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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娱乐封神-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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龅牧降啦恕�

    尤其是干炒牛河,非常考验厨师的技术,普通酒店的厨师就不敢夸口说自己做的干炒牛河最棒,更何况是大排档的厨师。

    不过他没说话,同样,顾嘉晖也没说话,只是不时用目光打量张皓轩,想要知道他的用意,倒是黄沾依然很是不满。

    “虽说大排档有大排档的趣味,可是轩仔啊,你这请客还是太寒碜了点吧?要不,我帮你垫钱去别的地方。”话才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稍微重了点。

    就算张皓轩请他们吃大排档也没什么,黄沾也好,顾嘉晖也好,赵闰勤也好,哪个没吃过大排档。而这么一说,就显得张皓轩小气吝啬,长辈指责晚辈小气吝啬,也多少显得有些心胸狭隘。

    所以,觉察到不对的黄沾,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打圆场,而赵闰勤的脸色就明显变得尴尬起来,顾嘉晖则皱了下眉头。

    张皓轩却没放在心上,他理解黄沾为什么会这么说,曾经吃过大排档是一回事,现在吃大排档又是另一回事。而且黄沾是个老顽童,有时候口直心快,尤其是和朋友在一起。而且他很看好他,也不无爱才之心,难得出来吃宵夜,却把场面弄得这么小气,的确有些难看。

    不过现在要怎么接口也是个难事,黄沾马上转变口风的话,未免太过轻佻,赵闰勤不好插话,顾嘉晖倒是可以,但想要打圆场的话,难免要偏袒一方,张皓轩倒是可以直接打哈哈混过去,可这样又有些示弱。

    其实说到底还是个面子问题,想要打破这个僵局很简单,只要有人能放得下面子就行。张皓轩不打算示弱,但也不打算让这个局面持续下去,微微一沉吟,他随即摆好了四个酒杯,然后开始倒起酒来。

    他先给黄沾倒酒,同时一边倒一边念道:“人逢百世难沧桑。”

    然后给顾嘉晖倒酒:“梦醒却原尽黄粱。”

    接着是赵闰勤:“幸免形如范丹辈。”

    最后是自己:“些须哪得效孟尝。”

    他念得抑扬顿挫,四句二十八个字,字字都清晰,念得很有韵味,非常好听。

    之后,张皓轩放下小巧的青花瓷酒壶,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三人不说话了。赵闰勤一片茫然的神色,完全不知道他在念什么,顾嘉晖和黄沾,双双在愕然和惊奇之后,一个眉头微皱,一个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如此过了好几分钟,黄沾才出声问道:“范丹是哪个范丹。”

    “东汉名士,有乐府诗曰:甑中生尘范史云,釜中生鱼范莱芜。”张皓轩给出了答案。

    “效字应该不是笑话的笑。”顾嘉晖插了一句。

    “效仿的效,我怎么可能笑话孟尝君呢?”张皓轩耸了耸肩。

    黄沾和顾嘉晖又不说话了,赵闰勤看出了什么,也将嘴巴闭得紧紧的。

    如此又过了两分钟,顾嘉晖忽然噗嗤笑了出来,黄沾当即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瞪向张皓轩,将手中的折扇往他面前一点:“你个衰仔,我就说错了一句话,你居然如此编排我。”

    虽然语气有些不客气,但那种意外、惊喜又郁闷的神色,却非常明显。

    “我哪有啊,”张皓轩双手一摊,做出无辜的模样,“我只是在说,不敢和孟尝君相比。”

    他吟的是一首绝句,前两句倒还很普通,无非就是说,人生即使活了百年也难得见到沧桑,起起落落,到头来不过是黄粱一梦,但后两句放在目前的环境下,就耐人寻味了。

    中国历史上叫范丹的名人不少,这里的所说的东汉名士范丹,则是个有名的穷人。

    所谓甑中生尘,甑是一种蒸食用具,这里面都布满灰尘了,可想而知有多久没有开伙了,所以放在这里正好合适:辛亏我没有穷成范丹那样的人。

    再和下面一句结合起来就更有意思了,孟尝君就不用说了,战国四公子之一,号称门下食客三千,有冯谖那样的能人,也有鸡鸣狗盗之徒。

    简而言之,这两句诗联系起来,意思就是说:我也不过只比范丹好上一点,就这点身家怎么去学孟尝君?

