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道装-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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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晚,第二天,白石溪照常踩着钟点走进学堂,哈尼开始讲课时,任泉又没到。
哈尼点了名,又问了几句他家里的情况。
“学生租房和任泉挨着,昨日便没见他房中点灯,似乎外出去了。”一个身子看起来很羸弱的书生,起身回答道。
“回老家了么?”哈尼皱眉,“回家也应该给学员请假,不像话!他是不想通过今年的期末考试了是吧?”
期末考试也是需要老师推荐上去的,要交一份名单上去,不然是考不了试的。若是再学院表现太差,便不会得到推荐,连参加考试的资格也没有。
“考试在即,任泉怎么也不会犯这等糊涂。”唐山小声道,连忙站起身。“老师,或许是任泉临时遇到什么急事,我认识他在城里的表弟,一会儿我去问问情况。”
“恩,去吧,同窗之间,理应互相帮助。”哈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然后此事揭过,继续开始讲读经义。
白石溪看了眼唐山,见其眉头皱起,似乎在担心任泉。他凝了凝神,也想起之前去过的那个夜半画船。或许找唐山问问,会有点线索。
一直捱到放学,听的这些讲义对白石溪来说,并没什么难度,以他曾经的前世经历来应付这些东西,合格是轻而易举。所以并没有什么困难。
但对唐山来说,这些东西一旦分神,就学得很是艰难了。下了课他还伏案在整理之前卢师讲解的经义内容,将其记录在案。
“唐兄。”白石溪走过去,轻声道。“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任泉平时里最是谨慎小心,对待学院课业,也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慎重,怎么会一连两日都没来上课。”
唐山缓缓收起笔纸,也一样面带疑惑。“我正是想到这点,所以打算去问问情况。”
“一道同去吧。我也有些担心。”白石溪认真道。
唐山意外的看了眼白石溪,其实他之前课间便问过了平时一起玩的同学,往常看起来关系很近的几个人,不论男女,都没人愿意自找麻烦的出去找人问,一听说这事,便纷纷找了各个借口推脱。这让他很是看清了这些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什么货色,心里正不渝。
却没想到白石溪主动过来说,要和他一道询问。
“也好,还请稍等一会儿,我收拾收拾东西。”
“好。”
等唐山收拾好东西,两人迅速出了学院,在门口坐上提前预定好的出租车,直奔城内。
第73章 任泉失踪()
一路上两人都有些担心,任泉的性格,把学院考试看得比什么都重,怎么会突然变杳无音讯了?
博罗城航行街的一个理发店里,两人很快找到了任泉的表弟,任重。他是这家理发店的老板,年纪轻轻便自己主持生意了。
“任泉表哥?没有啊,若是要回家,他平时都会来问我,要我帮他搬东西带回去,书啊,衣服箱子啊什么的。说起来我也好几天没见他了,之前表哥不是和宋大哥你们去聚会了么?”任泉表弟任重疑惑道。
唐山一听,面色越发担心起来,他看了看白石溪,和其交换了个眼色。
“是啊,之前确实和我们一起聚会了,只是我们这两日没见他人,便来问问。”
“哦。。。。说起来,表哥前天晚上半夜,还来了我这里一趟,要我拿了几个上好的指甲油和洗发水。”任重笑了起来,“我看,十有八九是春心动了!嘿嘿,指甲油和洗发水拿的还都是年轻女孩式样,啧啧啧。。。。”
“前天晚上?几时?”白石溪忽然出声问,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大约,夜里十一点时吧。。。。反正很晚了,我都睡了,被表哥敲醒,非要我下来拿东西给他,唉,因为太晚被吵醒,现在还印象深刻。”陈宏摸摸下巴道。“说起来,那么晚拿指甲油和洗发水。。。。啧啧。。。”他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唐山有些愕然,眉头紧锁,没想通怎么回事。
但白石溪却是心头有些猜测了,心情沉重起来。
唐山看了看白石溪表情,便知道他有了猜测,连忙和陈宏告辞。
出了理发店,他拉着白石溪便走进街边的一个角落里。
“石溪,你来说说,是不是想到什么线索了!任泉连自家表弟也不说,又是前天晚上出去的。可前天夜里他不是还和我们一起去画船喝酒吗??”他表情严肃。
白石溪认真盯着唐山。“振国,其实,那天夜里,我们离开后,我也回去过那画船一趟。”
唐山一愣:“石溪你回去作甚?都那么晚了,画船估计也打烊了吧?”
