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名人-第5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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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眼长孙无忌,低头喃喃不敢言。
“还有什么?”李治来了兴趣,追问道。
“还有……”下人又看了长孙无忌一眼,低声飞快说道:“还有便是一人说了句‘长孙大人说了现在不宜动手,先把事情嫁祸给老二,等风波过去了再慢慢筹划’。“
“什么!?”长孙无忌浑身一震,盯着下人,表情恶毒的几乎要把他吃掉:“你说什么?竖子!安敢诬陷老夫!陛下!此人满嘴胡言乱语,颠倒黑白,绝不可信!”
下人争辩道:“陛下,小人说的句句属实!他们那天埋的东西应该还在院子中,是真是假看一眼便知!”
房遗爱也放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点头道:“对对对!陛下,是真是假看一眼就知!臣对陛下忠心可鉴,绝无二心!这一定是兄长陷害我的!”
长孙无忌却站出来道:“陛下!定然是这小人胡言乱语,他区区一个府上家丁,怎能步入后院?又刚好听到房遗直的话,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就好像有人指使他这么说的一般!”
说这,长孙无忌上前半步,一把揪住了下人的衣领,逼问道:“竖子!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若是早点交代,还能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下人被吓的快要哭出来,脸色难看道:“陛下,大人,天地良心啊!小人若是说半句假话,必然天打雷劈!”
“你!”
“好了,不要说了!”李治打断了长孙无忌的话,站起来稍稍整理下衣冠,对身旁的蔡河吩咐道:“蔡河,查一下这个人的底,看看是不是收了行贿。”
“是!”蔡河领命离去,长孙无忌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没高兴太久,李治又对程咬金吩咐道:“程将军,劳烦你率领禁军把梁国公府也围起来,不得府上人进出,尤其是梁国公府后院,必须派重兵把守,不得让任何人翻动,朕随后就到。”
“遵命!”程咬金领命离去。李治似随意的看了长孙无忌一眼,他的眼皮猛然抽搐了下,似乎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将会发生……
李治看着长孙无忌,笑了笑,道:“舅舅,反正这里也暂时审不出结果,不如我们去梁国公府上看看如何?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房遗爱就是被冤枉的,朕不希望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任何一桩冤案,舅舅,你说呢?”
李治这句看似询问的话,不知为何,让长孙无忌顿时觉得背后一凉,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内衫。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微笑道:“是,臣相信公道自然站在正义的一边。”
李治看了长孙无忌一眼,笑了笑,随后吩咐道:“来人!起驾梁国公府!”
梁国公府与房遗爱住宅很近,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大臣们就集体转移了”阵地“
毫无疑问,梁国公府邸比房遗爱家大得多,最起码这么多大臣站在厅堂里不会觉得有多拥挤。
而在厅堂的正中间站了一个与房遗爱长得有些相像的人,此人就是房遗爱的哥哥,房遗直。
当他听完举报他下人的陈述后,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跳起来,大骂此人吃里扒外,扭曲事实,联合其他人来诬陷他。
不过房遗直气急败坏的表现倒是容易让其他人误会是心虚的表现。而且他在提到与长孙无忌关系的时候,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虽然他极力在辩解,不过落在李治眼里,这无疑是在掩饰什么,尤其是他与长孙无忌的关系,更是容易让人生疑。
不久之后,几名士兵护送一个带泥,长约五寸的盒子走上殿堂。
“陛下,这是在梁国公主卧的院子里发现的,泥土没有冻严实,有翻动的痕迹,应该是刚埋下去不到五天。”
房遗直看到这个盒子脸色大变,因为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何时在院子里埋下这样一个盒子,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有人陷害自己!
他敢肯定,盒子里的东西一定能将他拉进地狱!
“不可能!陛下,臣从未在院子中埋下任何东西,这一定是他们诬陷我的!”
士兵抱拳说道:“陛下!末将在十几名袍泽的注视下挖出了这个箱子,绝无作假!”同来的几位士兵一同抱拳说道:“末将可以作证!”
