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好姐夫-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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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喜此刻也是在赌,乐安黄巾本来就与这张浑沆瀣一气,他卞喜来了之后,由于身怀高级渠帅的令印,乐安黄巾奉卞喜为主,这张浑就与卞喜勾搭上了,乐安百姓不服张浑的,卞喜就派人抄家灭族。
卞喜也不傻,张浑利用他,他也不会给张浑当枪使,故意留下线索,让百姓以为是张浑的人冒充黄巾兵作的恶。虽然很多坏事都是卞喜他们做的,但百姓却都记在了张浑头上。
姜盛抓了张浑,这张浑十有**得完蛋,卞喜考虑到这一点了,若是救张浑,一旦失败,那他卞喜就彻底成了姜盛的敌人;若是救出了张浑,其实也是白瞎。姜盛卫队的战力是惊人的,要是抓不到张浑,姜盛来报复卞喜的话,那卞喜是真的没有活路了,而他张浑就算逃出生天也蹦跶不了几天,更不用说来救卞喜。
若是心理素质过硬的话,卞喜只要仔细谋划一番,跟护税兵丁联手,姜盛必败无疑。但他对于姜盛都有心理阴影了,再三考虑之后,还是决定不冒险了。
可转眼一想,若是张浑买通了姜盛或者联系上朝中的人说情,说不定姜盛就饶了他,到时候卞喜见死不救的行为可就得罪了张浑,今后就不好过了,正好姜盛已经张榜劝说百姓主动站出来控告张浑,分明就是想除掉张浑,他卞喜何不痛打落水狗呢?
此后几天,太守府都会收到匿名状子,内容包括何时何地张浑做了什么坏事,其中提到了前几任太守被谋害的过程,而且还写明了埋尸的地点。
夏侯兰带人按着状子所描述的地点调查,果然查到了前几任太守的骸骨,而且还有黄巾的旗号标志。可以肯定,这些匿名状子是出自黄巾残部中人。
这是谁在帮我呢?还是谁在想整倒张浑呢?姜盛百思不得其解,由于事关重大,姜盛将张浑转移到隐秘处严加审问。
杨凤山贼出身,虽然算是正直,但对付山寨中私通外人的叛贼还是很有一套的,刑讯逼供的事也做了不少,这张浑就交给杨凤审讯。
姜盛出身特种兵,虽然侦察冲锋是专家,但对于逼供这种事却是不会的,眼不见心不烦,就让杨凤做吧。
经过三天三夜的逼供,这张浑说了实话,前几任太守都是他让黄巾贼做掉的,还说这都是出于张让的授意。
姜盛看到供词后,大喜,就把这些匿名状纸抄本和张浑供词的抄本交给留京的于禁,让他设法转交给张让。
姜盛在这些材料后面又附了一封简短的书信,“微臣受大人恩惠,原本想与张浑合作,但他指示黄巾贼谋害于我,微臣不得已而为之。若是大人能够体谅微臣,那这件事就你知我知,张浑私通乱党的事,就由微臣严惩吧。”
夏侯兰道:“大哥,你若是把这个交给张让,这不是明摆着撕破脸皮吗?请三思啊!”
