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府邸混日子-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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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就不信打不动你,雷光闪烁,“引雷!”天空晴天一阵霹雳,拇指粗的雷光被剑尖引下来,直击大汉,他果然后退躲避雷电,“引雷!”
再躲,“引雷!”
“别引了,我输了,我输了!你这个小道友,不就是喝了你的酒嘛!用不着这么拼命!老子是古沅派元婴期张廖,小道友,你可报上名来?”
这人好滑头,明明只是开打就认输,还没有试试她重金在月华楼买的攻击秘法雷霆的威力呢,“清一派,元婴期,戴宝珠!”
“你就是戴宝珠?”
“怎么你认识我?”
大汉眼神闪烁,“没有,我认识你父母!”
“你说谎!”幺灵不客气的拆穿!
“再一个是听闻你有许多极品灵石,好多人都在找你!”
“哼!难道你也是来杀人夺宝的?”幺灵问。
“不是,不是,不是,你可不要冤枉人!清一派山门外的坊市月华楼,听说有一个我需要的万年灵药,所以我千里迢迢的赶来,就怕那药被买了!”
幺灵点头,她离开坊市已经有十天的路程,即便他心怀不轨也不能耐她何,“张道友,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了!”
“无妨,无妨,如今的修真界早已经忘记了初衷了!”
第218章 得一道友()
“什么忘了初衷了?”幺灵好奇。
“修真!修真!修的是真我!如今还有几个人在关注自我,修成真道,全都眼巴巴的看着丹药法器灵石,为了资源大开杀戒,太过贪婪!”
“只要修出真我,何必在意是用什么方法呢?”幺灵不认为不经过磨练的修道会更好。
“可是太过关注外在而忘记了自修,这样不好!不好!”这个络腮胡子大汉竟然像个老学究那样摇头晃脑。
幺灵翻白眼,本以为他会是个爽朗开怀的大汉,谁知道内里却是个教书先生,“要我说呀,只要开心就好,就如此刻,你喝了我的酒,吃了我的兔肉,是不是很开心?”
“是啊,酒好喝,兔肉也好吃,美味不可多得也。”
“此刻你的满足难道就不是满足,讨好自己的方式无数,修成真我大道的方式也有无数,不是说大道三千,谁也没有规定只有一条道才能到达彼岸呀!”幺灵这体悟并不是在许多世界中得来的感悟,而是她本人就想的宽泛。
走自己的路,穿自己的鞋,别人爱找鞋不找鞋!
洒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道友比我想的洒脱啊!老廖我佩服,嘿嘿,那个还有没有酒,咱们来一个对月论道如何?”笑的好难听,粗犷洪亮,但看在你心肠算是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善的就原谅你了!
酒嘛!多的很,直接搬出一大缸酒,桌子板凳,酒壶酒杯,全套。
“张道友,你去打几些野物,咱们再烤些吃的来,如何?”幺灵问。
“好,好啊,当然好,小道友好手艺啊!”
哪里是我手艺好,完全是若蓝的酱做的好,我只是会随便烤烤,没见识!
片刻间他再次转回,“小道友,你看这些够不够?”
两只小野猪,兔子野鸡七八只,还有一堆小麻雀,“张道友,这收拾猎物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一定可以收拾干干净净的。”
幺灵最不喜欢扒皮去毛的活,“那是当然!你这样漂亮的小姑娘当然不是干这个的!交给我了!”
好啰嗦啊,这家伙,直接收拾了给拎过来不就行了。这家伙不会真是个教书先生吧?
“张道友,您今年贵庚?”
“我呀,有七百多岁了!”他毫不在意的回答。
修士成婴后有千年寿元,“我今年二十六。”
“还是个小姑娘呢,小道友如此年纪就步入元婴可喜可贺呀!”
“张道友从小就在古沅派修炼吗?”
张廖似笑非笑的对她说:“我将近六十了才开始入仙山修真问道,之前在俗世做了四十年的私塾先生!”
“噗嗤,先生,张道友果然做过先生!不过,张道友可真是老而弥坚,六十岁上还勇敢的踏入仙途。佩服!佩服啊!”
