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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是辛弃疾的火头军-第5章

小说: 我是辛弃疾的火头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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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承乾听了,根本就不知道王大夫口中,这个刘完素老先生是谁,不过自己假装不知就好了,他愿意把这个子虚乌有的老先生,按在谁头上是他的事,自己不想去管,也管不了。但是想到这个年代的医术有些落后,尤其是对于刀伤和开放性伤口。没有酒精,没有碘伏,也没有治疗感染发炎的青霉素,只要伤口感染,或是得了破伤风,就只能眼巴巴的等死。偏偏此时又是战争年代,心思转了几转就决定,把一些现在能够做到的事项,告诉王大夫,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将来王大夫推广出去,多救一些人,也算是为自己积点阴德。

    想通了,也就不再矫情了,深吸了一口气,做出用力回想的样子,喝了一口粥,缓缓开口说道:“好像老先生还说过,刀伤创伤很容易被细菌感染,然后化脓发炎,再然后恶化成破伤风,最后人就死了!”

    “何为系军敢染?化脓我知道,发言又是何解?”王大夫听的一头雾水,这些数百年后的名词哪是他能理解的啊!

    张承乾想了想,细菌这个名词自己也解释不来啊!用拿着勺子的手,抓耳挠腮了几下,灵光一闪道:“就是伤口被毒气邪气入侵,红肿化脓,然后高热不退,然后人就死了!”

    王大夫这下听懂了,微微点头,继续问:“这位老先生可有讲过治法?”

    “治法倒是没有讲过,预防之法倒是讲过。”张承乾举起拿着勺子的手,摸了摸鼻子道。

    “噢!如何预防?”王大夫顿时眼前一亮,最为一个大夫,在知道有了新得到医学知识之后那里还能淡定。

    “对伤口及时用开水清洗,然后缝合。包扎用的纱布,要用开水烫过,或者是用蒸笼蒸煮之后晾干,驱除纱布上的毒气,缝合用的针在使用前应用火焰灼烧,驱除毒气,大夫也用该用凉的开水洗手,然后伤者的伤口不能碰到生水或脏东西。嗯!暂时就只记得这些了!”张承乾想了想现在酒精还没出来,所以只能用开水代替了。

    王大夫听了兴奋的说:“你等等,我记录一下!”说完就坐到桌前,提起毛笔快速书写记录。

    张承乾吹着碗里的粥饭,想了想又补充说道:“要是没有缝合条件,草木灰也可止血,创口不大的,比如箭伤,还可以用火炭灼烧伤口,让伤口焦糊减缓流血同时驱除毒气,伤口小范围的化脓也可用火炭灼烧!”

    王大夫记录的很认真,并没有被注意到,李青青听到张承乾后面补充的,用火炭灼烧伤口的话语,吓得合不拢嘴,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承乾,心中想到: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救人方法,本来就受了伤了,还要用炭火去灼烧,伤上加伤,于是只好用眼神,来表示对张承乾的不满了。

    阳光从西边山头的云层缝隙漏下几缕,斜斜洒像东边的山头,那光线中朦朦胧胧的,不知道是飘着一些灰尘还是雾气,把光线给反射了出来。昨晚下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阵阵寒风呼啸,把人的耳朵都冻僵了,失去了知觉,要是碰一下,估计会从脑袋上掉下来,碎成几瓣吧!

    东平府城门口,十余骑缓步前行,为首四人正是早上出城去四处查看的耿京、贾瑞、辛弃疾和阿福,身后还跟着十多名护卫。

    “辛兄弟为何一直愁眉不展?”贾瑞一向善于察言观色,这一天下来,见辛弃疾一直面色冷峻,眉头微皱。

    “辛兄弟为人严肃嘛!”耿京是一个糙汉子,属于四肢发达头脑发育不全,双商加起来都不过百的那种。虽然也发现辛弃疾一直都不露笑容,却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只当是辛弃疾乃是读书人,为人严肃高冷一些,很正常。

    “哦!无甚大事,只是这天气日渐寒冷,我军中粮草勉强还够,但是御寒衣物,却是有些欠缺啊!”辛弃疾脸色不好看,自然不止是因为这事,他今日跟着耿京巡视了东平府周边与兖州,发现军纪散漫,而这二十万大军又是许多义军结盟。