“这!”房遗直顿时语塞,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箱东西到底是谁给他埋进去的!”
李治挥手:“朕相信尔等不会做故意陷害的事。将盒子打开吧,让大家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士兵领命,上前将盒子打开。大臣们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皆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盒子里摆放的东西是——玉玺!
本章完
第1088章 “证据确凿”()
“玉……玉玺?”房遗直看到盒子里装的东西,吃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玉玺?开什么玩笑?他什么时候弄过这玩意?这特么是自己能藏的嘛?要出大事的啊!
“大胆!”李治看到玉玺后脸色变的相当难看,气的大喝一声。房遗直不知怎么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大胆逆贼!居然敢私藏玉玺!还说自己冤枉?来人,将他给我扣住!把玉玺给朕呈上来!”
“遵命!”士兵小心的将玉玺连同盒子一起呈上来,房遗直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玉玺。
他这种心虚的表现更是让李治心中信了几分。长孙无忌看到玉玺的时候心没来由的一凉,事情真的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曾收到消息,李元景对新皇登基颇有抱怨,而李元景与房遗爱关系不错,他确实想让房遗直诬告房遗爱串通李元景伙同谋反,然后借此机会洗清朝堂上的敌人,只要他用计给房遗爱一点压力,让他诬告陈飞,将他也卷进来,那么凭借陈飞与高阳的关系,这件事是怎么也洗不清的。何况陈飞还掌握霹雳火这么危险的武器,恐怕李治会彻底失去对陈飞的信任。只要把陈飞牵扯进去,那么哪些其他敢和他作对的大臣在他眼里不过都是笑话!
只是没想到,现在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没把房遗爱的罪名做实,反而房遗直出现问题。
这个混账,居然敢私藏玉玺?作死不成?现在天王老子都帮不了你!长孙无忌心中气愤的想到。玉玺完全捣乱了他的计划,弄的不好还要把自己赔进去,所以从现在起长孙无忌一个字也不说,任凭房遗直怎么朝他使眼色,他都不予理会。
甚至他还在极短的时间内琢磨着怎么把房遗直快速的置于死地!因为他死了,就可以永远的闭嘴了,只有他死了才能让人放心!
由此可见大人物的内心是多么的黑暗,只要对自己有利,根本不会顾及你的死活!
盒子被端送到李治身前,李治拿起盒中的玉玺仔细看了看,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这个仿造的玉玺做的太像了!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如此精细的做工,绝对不像是这几天临时赶制出来的!也就是说,房遗直真的意图谋反!而且已经谋划很久了!
“大胆逆臣!这枚玉玺制作精良,雕刻细致,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你还说不曾谋反?枉你父亲为大唐上下鞠躬尽瘁,你倒好,居然意图谋反!房相辛苦创下的家业都败在你手上不说,还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来人!将这逆贼拖下去!押入大牢,任何人不得接近!”
左右士兵领命,一把拖住瘫软的房遗直,欲要将他拖走。
房遗直浑身一抖,居然被他暂时摆脱了士兵的控制,手脚并用爬到李治身前大声喊冤:“陛下!臣对陛下忠心可鉴,绝无不臣之心,定然是有小人陷害我啊!请陛下明察!明察啊!”
“你是说……你不知道这枚玉玺藏在你的院子里?”李治把玩着手上的假玉玺,漫不经心的说道。
房遗直猛点头:“是是是!臣真的不知道,请陛下明察,还臣清白!”
“胡说八道!”李治脸色猛然一沉,抬起脚就将房遗直踹远,“这枚玉玺最起码需要打磨几个月才能完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几个月之前就开始计划陷害你?你当朕是傻子不成?明明是你要陷害胞弟,还敢狡辩!哼!来人,拖下去,无需多审,直接押入大牢!”
房遗直再如何哭喊,李治都没有再理会。
长孙无忌看着房遗直被拖出去,眼神微微眯起:今晚……得想个办法除掉他!
