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虫帝国之前世今生-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河龅降难只诹酥缴希旁乱豢粗拢籼窳恕A饺擞龅降木尤皇峭难帧�
相比之下,瑞溪遇到的妖怪要友善得多。可是两者之间的类似,又叫瑞溪和九月实在难以判断到底妖怪来自何处。瑞溪和九月都知道,朝廷确实有干涉民间殊事或者江湖恩怨的惯例,说起来也无可厚非,毕竟是皇家的子民。不过这两位不速之客肯定不是来自朝廷的厂卫之所,厂卫怎么会豢养妖怪?九月也没有听说过江湖上出现什么特殊的派别,他一再强调自己虽然不问江湖之事,不过消息还是蛮灵通的。瑞溪也说不出怪物为什么就要关注于他。两人的商谈几次陷入沉默之中,难以为继。九月干脆挥挥手说出了这次的来意,原来他左思右想之下,决定离开明州一段时间,第一个他就想到了瑞溪。柯家有的常年来往海上的航船,或许接着出去游历能躲过日后可能的袭击,这才有了九月的到来。瑞溪本来准备张口答应九月兄长的请求,可是想到自己的船队祸福未知,甚至他以为船队也在妖怪的监视之中,还是决定劝九月想其他的办法。
商谈已久,到了掌灯时分。酒宴只有两人,瑞溪和九月推杯换盏,惆怅之下的酒水喝起来就没有了分寸,不知不觉中就过量了。九月酒量稍微好些,尚且能支撑,而瑞溪已经趴伏在桌面上,酣睡沉重了。期间外出解手归来的九月发现坐在对面的瑞溪不见了!他唤来下人,问起瑞溪,下人说不曾见的少主人回房休息。九月知道这是真话,如果瑞溪真的是醒来要回房休息,也不会不和九月辞别。可是瑞溪到底到哪里去了,九月就着下人端上的汤水洗面之后发清醒一些,支走了下人,他意识到这该是他进来遇到的第二件怪事了。这次来柯家的时候,九月特意去铁坊打制了一条铁棒,内藏尖刺。他提起铁棒,背在身后,上楼巡视没有发现瑞溪的踪影,只得处得房来,院内寻找。步至荷塘时,昏暗之中,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水中迟缓而节奏分明的声音。几步抢入室内,执灯到塘前,他看见了在池塘的另外一段趴伏的瑞溪。还来不及唤得其他人来,九月绕过水塘的边缘,急于救起看上去已经没有知觉的瑞溪。
可惜瑞溪还没有等到九月赶到身边,就顺着塘边滑落到了水塘里。九月本来已经准备放下铁棒,一手执灯,此时用脚一挑,铁棒重新落在手中,太过于诡异,塘边大多为假山嶙峋之石铺就,瑞溪又怎么会滑落入水中?想来必然是水中有古怪。九月想起了瑞溪的那个说法,那些妖怪难道真的来自水中?落入水塘的瑞溪没了声响,九月绕着池塘来回几圈,瑞溪还没有出现。九月突然想到,如此深夜,和瑞溪对饮,身边却没有第三人,如果瑞溪真的一去不返,他九月可是无论如何逃不了干系的。他把灯盏放在了池塘边的假山上,灭灯之后悄悄离开了柯家。
总督接到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之后,却不知道到底他该让那个使者看到什么。信里的内容如同一个哑谜,使者姓甚名谁他也不知道,他回想见过的人,谁又是所谓的四指?一筹莫展的总督在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前坐下来,鹅毛笔在纸上连续划过,纸上出现了一个个的词组,四指使者,四指使者。毫无用处,他心烦意乱的想要喝上一杯来缓解,这次选择的是高度的烈酒。一大口的烈酒入口,**的感觉顺着喉头钻入了腹中,仿佛每个毛孔张开又接着闭合,感觉明显好多了。清脆的叩门声传来,应该是仆人。总督镇定了心神,吩咐外边的的人进来。他装成正在处理公务的样子,用耳朵应付着来人。来人进来关门之后,走近桌前没有说话。总督只好抬起头来。