    在巡视过程中,还看到了两起不同来路的军士,起了口角和小摩擦,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明日还要去泰安和莱州查看,所以还不能现在就下定论,因此就拉了冬衣不足这个借口暂时敷衍。

    “可有办法解决?”贾瑞听了问道。

    辛弃疾想了想,缓缓说道:“倒也不是很难,目前想到的有三点提议:其一,是加强训练,人一直活动着自然就不会太冷。其二,一直以来饭食一直都是一日两餐,现在加一餐,但是三餐都做粥饭,一来加的这一餐耗粮不会增加太多,二来粥饭吃了更暖身。其三,军营中常备热姜汤,为军事们驱寒。此三点一来让军士觉得待遇提高了,军心稳固,战时自然更加用命;二来训练增加,军士的战斗力也增加不少;三来我军需也未增加多少。”

    “掌书记所言,当真是妙计,一举三得!妙!妙!妙啊!”贾瑞听了,笑着朝着辛弃疾拱手,连说三个妙字,心中本来还认为耿京太过草率,昨晚就任命辛弃疾为掌书记,有些不满。自己也曾发现这个问题,但是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办法,这辛弃疾才来不过一天就有如此对策,果然是有些才学。现在想来也算是服气了不少。

    耿京一听,一边抚掌,一边“哈哈”大笑,见牙不见眼,满脸胡子都在颤抖,笑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开口说道:“辛兄弟果真大才!几句话就解决了这个头痛的大麻烦,要是让我来,只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一点啊!”

    本章完

第10章 见面() 
靠近南城门的胡府,院子里面被扫在角落的雪还未融化多少,在各处房间窗户透出的灯光照耀下,格外显目。

    院子的一处房门打开,王大夫和夫人从房间出来。

    “谢谢王大夫,谢谢王夫人!”房内传来几个声音。

    “你们好好休息,注意莫要受了凉。”王大夫在门口朝着房内嘱咐两句,然后轻轻的关上门,转身朝着一间小一点的房间走去。

    房间内,李青青看着醒来的弟弟李汴,小声的跟弟弟说着些昨日和今日的凶险,以及自己和奶奶的担心。李汴只是安静乖巧的听着姐姐不停的唠叨,并不说话。

    张承乾现在,则是一个脑袋十个大,作为一个一有空就摸出手机来,跟女朋友聊天;或者是刷刷头条,看看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稀奇古怪,精彩纷呈的留言评论,偶尔还要上去吐槽几句的二逼青年。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电视,还没有女朋友的世界,呆了整整一天。还因为受了伤,不能动,躺了一整天。

    那种从脚趾甲尖一直堆砌到头顶最长那一缕呆毛的无聊感,让张承乾心如死灰,无力吐槽。那本来满是血痂的指甲缝,已经被他一遍又一遍的,抠了个干干净净,嘴唇上的死皮,也被撕得干干净净,脸上看不见一点油光,连下巴上刚刚冒出半粒米长短的绒绒胡须,都被他拔了个干干净净,为此疼得呲牙咧嘴,还被李青青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此时正百无聊赖的,把一张已经叠得都不像是一张纸的纸,叠成一只青蛙,又拆了准备叠成一直小船。嘴里瓮声瓮气的哼唧着:“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李青青不时的瞪一眼张承乾,应该是嫌他太吵太烦人了。

    “吱呀”门被推开,王大夫夫妇进门,虽然及时的关上了门,但是还是有一阵寒风灌了进来,。也许是心理作用,张承乾总感觉房间的温度下降了一些,露在外面的手背上,都起了好些鸡皮疙瘩。

    王大夫眼见李汴醒了,便走上前去,拿起李汴的手把了把脉,又摸了摸李汴的额头,缓缓点头说:“伤情已经稳定下来了,青青姑娘可以放心了,但是还是要让弟弟多休息休息,毕竟他现在身体还是十分虚弱。”

    “谢谢王大夫!”李青青站起身来道谢。李汴也想起身道谢,但是刚刚一用力就觉得身上伤口被牵动,疼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李青青见了连忙按住弟弟。

    “不必多礼!你现在不能用力,不然牵扯到伤口,又会流血,说不定还会有危险。”王大夫温和的说。

    “谢谢王大夫!”李汴不再起身,小声的说到。

    王大夫又坐到张承乾的身边,问道:“张小兄弟感觉可好些了?”