姜盛道:“张浑手底下的喽啰不少,我们抓张浑的事恐怕早已传到张让那里了。与其明着撕破脸皮,还不如给他这份重礼,让他消停点。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就跟他撕破脸皮,只是这张浑太过混蛋,主动上门来找抽。”
“找抽?找抽是什么意思?”夏侯兰听不懂这后世传来的词。
“找抽就是欠收拾的意思。”
张浑是张让的义子,这些年一直统治乐安郡,没少给张让好处。从这些状纸内容来看,或多或少都与张让有关,姜盛此举的目的很明显,张浑落入姜盛手中了,而且有证据表明张浑的行径与张让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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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公审()
姜盛把这些证据给张让就是告诉张让,我要为你灭口!另一方面也是告诉张让,我掌握你的把柄了。
姜盛审阅了全部的证据材料,仔细一分析,那些匿名状子十有**是黄巾中人送来的,看来,收服乐安黄巾残部并不难。
之前,豫州刺史王允就发现了张让私通黄巾的勾当,张让靠着灵帝的照护才未被治罪,而姜盛与王允不同,姜盛现在在灵帝面前可是红人一个,若是姜盛把这些呈给灵帝,灵帝还能保张让吗?张让可是没有信心。
姜盛这么做,一是卖张让的面子,不会上报灵帝,另一方面就是告诉张让,乐安郡今后是姜盛的地盘,我要清除不利于我的人。
那封简短的书信只是姜盛还不想明着跟张让撕破脸而已,但两人的斗争恐怕从这时已经打响了。
张让越想越怕,自己还是错看了姜盛,拜年的时候还以为姜盛是自己人,现在看来,这姜盛可能是个劲敌。但张让也不傻,这个时候他不敢跟姜盛闹僵,来日方长嘛,你远在天边,我却在灵帝身边,想搞你太容易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正思虑的时候,有人到府上求见张让,说是从乐安郡来的。
“快让他进来!”张让有些紧张。
“禀大人,乐安盐铁官张大人被那刚到任的姜太守抓了,说是私通黄巾。而且在各县都贴出了布告,让百姓举报告发,出面作证。”
姜盛这回押对了,争取到了斗争的主动权。
张让考虑了许久,然后复信给姜盛,说道:“汝乃乐安太守,乐安治下之事与咱家无关,汝可自酌。”
张让的复信也是无可奈何,张浑这些年为他真是没少出力,但姜盛的这一招给张让造成了沉重的内伤。
年前的时候,豫州刺史王允就将了张让一军,只不过张让那宾客把所有罪名都揽了下来,王允也没有确切证据指证张让,姜盛则不同,件件证据都明确与张让直接有关,加上灵帝现在对姜盛很是宠信,张让觉得真是招架不住。
姜盛的目的很明确,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是要拿张浑开刀,而张浑也忒无用,这些关键的证据怎么能落到姜盛手里?
事到如今,张让也只好弃卒保車,姜盛的精明就在这里,搞痛你还卖你个人情。这把柄握在姜盛手中,他张让以后做事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相对于姜盛而言,这一招使张让有苦说不出,但同时也彻底跟张让对立起来,张让绝不会被姜盛牵着走,他也是在琢磨着怎么搞掉姜盛。
姜盛在发送证据之前就已经做了考虑,跟张让的斗争早晚都会发生,既然张浑撞到了枪口上,那么,大家都斗上一斗。
姜盛的政治阅历毕竟太少,在与十常侍的斗争中操之过急,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在乐安任职期间遇到了艰难的考验,这是后话。
乐安郡所辖九个县的县令都已经接到了通知,新任太守令他们在二月初二赶到临济县城开会。
这个词很新鲜,诸位县令经过信使的解释后都明白了,不过他们都是惴惴不安,因为他们的老大张浑同志已经被姜盛给抓了,而且还放出风来说要公开审判。
这些县令们的官位都是通过张浑从朝中买来的,从根子上说,他们都是张浑的人,张浑已经身陷囹圄,姜盛又令他们去姜盛的大本营临济县开会,这会无好会,此举必是姜盛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除了临济县令已经在姜盛的太守府之外,其他八县的县令聚集到一起商议对策。
姜盛找他们开会,无非就是想通过公审张浑而敲打敲打他们这些人,并没有想趁机拿下这帮人,因为姜盛根基很浅,还需要这些人维持日常的管理。
“下官自当尽职尽责,为太守大人效劳。”临济县令胡永道。
“你我都是朝廷命官,自当尽职尽责,报效皇上。张浑身负朝廷赋予的重任,却不思皇恩浩荡,为祸一方,致使民怨沸腾,黄巾生乱。你说,他该杀还是不该杀?”姜盛盯着他的眼睛。
胡永不敢与姜盛直视,说道:“下官以为,张浑该杀!大人秉公处置,下官定会唯太守大人的命令是从。”
“你很识时务,只要你与张浑划清界限,本太守自会从轻发落。若是执迷不悟,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下下官明白!今后下官只认太守大人您,大人尽管差遣,下官绝无二话。”胡永战战兢兢地说道。
“嗯,你且去吧,当好你的临济县令,本太守绝不会亏待你的。”
“谢大人!下官告退!”胡永走出太守府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不觉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胡永回府之后,家丁告知说千乘县令的家奴来访。
“小的奉我家大人之命,来拜见胡大人。”
“你家大人有何要事啊?”胡永问道。
“前几日,我家大人收到新任太守大人的令函,要于后日在临济县太守府开会,不知胡大人要不要参加?”
