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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御厨喊我去减肥[穿越]-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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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怀中的人,刚才的焦躁紧张感消弭一空,反而愈来愈踏实。这会儿倒是不着急问了,先把人哄好再说。

    长生摇摇头,脑袋在陈青竹的肩窝里蹭了蹭,揣在怀里的手伸出来,手指慢慢展开,露出一块红色的玉来,这红色古怪离奇,几眼看去竟像是沉淀着凝望不透的血。

    陈青竹心里一惊,抬头想询问老先生,却不料老先生和陆海空早已经离去,整个会议室只剩下他和长生两个人。抱着人的胳膊又紧了紧,却忽视不去心中更甚的焦虑和忧心,他深吸几口气,才问,“这就是……楚歌那块玉?”

    陆海空跟他打趣说能穿越且治不孕不育不举的玉,先前见陈青竹清心寡欲一人的时候还揶揄要不要把玉给他带带,看能不能治单身狗。

    长生搂着陈青竹的脖子,坐在腿上有些不舒服可又不想与陈青竹分开,于是学着树懒一样挂在人身上,“这块玉原本不是这个颜色,是很好看的……师父说是块好玉,价值连城的那种。”

    在茶室里老先生让长生表演水丹青,自己却在一旁徐徐地说着这块玉的离奇故事。从治疗不孕不育开始长生的眼皮就抖得厉害,后来干脆放下茶具,专心听老先生讲故事。

    “能治疗一切疑难杂症,”老先生缕着胡须说了大半会儿这玉的神奇功效,接着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其实都是忽悠人的。”

    长生:……

    这是肯定的呀,毕竟这块玉是师父送给他的,带上之后该受风寒就绝不会健康无虞。

    “不过这玉的确能化厄解难,趋吉避凶。”老先生深深地看了长生一眼,“从玉现世之时便纷争不断,后有一人解众家缠乱,持玉隐世。”

    长生一头雾水,茫然地看着老先生,“这玉是师父从小摊上买来的,五文钱一个,买两块还送个簪子。”

    老先生:……没想到师祖居然如此不靠谱!!

    又一想到庙里的一群二货,也便释然了,毕竟这就是师祖留下的传承。

    老先生看着窗外正午的太阳,想到一会儿还得吃御厨做的菜,也不隐瞒索性开门见山地迅速说道,“我们这一派主要是守着这块玉,庙里有书预言总有玉的主人会出现,这么多年也终于等到你了,说起来你的师父也算是我们的师祖。”

    长生愕然,连忙摆着手说不敢当。

    老先生无所谓地摆手道,“我自然是懂你的意思,庙里的规矩也不甚严苛,无需在意这些小事,这玉自当物归原主,这里自然也就是你的家。”

    长生心里一阵动容,老先生一开始就知晓他的底细,也是怜惜他在陌生世界里孤身一人,又想到这是师父留下来寻找自己的,眼眶又是潮湿起来,他哽咽道,“其实,其实我也找到我师父了……”

    老先生一怔,看着血玉拧眉,“可是这玉……”

    “我师父就是青竹啊,”长生唇角带上一层笑意,“老先生难道看不出来吗?”

    老先生哑然,眼神颇为疼爱地看着比自己小徒弟还年幼的长生,最终还是开口道,“青竹他……不是你的师父。”

    长生呆愣半响,张了张口,喉咙发疼地说不出一句话。

第79章 一棵藤上七朵花() 
别说长生不相信这个说法,陈青竹也不买账,他对长生的感情,对所谈起前一世的牵绊感都如同感同身受,这种无法表述却身临其境的微妙感是骗不了自己的。

    接过长生手里的玉,陈青竹却也未看出个所以然来,“老先生还说什么了?”

    “说其余的事狗蛋知道,”长生打起精神,忽然想起什么,拿过玉跑到墙角放置着,又回到陈青竹身边坐好,双眼紧紧地盯着墙角的玉。

    陈青竹皱眉不解,刚要开口时却见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并发出嗡嗡的声响,接着像是被牵引一般,竟颤动地指向长生所在的方向。陈青竹不由自主地揽住长生的腰际,眉间皱得更深。

    “老先生说的果然没错,”长生喃喃道,又困惑地看向陈青竹,“我去找狗蛋问清楚。”

    正说着,白来财抱着狗蛋和其他人一路狂奔而来,气喘吁吁地跑进会客室,“好,好险啊,差点就被发现了……”

    说着把阎王往长生怀里一塞,“你先照顾着,我去跟楚歌逮兔子去。”

    长生双手插在阎王前蹄下,将它举到面前,“现在来到庙里了,我也见到玉了,有些事是不是该说清楚了?”

