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特种兵:云的抗日-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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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者的作用,比如说学兵旅里的那些毕业于这些高校的学兵们。
请愿团的组织分工很严谨科学,共分为监察、救护、交通、宣传四组,各组均置领队员与副领队员。规定如遇军警阻拦,由领队员出面说服,如遇殴击,则领队员应坦然接受,死伤不避。领队员倒仆,副领队继出。大队队形不散,男校学生写标语,印中英文传单,女校学生练习绷带扎缚与急救止血方法。
请愿团之前的工作进行得很隐蔽,当然,这也许和日本特务机关和国民政府当局及29军决策层忙于实施应付“华北自治运动”有关。
何应钦率熊式辉、何竞武是与秦德纯一起抵达北平的,因为此行有秘密任务,他们并没有高调亮相。抵达北平以后,何应钦一行第一时间接见了顾恋云,从她口中证实了任丘油田的存在,他便立即召宋哲元进见。
宋哲元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第一反应是“他又来干什么”?然后对秦德纯和萧振赢说:我不想见他。便躲进西山,进颐和园休养去了。临行前,他请萧振赢转交一封书信给何应钦,请他全权处理华北事宜。
何应钦急着见宋哲元,一是为了石油,希望宋能理解中央苦心,将学兵旅让给51军;另一方面正是为了法币改革大业。
宋避而不见,他没有办法,只得对秦德纯、萧振赢做工作,一方面大肆肯定宋守职苦撑,不屈服他人,绝对听命中央,对外毫无秘密协定;一方面将中央的苦衷和良苦用心一一加以说明,希望他们能够说服宋服从大局,一致对外。
何应钦在居仁堂接见完秦、萧二人,任命秦为新一任北平市长(这或许是老蒋一贯的拉拢伎俩),立刻由顾恋云带路赶往任丘学兵旅营地,当面对李铁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并暗示中央已经秘密处置了欧阳云,希望他认清形势,切莫站错队。李铁书最担心的事情成了现实,心中的怒火无法言表。表面上唯唯诺诺,暗地里却让陈师昌等人和“十校自治会”联系,将何再度担任华北行政长官并负责和日本人再次谈判一事捅了出来。“十校自治会”之所以要组织请愿团,可以说大部分原因盖由《何梅协定》引起,何应钦此举无疑火上浇油,于是,请愿团的游行示威活动提前爆发了。
第168章 七一运动()
请愿团并分两路,一路直扑何应钦的居所居仁堂,一路扑日本大使馆,结果途中经过府右街,与日本人组织的请愿队伍相遇,就有了上面的一幕。
请愿团发动突然,北平军警和29军驻军措手不及,双方屡有相遇,结果,在游行队伍领队员不还手不避让的情况下,军警还有诸君皆被感动,游行队伍在数个领队员被打伤的情况下,顺利的通过多个管关卡,队伍越来越壮大,浩浩荡荡的向两个目标所在地进发。
就在北平发生大规模游行示威活动的时候,天津北郊,张自忠的警卫营和日本华北囤驻军的对峙已经进入了第二天。29军中,如果单论抗日决心,38师将士无疑是最坚决的,这从战士们坚毅的表情上可以清晰的看出这一点。29军的装备在华北诸军中,原本是最差劲的,但经过宋、熊密会后,得到了中央拨款,现在已经鸟枪换炮,士兵们普遍装备上了中正式,班排军官则使上了驳壳枪。警卫营作为张自忠的嫡系,装备又强了许多,在此基础上,每班两挺捷克造轻机枪,每排两挺马克沁重机枪,班排长配备的都是德式冲锋枪加驳壳枪。警卫营如此士气和装备使得华北囤驻军如临大敌,他们不仅出动了一个精锐的步兵联队,而且连炮兵联队也拉了出来。
双方荷枪实弹摆开阵势,枪对枪,炮对炮,两方刚刚开挖出来的战壕最近处只隔了二三十米,在里面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对方就能听到。
中日双方这样的阵仗引起了多方关注,像英法两国,就分别派出了军事观察员,远远的盯着,同时集合起了队伍,生怕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一个疑问盘旋在人们心头:中日两国真的会因此再次打起来吗?
