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诡医-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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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轻描淡写,但从她急着在大年初一约见对方上看,绝对很在乎这份工作。一个考古系毕业的学生,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他们都没走,而是跟我一块坐在庙门外,忍受着凛冽寒风的吹袭,冻得瑟瑟发抖。由于我心情不好,连常昊都闭嘴不语,大家于是就这么沉默着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庙门竟然打开,刚才那个尼姑出来了。
我们四人急忙起身,她看着我们摇头叹气说:“慧心让我告诉一个叫白宇的孩子,她在这里一切安好,以后不用来看她了。并且给奶奶捎个话,祝她老人家新年快乐,健康长寿!”
我鼻子一酸,问道:“慧心是”
“慧心是李秀珍出家后的法名,她还说,以后多帮帮花肆,这孩子心眼其实很善良,只是任性了一些。好了,言尽于此,你们回去吧!”尼姑说完后就要关门。
我知道老妈肯定不会见我了,并不是不想见,而是怕见到我后会难以割舍。我强忍着心里的悲痛,把带来的礼品递过去。尼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住,然后将大门关上。
第二百零二章 耍赖()
第二百零二章 耍赖
我望着紧闭的大门,感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于是又在庙门外坐了一会儿,才跟他们仨下山了。不过一路上我也想开了,这对老妈来说或许是个不错的归宿,与其带着负罪之心跟我们在一块纠结的过日子,确实不如在这清静之地修心养性,颐养天年。
回到家已经天黑,我们刚要关门,却有个身穿破烂大衣,冻得瑟瑟发抖的流浪汉过来讨饭。大过年的,流浪汉就不容易找吃的了。蓝小颖忙到屋里拿了俩馒头和一块肉出来给他,那人不住道谢,然后低头走出小巷。
蓝小颖叹口气说:“这人真可怜,脸上满是伤疤,一定经历过惨痛的遭遇。”
陈希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常昊打断他的话头说:“一看你这人就没同情心,不知道你师父平时怎么教你的。唉,混蛋师父,能教出好徒弟?”背着双手进了屋子。
我眨巴眨巴眼心说,咋感觉这话不是骂徒弟,倒像是骂师父的?他大爷的,今儿不把你灌死,我跟你姓。结果我和陈希俩人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把这小子喝到桌子底下了。陈希也喝了不少,最后没办法,只有让蓝小颖开车把他们一一送回家。
她回来后,我早躺沙发上睡了,却被她没好气叫醒,然后说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我闭上眼睛说,想出去就出去吧,叫我干啥。就你这身手,还怕人打劫?你不打劫别人就算不错了。
但这丫头非要我陪着不可,无奈之下,只有穿了外套摇摇晃晃地跟着她出门。这时候都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街上别说一个行人都没有,连一辆车都看不到。谁知走出来后,她又坐在巷口马路沿上,要在这里聊天。
我苦着脸问:“大姐,你今天没喝酒吧?对,你没喝,一定是吃错药了!”
话音刚落,大腿上就被她狠狠拧了一把,痛我立马酒醒了几分。只有乖乖坐下来问,要聊什么吧,伟大理想还是明天吃什么?
蓝小颖忽然幽幽叹口气说:“我想过了年离开黄瑜市。”
我一愣,晃晃脑袋问:“你刚才说什么?”
蓝小颖脸色平静地说:“虽然我上学并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和人生抱负,但总之不能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其实年前,就联系到了在北京的一个同学,他开了家公司,想让我过去帮忙,可是因为联系上了黄瑜市古董店老板,所以才暂时拒绝了。可是今天错过了机会,我想过年后去北京试试。”
这有点太突然,让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但酒劲往上一涌,立马说道:“我不同意!”
“凭什么?咱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才跟你商量的,但你没权干涉我的选择自由。”蓝小颖有点生气。
“既然都决定了,还跟我商量什么?”我更生气,年前去参加考古活动,都是先斩后奏,现在又是这样,把我当成什么了?
