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虫帝国之前世今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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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个个体是所有实验体以及它们后代里进化程度最高的生物,恩达尔斯决定从初级思维干涉入手。船长认为这个方案有些过于不切合实际,助手提醒到了船长,问他不是担心自己不能看到新星球上的个体无法进化他们两人的程度吗?船长只好说好吧,任由助手实施他的方案。
和前一个干涉的方案比较,这次的难度不是一般地大。从解剖学和思维科学以及宇宙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如果一个物种想要产生哪怕是最初级的思维,也需要具备两个条件。第一,需要有足以承受思维过程的大脑。说到底,需要的是大脑的脑容量达到相当的程度,大脑表面的皮层面积要达到相当的面积,还要有收缩性。还有一点,对于一个生物来说,单纯的大脑是无法完成一个完成的思维过程的。大脑还需要有足够的能量来支撑思考过程,就像是飞船上的中央电脑一样,在进行复杂问题的思考和计算的时候,往往也就是能量消耗最大的时候。对于生物体来说,它需要有很强劲的循环转换系统,把每时每刻摄入的能量,迅速转化成能量,通过复杂的传输管道传输给大脑,大脑才能有力气活动。不过只有这个条件,还不能完成最初级的思考。第二个条件,是生物体需要对生活所处的环境进行观察和信息收集。这个条件甚至比第一个还困难,只有当生物体对周围环境产生实质性需要的时候,才能逐渐由目的得观察和信息收集,可是这本身就和第一个条件的具备是同一过程。简单说,两个过程需要合二为一得考虑和实施。助手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船长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随他去吧。
助手的方案最终出炉了,首先第一步,通过对该个体体内的循环系统进行干涉,间接促进其大脑的进化。只要进化到能满足基本需要的程度,就可以进行第二步了。说的容易,助手对自己的方案抱着的也只是先试试再说。谁能很难保证个体能承受得住这种干涉,但愿它能挺住。恩达尔斯先将个体体内的血液逐步导出,加入他自己的结构信息体,完成基本融合之后,注入个体体内,观察是否有排异反应。庆幸的是,并没有出现严重的排异现象,助手猜测,这和之前他们两人已经进行过的干涉有关系。那次的干涉,或许无意中给这次的干涉打好了基础。对血液的干涉逐步完成,个体也逐渐克服了排异,变化开始发生。体内的循环系统效率变大,渐渐超出了同类物种所具有的循环效率。这从根本上给之后的干涉提供了很大的可能性,随着循环系统的变化,大脑的变化也在发生。主要表现为体积变大,恩达尔斯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培训这个还在笼子里的家伙了。
在一代个体上,实现这中跨越式的进化,不知道会不会是干涉了宇宙自身的规则,或者本身就是对生命进化的严重蔑视。不管怎么说,既然开始了,船长鼓励自己,坚持自己想要干涉的观点,知道出现自己想要的那种结果个体进入飞船之后,慢慢适应了飞船里的环境,进化速度变快,和飞船之外自然环境中的个体相比较,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助手还是要不定时观察在爱非瑞克大陆的实验体。每次回来他都只言片语和船长报告之后,就开始忙碌着培育他的实验体。看来那些自然进化的个体,已经无法引起他的注意。也难怪,在飞船笼子里的个体,已经聪明到可以经过训练选择哪种飞行餐的地步了。它比他的母辈多出了相当宝贵的自主性。要知道,这是高级生物体才会有的啊。不用说,就连心里一直担心他们两人对宇宙不敬的船长,也经常跑来看这个家伙。助手开玩笑地和船长说,就当是飞船上的第四个成员,该给这个单体生命取个名字了。船长装模作样想了半天,才想出来。说实话,为了给整个星球各个地区去名字,船长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名字都几乎用了个遍。助手提出的这个请求,实在有些为难他。他想到的名字是内克斯,他没有告诉助手,其实这是他祖辈人已经使用过的一个名字。或许用这个名字,可以算是对家族的一种纪念。不过很尴尬的是,每次恩达尔斯挑逗训练内克斯的时候,船长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只好走开了。