    阎王被陈青竹阴冷的视线冻得脖子一缩,扭了扭梗着脖子道,“你先把我放下来,我用真身告诉你。”

    长生想起在地府见到阎王五大三粗的身形,刚要表示拒绝,便见一阵白雾过后,显露出一位身穿广袖长袍的美弱书生。

    长生惊呆地看着阎王,“你……这是整容了吗?”

    阎王气急败坏地瞪了长生一眼,“这就是我原身,上次那会儿才是变装!”

    判官忒不靠谱,说有啤酒肚方脸络腮胡一脸凶相才能镇住场子,结果变得太丑被下属集体孤立也是心塞。

    因法力受限制并不能直接凝成实体,刚走几步更显出柔若无骨的模样,长生捂脸地站到了判官的队伍,“你以后上班还是化妆的好……”

    陈青竹敏感地捕捉到一个词,挑眉道,“上班?”

    阎王谦虚地点点头,“是啊,我是十殿阎王之首来着……”

    陈青竹淡然地哦了一声,擦过阎王把墙角的玉取了回来。

    阎王沉思了半响,觉得判官和长生的提议还是要继续履行下去。

    “老先生说我不是长生的师父,”陈青竹将于放回长生手里,“既然你是阎王,那一定知道事情缘由。”

    阎王努力板着毫无威慑力地脸,“你怎么确定我知道?”

    陈青竹笑了几声,“本白无故把人送到这里,又时时守着,我也只能想到一个词。”

    “什么词?”

    陈青竹定睛看着他,道,“做贼心虚。”

    阎王横眉冷目地怒瞪陈青竹,可在对方冷眼旁观之后又很快泄了气,悻悻地道,“你想知道什么啊?”

    “我师父,”长生攥着陈青竹胳膊的手有些微微发抖,还是咬牙继续道,“我师父呢?”

    阎王看着长生手缝里露出的一抹红色,纠结地开口,“这块玉的确是有撕破时空的用处,但要用心头血浸透这块玉,再用法力开启。所以说,你的师父其实在把你送走之后,就……死了的。所以说,老先生说的也没错,这玉自然感应不到陈青竹,说他不是你的师父这话也没错。那玉有洞明的心头血,便幻化出**灵明这才创立这一门派守着玉等着你,说到底洞明也是为你操碎了心。”

    长生瞠目结舌地呆愣在一旁,不可置信地死死握着陈青竹的手臂。反而是陈青竹一如既往地把人揽进怀里,拍扶着他的后背,又低头亲吻了几番安抚过后,才对阎王道,“你还没有说完,我只能信一半。”

    阎王被噎了一顿,小脸气鼓起来,“我哪里说的不对?!”

    “长生的师父为什么要把他送过来?既然要用法力开启,那长生的师父到底是谁?”陈青竹眯着眼问道,关注的重点已经不是自己到底是不是小团子的师父,不管自己是谁,怀里的人只要在身边,他就不可能把人放走。

    阎王索性和盘托出,“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先看着吧。”

    说罢手一挥,平整的墙面忽然荡起涟漪,渐渐凝成模糊的画面。一位身穿长袍地人正盘坐在石室中五指向天,一旁还飞绕着一簇小烛火。画面维持几秒又瞬间淡化下去,长生激动地看着墙面,话音哽咽,迅速擦了一把眼睛,“是,是师父……旁边那个是带我去地府的小烛火。”

    陈青竹心里阵阵抽疼,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也能看到那画中人和自己只有三分相似,那人分明还活着,难道说自己果然和长生没有任何关系吗?

    “啧,果然是洞明的行事风格。”阎王撇撇嘴,“护着你从小长大,中了毒又送你离开还去另一个世界陪你不说,就连下地府这一小段路都要找人陪着你,简直就是个妈宝!养孩子上瘾吗这是?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仙君。”

    陈青竹心中一跳,拧眉沉声问道,“什么叫陪着长生去另一个世界?”

