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弹指战神-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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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门口走进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孩,清纯可人,眼里尽是幽怨,夹杂着一丝丝的伤感,默默来到余汕的病床前,朝昊添娘喊了一声:“娘。”
“哎,芷娇来了。快,昊添受伤了。”
霍芷娇幽幽地说:“昊添,你怎么样了?”
余汕心想,我得尽快进入高昊添的角色了,也知道眼前这个清纯女孩就是高昊添的未婚妻霍芷娇,就说:“我没事,只受了一点小伤。”
“你为什么要逃婚,我哪儿做得不好,我想知道。”
“你什么都好,只是我是个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才要离开你,我不能毁了你一生的幸福。”
“你这么做,已经毁了我一生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其他的我一点也不在乎。”
“可是,问题是,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妹妹,最亲最亲的妹妹。”
这句话,余汕不得不替高昊添说出口,不然,燕妮、花信和原子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加上她的话,这辈子就逃不过爱情的债了。
“可是,什么可是,妹妹,什么亲妹妹,我就是爱你,我就是爱你这个大坏蛋。”霍芷娇哭喊了起来。
余汕无言以对,没想到这霍芷娇文文静静的,对爱却一点也不含糊,甚是一往情深,内心也特别的坚强,为了爱,她坚持到底,一点也不退缩。
霍芷娇捉起余汕的手,在他的手心里亲吻了一下,然后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她要他好好感受她的情意。
余汕的手接触到了一团绵软,抽出也不是,不抽出也不是,脑瓜一下子就混乱了。
霍芷娇的眼神坚定,看着余汕说:“昊添,如果你不娶我,除了死,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这话说得甚是深情,却也饱含着威胁的味道。
余汕的心颤了又颤,真是没想到这民国的女子个个敢爱敢恨,都是真性情的人儿。
正这么想着,霍芷娇伸出手来,摩挲着余汕的脸,就在这当儿,原本退在一旁的西服男走了过来,一把拧起霍芷娇的手臂,将她甩开,仍旧十分霸道地说:“离开他,越远越好,他不是你能够说爱就爱的男人。”
霍芷娇被西服男猛然甩开,愣住了,莫名其妙的,同时,心里升腾起一股酸楚,甚是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
昊添娘也十分惊愕,搞不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愣怔了一会儿,见霍芷娇一脸委屈,赶紧安慰她说:“芷娇,有娘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儿子的婚事我说了算,由不得他人掺和。”
奇怪的是,余汕倒觉得眼前的西服男有点可爱了,他虽阻止着所有的女孩爱他,但此时,西服男的出手正是时候,不但为他解了围,更给他腾出时间来慢慢消化这一份份突如其来的爱。
有时候,爱太浓,爱太密,也会让人受不了。
而让余汕和昊添娘想不到的是,霍芷娇甩起了小性子,走向了西服男,一脚就踩在他的皮鞋上,揉了揉说:“我的幸福我做主,由不得你。”
霍芷娇发起狠了,也是气势汹汹,径自走到余汕的病床前,弯下腰去,啵一声,在余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只是,霍芷娇的腰还没直起来,她的身子又被甩开了,摔在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我说过,谁都不许碰他,谁碰他,谁就是在找死。”
这下子,昊添娘也懵了,想不到他这个县长夫人也有吃窘的时候,只见她来到西服男的面前说:“我说你这个大男人真的好奇怪,我儿子爱谁谁,你好像无权管吧,难道,我儿子婚事还要通过你的批准。”
西服男说:“没错,没有我的批准,谁也无权嫁给他,更不能接近他,因为,他是我家主人深爱的人。”
什么?是谁的爱这么霸道?在场的人都被吓着了,连余汕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你家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剥夺我自由恋爱的权利,再说,男女之间的爱,你一个大男人也没理由管吧,我看你家主人是吃饱了撑着。”
“我说过,无可奉告。”
余汕被气坏了,眼睛都翻白了,倒不是因为不能爱上冯粤和霍芷娇而气,他气的是,他失去了自由的权利。
“那要看看我的手枪答不答应了。”高个子伪军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西服男,西服男不慌不忙,只伸出了一只手掌让高个子伪军瞧了一眼,高个子伪军只轻轻瞥了一眼,整个脸色就变得煞白煞白的,恭恭敬敬一点头,就慌忙退下了。
昊添娘怪罪高个子伪军说:“一只手掌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白养了你们这帮人了。”
高个子男人附耳说:“夫人,这个人,你、我,包括县长大人和霍中牟都得罪不起,不过,您放心好了,既然是他主人爱的人,少爷就不会有危险,相反,他会很安全。”
既然连伪军都让步西服男,证明这西服男的来头不小,而能压得住伪军的,不是伪军的头头,就是日本人,难道真的是原子在搞鬼?