胡永被姜盛单独约谈,吓得不轻,但没想到姜盛会让他继续留任临济县令,他也算是看透了,既然张浑要被收拾掉,姜盛执掌乐安郡,这是必然的局势,对他来说,跟谁都是跟,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胡永答道:“太守大人初来乍到,当然要接见所辖的各县长官,本县当然要参加了。不知你家李大人可有闲暇来拜见太守大人呢?”
“听闻太守大人要公审盐铁官张大人,我家大人与胡大人都是张大人的亲近之人,您就不怕到时候连您一锅端了?”
“放肆!”胡永喝道,“太守大人若是想对付我们,凭他的实力,不费吹灰之力,犯不着用此等手段。你家大人谨慎过头了!”
“形势不明,还是谨慎点儿好。”
“实话跟你说吧,我方才是从太守大人府中回来的。太守大人不但没有为难我,还让我继续留任。回去告诉你家大人,若是不想死的话,还是来参加吧。”
“谢大人提点,小的这就回去禀报大人。”
那家奴走后,县丞h县尉才从胡永书房的屏风后走出来。
“大人,姜太守真的没有为难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85章 公审()
姜盛把这些证据给张让就是告诉张让,我要为你灭口!另一方面也是告诉张让,我掌握你的把柄了。
姜盛审阅了全部的证据材料,仔细一分析,那些匿名状子十有**是黄巾中人送来的,看来,收服乐安黄巾残部并不难。
之前,豫州刺史王允就发现了张让私通黄巾的勾当,张让靠着灵帝的照护才未被治罪,而姜盛与王允不同,姜盛现在在灵帝面前可是红人一个,若是姜盛把这些呈给灵帝,灵帝还能保张让吗?张让可是没有信心。
姜盛这么做,一是卖张让的面子,不会上报灵帝,另一方面就是告诉张让,乐安郡今后是姜盛的地盘,我要清除不利于我的人。
那封简短的书信只是姜盛还不想明着跟张让撕破脸而已,但两人的斗争恐怕从这时已经打响了。
张让越想越怕,自己还是错看了姜盛,拜年的时候还以为姜盛是自己人,现在看来,这姜盛可能是个劲敌。但张让也不傻,这个时候他不敢跟姜盛闹僵,来日方长嘛,你远在天边,我却在灵帝身边,想搞你太容易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正思虑的时候,有人到府上求见张让,说是从乐安郡来的。
“快让他进来!”张让有些紧张。
“禀大人,乐安盐铁官张大人被那刚到任的姜太守抓了,说是私通黄巾。而且在各县都贴出了布告,让百姓举报告发,出面作证。”
姜盛这回押对了,争取到了斗争的主动权。
张让考虑了许久,然后复信给姜盛,说道:“汝乃乐安太守,乐安治下之事与咱家无关,汝可自酌。”
张让的复信也是无可奈何,张浑这些年为他真是没少出力,但姜盛的这一招给张让造成了沉重的内伤。
年前的时候,豫州刺史王允就将了张让一军,只不过张让那宾客把所有罪名都揽了下来,王允也没有确切证据指证张让,姜盛则不同,件件证据都明确与张让直接有关,加上灵帝现在对姜盛很是宠信,张让觉得真是招架不住。
姜盛的目的很明确,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是要拿张浑开刀,而张浑也忒无用,这些关键的证据怎么能落到姜盛手里?
事到如今,张让也只好弃卒保車,姜盛的精明就在这里,搞痛你还卖你个人情。这把柄握在姜盛手中,他张让以后做事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相对于姜盛而言,这一招使张让有苦说不出,但同时也彻底跟张让对立起来,张让绝不会被姜盛牵着走,他也是在琢磨着怎么搞掉姜盛。
姜盛在发送证据之前就已经做了考虑,跟张让的斗争早晚都会发生,既然张浑撞到了枪口上,那么,大家都斗上一斗。
姜盛的政治阅历毕竟太少,在与十常侍的斗争中操之过急,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在乐安任职期间遇到了艰难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