    这是一首自嘲的七绝,将自己摆在很低的位置上,来感叹世事的艰辛。不过正因为姿态放得很低,都已经快低到地下去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有点挤兑的意思了。

    赵闰勤会茫然不意外,但顾嘉晖和黄沾是三十年代四十年代出生的人,多少都有过一定的熏陶——顾嘉晖可能差一点,毕竟是穷人家庭发达的,但港大毕业号称才子的黄沾不可能听不出其中的调调。

    所以他才会有些恼火的说什么,“你个衰仔如此编排我”,明知道对方在挤兑自己,偏偏自己没法反驳只能受着。

    毕竟,至少表面上,张皓轩已经借这首诗,将姿态放得很低了,再计较下去,在不明内情人的眼中,他已经是失了气度

    不过呢,更多的还是意外和惊喜,这首七绝句黄沾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只会是张皓轩自己做的,再加上如此应景,很大可能是现场做的。

    尽管这首诗算不得上品,结构和遣词造句也没什么亮点,但用了两个范丹和孟尝君典故,平仄对仗虽然有点小问题,但考虑到现场作诗,没办法仔细推敲,依然是非常难得的。

    对于他这样的60年代出生的人来,还能吟诗作对真是非常难得的是,更何况他还是个混血儿——劣势用得好的话,也可以变成优势。

    不过,意外也好,惊喜也好,欣赏也好,现在依然是个麻烦。

    “这酒闻起来挺香的。”黄沾没话找话道,还低头去嗅了一下。

    但顾嘉晖却没打算这么放过他,当即调笑道:“喂,别顾左右而言他,该你了。”

    “该我什么?”黄沾装聋作哑。

    “阿轩都吟了一首诗了,你怎么也好和上一首才是啊。”顾嘉晖呵呵笑道。

    “喂,谁规定我必须要和上一首?”黄沾当即睁大眼睛,做出一副“你给我说清楚”的模样来。

    不过顾嘉晖不为所动:“古人席间吟诗唱和是惯例,现在阿轩吟了一首为自己辩白,自然该你和上一首表示啊。”

    然后在张皓轩开口之前竖起自己的手:“不要为他求情,阿轩,他肯定能行,就这几年脑子懒得动,才会觉得为难。”

    “有必要这么糗我嘛?”黄沾不满的叫道。

    “不和也行啊,我会替你宣扬出去,你这才子的名头,以后也不要了。”顾嘉晖虽然这么说道,但脸上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似乎很喜欢看到自己老朋友吃瘪。

    “你……”黄沾举起折扇对着他点了点,然后唰的一下气呼呼的打开扇了起来。

    张皓轩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没有出声,顾嘉晖都这么说了,这也就变成他们之间的事情了,他自然乐得作壁上观。

    至于赵闰勤,他虽然没怎么听懂,但也知道自己插不上嘴,所以同样一言不发。

    气呼呼的扇了半晌,眼见没人为他说话,黄沾也无奈啪的一声将折扇收了起来,开始在桌上慢慢敲了起来。

    如此啪嗒啪嗒敲了几十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黄沾突然用折扇的前端重重一拍桌子:“范丹虽丐亦施粮!”

    顾嘉晖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张皓轩和赵闰勤也同样将嘴巴闭得紧紧的。

    黄沾环顾了他们一眼,微微有些失望,不过马上皱眉继续思考起来。

    折扇又在桌上敲了许久,第二句终于出来了:“函谷鸡鸣救孟尝!”

    他摇头晃脑的吟着,脸上还有得意的神色,不过顾嘉晖马上泼了一瓢冷水:“听起来还行,不过还有两句呢。”

    黄沾当即翻了个白眼,似乎在恼火他打断自己了自己的思路,不过他并没有接腔,折扇又一次敲了起来。<;/p>;

第50章 去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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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我且勿空计较……”片刻之后,黄沾终于吟出了第三句,不过之前的得意模样已经不复存在,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看上去思绪已经不怎么顺畅了。

    而顾嘉晖唯恐天下不乱的继续催出:“还有最后一句。”

    黄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续敲着手中的折扇。

    “便当……不对……”如此又过了几分钟,好容易念出两个字,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便当……”他再次念出了两个字,但显得非常犹豫,“权当……只当……”

    如此反复念叨了数次,黄沾忽然一拍桌子:“哎呀呀,作不出来,我罚酒三杯好了!”

