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上神的万界远征-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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醴泉,醅之以年。为天之寿,谢彼润泽。为地之寿,感彼稻禾。为日月寿,次敬远客。为宗敬祖,往彼胸怀,以结我心……”
这一刻的姒启辛才真正的像一个女人,而不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大夏女帝。
诸葛青未看着翩翩起舞的姒启辛,心中怜惜的情绪越发深重,她是她的老师,又何尝不知道姒启辛一直戴着假面具。
她接受了太多她这个年纪不该接受的责任与负担,为大夏的内政与外交操碎了心,帝国之内要周旋于司彤怜花的赤派与将兰空离的蓝派以及姒武穆的王派,帝国之外要时刻防备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居。
至于那后宫佳丽三千?哪个女人会无缘无故的成为百合花呢?姒启辛又何尝不想找一个她爱的男人共结连理?可是坐上了皇帝这个位置,自由的婚嫁又怎么可能还存在?
也是这一次她借扳倒了司彤怜花与姒武穆,并借此事敲山震虎将兰空离不敢妄动,暂时平定了庙堂,她才会如此的放松,以至于此刻轻歌曼舞起来。
诸葛青未看着姒启辛,心中喟叹:“陛下您生而为龙,哪怕此刻跌落浅滩,但终有一日困龙升天!只愿我有生之年,得以见您君临天下!”
不知何时,姒启辛一曲舞罢,祷词也念完,雪白的皓腕之上现出三枚定海神针状的令咒。
她颇有些期待的看着散射出耀眼光华的英灵召唤阵,如这个年纪的少女一般,她同样爱幻想,也幻想过自己的男人将会是怎样的人。
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会一直将百合花下去,或是因为政治婚姻而嫁人,直到今天第一次看到了夏禹皇的雕像,那白衣描似画,横霜染风华的绝代身影已经印入了她的心中。
光芒渐渐散去,只见一人脚踏藕丝步云履,身披黄金锁子甲,头顶凤翅紫金冠,身后那猩红披风无风自动,端是无比威风。
然而姒启辛却呆滞了,诸葛青未也呆滞了,看着那毛脸雷公嘴的人影,久久的说不话来。
只听那毛脸雷公嘴的人……猴道:“你们两个女娃儿,哪个是俺老孙的御主?”
此刻的姒启辛连将九州鼎砸了的心都有了,她是想和夏禹皇生猴子,谁特么真要你给一只猴子了。
姒启辛面皮一抽,只觉得自己的少女心都碎了,她将自己的袖子一拉,掩住令咒的痕迹,一指旁边的诸葛青未:“她是你的御主。”
诸葛青未一愣,正要说话,就见姒启辛一脸阴郁的对她说:“让朕静一静……”
随后就见姒启辛一脸悲桑的模样走出了祖庙,连帝冕与发髻都忘了拿了,就这么披发走了出去。
“你这小女娃便是俺老孙的御主么?”那毛脸雷公嘴的猴从召唤阵中捡起定海神针,将之变小塞进耳朵里。
这动作看的诸葛青未直想问一问这个猴子为什么到现在没有得耳膜炎。
但身为一国太师,诸葛青未自然知道什么时候干什么事,她弯腰行礼:“敢问阁下可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那猴笑眯眯道:“正是,你们是怎么想到召唤俺老孙的?”