发生在7月1号的这次学生运动,后来被史学家们定义为“七一运动”。七一运动发生得极其突然,北平地界的各方政治人物始料未及之下,被整了个手忙脚乱。
对于此次北平之行,何应钦早有不妙的感觉。《何梅协定》的签署及曝光,让他领略到了民意的森然,不小心就戴上顶“汉奸”的帽子。北平是他的伤心之地啊,他是真不想来了,可是,国民政府内一众大员里,他是长期负责华北政训的,他不来谁来?作为民国政府推出来的“替罪羊”——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夹在29军和日本人之间,还要受民众的热潮冷讽,等于风箱里的老鼠三面受气,这滋味确实不好受。这也是他此行低调的原因所在。
何应钦此行任重道远啊,法币改革、学兵旅的编制问题、任丘的归属、29军的立场、和日军的谈判……他原来的打算是先悄悄的和宋哲元在立场上达成一致,将法币改革、学兵旅等“家务事”都解决好了,然后再公开露面和日本人打嘴仗。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才从任丘回到居仁堂,这长途跋涉的风尘还没洗净呢,请愿团来了。
请愿团的声势极大,他一边腹诽这陈继庵的北平警察局长是怎么当的,事先竟然没逮到一点风声,一边怀疑这是不是宋哲元和秦德纯他们事先安排下的,存心给自己使下马威呢!这样一想,不由暗自庆幸提前将秦德纯的北平市长任命给宣布了(老蒋原本的计划是看形势是不是要委任秦为北平市长),正好可以让他来收拾这烂摊子,倒要看看秦德纯和宋哲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什么表情——主意拿定,他便有样学样也躲进西山休养去了。
土肥原在秦德纯部属的保护下回到了大使馆,路上他灵机一动,觉得这是个浑水摸鱼的机会,正好可以弄个事件出来,对北平的反日力量进行一次大清洗,同时又可以探探宋哲元和国民政府的底,或者逼其站到中国人民的对立面去。于是回到大使馆以后立刻开始排兵布阵,将使馆全部人员都武装起来,并在使馆的围墙上架上机枪,决定只等游行队伍冲进东交民巷,就下令射击,弄一个大使馆遭袭的事件出来。
日本大使馆的布置落在秦德林部属眼中,这些淳朴的中国士兵吓了一跳,官职最大的警卫连连长秦厚土一边命人回去向秦德林汇报,一边带领其他人在东交民巷口子上设卡,决定先拦住游行队伍再说。
按道理说,秦德林的任命还没有公布,此时只是个准市长,他完全可以不理事。但是,从手下口中得知此事以后,他意识到问题重大,不敢懈怠,立刻让那名报信的士兵带话给秦厚土,让他一定要防止学生进入东交民巷,以免他们无辜牺牲,同时让他公开自己北平市长的身份,让学生们到景山南门集体和自己对话。
报信士兵赶到东交民巷的时候,情势正处于刻不容缓的阶段。秦厚土跪在游行队伍面前,恳请学生们停下脚步,不要无谓的送命。在他身后,闻讯赶来的军警和警卫连战士操着水龙,已经准备用水枪驱散人群。
秦厚土的下跪恳求让学生们动容,学生代表陆璀等人遂降低要求,要求放他们几个代表游行队伍进入东交民巷,表示他们游行示威就是要求政府抗战,抗战肯定会有牺牲,那牺牲就从我开始吧!