内克斯没有辜负他们两人的期望,学东西的速度很快。通过能量丰富的飞行餐的营养补充,内克斯的体形随着大脑的发育程度在增长。幸亏庞大的飞船载运了很多的飞行餐,要不还正是叫人挠头的问题。直到笼子实在无法放得下内克斯的时候,助手征得船长同意,把内克斯放了出来。兴奋的内克斯一旦离开笼子,就用飞快的速度把飞船的每个角角落落爬了个遍,活脱脱就是个小孩子。这话不假,和纳布拉很多星球的生命体相比较,内克斯的思考能力确实也就是个小孩子的水平。它不知道,其实在这个星球上的自然环境中,原本可以一起进化的干涉实验体,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在急速前进。不光是他,就算是恩达尔斯,这段时间也没有按时出飞船来观察。
艾斯尼亚的腹地,距离陆地和万特尔交界的地方不算近的时候,植物进化的结果叫人咋舌,它们从贴着地面的高度开始,一直朝上,慢慢地不再依靠每年定期出现的雨热同期,能面对寒冷和干旱,并形成了连片的茂密植物系统。而随着这些植物进化定居在这里的实验体,不再需要相当时间进入万特尔里寻找食物和生活,而是除了摄入万特尔外根本不和万特尔发生联系。这足以证明他们已经开始朝着事实上的单独物种进化。和广袤的万特尔相比较,他们更喜欢呆在茂密的植物里。这里就是他们的万特尔之家,不过对高度植物的依恋,却无法促使他们爬到树上去,更多时候他们还是呆在植物覆盖的潮湿地面上,爬来爬去,是不是直立起来,竟然和科罗尔斯他们的直立没有什么差别!
科罗尔斯很久没有出来对实验体进行观察了,他承认,这些日子以来,内克斯占用了他们不少时间。在和内克斯相处的日子里,他发现沟通中语言到底有多么重要。他问过助手,为什么不能给内克斯进行场关于语言能力的外部干涉。助手解释了半天了,其实只是表明了一个观点,语言的能力比大脑的发育更复杂。他还指着内克斯的咽喉部位说,它缺少完成语言表达的生理系统。没办法,只好每天听内克斯发出的单调的声响。两人需要通过计算他声响的数量,来猜这个家伙到底想说什么,实在太费劲了。今天船长有些烦了,他飞出来看看很多时候没有看的自然,也不知道那些放任的单体进化得怎么样了。对内克斯的过多关心是不是对其他的实验体来说,不公平呢?
第二十九章 单体(9)()
这样一来,科罗尔斯和助手两人遇到了一个麻烦,他们需要通过计算他声响的数量,经过商议或者直接来猜这个家伙到底想说什么。事实上,简单的生理系统还远没有构建出能支撑语言系统运行的结构,自然,没有法子来表达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内心感受。不知道内克斯自己是否感到憋得难受,就船长和助手而言,实在太费劲了。时间一长,叫人憋闷难耐,也有可能是自己有些时间没有出去看看那些自然进化的个体了,也或许今天船长不耐烦到了极点,他要飞出来看看很多时候没有看的自然,也不知道那些放任的单体进化得怎么样了。对内克斯的过多关心是不是对其他的实验体来说,不公平呢?如果在飞船里生生进化出一只进化程度远远超出其他物种来的东西,那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好在今天观察的结果还不至于叫人懊悔,因为在自然进化中的单体也已经出现相当的部分,能离开广袤的万特尔到稍远些的陆地中央游逛了,还有一点,那就是在陆地上从来没有过多引起科罗尔斯他们注意的植物们,也已经进化的有模有样,或许那也是促进或者吸引那些单体进化的理由吧。看起来能在陆地上较长时间生存的单体,和还在万特尔里遨游的单体们相比,个头并不大。他询问其还在飞船里耐着性子和内克斯交流的助手。助手认为这或许和整个星球的引力有很大关系。在万特尔里生存的单体,借助于含有大量同位素杂质的万特尔的浮力,可以相当程度上减少引力对身体的影响,结果就是有些进化相对高级的单体,凭借这种高度和优势,进化到越来越大,他甚至预言,在将来,万特尔里的某种单体将极有可能进化成这个星球的最大生物。船长带着笑声问他,会有多大?助手说他是认真的。船长说了句对不起,我没有嘲笑你。他想起了那个似乎已经化做这个星球上第一个大哥单体的奥丹斯,心情开始变得不好,没有心思再和助手沟通,他挂断了通讯,继续保持速度,观察大陆上这些进化界的佼佼者。
