毕竟刚刚他只是支援莫大,与任我行的比拼中,莫大起到了主导作用,被摧枯立朽的击败也是因为莫大与任我行差距太大,和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正当他准备上前之时,左腿却突然一疼,原来昨日的伤口在刚刚的碰撞中被撕裂了,当下岳不群只能愤怒的挥了一剑,便在宁中则的搀扶下走到了一边。
仅仅数息之间,五岳剑派三大掌门便全部被击败。可见任我行武功之高。
任我行不屑的嘲讽道,“呵呵,老夫还以为五岳剑派的掌门有多强,原来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左冷禅,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还不出手吗?”
左冷禅闻言,当下缓缓走到最前方,一身气势发挥到最强状态,双手握剑,行了一礼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左某,领教任教主高招。”
第8章 任我行对左冷禅()
面对着左冷禅这个五岳剑派的盟主,任我行也是收起了轻视之心,一拍扶手,飞身而起,双脚落地,地面瞬间便被踩得陷落下去,形成两个脚印。
“左冷禅,你嵩山有十三太保,今日怎么就来了你一个啊?莫非是怕老夫斩尽杀绝,灭了你嵩山道统么?”
在未交战之前,双方都总要试图用语言刺激一下自己的对手,若是好运,对手直接陷入暴怒状态,失去理智,那么自己的赢面将会大大增加。
左冷禅冷声道,“哼,对付你这个魔头,何须十三太保齐出,左某人一人足矣。”
说完,左冷禅也不愿再和任我行多说废话,直接“锵”的一声脆响,左冷禅左手反握住腰间佩剑猛然出鞘向着身前的任我行一剑斩去。
他手中的剑发出的剑光仿佛天外流星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斩向任我行,一股磅礴的正气爆发开来,甚至使左冷禅握剑的左手手腕一阵酸痛,险些掌不住手中利剑。
面对左冷禅全力发出的一击,任我行虽然已经真元九层巅峰,也不敢大意,立刻将五指弯曲,直接以一双肉掌对向了左冷禅的利剑。
以肉掌硬抗利剑,一般来说,结果必然是以手掌被利剑贯穿而结束,可是,当任我行的掌触碰到左冷禅的剑后,左冷禅的剑竟然随着他的任我行手掌的前行直接断成了一截一截,很快,任我行的手便要震碎剑柄从而碰到左冷禅的手腕。
手腕是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如果手腕被废,那么一个人恐怕一辈子也用不了手上功夫了。
左冷禅心中一惊,他根本没想到任我行的功力竟然达到了如此地步,他的真气甚至浓郁到可以硬抗利剑的程度,要知道,他同样在剑上灌注了自己的真气,但依然被任我行直接打碎,这说明,任我行体内的内力至少是他的数倍以上。
任我行一上来就使出这招绝活,直接令所有人心神大震,左冷禅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一代枭雄,随即就立刻反应过来,马上弃剑,一拳对上了任我行的掌。
虽然以他的功力对上任我行一定不会是任我行的对手,但是这是唯一的选择,如果这时他选择立刻后退的话,将会立刻失去先机,他与任我行这种级别的高手比武,如果一方失去了先机,那离输也不远了。
虽然左冷禅的功力较之任我行相差较远,但是他毕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一身功力,同样不弱,这一拳古朴雄厚,毫无花巧,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此时,左冷禅的拳头莹白如玉,最前端泛出一圈白光,这是他的功力催动到极致的表现。
“轰。”
二人双拳相交,直接发出一声巨响,随后,任我行如磐石般屹立原地,一动不动,而左冷禅却连连倒退数步,很明显,这次比拼之中,任我行占尽了上风。
左冷禅连退数步后方才稳住了身形,他本以为任我行必定乘势追击,没想到任我行依然站在原地,一脸戏谑的看着左冷禅,好像猫抓老鼠。
对于任我行如此做法,五岳剑派众人均是一脸怒色,所为士可杀不可辱,任我行如此做法,无疑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们脸上,让他们这些极其重视脸面的掌门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当下,左冷禅再度提起了一口真气,再度向任我行疾冲而去,这一次,他直接使出了嵩山派的掌中绝技——大嵩阳神掌,此掌变化繁复、出手迅捷见称,只见左冷禅双手繁琐变换着,竟然产生了一道道幻影,让人眼花缭乱,分辨不出他的掌在哪里。
任我行也是一掌掌拍向了左冷禅,与左冷禅复杂繁琐的一掌不同,他的的掌法平平无奇,一点花俏也没有。一掌击来,看似质朴无比,但是左冷禅却感觉到任我行掌中所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巨大吸力。
这个时候,对于左冷禅来说,暂且退避才是正途。但是他却没有。左冷禅现在的精神高度集中,努力的看着任我行质朴无比,大巧若拙的一拳。
左冷禅厉喝一声,脚踩奇步,全身真气暴涨,抢身到任我行的左侧。左手化刀疾劈而下,包含着浑厚真气的一掌向任我行的脖子上劈下,任我行只感到他的掌劲之凌厉大有三军辟易,无可抗御之势。
任我行迅速侧身,双掌横移,掌法虽然变化万千,但内力却始终浑圆归一。丝毫不让的先一步迎上左冷禅惊天动地的劈掌。
二人再次对了一掌,随后,任我行依然站立原地,左冷禅再次倒退三步。
“不行,再这样下去只会成为笑话,必须要拼一把了!”左冷禅下定决心,直接飞身跃起,从天而降的一掌拍向任我行的头部,任我行见状,极其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双掌向上,再次与左冷禅对峙起来,只是这一次,二人双掌却没有再迅速分开,而是紧紧黏在一起。
“吸星大法。”
任我行厉声一喊,左冷禅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真气就如同泄堤的洪水般不断的涌入任我行体内,当下不由不大惊失色,心中慌乱无比。
这并非左冷禅心性不行,任谁发现自己苦修数十年的真气竟然被吸走时都会显得大惊失色,左冷禅只是心中惊讶,面色却不改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过他也很清楚这时候慌乱只会加速他的败亡,所以左冷禅很快便冷静下来,心中一发狠,怒声道,“既然你想吸,那我让你吸个够!”