“是打烊了。”白石溪肃然道。“只是我去是因为钱包忘在会所了,便回去找。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唐山表情也跟着肃然起来,被白石溪所言中言语中的气氛影响。
“没想到,那会所中,一个人也没有,到处挂满了红绿灯。”白石溪眯起眼,继续道。“我很快进了我们之前待的房间,里面还多挂了两个大灯,但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就连清洁打扫的人也看不到。后来,我找到钱包,便赶紧跑出来了。”
“一个人也没有。。。。。难道说。。。”忽然唐山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说,任泉是为了给画船的女孩送指甲油和洗发水,才专门半夜跑去找表弟?可既然你也回去了,怎么。。。。”
“极有可能!”白石溪也想到了,“别猜了,我们直接去画船问问吧。”
唐山闻言,点点头。
两人二话不说,再度拦了出租车,直奔万花大厦,此时天色渐晚,正好是夜晚游玩喝花酒的时间。
唐山带着白石溪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之前他们去过的那家会所。
两人跟在几个一样上船的客人身后,很快便进了会所。
“唐先生,几天不见,您面色又红润了许多呢。”迎宾小姐笑盈盈的迎上来道,“君儿还在梳妆打扮,您要不先坐坐,听歌解解闷?我们这儿新来了几位歌手,功底都很好。”
唐山面色肃然,没给她笑脸。“我想问问,前天我晚上带来的一个朋友,叫任泉的那位公子,听说后面又来过画船,麻烦你把前天夜里陪他的那位姑娘叫出来下,我有事询问。”
他随手给了几张大额钱币给迎宾小姐。这随手一给,便相当于撒出去几千块,不是家中豪富,还真不敢这么乱花。
“您说的是丽丽啊,恩,我这就去将丽丽叫来,公子可以在一边的厢房休息稍等。”迎宾小姐见唐山白石溪面色严肃,也不敢耽搁了。这些公子哥中,能像唐山这般豪爽的客人可不多,那些官二代,虽然后台大背景强,但出手也不如唐山这般大方。
白石溪两人被引导到一个厢房,休息等待。很快那个丽丽便被叫了进来。
丽丽看起来柔弱乖巧,楚楚可怜,穿了一身淡绿细腰长裙,手里还抓着一根长笛,似乎是在准备为客人表演吹笛。此时被叫过来,也是一脸懵懂。
“唐先生,请问您叫丽丽来,有什么询问的?”她轻声问道。
“我问你,你可知道,前天夜里,你陪过的那个任泉先生,现在在何处?”唐山沉声问。
丽丽一脸茫然。“任泉先生?哦。。。。我想起来了,不是和唐先生你们一起回去了吗?丽丽那时候很累,先生你们一走,便下船回家休息了。”
“回家休息了?”唐山一愣。
“是啊,那时候丽丽连续接了三次客人,身子累得不行,一结束便给前台接待说了,还是最先下船的几人之一。”蝶儿小声回答。“怎么了?难道任泉先生。。。。出了什么事??”她有些惶恐不安。
白石溪紧紧盯着她,双眼凌厉,但怎么也看不出丽丽撒谎的迹象。“我问你,你们的店,是不是我们走后便打烊了?”