    “算了,反正这事儿在天上都编成小话本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阎王说,“之前洞明怕你一人在异世受欺负,刚修炼出一缕分神就投到异世成了陈青竹护住你。陈青竹自然没有洞明全部的功力,这玉没有感应出来也情有可原,说他不是你的师父其实也没有错,但在另一方面来说,陈青竹确实就是洞明……而洞明他,大概是史上最憋屈的历劫仙君了。”

    洞明原以为自己历劫无非是历经人世坎坷艰难,却不料捡到一个小团子养在身边,慢慢养着却放在了心上捧在手里。在得知长生身世的时候仍是一心坚定地要护长生一生,却不料高墙深院内对长生仍旧讳莫如深,等小团子长成翩翩少年更是欲斩草除根。洞明一时被他事缠身与长生分离几日,再见之时却发现自己搁在心尖上疼的小徒弟居然身重奇毒,这毒毒辣让人在临死之前体验不同痛苦折磨。洞明一时无法解毒,更是要到了自己回天之时,索性将自己随身的玉佩取出,耗心血算出与长生相契合的躯…体,这才将长生魂魄与他人相置换,送去自己先前熟悉的时空。原本以为这具身体已经无药可救,洞明虽醒了神魂却一而再地施展逆天之术,最终伤及魂体,好在与阎王为知己好友更得知地府有灵气浓郁之处,便加之修炼,在刚修复几分的时候变分出一缕分神投入异世护着小长生。

    这一来二往受伤更甚,在吩咐了小烛火之后才慢慢沉淀下来继续修炼。后来天上一查,才知道洞明历的是情劫,这媳妇没护到怀里不说,还搭上了一身的修为,为了小长生又连续遭受反噬。上面的都唏嘘不已,显然洞明已经成为众星君历情劫的反面教材。

    “洞明现在可出名了,被号称情路最憋屈仙君。”阎王啧啧几声,“上次去天上开会,休息的时候还有人热烈讨论呢。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等陈青竹阳寿一过自然还是洞明,这份记忆不变,而且那个时候洞明也差不多就恢复了。”

    陈青竹心中颇为动容,对长生更是心疼不已,化身成养孩子狂魔,“乖,别难受了,这会儿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长生抽噎了一会儿,又觉得师父还在身边,心中熨帖万分,这才钻进陈青竹怀里蹭了蹭,报出了一连串菜名。

    阎王一脸懵逼,这特么还真是养儿子呢?!这么煽情的时候你报菜名合适吗?

    上面的小话本写的一点都不真实,说好的要互诉衷肠呢?我剧本都拿出来了你给我看这个?

    陈青竹吻了吻长生的额头,刚要抱着人往外走,被阎王又喊住。贼心不死的阎王还想再拯救一下脑补画面,“洞明是仙君,可长生却是**凡胎自然有灯柱燃尽之时,你待如何?”

    陈青竹头也不回,只想快填饱小长生饿瘪的肚皮,“自然是生生世世陪着他再历情劫。”

80。噜啦啦啦啦啦啦() 
锦诸来的时候还带来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这会儿他正啃着一条兔腿,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想往白来财腿上摸。毫不意外地被捉住后嫌弃地甩在一旁,“一手油,往哪儿摸呢?”

    坦然地抽回手擦了擦,锦诸看着一桌淡定的人,疑惑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是什么消息?”

    “你带来的还能是什么别的消息,一准儿是白来财被黑的事儿。”袁青拿胳膊肘推了一下白来财,偏过去头压低声音问道,“你俩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他就这么来了?”

    白来财含糊地应了几声,“一会儿再说,先听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知道这次爆料的人是谁吗?”锦诸不出意料地起了关子,刚准备说下一句的时候,却见剩余其他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锦诸:?!

    “是程秋啊,”长生吃的有些多,这会儿正让陈青竹给揉着小肚子,带着几丝倦意。先前阎王还残留着刚八卦之后的激动,顺便把爆料人也给扒了出来。正巧那天阎王半夜刚从地府溜回来,正气愤着长生和白来财吃独食的时候正巧碰见有人鬼鬼祟祟地跟踪,闲来无事正好留了个画面。细细一想,就把当晚的景象又浮现出来,连同长生与白来财的错位接吻都栩栩如生。

    陈青竹阴沉着脸吃了一肚子的陈醋。

    “……是程秋没错,”锦诸强行扒下去,“微博上的厕所门你们都没看见吗?”

    长生和白来财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双双俱是一惊,皆想到电脑件夹里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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