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毒妃太霸道-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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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梓潼正在诧异时,严怀钰突然看向她,向她招手,晴梓潼赶紧过去。
阳光柔柔洒在严怀钰的脸上显得有点苍白,浓浓倦怠,严怀钰温和地问她:“我怎么没见过你?”
晴梓潼说:“回夫人,奴婢是刚刚到府的。”
严怀钰目光炯炯,看了她好一会儿,晴梓潼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摸脸去擦。
严怀钰这才会过神来,挥手让她下去,这时南坊掌柜拿着账本给严怀钰。
严怀钰淡淡看了一眼,没接,说:“赚了多少钱?”
掌柜道:“一万五千四两。”
“最近百姓流离失所,难民都进城了,把这钱都发了吧。”
掌柜道了声“是”就匆匆离去。看来这惊人的举动已经让掌柜是习惯了。
严怀钰看着还没退下晴梓潼目瞪口呆,看着自己,轻轻一笑:“钱多了,也没用。”
晴梓潼才回神尴尬作揖退下。
隔日晴梓潼就听说严其天续弦,她叫左寐,娉娉婷婷,似锦年华同严怀钰只不过大几岁而已,听说她身染异香,即便是在她的淑芳阁的门口都芬芳馥郁,盈路而去,纵然她去过的地方,香味三日不化,晴梓潼对这位太夫人愈加好奇,只不过她甚少出门,难睹芳泽。而且又是青楼女子,下人无不是表面上恭敬,私下鄙夷。
透着嫣红如血的纱窗,印着整个房屋都浮着薄薄朱红光泽。
严其天虽是不惑之年。但棱角分明,纹路细起,也掩盖不了昨日俊美。
严其天对不远处伫立的严怀钰招招手,冷漠而严肃,说:“过来。”
严怀钰走到严其天身边,跪在地上,伏在他的膝上,严其天轻轻摸着她的发髻,温温柔柔。
严怀钰突然双肩颤颤巍巍。
严其天面色如常,带着清冷的口吻问道:“怎么了?”
严怀钰颤抖越来越强烈,说:“快到了,快到了。”
严其天面色突然怒气冲冲,一把推开严怀钰,呵斥道:“你说什么?”
严怀钰用手掩面,几尽癫狂,喃喃自语:“快到了,还有十天……十天。”
严其天怒不可遏说:“闭嘴,闭嘴。”
可是严怀钰要是不停的说那一句。严其天抽下腰间玉带,毫不留情挥打过去,严怀钰皮开肉绽,这一鞭已经把她打睡了,可是严其天就好像疯了,一鞭又一鞭挥打而下,严怀钰的衣服都侵出了血,绽开的皮肉上愈合的结疤又添出新的伤口。
严怀钰咬着牙,没有吭一声。
只到严其天打的累了,看着严怀钰倔强而隐忍的眼神,严其天才慢慢走向严怀钰的跟前,他越是靠前严怀钰越是战栗。
严其天摸着严怀钰黑如墨色的发丝,柔软如缎。
手掌心灼灼的的温度,隔着发丝,渗透下来,严怀钰就好像被烧得赤红滚烫的铜钟,密不透风的笼罩包围,身在牢笼里,进不来,出不去,她想逃,逃得越远越好,地面宛若生起沼泽,越是挣扎,越是沦陷的越深,被稠密恶臭的污泥裹住,任自己的身体腐烂发臭。
严其天的声音萎靡空蒙,像是遥远的天际传来:“你的眼神多么像她啊!”
他的眼睛温柔如泉水,汪洋密集,手指轻轻扶上她的脸颊,让她深深沉下,直到窒息。
无路可退,无路可逃。
当严怀钰出来的时候已经近黄昏了,步子浮空,脸色苍白,推开房间,灯火摇曳闪烁,她看着自己的丈夫罗伊,两人相见无语,她像往常一样,无力瘫软在锦塌上,罗伊拿出药膏轻轻摸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轻柔至极,可严怀钰在他轻轻触碰下痛得皱眉。
罗伊没有停住手中动作:“忍忍就过去了。”
严怀钰疲倦地挡住他的手,说:“罗伊,离开,我们离开这里吧!”
罗伊有些吃惊道:“什么?”
严怀钰目光炯炯。
罗伊说道:“离开这里又能出哪里?这里不是很好么?”