诸葛青未如实回道:“我等以定海神针为召唤物是召唤夏禹皇。”
孙悟空挠挠头道:“……小女娃你这话忒伤人啊,虽然俺老孙不如禹圣皇远矣,但是在这场九鼎战争中,俺老孙可是不弱于其他从者的,哪怕是洪荒的天帝羲来了,俺老孙也不惧,因为这场九鼎战争是不允许出现大道之力的,光是近身战斗这一点,在诸天万界之中,除了那个叫孙舞空的女人,俺老孙真没输给谁,最差也是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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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刀子捅向自己人更锋利;堡垒从内部更容易攻破()
笙歌朝歌,烟雨江畔。
姒武穆站在朱红金漆粉饰的戢武王府门前,看着自己曾经的对手,如今的恋人——剑初寒烟。
没错,姒武穆也是一朵百合花,不过与姒启辛不同,她是一朵真正的百合花,不像她的妹妹是躲避政治联姻而百合。
姒武穆是一个天生的战士,一个崇尚武力的王女,自然不会找一个弱者共度一生。
而独州宇宙之中的顶尖战士几乎都是女性,比如德意志神鹰齐柏琳、路易圣女黎塞琉、英伦公主狮。潘达拉贡、落樱神斧华笙顿、东瀛神姬加贺赤城……
在这样的环境中,姒武穆自然而然的喜欢上女人,与同样是大夏帝国中的慈光剑宗的掌教剑初寒烟成为一对百合花。
剑初寒烟从皓腕上取下一只玉镯,拉起姒武穆的手,帮她戴上:“辞心,此去黄龙,路远行艰,纵然有时空折跃战舰,怕是也要个三年五载才能回来,况且北域与朝歌之间的通讯已经断了,若是你想我了,便看一看这慈光玉镯。”
姒武穆看着手上的慈光玉镯,稍稍呆滞,随后解下脖子系着的玉石,放在了她的掌中:“这是母后为我刻的本命玉……待我收复黄龙星,平叛北星域,我便娶你为妻!”
剑初寒烟低头一看手中的那大鹏展翅状的玉石,螓首重重一点:“我等你!”
两人相互凝视,像是像是要将对方的容貌刻在心中一样。
“我走了!”说完,姒武穆便转身离去,登上了等候多时的光能飞梭,言行之间颇有些决绝之意,她怕自己再停留一会儿便不想走了。
看着姒武穆那金色的披风随风飘扬,剑初寒烟将手中的玉石紧握,喃喃道:“辞心,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姒武穆自此而去,剑初寒烟送出离别。
……
停泊在朝歌星上空的舰队。戢武王军旗舰湛卢。
姒武穆站在鹏举与鲲虚两军诸将面前,一指星图上的敌军首都星:“直捣黄龙星,与诸君痛饮!”
两军诸将一同回应:“直捣黄龙!”
看着两军那高涨的士气,姒武穆点点头:“将心可用。那么准备开始折跃。”
诸将听得命令,都各自钻进各自的维生舱,折跃之后的作战。
见得诸将准备完毕,姒武穆再次看了一眼枫红色的朝歌星:“等我回来,皇城之中恐怕又会开满了扶桑花吧……”
一想到扶桑花。姒武穆就又想起了小时候与她的妹妹姒禳命一同在扶桑花海之中追逐嬉戏的欢乐时光。
姒武穆将腰间悬着的凤皇斧拿起:“禳命,不管你现在有多么的讨厌我,恨不得我死去……但我终究是你的姐姐!是大夏的王女!大夏的安危由我来守护!”
她的眼神愈发坚毅,将凤皇斧放下,将沥泉枪与湛卢剑置于手中,她对舰队智脑道:“舰队出发!折跃目标,北星域!”
随着姒武穆的一声令下,整只舰队的折跃装置置放出强大的能量,将周围的空间扭曲,将此处的点坐标与北星域的点坐标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虫洞。
两点直接连通,折跃装置将整支舰队半虚无能量化,以波粒的形势在时空再另一地点北星域重组具现化。
“时空穿梭的扭曲感么?看来不管经历过多少次都不会完全适应呢。”整支舰队唯一没有钻进维生舱,也是唯一能够凭借身体抵抗时空扭曲的姒武穆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虽然依旧有微微的昏厥感,但比起第一次穿梭后的上吐下泻好多了。”姒武穆轻轻的闭起眼,每当她进行时空折跃时,她都能觉得只要自己轻轻一伸手,就能抓住时间。
这一闭眼的时间,或许只有一刻钟,或许有一年那么长。她的意识仿佛被整个宇宙拥抱一般,随着冥冥之中的伟力一同经历宇宙的诞生与毁灭。
直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戢武王阁下,舰队即将抵挡北星域做好迁越准备。”
姒武穆睁开双眼:“过了多长时间?”
智脑回道:“如果以舰队中士兵的身体衰老速度进行时间定义。从您闭眼到睁眼只过了三微秒。如果以朝歌标准时间计算,从您闭眼到睁眼已经过了一年又五月零六天……”
姒武穆点点头:“原来这么久了么?看来不能在北星域战事上耽搁了,准备唤醒全体士兵,做好折落工作。”
智脑遵照姒武穆命令去做:“折落开始,唤醒全体士兵……”
突的一下,整艘湛卢舰上发生剧烈的抖动摇晃。接着凄厉的警报声传遍整艘战舰:“红色警报,红色警报,左方鹏举舰队遭遇敌方轨道炮轰击。”
姒武穆稳住身形,面现怒色:“怎么回事?怎么一折跃就遇到敌方的攻击?”