“嘿嘿,嘿嘿,这个,当初也是老而体弱多病,于是就开始寻仙问道,谁知道还真让我给寻着了。这也算是造化了!”张廖叹息道。
怪不得他身上有些功德金光,两人就那么用凡火烤着肉,喝着酒,对月论道,直到日出东方,光霞万道。
张廖活了七百多年,阅历极丰富,他不是那种喜欢闭关修炼的,反而因为兼修体修,常年游历,所以还曾到过大陆边缘,那里是无垠的大海,“小道友,没想到我竟然跟一个小姑娘如此投缘,只是我本来就是闻着你的美酒香味寻来,如今已经耽搁了一晚上了,小道友,就此告别!保重!”
“保重!”他“嗖”的就飞走了,下一秒又飞回来,“那个,小道友啊,你的美酒赠我些可好?”
“小意思!”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别人的认可喝喜爱也是一件美事,于是各色美酒赠送了几坛子。
“保重!”这下是真的走了。
幺灵熄灭火堆,朝着东方而去。
碰见一位可以谈天说地的真正道友,幺灵觉得灵台都愈加清明,好心情维持了一个月,这天她想学着张果老倒骑驴子,抓了只野驴子,喂了一颗启智丹,有了些灵智的驴子载着她慢悠悠的前行,后来又嫌弃驴子太瘦,骑着硌得慌,就放生了,那驴子还依依不舍的。
驴子硌得慌,水牛可稳当多了,背宽坐的稳,幺灵这小身板直接在牛背上打坐都没关系。换了一身道士装扮,给自己化妆化的老些,粘上胡子,再来一杆“幌子”,上书“神算子”三字,心血来潮,做个神棍,应该感觉不错。
她一个元婴期真人,算个小小凡人的运道还是轻而易举的。
路过一个小村子,村前的小河旁边有几位洗衣服的大婶,看到她喊道:“哎,那个道士,你是干什么的?”
“神算天下事,算尽人间喜怒悲苦,居士可有想知道的,而又不得而知的?”幺灵这架势还真有点神算的样子。
其中一个老妇人看她仙衣飘飘,红尘出世,如仙人般将要凭风而去,忙收了手上的衣物,“可知道士法号?”
“老道天算子!”还捋着胡须,装高人。哎,其实她确实是高人,只是那张年轻的漂亮脸蛋任谁也不会觉得是个高人,所以该装的时候必须装一装。
“天算子,道长,可否到我家一叙?”
“可!”
跟着这老妇人一路走到村口,一群光屁股娃娃看到骑牛的道士好奇的跟在后面,“道长,到了,就这。”
“请进啊,道长,家里贫寒,只有些山枣子招待道长了!”
“无妨!”
这户人家跟别的人家一样都是黏土砌墙,木栅栏围院子,乡下普通人家。
“道长啊,这不知道卦金该如何算?”
“一卦一文钱!说的不准不要钱!”
“我这,”
幺灵摆摆手,“老人家是想问问你那从军的两个儿子如今如何了吧?”
老人狂点头,“你家老头子就是三十年轻从军才仙逝的,前年征兵你家又出了两个壮丁,两个儿子都杳无音信是否?”
“道长说的准,说的好!我就是。。。”
“你两个儿子如今尚在人世,
第219章 装神弄鬼()
只是,如今大战在即,以后怎样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那老妇人“噗通”一声跪到地上,“道长,道长,求道长救命啊!我就只有这两个儿子了,老妇人我今年才四十,看起来却有六十都不止,全是因为这两个儿子!”老泪众横。
“请起,快请起,老道我既然接了老夫人您的事,当然要尽心尽力,老夫人,您先给我一文钱!”
“有,有的!”翻箱倒柜,从包裹了好几层的手绢里找了一文钱。
幺灵收了钱才能办事,这是因果。
这时候老妇人家里已经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了个水泄不通,幺灵又道:“我要您两个儿子的头发可有?”
“头发?都走了两年了,不知道还寻不寻的到呢!”
“老夫人,最好是头发,次一等的是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
“好好好,我给您寻去!”老夫人四处忙活,还有乡邻的帮忙。
“道长,就这些了,这是大儿的头发和衣服,二儿只有衣服了!”