丽丽连忙点头,被白石溪盯得有些不安。“是啊是啊,三位客人一走,我们便打烊了。”
“那我再问你!打烊后,这间会所一般会不会开启红绿灯?”白石溪又问。
“红绿灯?”丽丽茫然了,“什么红绿灯?每天关门后,我们的会所都是空无一人。昨天也一样啊。”
“空无一人?不留值班?”白石溪心头一震。
“没有啊,我们只有人多的时候才会留人值班。”丽丽奇怪的看了白石溪一眼。
白石溪心中隐隐有些担心了。任泉,怕是和他一样,进入了那间开着满是红绿灯光的画船了。
“石溪。。。”唐山再一旁越听越奇怪,他不知道白石溪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在他看来,那红绿灯的会所应该是才白石溪走错地方了。但此时还是耐着性子听。
第74章 消失的酒店()
“难道你们这里,就没有一间晚上会装饰着红绿灯的会所么?式样就和你们这间会所一模一样?”白石溪不甘心,又追问道。
丽丽眨了眨眼。“这位先生,您是从哪听来的亮着红绿灯的会所?我们这里又不十字路口,哪会有什么红绿灯!格格。”
“我之前明明看见了的……”白石溪闻言,顿时浑身一震。他回想起那间诡异画船,那里的厢房都是点亮着红绿灯,所有房间,每一个厢房前,都有!
“哎呀,先生你是梦游了,还是喝醉了?好吓人,先生您别是在什么地方听了鬼故事,跑来吓唬丽丽的吧?”丽丽也是有些害怕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石溪。。。。。你怕不是真的做梦了吧?”唐山也有些担心的看向白石溪。
“没事。。。。我只是。。。。”白石溪迟疑了下,还是没讲自己遇到画船内锁门的事说出来。就算说出来,唐山也不见得相信,就算他相信了,其实也没用。
“可既然任泉没来这画船,又会去什么地方??”唐山担心道。“这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万一坏了学院规矩,得不到报名,那就真是自毁前程了!”
“如果两位先生没什么事,丽丽就要去给客人演奏笛曲了。”丽丽小声道。
“没事了,多谢丽丽。这是赏你的。”唐山拿了几块张纸币给她。
丽丽顿时高兴起来,这可是撇开画船自己单独的收入。她小心的将碎银揣进腰囊荷包,转身轻轻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顺道说。
“对了,这位先生,丽丽倒是还听说一个鬼故事,是会所里的姐妹们相互之间流传的。说是以前这万花大厦有一个酒店,名字就叫天上人间,后来起了大火,酒店所有的人一个不剩,都没逃脱。然后这万花大厦里便流传了天上人间的传说。。。。。。据说那酒店就是装饰着了红绿灯,凡是住进酒店的人啊,一个都没出来过。”
白石溪精神一振,连忙叫住丽丽。“美女留步,能不能给我们说说,这个天上人间的故事?”
“额。。。丽丽也是才来做这行不久,知道不多,不过唐先生不是和君儿姑娘相好吗?君儿姐姐可是天天日日都念着唐先生呢,她在会所做了蛮久的,问她应该知道。”丽丽小声道。
“明白了。”白石溪点点头,“你去吧。”
丽丽出了房间,白石溪和唐山都没说话,只是沉默,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不一会儿,一身素白低胸短裙的君儿款款走进来,一见到唐山,便美目一亮。
“唐哥哥!”她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丝丝情意。
“君儿!”唐山上前一步,轻轻将君儿搂住。“几天不见,你还好吧?我给主管的钱是足够的,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
君儿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幸福。“君儿知道哥哥对君儿好。。。。。”
“我一直在等,等君儿什么时候答应我的求婚。”唐山柔声道。“好了,这趟我们过来,是想问问,前夜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任泉先生的事。君儿可知道那任泉,在我们离开后的那天夜里,有没有回来过这船上?”
“任泉先生?”君儿回忆了下,“那天夜里已经很晚了啊,那位任先生不是和你们一起下船了吗?他回来作甚?”
“你确定他没回来过?”白石溪追问了句。
君儿点头:“确定,因为那天夜里,我还临时拖了点时间,最晚才离开船的。算一算,就在你们离开后的一炷香功夫。”
“是吗。。。。。这就奇怪了。。。。”白石溪沉吟起来。
唐山又陆续问了几句,君儿一一回答,和之前丽丽所说的没区别。两人找不到线索,无奈之下,才出了会所。
“如今之计,怕是要报警了。”唐山叹气道
白石溪摇摇头:“怕就怕,报警也没用。。。。”
唐山看了白石溪一眼,不明所以。
“唐山你先回去吧,今天就到这里,天色也晚了。”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