就在房遗直被拖到房门口,殿内气氛异常沉闷的时候,又走进来几名士兵,暂时打破了沉默。
“陛下,末将在房遗直主卧和书房内发现一些书信,还请……还请陛下过目。”士兵的表现有点不自然,宦官接过书信递交到李治手上。
而门口的房遗直看到这些书信的时候变得面如死灰。因为书信上的内容,正是长孙无忌指示他诬陷房遗爱!
当初长孙无忌为了避嫌,诬陷一事全写在书信上,让亲信秘密送到房遗直府上。也怪房遗直自己大意,如此重要的书信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销毁掉。
一方面他是想留下证据,不至于让自己完全被长孙无忌把控,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另一方面,他根本没想到李治会来搜他的书房!大意之下才导致这几封书信没有被销毁,被搜了出来。
李治看了书信,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从长孙无忌指示房遗直陷害房遗爱,到房遗爱伙同长孙无忌谋反,书信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如果说长孙无忌把控朝堂,玩弄权政他还可以尚且忍耐的话,那么谋反,他真的是不可再忍了!
刀都快架到自己脖子上了,再忍还配做这个皇帝么?
“房遗直!”李治叫住了快被拖到门外的房遗直,脸色阴沉的发问:“这些书信内容是否属实?”
房遗直现在已经被吓的大脑短路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忙点头,把一切都招了。
“陛下,这些都是长孙无忌指示我做的,臣被长孙无忌胁迫,不得已而为止啊!这些书信都是长孙无忌亲手所写,都是他指示的,真的与我无关啊!陛下饶命啊!”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房遗直也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什么长孙无忌,什么权倾朝野?老子命都不保了,还需要顾忌你什么?把你卖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长孙无忌万没有想到房遗直居然留下了这些书信,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里把自己卖了,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他有点临时反应不过来。
正当他在脑海里编织说辞的时候,李治从几张信纸中抽出一张晃了晃,“这么说,你们伙同谋反也属实?哼!朕果然没有冤枉你!来人!拖走!”
房遗直哀嚎一声,被士兵拖走。殿堂里的温度也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冷的让人浑身颤抖!
长孙无忌居然谋反?所有大臣心底都出了一层冷汗。
这罪名要是坐实,那他们就算没有参与也要遭殃了啊!朝堂势必会被大清洗,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
大臣们沉默的时候,李治微微转身,眯着眼看着长孙无忌――他曾经敬重的舅舅,现在居然要谋反!
舅舅啊,不能怪朕,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于贪心了吧!李治心里默念。
德国居然输给了棒子,卧槽。。。。。。。老子的世界杯信仰没了
本章完
第1089章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想不到你居然连玉玺这样的东西都有,什么时候弄的?”书房里,陈飞看着冷月清,不紧不慢的问道。
梁国公府上因为玉玺的事情炸开了锅,而此事的始作俑者陈飞却悠闲的在自己书房里喝茶汤。
冷月清坐在他的对面,对着陈飞妩媚的一笑:“大人,当年李恪欲要谋反,就让我们暗地里准备了一方玉玺,以备不时之需。此事做的很隐蔽,接触过这枚玉玺的人也都已经在暗地里解决掉了,所以大人放心,不会有人猜到我们头上来的。”
陈飞点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露出玩味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本来只是想栽赃一封谋反的书信,没想到你居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呵呵,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恐怕房遗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冷月清白了陈飞一眼,娇媚道:“跳进黄河当然洗不清啦,黄河里都是沙子。”
陈飞擦汗:“比喻,这只是一个比喻。”
忽然,冷月清靠近了陈飞,一股幽香不要命的钻进陈飞的鼻子,近距离的观察冷月清……嗯,她的皮肤真好,真想上去咬一口……
“大人,你想不想……做皇帝?”
冷月清这句话差点没把陈飞吓的跳起来,“我靠!你别瞎说话!这种念头根本不能有!还有啊,你别乱来,这事不是开玩笑的!老子当个闲散郡公就好了,再往上没多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