隔着桌子站在总督对面的人,总督并不认识。从肤色来看,并不是他熟悉的当地人。是远道而来的异族人?那仆人们怎么会允许此人不经过通报就长驱直入?总督感到了一种冒犯,不过他还是用镇定的语言开了口,先生,您是来找我的吗,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哦对了,请问您从什么地方赶来。高大的对方似乎理解不了他的语言,或者干脆这家伙就不会说话。总督强忍住不快,准备继续提问的时候,对方开口了,操的语言是很蹩脚的西南爱非瑞克少数部族才会有的语言,总督也就能听懂一点点。总督从对方哇啦哇啦的一长串话语中只听到了熟悉那次词组,四指使者。他心里一动,站起来准备过去迎接对方,这说不定就是那个神秘的上级。他刚迈开一步就再也动不了了,不论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对方接着很严厉得说着什么。总督脑子里出现了一连串的记忆,接着就是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重重惊吓过一样。
还是不能动,对方的左手展开,手里端着什么,朝着他斜对面墙上的那张占满了整面墙壁的地图指了过去。总督一下子注意到,对方的手指就是四个!难道他就是四指使者?怪人手里的东西指着的地图上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光点。爱非瑞克大陆上同样布满了光点,就在总督府所在地附近也有,总督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光点中的几个开始闪烁,总督再次听到了四指使者那几个词,他似乎明白了,所谓使者改看的也许就是这些闪光点所在的位置。在他明白了这点之后,手脚似乎能动了,可就在要迈出一步的时候,没有了知觉。总督感到了自己身体磕碰到办公桌的边角个感觉,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斜靠在自己的椅子上,舒适的感觉传过来叫人惬意。对面哪里还有什么人,总督站起来,几步走到刚才那个怪异来客站立的位置,前后左右查看,自然什么都没有。他蹲下身,用手抚摸着地毯,地毯上有两个脚印的深痕,看来对方根本没有穿着鞋子。
身后的地图上留下了几个点,但是和刚刚总督看到的闪闪发光不同,这些点只是普通的用鹅毛笔划出的圆圈而已。这些圆圈有的就在总督脚下的这些城市,但是其中有一些,却是在遥远的西南方,帝国对那里还只是宣称有统治权,而根本没有开拓过。总督拿着放大镜登上梯子对圆圈看了好半天,没看出来光点之间到底存在什么联系。仆人敲门进来,手里端着茶点进来,又引起了总督的一阵紧张,好在这次是真正的仆人。总督试探这问了仆人,仆人的回答叫总督确信他没有看到什么怪人。总督用勺子轻轻搅拌着咖啡的时候,理顺了思维,他认为既然这些点没有联系,那就一个个查明到底是什么。其实他需要解决的是一个问题,到底四指使者是谁。
在去往何以攀爬的派瑞米德途中稍事休息的时候,翻译看到了出现在他们来的方向天空的光点。科沃斯和沃曼扭头的时候,向导却换了姿势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嘴里嘟囔着什么,显然是一种仪式。科沃斯也不好打断向导的仪式,只是离开向导身边安静等到他结束。翻译对当地人的仪式很是不屑一顾,他耸耸肩摊开双手看着科沃斯。好在向导的仪式没有多长时间,因为光点很快消失了。结束了仪式的向导,神色正常。翻译问起这个仪式的时候,向导侃侃而谈。他告诉科沃斯,在当地,这种光点出现是很规律的一件事。当地人认为这是神在光顾各地降福施戒的旅程证明,每次光点出现都是顺着那几座古老的派瑞米德指向天际的直线而来。翻译悄悄提醒科沃斯,向导的话没有说清楚。翻译知道,出现在天空的光点其实并非每次都一样,而跪拜光点的也不是所有爱非瑞克人必须做的事情。科沃斯想起了他在那本书上看过的那段有趣的话:占星学认为,每次所谓大月转换之时,所有人类都会等到神的启示。尤其是星座转换之时,一切星迹都将被显示。天空中出现的大星,预兆这人类重大事件的发生或者终结。难道向导他们对这些光点的崇拜和畏惧也是出于这是神示?