进鬼子监狱的时候,原子虽说过,她要走了,离开木棉城,但也有可能她回来了。
原子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阻止他谈恋爱?但,这只是余汕的猜测而已。
余汕瞧见昊添娘和高个子伪军私私窃语的神情,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第四十四章又是刑讯室()
“现在,我要带走大当家,我家主人已经等了好久了。”西服男说。
“谁是大当家?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昊添娘心里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很显然,西服男说的就是自己的儿子高昊添,想得到确切的说法。
“就是你的宝贝儿子,他现在已改名换姓,并且,他是一座山寨的头头。”西服男说。
“什么,我儿子成了山寨的头头,这么说,他成了土匪了?这怎么可能。”得到了西服男肯定的答复,昊添娘很是吃惊,内心的震动比谁都强烈。
“是的,千真万确。”西服男再次肯定地说。
余汕不明白西服男的话为什么多了起来,他赶紧说:“要我走可以,但总得让我吃顿饱的吧,我刚醒来,肚子早就饿了。”
昊添娘听儿子这么说,赶紧吩咐她身边的女佣人说:“快,少爷饿了,快去买好吃的来,真该死,我赶来时太匆忙,什么都忘了。”
女佣人听命,就要动身,西服男却用手一挡说:“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家主人早就备好了。”
西服男打了个响指,门口就走进来了一名日本兵,提着一篮子菜肴,把它放在余汕的床头柜上,然后朝西服男并脚点了一下腰,就退出了病房。
昊添娘见到这一切,她倒是老实了许多,她可不敢跟日本兵对着干。而余汕在心里肯定,他家的主人就是个日本人,而且来头不小,十有八九是原子,因为,他认识的日本女子之中,只有原子。
西服男说:“这些菜肴是我家女主人照着中国菜谱亲自下厨做的,营养丰富,一般人可没这等口福。”
余汕也不客气了,接过好鱼好肉,开筷就吃,刚吃了一块猪肘子,他想起来了李孝钿和翟世宇,就问:“我的那两位兄弟呢,我为什么没见到他们?是死是活总得告诉我一声吧。”
矮个子伪军说:“请少爷放心,他俩就在隔壁病房,好着呢。”
余汕就转向西服男说:“你家女主人是不是很爱我?”
西服男肯定地说:“是,很爱很爱,她连趴在桌子上打盹,做的梦都念着你的名字。”
余汕说:“既然,她爱我,你又那么听她的话,我也算是你的半个主人了,我的话,你听不听?”