“根据百分之七十六点三的可能是我方出了叛徒,将我方折跃的坐标告诉了敌方,百分之二十三点六的可能是敌方在三年之内已经扩张出北星域,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是敌方已经破译帝国的折跃数据,在此守株待兔……”
姒武穆将沥泉枪扎进战舰的合金地板中,怒声道:“还不赶快反击……”
‘嘀’的一声,战舰中警报声嘎然而止,飞船的晃动也停止了。
“怎么回事?”姒武穆将沥泉枪从地板中拔出,出言问道。
智脑投影出的虚影变得一闪一闪,就像随时都能消失一样,智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舰队的操控系统……被敌方……入侵了……已经……攻破了……主控……”
姒武穆惊道:“怎么会被入侵?就算是整个大夏的工程师加在一起也不可能从外部攻破舰队的防火墙……”
随后她惊觉道:“外部不可能,那么是从内部攻破的?可是除了我,还有谁能接触到……”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被称为第一军神的戢武王不过如此,到现在都没有猜到让你北伐的意义。”智脑的投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白狐裘的美貌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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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设使天下无我;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皇!()
那裘衣女子的额上饰着一串的明珠皂罗,颈肩的红绳串着玛瑙,左右手上各自戴着金铃与银铛,一副北星域上层女性的打扮。
女子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所谓的军神戢武王不过如此,刚刚抵达北星域就全军覆没了,这算不算出师未捷身先死呢?”
姒武穆上下打量着那女子,发现她不是北星域七十二叛乱界王之中的一位,她出声问道:“阁下是北星域界王中的哪一位?为何要兴无名之师犯我大夏!”
那女子一愣,随后摆出一副笑容:“哦,忘了介绍自己了,妾身名曰琼华舞夙,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完颜阿骨打。”
姒武穆一楞:“完颜阿骨打可不是阁下这样……”
华颜舞夙道:“难道戢武王阁下连狡兔三窟的故事都没听过么?那个粗豪的大汉不过是我推出来的替身而已,那样的话,谁又会想到真正的完颜阿骨打是一个女子?”
“不过戢武王就没想过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我知晓你们的折跃坐标,又是什么原因让我能入侵了你们的系统?”华颜舞夙晃着手中的金铃问道。
“不过就是出了叛徒而已,胜负乃兵家常事,我姒武穆又不是输不起!不过一死而已!”姒武穆将手中的湛卢剑一摆道。
华颜舞夙却笑了起来:“出了叛徒?不不不,戢武王您治军还是有一手的,起码我们的修武陛下没有能插进去的细作。”
“那是为何?除了内奸以外,我想不出的原因来。”姒武穆手中的沥泉枪再次往地面一插
华颜舞夙手中的银铛晃了起来:“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而不知己,每战必殆。戢武王这不知彼也不知己的,又怎么打得了胜仗?还是早早的卸了军职。安心的相夫教子去吧。”
姒武穆被这样羞辱,又岂能忍得住,她怒道:“叛臣贼子,休得猖狂!”
华颜舞夙连忙装出一副惊慌的样子:“不不不。妾身可不是叛臣贼子呢,妾身可是大夏修武皇帝的忠臣啊,你说是吧,秦桧之大人。”
姒武穆一愣,随即看到秦桧之的投影出现在她面前。
秦桧之十分自然的回道:“华颜大人乃是我大夏之栋梁。庙堂之忠良,何谈叛臣之说!”
姒武穆一下子愣住了,随后她不敢置信的指着秦桧之,温良的眉宇满是杀气:“秦桧之!我大夏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你竟敢让姒启辛对叛臣纳贡割地!”
秦桧之不甘示弱:“放肆!姒武穆,陛下之名讳又岂是你这叛王能直呼的?况且,我大夏又何时对叛臣纳贡割地过?”
“没有割地纳贡,这些叛徒又岂会归降?”姒武穆以湛卢剑直指秦桧之的投影。
秦桧之不理会姒武穆的诘问,直接道:“姒武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