蓝小颖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不过极力克制自己说:“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心里决定的,但今晚不告诉你,我怕自己睡不着。还有提前和你说一声,让你帮我征求奶奶同意的。”
“丫头,你是不是真吃错药了?你说我会帮你吗?”我都被气笑了。
“会,谁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一嘟嘴,富有一股小女人的味道。
我忽然苦笑:“你不用动不动就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显然我们不是。还有,你想去哪儿,也明知道奶奶不会强求你什么,为什么还要我帮你?其实,这个家你有权力来去自如,不必这么纠结。”
蓝小颖霍地站起来说:“那好,我明天和奶奶说清楚,过了初五就走。”说完往巷子里走回。
“回来!”我发火了,这也是借酒发疯。
蓝小颖咬着嘴唇回来,冷冰冰地盯着我,一对眸子里布满了杀气。
我低头假装瞧不见,甩头说:“坐下!”
这丫头竟然听话地坐下,然后小声说:“声音能不能小点,打算让整条街都听到?”
“不能!”我昂起高傲的头颅,感觉自己这会儿特别欠扁。“听我把话说完你再走。你虽然有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但是,也要顾及一下我和奶奶的感受。还有,那个开公司的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蓝小颖气呼呼地别过头。
“男的就更不用说了,绝对不行。无论站在自私还是安全角度上去考虑,我代表奶奶都不会答应”
“诶,你停住,什么叫自私?你心里有龌龊的自私念头,我就更不应该留下。还有,你也代表不了奶奶。”蓝小颖说着又站起身。
我忽地冷静下来,抬头看着她说:“还记得在窑田古镇,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丫头把头转到一边,言辞闪烁道:“我答应过你什么了,你不要胡搅蛮缠。”
“你答应我救了考古队,回来后就听话的,怎么,耍赖?”我歪着头看着她。
“什么听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不跟你这个醉鬼斗嘴了,我要回去睡觉”
我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说:“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如果你耍赖,我绝不会绕过哎哟”
她用高跟鞋在我脚面上跺了一脚,让我痛的不由自主放开她,抬起痛脚不住揉搓。她却哼了声,嘎达嘎达走回巷子里,甩下一句话:“我就是耍赖,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第二天早上起来,丫头又开始不理我了,奶奶对此习以为常,看在眼里也不过问。不过我急啊,时不时偷偷问奶奶,小颖跟你说什么没有?奶奶说小颖什么都没说,你们俩咋了?我忙说没事,找个借口溜了,以免遭到老太太逼供。
赶好初五夜里值班,真怕初六早上跟奶奶简单一说就飞了。好在现在轮换到了儿科,和主任以及小护士关系处的都很好,早上七点找个理由让小护士帮忙顶班,急匆匆赶回家里。谁知进门蓝小颖不在,奶奶却在厨房做饭。
我先进卧室里看看,她的东西都不见了,也没看到她的皮箱,顿时心头一沉,可能赶凌晨的火车走了吧?
“奶奶,小颖什么时候走的?”我跑到厨房急问。
奶奶一脸诧异:“她往哪儿走?”
“人呢?”我心说难道她瞒着老太太走的?
“她刚刚上厕所了?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看错表了”
第二百零三章 怨念冲天()
第二百零三章 怨念冲天
蓝小颖没走,让我悬了几天的心放下来,但危险并没解除,她只说过了初五,也没说哪一天。并且卧室里的用品,统统收拾起来,看样子是动了必走之心。不过一直到元宵节,她仍旧没走,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过完元宵节,忙碌的一年又开始了,我继续去陈希铺子坐堂。问这小子这段时间做过怪梦吗,他说做过两个,基本上是相同的场景,只是一到火车摇晃,乘客抱头鼠窜的镜头,噩梦就会惊醒。
我嘱咐他以后在这种梦里不要害怕,尽量让剧情往后发展,终有一天会抓到无冥火车出事真相的。
这段时间,我们身边没发生任何异常事件,看来袁瑟和何雨欣也要过新年。只是过完年,他们是否还会继续兴风作浪,那就不得而知了。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我们必须要做好十二分警惕。
在小龙口发现的火车票和人皮,我也交给司徒静,把事情说清楚后,这妞儿显得特别兴奋。如果这次能够依靠莫栗这条线索破解无冥火车奇案,那可是大功一件。立功是她的事,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灭了这列邪恶的火车,为自己永绝后患。
我和蓝小颖的冷战还在持续,其实这只是她单方面的冷战,我想和解,却找不到机会。这天夜里,看电视到十一点刚刚要睡,忽然接到了花肆的电话。
“呼呼快来呃”
接起电话,传来花肆粗重的喘息以及非同寻常的呻吟声,我立马猜到一定发生了意外。
于是穿上衣服就要出门,忽然想到这不是一次和解的好机会吗?当下敲了敲蓝小颖的房门,我知道她还没睡,这个点肯定在搂着笔记本上网。
“花肆出事了,赶紧跟我走一趟!”