    说完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端起桌上的小杯子,仰首一饮而尽。

    “喂喂喂,这可不能算数。”顾嘉晖当即叫道,带着几分起哄的味道。

    黄沾充耳未闻,一杯酒灌了下去之后,他眨了眨眼睛,摇晃着脑袋,似乎非常舒服。

    这样回味了十多秒钟,他才急忙忙的问:“轩仔,这是什么酒?”

    “上好的绍兴黄酒,泡了十年以上的虎骨。”张皓轩微笑着回答。

    “泡了十年虎骨?”黄沾有些不能相信,当即伸手拿过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酒的确呈琥珀色,但放到鼻子前面嗅上一嗅,又没什么特别。黄沾将杯子放到嘴边,这次没有直接倒进去,而是小小的呷了一口。

    然后,他闭上眼睛吞了下去,过了片刻不由叫了声好:“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喂,别转移话题,你的诗还差一句呢,就算这酒再好,你也得作完了才行。”顾嘉晖继续起哄,端起酒杯跟着呷了一口。

    但尝过之后,他就不说话了,也闭上眼睛,皱起眉头轻摇脑袋的回味了一番。

    “怎么样?”黄沾一副“我没说错吧”的模样,“你在六叔家尝过虎骨酒的,跟这个比起来如何?”

    “这个更醇,回味更足,”顾嘉晖一下睁开眼睛,带着惊讶看向张皓轩,“的确是上好的虎骨酒,没想到这种大排档,居然还能有这种好东西。”

    张皓轩刚要说话,热腾腾的两盘干炒牛河,就被老板兼厨师端到了面前。

    “先尝尝吧,光叔很少做得这么仔细的。”他当即招呼的说道,然后又看向四十多岁的老板,“一起坐吧,光叔,这两位就是你一直喜欢的黄沾和顾嘉晖。”

    光叔楞了下,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半晌才对张皓轩闷声闷气的道:“怎么不早说。”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出来吃宵夜,阿轩推荐了这边,就来试试。”黄沾率先说道。

    旁边的赵闰勤很会察言观色,当即为他拉过凳子,但是光叔摆了摆手:“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嗯,我再去做几样绝活好了。”

    说完就回了厨台那边再次开始忙碌。

    “轩仔,你和这个……”黄沾说到这里停顿了下,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光叔全名叫许成光。”张皓轩做了个请的手势,“先别说那么多,尝尝味道如何。”

    “好好好,能有这样上好的虎骨酒,菜肯定做得不会差。”黄沾也不拘小节,当即先动手夹了面前的干炒牛河一筷子。

    “不错啊,的确很好吃,这加了……米酒?”尝了一口后他大为惊奇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是美食家,不过我相信沾叔肯定能尝出来。”张皓轩微笑着说道,“再尝尝另一盘吧,一份是干炒,一份是湿炒。”

    “我又不是蔡阑,怎么尝得出来。”黄沾虽然这么说了句,但眉宇间又带上了得意的神色,在尝过湿炒的那盘后更是推荐了起来:“来来来,嘉晖,一起尝尝啦,真的很有风味,两盘两个味道。”

    “好啊,一起来。”顾嘉晖也不客气,跟着动了筷子,吃过之后也赞不绝口。

    “粉脆香甜,火候正好,不比酒楼的大师傅差多少。”他这么说道。

    “我要介绍给蔡阑,让他来试试然后写点东西,这种地方怎么能不让人知道。”黄沾跟着说道。

    “光叔恐怕不会愿意。”张皓轩不由摇了摇头,然后说起老板的事情来,“光叔七十年代曾是鸿星酒楼尖沙咀店的大厨,做的菜很受欢迎,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那里,到旺角来开了一个大排档,我从来没问过他。光叔很喜欢唱歌,弹吉也弹得不错,非常晖叔写的那些歌,尤其是和沾叔合作的那些。我曾因为一些事情,在光叔的大排档帮过忙,最早也是从他这里学会弹吉他的,他虽然话不多,但是个好人。”

    这些都是事实,是那个张皓轩所经历过的,他和徐成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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