严怀钰莞尔一笑:“和你开玩笑呢!”那笑极其勉强苦涩。
罗伊没有看见严怀钰面容,而是看着手指停滞在严怀钰皮肤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之间的乌痕。
指尖涂药膏的力度不由加深,疼得钻心,严怀钰看着面色凝重的罗伊,双目之中似乎还有看不清的神色,严怀钰问道:“你怎么了?”
罗伊才回过神来,摇头笑了笑:“没什么。”
忽然之间剑光一闪,从窗而去的黑衣人,挽起一个剑花刺来。
罗伊手袖中七寸短剑挡住来势汹汹的黑衣人。
一场厮打难舍难分,黑衣人向窗外逃去,罗伊了出去。
严怀钰忐忑不安的等候,不多时,罗伊回来,说:“动作极快,让他逃走了,不然我可以杀了他。”
严怀钰疑惑道:“莫不是偷书的?”
罗伊摇了摇头说:“不像是,倒是像冲着我来的,我不记得我还结下什么仇人。况且……”
严怀钰看着有些茫然的罗伊,问道:“况且什么?”
罗伊迟疑不定的回答:“那人剑术很差。因为行动灵敏所以留得此命。”若是把那人逼入死角那么可以杀了他。这一次连同严怀钰也错愕了,说:“那不是自寻死路。而且这里藏书无不是当年高手的绝学,每年都人打着主意,所以重金请来四大高手护远,无不是武艺精湛。”
罗伊渡到窗外凝神看向窗外:“若不是那人估计藏技,那么就是府中的人。”
严怀钰喃喃自语说:“会是谁?”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左寐谔谔而立在池塘旁,灌灌夺目的眼眸流光溢彩。
晴梓潼依着老夫人的意思,采下片片粉黛娇红,放入篮子里。老夫人一点不老,着实年轻貌美,比起年龄,左寐和晴梓潼一样大。因为手脚利索被左寐收贴身丫头。
第204章 回忆如烟二()
其实严其天也曾经是翩翩公子,只不过韶华逝去,早年丧妻,所以愈加苍老,但更加成熟,很容易让左寐这样的芳泽的之龄女子动心。
左寐轻呼“哎呀!”,她本生得娇媚,连声音都透得香甜,难怪老爷鼎着非议娶回青楼女子。
晴梓潼赶紧问道:“老夫人,这是怎么呢?”
左寐说:“我忘记了带香粉了,梓潼去给我拿来吧!”
晴梓潼应了声“是”就离去,左寐来着其叶蓁蓁的翠曼,摇摇欲坠。
四下无人,左寐突然说道:“站了良久不累么?出来吧!”
出石屏之后出来一位男子,来人是罗伊,因为年龄相当,为了避嫌,罗伊止步不前。
罗伊作揖道:“老夫人。”
左寐淡淡“嗯”了一声,却也不回头,说:“来这里干什么?”
罗伊回答道:“心绪不宁,所以走错了路。”
香侵十里,岂是谣言?住了多少年的房舍又怎么能走错?
左寐“哦”了一声,转身过来,一个趔趄,马上要倒入池塘,罗伊快步向前拦住左寐的腰,软玉卧怀,一股幽香沁人心脾,像是一支**香,叫人勾魂夺魄。
罗伊迅速放开手,低声说道:“夫人,可要小心。”
左寐轻轻盈盈笑了笑。
晴梓潼才走出没多久,赫然发现自己的怀里有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原来晴梓潼早早就把香粉装入香囊,只不过忘记自己拿了,于是又折回去,赫然发现池塘的二人。
两人见到晴梓潼到来,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退,而左寐一直打量晴梓潼的神色,晴梓潼没有错愕,而是喜滋滋向二人行了礼,自顾自地解释道:“老夫人,原来香粉奴婢一直带在身边呢!”说着取出香囊递了过去。
左寐见晴梓潼神色如常,也展颜笑着,接过香囊。
罗伊说自己有事,匆匆而去。
天空朦胧,未至破晓。
惺忪刚醒的晴梓潼,半迷半睁走在九曲抄手游廊,也许是刚睡醒的缘故,脑袋浑顿,走岔了路,等到自己反应过来时,为时晚矣。
晴梓潼本来想去如厕,哪知走道何处?