别看这丫头因为一件小事,可以半月不理我,但她并不是小心眼,在大事上还是比较深明大义的。她急忙穿好衣服,跟着我走出家门,出来后急问发生了什么。我把刚才电话里的奇怪声音说出来后,刚好拦到一辆出租车。
坐在车上,蓝小颖可能想起我们俩处于冷战中,又沉下脸不说话了。但下车后,她还是没忍住跟我分析:“会不会是袁瑟和何雨欣又开始作恶了?”
我边走向别墅边说:“不排除这个可能。”说完后心里也是挺郁闷的,如果是他们这俩狗男女,这次指不定会挖个什么样的坑,来等着我们俩跳。
保安似乎得到过花肆的指示,我通报姓名后,开门放我们俩进入。上了二楼便听到一间房屋内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两个女佣吓得在走廊内贴墙发抖。见我们来了,急忙推开那间房门。
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全身易碎品碎片,枕头也被扯破,棉絮漫天飞舞。花肆穿着一件睡衣,这会儿扯着自己的头发,赤着脚在玻璃碎片上走来走去,鲜血染红了地面。而她一双眼珠,却是一片血红,表情更是让人吃惊,看上去恶毒而又狰狞,就像一头呲牙咧嘴,蓄势待发的母狮子!
我心头一紧,她这是明显的鬼附身!
拿出一张符才要进门,被蓝小颖扯住,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她身上有只女鬼,看上去非常凶恶。先不要贸然动手,等我用通灵眼勾住它后,你再驱邪。”
我明白她的意思,一般猛鬼附身,如果一旦驱赶失败,会立马要了被附身者的小命。我虽然有十足把握,但毕竟没有这样保险。于是站在门口稍等一下,等蓝小颖眼睛直勾勾盯住花肆,花肆也同样盯着她不动时,我疾步窜进屋内。
上前闪电般攥住花肆左手腕,捏指诀在她手心一点,同时念道:“秽气消散,不得停留。去!”
在此瞬间,蓝小颖也收了通灵眼,一道黑气从花肆眉心井喷式冒出。我登时倒吸口凉气,从这种汹涌的鬼气上看,可谓怨念冲天,这只死鬼绝对是厉鬼以上的货色。心里想着同时,甩起右手中的黄符,贴向滚滚而出的黑气。
哪知黑气陡然间蹿上屋顶,黄符立马贴了个空。这道黑气犹如一条巨蟒般,沿着屋顶飞快绕个圈子,当蓝小颖再次抬头想用通灵眼勾住它,我也迅速掏出针管时,它已经穿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空里。
与此同时,花肆双眼一闭,往下软倒。我赶紧把她揽在怀中,抱起她的双腿放在床上。睡衣顿时滑落下来,露出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让我感到喉咙一阵干涩。忙把目光移开,顺手撩起被子帮她盖上。
等女佣把屋里打扫干净,退出房门后,我才烧了一道净身符,调成符水灌花肆喝下去。不过片刻,这妞儿苏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我,哇地一声哭道:“我怕,我好害怕!”
这哭声让我心头酸酸的,随即在床边坐下来说:“别怕,我和你小颖姐都在。”
蓝小颖坐在另一侧,伸手轻轻摸了下她的脑瓜。
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后,跟我们说,其实这种情况不止发生一次了,最初是在年前撞到这只邪祟的。
第一次是在公司里,那天举办职员集体生日会,她由于心情烦闷,带头喝酒,于是那天很多人都喝多了。平日压抑的白领们,情绪在酒后得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