回到飞船,内克斯已经被助手固定在了解剖台。小家伙歪着到脑一个劲儿叫唤,一旦放开时间太长了之后,再给限制了自由,换做是谁也不会好受的。看到船长来了,内克斯叫唤的声音更大了,他在向船长求助。显然,他看向船长时发出的声音和看向限制了他自由的恩达尔斯发出的声音是不一样的。对于后者,他发出的声音透着一股恼怒和急躁。很快,小家伙咧开了他的嘴,朝着手里拽着两根细线的恩达尔斯,露出了尖利的牙齿。恩达尔斯似乎是在安慰小家伙,很快就会好,谁叫你不会说话呢,我跟你交流实在太困难了,就当做我们一起做个游戏好不好。躺着不能动的内克斯,转动灵活的头部,一下子咬住了恩达尔斯手里拿着的细心,接着就开始剧烈晃动脑袋。开始船长还以为是内克斯试图咬断细心,以表达对恩达尔斯的愤怒。可是转身就朝着解剖台冲过去的助手,叫船长明白了这是意外。助手嘴里还在嘟囔,你着什么急?随着助手手忙脚乱把一个旋钮旋了几下之后,内克斯脑袋不晃动了,可是小家伙呆呆看着恩达尔斯,有些发傻。助手从它嘴里拽出细线,说你傻不傻,通过这条导线的依兰克斯,接触你的舌头时,产生的对身体的障碍性干扰力是最强的。这下好了,不敢捣乱了吧。船长摇摇头,问助手想干什么。
助手解释,他想到了一个简单的方法,是否可以借助朝着内克斯的大脑发射微量的依兰克斯,用导线连接形成回路,接着测试回路的依兰克斯变化。理想的状态是,通过收集和整理大量的依兰克斯变化的数据,搞明白内克斯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苦笑,没想到出了这个小小的意外。两人谈话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仍旧发呆的内克斯,不过两人在谈话间隙却听到了侵袭的一个单词,依兰克。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也就没有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他们迅速回身,仔细辨别刚才的那个声音来处。那个声音却像是躲起来故意不叫他们听见,没有可能两人都出现幻听。尤其是幻听都只有可能出现在身体极度虚弱或者极度疲劳时才会有,这时怎么会有?他们两人同时把目光最后落在在了还被固定在解剖台上的内克斯那里。助手扑过去,说,好样的。小家伙,再把刚才的词儿说一遍。内克斯没有理会,助手重新拿起来那些细细的导线,他还没有了走到内克斯前面,内克斯激烈得要挣脱束缚,嘴里一张一合居然能发出依兰克的声音。确实是它发出的,可是多少叫人哭笑不得,难道教它发声非得用伤害过它的东西吗?
到头来,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不过恩达尔斯变通了一下,把一些和导线接近的东西,拿着教内克斯。内克斯保持了相当时间的高效率学习,渐渐的效率开始下降。恩达尔斯却没有再想出更好的法子来。于是内克斯每天嘴里出现的东西就是所有他会的东西,不管它要表达什么意思,都离不开这些词。飞船里的生活单调中透露着新奇,时而而时而。飞船外边的物种变化没有出现很有标志性的事件,倒是恩达尔斯通过建立星球坐标的监控系统,发现了星球内部的几大块组成部分,在悄悄确实迅速得移动着。悄悄是因为它们藏在星球内部,也因为这个星球上的智能生物严格地讲只有科罗尔斯他们两人。不同的块体碰撞和撕裂,船长当初所观察到的平整的爱非瑞克,什么时候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大口子。经过多少层进化程度不同的植物过滤的万特尔,朝着地势低洼的裂缝流了过去。倾斜而下的气势叫人感叹,科罗尔斯几次飞行路过都驻足观看,当做了一道风景。这道风景叫人沉思遐想之外,它周围的环境也叫船长兴奋,正是因为地形环境出现了更多的类型,才促使进化出现了更快的分化。如果把进化的路径过程画作一幅画儿,那绝对和整个星球上出现的个头可观的植物一样,在你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