西服男说:“那要看你要我做的是什么事了。”
余汕说:“那好,照这个菜,多弄两份,给隔壁房我的兄弟送过去。”
西服男说:“这个容易。”
说完,西服男就走向门口,朝守在门口的日本兵交代了几句,又返了回来。
余汕美美地吃了一餐,抹了抹嘴角,就爬下了病床说:“走吧,我现在就要见见你家的主人。”
昊添娘赶紧扶住余汕,担忧地说:“儿子,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要不,就再养几天伤吧。”
余汕说:“娘,我没事,你儿子身子骨壮着呢,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高昊添了,我不再浑浑噩噩的了,我要干大事。”
“儿子,你要保重。”
“昊添,你要保重。”
一个是为了儿子,一个是为了未婚夫,尽管昊添娘和霍芷娇千般不舍,但在日本人面前,她们不得不眼睁睁地瞧着余汕被他们抬走。
一路上,余汕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放下了,就迷迷糊糊地让日本兵用车子送回了监狱,而且,直接被抬进了刑讯室,就是余汕第一次进监狱,遁着樱花香找到原子的那间刑讯室。
余汕心里即刻明了,的确是原子,尽管他的魂力尽失,已经嗅不到原子的气息了,但他的心里十分清楚,西服男的主人就是原子,也只有原子才会阻止他去爱别的女人,也只有原子才这么霸道。
这日本娘们,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奇怪的是,余汕一离开原子,心里就特别的想她,但一靠近她,心里就特别的厌烦。
这个可以将灵魂全数交付给他的女人,这个跟他有着国仇族恨的女人,交际替换在余汕的脑际,这滋味,余汕都神经错乱了。
没错,站在余汕面前的背影是多么的窈窕,的确楚楚动人,但,余汕很快就注意到,她的脑袋上竟扣着一顶鸭舌帽,与和歌扬的鸭舌帽一模一样。
余汕屏住呼吸,惊愕地瞧着这背影,既熟悉又陌生。
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缓缓地回过头来,竟是和歌扬。
这也太离谱了,真的离余汕的想象相差十万八千里,也就是说,超乎余汕的想象。
除了大吃一惊,还是大吃一惊。余汕心里已经断定就是原子的,真没想到会是和歌扬,更没想到的是,和歌扬会是日本人。
这刑讯室里还是按原来的摆设,各种刑具叠放有致,更衬托出一种恐怖,一股股的血腥味,一幕幕的血淋淋。
这儿流淌着的都是中国人民的血。
余汕的脑袋顿时一个变成两个大,因为,在二号牢房里,和歌扬帮他退敌,对自己的关怀无微不至,陪着自己蹲了一个多月的牢房,还把他柔软的胸膛给自己依靠,情同手足,余汕无不感激,无不感动,但,和歌扬竟是日本人!?
“歌扬,你是日本人吗?”余汕无比伤心,他想要他亲口告诉自己。
“是。”和歌扬不想再隐瞒余汕,不过,回答这话时,他比余汕更加的伤心,如泣如诉。
余汕多么想得到他的回答是“不是”,但现实总是那么残酷,老天就总爱戏弄人生,原子,他深爱的女人是日本人,和歌扬,他情同手足的兄弟也是日本人。
而对这两个人,余汕所付出的都是真心。
原本,他的灵魂已被原子带走,现在,他的心也碎在和歌扬的手里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事吗?
难道,高胖男才是好人,自己才是个坏人,只是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好人而已,在其他中国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汉奸、走狗。
这么说,李孝钿和翟世宇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帮着他做坏事,助纣为虐了,因为,他俩起先是跟他作对的,还把他打得好惨,是和歌扬令他俩屈服于他的,是和歌扬帮着他将他俩洗了脑,使他俩认为自己是可以依靠的人,是个好人,跟他一起打倒老七,而老七代表的是千千万万中国老百姓的啊。
余汕打断老七的两根肋骨,就等同于打断了全中国老百姓的两根肋骨。余汕突然觉得,老四替老七打断他两根肋骨,是他罪有应得的。
因为,老四是在替千千万万中国老百姓打断这个狗汉奸两根肋骨。
先前,他认为坏的坏人,其实都是好人,他认为好的好人,其实都是坏人。好人!坏人!坏人?好人?
我是个坏人,我自个竟然不知道。
顿时,余汕的世界观全部都乱套了,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和歌扬一步一步地朝余汕走过来,一脸忧伤。
余汕强迫自己定下神来,朝他吼:“你别过来。”
和歌扬的忧伤更加地忧伤了,他的眼眸重重叠叠,变换着各种情绪,最终都被一种叫无奈的东西占据着,他没有停下脚步,仍旧一步一步地靠近余汕,步伐很是坚定,他不能退缩,一切都需要一个答案,余汕却退到了墙角,已无路可逃。
和歌扬伸出双臂,一把将余汕扣在墙上,眼神痴痴地瞧着余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