随后,左冷禅直接将自身几乎所有的真气都灌注进了任我行的体内,想要依靠大量的真气让任我行一时半刻无法化解,从而一击制胜。
这是一场豪赌,若是在左冷禅在真气耗尽之前任我行依然可以化解他的真气,那么左冷禅就会成为一个废人,若是任我行化解不了左冷禅的真气,那么任我行就会被失去抵抗能力,直接被正道众人斩杀。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左冷禅与任我行交锋处,最终,任我行哈哈大笑一声,双掌再次加上一股真气,左冷禅直接被震飞出去,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左冷禅心中极度疑惑,刚刚任我行明明已经快要吸干自己的内力了,可为什么现在却又故意放了他一马?
殊不知任我行现在也是心神大震,就在刚刚二人比拼之时,他体内的真气突然就不受控制起来,无奈之下,只能先将左冷禅逼退,现在的他看上去安然无恙,实则体内真气纵横,已然受了重伤,只是强撑着罢了。他现在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否则一但五岳剑派的人发现他的异样,那么后果不用想他也知道。
为今之计只有先回黑木崖疗伤,然后再图报仇之事了。任我行心中默默想到。
“老夫今日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就算是赢了你们也显得不光彩,今日暂且放你们一马,让你们回去,交代好后事,一月之后,老夫将亲摔三万教众,踏平你们五岳,以报老夫爱妻之仇,那时,若是你们五岳还有一人存活,算我姓任的无能,我们走。”说罢,任我行再次飞身坐在了轿子上,一挥手,他的手下便抬着他就要离去。
此时,突然异变陡升,任我行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阵佛号,“阿弥陀佛,任施主魔威盖世,令人称羡,老衲不才,今有一言,请任施主一听。”
第9章 方证()
众人急忙将视线移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远处,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十数个僧人,为首的僧人身穿白衣,一脸慈悲,一副得道高僧之相。
闻言,任我行不禁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这个老对手也来了,若是平时,自己当然不惧他,可今天自己体内真气突然失控,现在一身战力十不存一,如何会是他的对手?
他自视武功远远高出五岳剑派众人,这次下山是一个长老都没带,没想到今天竟然阴沟里翻了船。
现在任我行只希望自己能将眼前这个和尚给给糊弄过去,等到自己伤势恢复了,再下山和这些人一决雌雄。
任我行打定主意,再次示意轿子转到五岳剑派的方向,对着那个僧人说道,“方证,你今天是要打定主意与老夫为敌了?”
僧人自然就是少林寺明面上的高手之一,如今少林寺方丈主持空闻的师弟,方证大师,作为真元九层的绝世强者,再加上他少林寺的身份,所到之处,自然备受尊敬或者说敬畏,哪怕是任我行,对他也要有足够的尊重。
“见过方证大师。”当下五岳剑派众人具是见礼道。
方证大师也是向众人一一回礼,“老衲见过诸位师兄。”
虽然知道方证来的目的,但是左冷禅还是明知故问道,“不知方证大师来此有何贵干?”
“空闻师兄听闻诸位师兄要攻打魔教,深恐双方再造杀孽,因此特派老衲前来给双方做个说客。”方证大师一脸悲天悯人的样子,仿佛真的仅仅只是担心生灵涂炭而前来请双方罢战一般,让人一看,就觉得他是一个心怀苍生的有道高僧。
“哦?这么说方证大师是想让我们讲和的了?”任我行一脸不屑道,这个老和尚说是来讲和的,可他刚刚却一直在一边看戏,哪怕是生死攸关之时也未曾出手。
现在他都要休兵罢战了,这老和尚又跳出出来说什么要让双方讲和,分明是担心双方当真讲和,所以再跳出来挑动双方继续争斗下去,他少林寺好坐享其成。
方证大师一脸笑意,说道,“正是。”
任我行笑道,“那大师可来晚了,本教主已然与五岳剑派休兵罢战,眼下将要回黑木崖了,大师请回吧。”
方证大师一脸笑意顿时凝固,他没想到任我行竟然会这么回答,当下有些尴尬的看向左冷禅,想要让他做马前卒。
左冷禅心下也正在天人交战着,他有些犹豫,不知是否应该再和魔教开战。如今方证的态度很明显,是想让自己做黑脸,他唱白脸,让双方开战,可是如此一来,自己就把任我行给彻底得罪死了,或者说,成为了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