    “好多了,只要不动,伤口就不疼了,脑袋也清醒了不少,就是太无聊了,闲的蛋疼!”张承乾说的顺了,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于是只能尴尬的笑笑,敷衍过去。

    “闲的蛋疼?闲的蛋是哪儿?”王大夫耳聪目明,一下就抓住了重点,问道。

    “呃!这是一个…一句方言,意思就是很闲,非常非常无聊的意思!”张承乾干笑着解释到。

    “既然如此,张小兄弟若不嫌弃,就与在下聊一聊吧!在下也是闲得蛋疼!”王大夫温和的笑着说。

    张承乾听了嘴角扯了扯,别提多尴尬,这古人这么潮,真的好么?看到王大夫这表情,就知道肯定又是来找他谈论医道的,不过反正也是闲着,能有一个人陪你磨磨嘴皮子,也是一件好事儿。于是笑着点头说道:“哪儿会嫌弃?王大夫你先开头!”

    王夫人则坐到桌前,拿出一张鞋底开始做起了女红。

    王大夫转头看了一眼李汴说道:“看这李汴的伤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说起来还是小兄弟你的功劳,早上小兄弟讲的那些事项,我今日也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应该可行,可是这洗去毒气邪气为何要用开水?”

    张承乾用手摸了摸鼻子,看来自己这毒气和邪气,还不能把这求知欲爆棚的王大夫给忽悠住,于是想了想,胡诌着缓缓开口说道:“佛家有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道家也有言:袖中有乾坤,纳须弥于芥子。反过来就可以理解为,在一朵花上,有许多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如同我们人类一般活动休息,这写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就叫做细菌,这些细菌有的可以附着在人的手上、衣服上、或是生活在水里。如果不用开水洗手,或者蒸煮包扎用的棉布,这些附着在上面的细菌就会到我们的伤口上来,而我们伤口的血肉就是他们最最喜欢的食物,有了食物,他们就会向蛆虫一样长大,繁殖然后吃我们的血肉,破坏我们的伤口,让我们的伤口化脓红肿。然而,把水烧开就如同把这些细菌给煮熟了,煮死了,这样以来,这些细菌自然就不能在我们的伤口上面繁殖破坏。”

    王大夫听了这话十分震惊,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也被听懂了的一部分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就连旁边的李青青,也被这颠覆性的话语,深深的吸引住了。张承乾已经停了说话,但是两人陷在深深的震撼之中。

    “吱呀”一声,门又被打开了,进来两个人,前面一人腰悬长剑,英武非凡,正是辛弃疾,后面一人就是阿福。

    看清来人,王大夫和夫人连忙起身行礼道:“见过辛公子!”看得出来二人十分敬重这位公子。

    李青青见了也跟着起身行礼,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叫,只好尴尬的行礼。

    辛弃疾连忙拱手回礼,笑着说道:“王大夫!王夫人!”

    “公子请坐!”王大夫伸手相邀,王夫人则起身,为辛弃疾和阿福倒茶。

    辛弃疾也不客气,一掀长袍便坐到桌前,微微一笑道:“这几日照顾伤员,当真是辛苦二位了!”

    “公子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医者本分,况且这两日,在下也是受益良多,简直别开生面啊,倒是拖了公子的鸿福,应该感谢公子一翻才是。”王大夫笑着说,王夫人却又拿针,在头上擦了擦,一边听二人讲话,一边继续做鞋垫。

    “噢!”辛弃疾听的有些糊涂,便问道:“此话怎讲?”

    “公子可还记得前日,自那槐树村的尸体堆里刨出来一位小兄弟?”王大夫看着辛弃疾问道。

    “自然是记得的。”说着转头看向张承乾说道:“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便是这位小兄弟吧!”

    张承乾本来还一直沉浸,在把自己脑中的辛弃疾,与这眼前的辛弃疾仔细对比的震撼中。

    自己所知道的,一生忧国忧民,竭尽全力主张北伐收复失地,却屡屡受到排挤闲置,仍然矢志不改的一代文豪、一代名将。就连到了人生尽头,最后一口气,昏睡床上,听到“金贼来了!”都能站起来大喊三声“杀贼!杀贼!杀贼啊!”

    想到此时,胸中一腔热血,扯得胸口伤口发疼。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眼中也不由得一热。

    看到辛弃疾转头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慌张的想要挣扎起身,谢过人家前日刨自己出来的恩情。不想刚一动就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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