眼看双方僵持不下,军警就要动用水龙驱散人群,好在这时报信士兵赶到了。学生们听了秦厚土转述自秦德纯的话,众人商议一番以后,认为秦德纯既然是北平市长,那么就能够代表政府,这才打转行往景山南门,按照建议和他对话。
景山南门那里,秦德纯已经让人备下了茶水、包子等食物供学生们充饥,他这一举动赢得了学生们的尊重,给接下来的对话创造了良好的氛围。
秦德纯首先声明自己也是个爱国者,并且随时准备抗御外辱,要求学生们先完成好学业,以备将来大用。
他的讲话赢得了学生们的鼓掌欢迎,一场流血冲突消弭无形。此组学生转而向居仁堂进发,准备和那里的学生汇合,好壮大声势将请愿书交给国民政府代表何应钦,达成诉求。
陈佳姚作为燕大的社会活动活跃分子,虽然已经离开了学校,但还是请假参加了这次游行。因为是学医的,所以她被分在救护组,负责为伤者包扎处理伤口。职责原因,她一直密切的关注着游行队伍中是否有人受伤,结果当游行队伍在东交民巷巷口和军警对峙的时候,她四下环顾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奇怪了,他不是去美国了吗?”她这样想着,走近前去欲探个究竟。她走到对方面前,对上他有些躲闪的眼睛,知道自己并没有看花了眼,这个人确实是本应该正在海上随船颠簸的欧阳云。她大吃一惊,脱口问道:“你怎么?”见欧阳云微微摇了摇头,她压低声音,几乎附耳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欧阳云是昨天回来的。回到北平以后,他没有急着现身,而是先将潘媚人送回家,然后便和梁大伟易了装,准备悄悄的将当前形势判断清楚再说。
送潘媚人回家之后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他没想到潘媚人竟然是潘毓桂的侄女,而且因为潘毓桂的兄弟早亡,潘媚人实际上就是他养大的。
潘毓桂在欧阳云心目中是个纯粹的汉奸,且不论他对潘媚人是否动了真情,只凭她和潘毓桂的这一层关系,他是无论无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爱上这个女人的!
第169章 军心1()
顾恋云的背叛对欧阳云是个巨大的打击,随后在香港的一切遭遇可以说都是拜她所赐,如果不是梁大伟现身帮忙,那他现在铁定已经坐了免费穿越永远的离开这个时空了。从香港返回北平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他拥有如此好的条件,目前却如此失败呢?最后在梁大伟的开导下,他才发现了症结所在——这也许是他此番遭遇最大的收获吧。
梁大伟见他一路沉默寡言,不知道他其实是在想问题呢,还以为是因为被顾恋云伤透了心,于是宽慰他说:站在顾恋云的角度,她这样做并没有错,也许在她看来,帮助国民政府完成统一大业才是正义吧,这也是她的职责所在。
梁大伟的这番话虽然并不对症,却也点醒了他。许是因为所处的时代不同,他的思维习惯还一直停留在以前,喜欢自以为是不说,而且处事方式总是太多理想和浪漫主义,仗着有防弹衣的保护,还喜欢冒险,根本没有把自己真正的投入这个时代的大熔炉中。想通这一点,欧阳云的心境豁然开朗,看待问题的角度便不一样了。这样一来,他反而觉得女人这次帮了自己的忙,至少他可以通过这次事件看个明白:自己身边的那些人究竟有多少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参加游行队伍是个偶然,当游行队伍经过他们所待的旅馆时,他意识到这就是后世被人们广为传颂的“一二九运动”的始作俑者时,不由感慨“蝴蝶效应”的魅力,竟然让这运动整整提前了足有五个月。游行队伍有不少学兵旅的学兵,他发现陈师昌等人竟然也混迹其中,好奇心起,心说难道这次游行的提前发动竟然有学兵旅的努力,于是混入其中欲探个究竟。
游行队伍在东交民巷遇险是个意外,如果秦厚土和秦德纯不站出来的话,那么,欧阳云也一定会站出来的。当然,他不是阻止而是极有可能点上一把火(他并不清楚日本人在一二九运动扮演的角色,个性和历练使然也不会像秦德纯考虑得那样深远)!那样的话,土肥原所希望的事件会发展成什么规模就不得而知了。
秦德纯的表现值得欧阳云学习,这也让欧阳云意识到了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差距——他的大局观还是欠缺了些。他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这次运动是学兵旅的一次机会,学生们的爱国热情应该可以转嫁到其它方面去,比如说参军,参加任丘乃至华北的经济建设。
被陈佳姚认出来以后,他和梁大伟便一直和她呆在一起,在前往景山南门的时候,陈佳姚悄悄的告诉他,学兵旅里不少人也参加这次游行,而且陈师昌是“十校自治会”委员之一,负责联络天津方面的学校,问他是不是要和陈师昌见上一面。
欧阳云正想摸清楚学兵旅的情况,而陈佳姚因为身份和兵种问题不可能知道,于是便接受了她的建议,到景山南门以后,当秦德纯发表讲话的时候,他和陈师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见了面。
陈师昌初听陈佳姚说有人要见自己,还以为是自治会的人,见到一脸络腮胡子的欧阳云,他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