晴梓潼顿时清醒起来。
突然房间里面传来两人的话语。
“小寐,为什么你会嫁给他?”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微微带着苦涩。
只听得女人的笑声,有些凄婉,说:“你不是叫我等你么?可是我没有等到你?妈妈说我这年龄在不接客就老了。可是我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晴梓潼听得两人谈话,不由想到这严府怎么会有青楼女子?只有……只有左寐夫人才是。
一想到如此晴梓潼才仔细仔细打量四周,原来真的是老夫人的房间,晴梓潼惊恐向着前方的百花园而去。
那男子耳力极好,听到有脚步声,向着晴梓潼的方向追去。
杀气腾腾就连晴梓潼都感觉到了,晴梓潼打了一个哆嗦向着假山躲去。
层层叠叠的浓雾飘去,露出月色皎皎,躲在假山后面的晴梓潼清清楚楚看着来人,吓得冷汗直冒,那人竟然是罗伊,对严怀钰那么温柔的罗伊。
罗伊言不由衷地说:“自己出来吧!我饶你一命。”
晴梓潼躲在假山后瑟瑟发抖,听着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罗伊止住脚步说:“您怎么在这里?”
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罗伊看着眼前的人,又是诧异,又是疑惑,更是惊恐。
任浮子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那笑容诡异,双瞳凹陷,竟然没有眼瞳,在冷冷月光下更是渗人。任浮子说:“你忍辱负重多年,不是为了知恩图报,而是为了茴香蔻吧!”
罗伊听到,不自觉身体震了震,任浮子的双眼“看”过来,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渊,将人吞噬而下。
罗伊看着任浮子的笑容,顿时镇静下来,握紧袖口的短剑,蓄势待发。
任浮子轻蔑笑道:“给你。”说着把茴香蔻扔了过去。
罗伊下意识抓住,又怕有福,欲扔掉,却发现手掌安然无恙,那的确是嫣红如血的茴香蔻。罗伊不解,任浮子怎么会把东西给他。抬头去看时,他已经走了。
左寐看着躺在床上弥留之际的严其天,气喘吁吁,双目微红。
左寐向严其天端茶,那茶里便有茴香蔻,无色无味,附有巨毒。
罗伊说:“严老爷病逝,其女严怀钰郁郁寡欢,不久抑郁而终,偌大的家业都只得靠我这个女婿代劳了。”
严其天伸手欲抓罗伊,却连他的衣角也触碰不到,目光浑浊无光。
左寐说道:“怎么由你这个女婿代劳,那我呢!”说着一片柔情似水依着罗伊,软绵绵说道:“檀郎,你可不要辜负我了。”
罗伊后退离开她,轻轻笑道:“是我辜负了你,还是你要辜负我。”
左寐哑然失笑,却强装镇定,说:“檀郎,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罗伊冷笑说:“既然不明白,我来给你解释。我故意装着爱财如命,你便偷偷设计将我和严怀钰塔桥引线,然后你勾引严其天,他便将你纳为妻,又假着机缘巧合遇见我,装着情深意重,说什么做一对鸳鸯夫妻,和我连手下毒害死严其天。”
左寐目光闪烁,楚楚可怜道:“檀郎,你在说什么胡话?若是依你所言,我要下毒加害严老爷,自己去做就是,何苦把你牵扯进来呢?”
罗伊冷声道:“因为严其天武功高强,你技不如人,为以防万一,必须得找个是他对手的人,而你找到了我。并且你向来心细如发,你必须找到无色无味的毒药就是茴香蔻,而这个毒药天下间只有任浮子有,而在你茫然无措的时候,更任浮子有关联的我出现了。”
左寐道:“那我更觉得奇怪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找到了一个帮手,岂不是多了一个隐患,你可知道要做坏事,越不被别人知道才好。我要是真是那样的人,不会这样蠢笨,我打不过严老爷,我又怎么打得过你?你要是有异心,我不就死在你的手里,我岂不是自掘坟墓?”
“所以你不是早早就记下我的招式了,不是吗?那夜行刺的人也是你吧!”罗伊说。
左寐眼波灵动,竭力笑语软声道:“怎么可能呢?檀郎,莫不是搞错了吧?能一眼记住招式的人只有严怀钰,我可没那么好的记性呢!”
“那么严怀钰有那么好的记性,那么她的姐姐呢?”罗伊顿了顿道:“想必也有吧!”
左寐这次怎么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