“给我摆上桌案,我要开坛做法,隔空给你两个儿子加上一个免避刀兵之符!”其实是诅咒中的一种护身之法,普通的用具可有免避普通的刀兵之害。
乡邻也想看看这道长的本事,所以能帮忙的一点不含糊。很快凑到了桌案和供品。
她将头发衣服放到桌案上,打了许多补丁的衣服浆洗的干干净净,“疾!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剑尖挑起一拨水撒向空中,稀罕的是水珠没有一滴落到地上,在半空中形成一面水镜,“老夫人,您过来!”
老妇人站在水镜前面,幺灵用了千里传影的母子连心一篇,只见原本透明的水镜一转,出现了一片葱葱绿色,是一片森林,一队长长的队伍在山道上押运粮草,镜头慢慢拉近,老妇人哭喊出声:“剩儿,驴儿!我的儿啊!”
众人都议论纷纷,那兄弟二人好像听见了母亲的声音,四处张望,但什么都看不见。其实是可以让他们相见的,但她只是拿了一文钱,能做到这一幕已经是大发善心了,修真的修士哪个不是冷心冷情的,一心向道。
“道长高明,不知道如何才能保的我儿安全回来?”
幺灵有些不耐,“刚才说了,给一个护身符呢!你别急,看着!”
幺灵拿出两张普通的护身符,只是免于刀兵,剑尖穿透两张黄色护身符,装模作样的念念有词,不是不可以直接成术,只是在凡人面前还是装一装的好,而且这样装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疾!去!”两张护身符瞬间烧毁变成两道金光,通过水镜进入那两兄弟眉心,众人可以通过水镜清楚的看到那两人身上一层蒙蒙的黄光。
“好!”
“好啊,道长好本事!”大家一片欢腾,以前碰见的施法的都是神神秘秘的看不到什么,如今可都是觉得这王老太那一文钱没白花。
“道长,我家男人跟他们也是一起从军的,您能不能给看看我男人现在如何了?”
“道长,先给我家看,我给您两文钱!”
“刘大脑袋,就两文钱,我给道长十文钱!道长去给我家看看吧!”
幺灵只是体验体验,哪里要真的赚这几文钱了,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连同她的大水牛也一起消失了。
大家唏嘘不已,王老太还真是好运气,尤其是年底的时候两兄弟全部安全回家,喜的王老太差一点敲锣打鼓的告知所有人了。大家那是羡慕嫉妒恨哪!
幺灵将“幌子”上的字添了几个,每日一卦,神算子。
她坚决不承认是被村里的人的热情给吓到了,路过一个城镇,搬了桌子板凳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闭目养神,完全是一幅有缘者来的样子。
这里是凡人的城镇,修士除非是要入世的才会到凡人界走一遭,其余都是看都不看一眼。
一块拳头大的金子被砸到桌子上,咕噜噜的咕噜到地上,滚到幺灵的凳子腿旁边,她正在方凳上打坐,听到声音也不睁眼,这时候驾马车的车夫骂道:“哎,算命的,老东西,睁开狗眼好好看看,这可是金子!给我家公子算一算吧!”
幺灵摇头晃脑“狗吠者不算!”
“唉,狗东西,你骂谁呢!”那车夫衣着华丽,丝绸锦缎上身,腰间还有美玉,这样打扮的做车夫可有想见主人是多么高贵。
集市上永远都不缺乏看热闹的人,不管是路过的还是闲逛的都围上来,指指点点的,“这是北将军家的公子,听说是来督办粮草的!”
“听说长相奇丑,如今三十了,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不是长的丑,听说小时候染了重病,病好了以后就越长越丑!”
“不是说带了个面具出门的么!”
“是戴面具了!那也没人看到过啊!”
马车前后随行的士兵有上百,浩浩荡荡的,那马车的主人好像是已经不耐烦了,拿个什么东西敲了敲车框,那车夫更盛气凌人的问:“那算命的,你算不算!不算老子就让人砸了你的摊子!”
“仗势欺人者不算!”幺灵倒是要看看不给你算又怎样。
“哎呦,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给我砸,砸他个稀巴烂!哼,竟然不给我家公子算?那你谁都算不成!”这车夫虽然穿的华丽,可是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