派瑞米德就在眼前,休息之后的科沃斯一行加紧行程,到了中午时分,到达了派瑞米德脚下。沃曼跟科沃斯说,眼前高大的派瑞米德,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塔,而不是坟墓。层层向上,规则的宽度,形成了可攀爬的阶梯到顶。向导指着派瑞米德,表示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翻译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来银币,算是报酬。科沃斯从翻译那里得知,向导并不会随着他们上到派瑞米德顶端。他的任务只是领着大家到这里。至于原因,科沃斯觉得不用问也能知道,当地人对于派瑞米德的尊崇足以叫多少代人都谨守着一些看起来莫名其妙的规矩。虽然高大,不过阶梯宽大整齐的派瑞米德并非难以攀爬,科沃斯整理衣衫,带着翻译和沃曼开始向上爬去。他们并没有注意身后的向导向着他们的背影喃喃几句之后,转身离开了。
九月逃离柯家之后,没有时间想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当务之急是投身何处。瑞溪不见了,就在短短的时间里,九月背着两重危机开始逃亡。难道自己当初入得江湖就是错误的开始,之后的此生岁月就不再有对与错之分,自然也没有了进退可言。罢了,事已至此,还是逃命求生要紧。紧紧腰带,提起铁棒,狠狠而去。九月不知道,瑞溪也在找他。瑞溪醒来,桌上仍旧残羹冷炙,九月却以不见。子相处以来,九月虽为江湖中人,礼数讲究得很不含糊。以诚待人更是无可挑剔,如何会不辞而别。莫非遇到危险先行离开,如果是在自己的园中遇到危险,为什么自己能安然无恙?屋里有些昏暗,瑞溪发现两侧对称放置的灯盏少了一只。瑞溪起身连声唤叫仆人,脚底下靴子里却冰凉一片。细看自己的鞋子还是湿漉漉的。仆人到来,瑞溪反倒说自己无事了,叫仆人撤掉酒席。就在屋中坐饮,如何会湿?他刚刚躲在暗处,不想叫仆人看到自己的异常。提起叫仆人留下的灯笼,瑞溪出了屋子,沿着池畔的曲径,心不在焉去如厕。天际正值秋后,云淡风轻天已高。一颗闪着的星体划过南部天际,瑞溪心里一颤,似乎有什么从眼前闪过。
第六十六章 格至(6)()
年轻时就浪迹江湖的九月,估计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享受自己躲开江湖之后的闲适时月,丢下和富家大贾子弟瑞溪的酒宴,一个人趁着黑暗逃开了。心里带着的疑惑没有解开,也没有时间解开。急急朝前,难以择路。心头一震,猛地想起瑞溪说过的那个妖怪说的,朝廷不久之后将实行禁海令。如此一来,自己还有机会离开这刚刚发生过自己难逃干系的是非之地吗,还能躲开那个妖怪的再次袭击,罢罢罢,横手之下,九月拔出铁棒中的细刃,在脸上横竖几刀,忍着痛靠在树上,粗重的喘息连连不断。或许毁掉原先的容貌,才有机会寻得到海外的航船,躲过这是是非非。九月捂着自己的脸,一步步挨着向海港所在走去。
瑞溪不明白九月为何不辞而别,自己心里的焦虑和疑惑也还没有排解,九月就这样走了。他沿着池塘的曲径没有找到九月,却再次想到了这个池塘和外面的河流联通着。他刚要招呼下人来准备明日招揽些匠人来,彻底严实封住水底的通道,却又改变了主意。这不是应该急躁之事,除却需要明了接下来该干什么,瑞溪知道自己还得注意,此事不能叫其他人知道。他决定明日找个还算通明的理由叫下人封堵通道。回到房中,叫下人撤去盘碟,酒意渐重,瑞溪身子重重跌在了床上,这些遭遇实在耗费心神,叫人困乏。
九月却回来了,依旧坐在床榻对面的桌几旁边,自斟自饮。并不抬头的九月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瑞溪在床上,瑞溪心里一动,正好问问九月为何要不辞而别。他起身引起了响动,九月终于朝这边看了,不过九月的脸色告诉瑞溪,他感到了恐惧。九月操起了自己立在门边的铁棒,横在胸前,厉声喝问,你到底是何方妖孽,为何与我久久纠缠?这番话叫瑞溪如坠云里雾里,九月难道不胜酒力,意识混乱将自己看成了那个妖怪。瑞溪抬手抱拳,却看到了自己完全变样的两手。青筋暴起的手,没有虎口,四指几乎等长。瑞溪撇开九月,自己急急奔到西洋舶来的衣冠镜前。于是,一个活脱脱的妖怪出现在了镜子里,身材高大,以致瑞溪非得矮下身来才能看到自己的面容。瑞溪从那个妖怪的样子里想到了毒蛇,布满褶皱的皮肤,全都是暗绿色的。哪里还有一分人像?瑞溪扭身朝着九月呼喊,九月兄救我。九月看到瑞溪过来,铁棒挥动,虎虎生风,棒头一点,九月朝着瑞溪的胸口就是一脚,顺势抽出了铁棒里暗藏的细刃,干净利落得刺入了瑞溪的胸口,直至没柄。瑞溪甚至感觉到了背后细刃穿透身体。就在此时,瑞溪对面的九月也发生了变化,开始和瑞溪变得一样起来,只不过九月身材更高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