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仕途:靠近女领导-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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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反应并不是觉得市政府这次的事情办得好,而是对这件事情表示出高度的怀疑。
平时做事比蜗牛还慢的市政府这次度赶得上飞机了,这种情况,也太过反常了。
事有反常即为妖啊!
随江市政府要到下午两点半上班之后才会布事情的调查结果,可是这件事情毕竟已经被报纸和网络炒起来了,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之时,网络上的各种调查结果猜测得相当起劲。在微博和论坛上,针对陶瓷公司事件和随江市政府太反常的调查度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不过短短一时时间,随江市政府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下午上班时间还没到,随江市政府方面就在国内最大的门户网站开通了微博,并且立马进行了身份认证,然后布了一条跟陶瓷公司调查有关的微博,半时内转过两万五千条,评论过三万条。
当然,这里面的评论,多数都是质问。
这种情况让随江市政府方面感觉到了一定的压力,面对这种新的信息传播以及交流方式,他们有点头大,不敢随便决定应该怎么应对。只能等到新闻布开过之后,再看情况而定。
随江市常务副市长屈玉辉中午就在食堂吃的饭,吃饭之后直接又回了办公室,连平时的午休都取消了,召集调查组的成员开了个会,对下午布会上可能出现的情况和记者会提到的问题作了一个探讨和布置,要求所有人接受记者采访时都要认真考虑,要对自己的话负责。
屈玉辉这个态度就相当强硬了,意思就是没有得到领导同意,谁也不允许擅自接受媒体采访。有胆敢不听招呼自作主张的,那就别怕我姓屈的心狠手毒不讲情面。
与会人员眼见常务副市长大人面寒似冰语气凛然,心中暗暗打鼓,都默默地打定主意,坚决不接受任何采访,明哲保身方是正理。在这个事情中,千万别抱什么火中取栗的侥幸心理,一定要时刻不忘一个稳字,当缩头乌龟绝对是最好最合适的选择。
散会之后,屈玉辉毫无睡意,站在窗前眺望远方,心中对汪秀琴这个侄女不免有几分失望。
她怎么就糊里糊涂搅到这个事情里面了呢?
这种事情,别人躲都躲不及,她倒好,不是她分管的范围她都搞进来了,还是太年轻,还是没经历过磨砺和摔打,做事情太过争强好胜,太急于表现自己,不知道审时度势,不懂得以退为进啊。
不过失望归失望,想到老婆对这个侄女的疼爱,他就又是一阵头疼,只能自己开导自己,吃一堑长一智,希望下次那丫头应该会知道祸福厉害。
抬腕看了看表,他暗想,秀琴那丫头应该过来了吧?
这个念头刚一起来,秘书便敲门进来汇报,开区汪主任请见。
屈玉辉收回目光,点了点头,然后便走回坐位坐好。
汪秀琴进到屈玉辉办公室,见到姑父正微低着头看文件,心中是既敬畏又委屈,敬畏的是常务副市长大人官威鼎盛,委屈的是他是自己的姑父呢,跟自己搞什么领导学习时间这一套啊。紧接着,她心里又涌起一股难言的憋屈,为什么这些领导都把领导学习时间用得这么得心应手炉火纯青,而自己第一次用就跟张文定来了个硬碰硬呢?
站在离屈玉辉办公桌前不远处,汪秀琴大气都不敢出,安静乖巧地等待着屈玉辉把这个领导学习时间用完。
屈玉辉没有让她等多久,大约三分钟的样子,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然道:“来了。”
他没有叫她坐。
“屈市长。”汪秀琴就弱弱地叫了一声,点点头,继续站着,不敢坐下。
屈玉辉一向很注意平时的细节,在办公室,在上班时间,他都要求汪秀琴按职务称呼他,姑父这个称呼,只能在家中和非工作时间。
屈玉辉两眼深深地盯着她,也不话。
汪秀琴被他这目光盯得异常难受相当心慌,连吞了两口唾沫,颇为艰难地:“屈市长,我,我今天来,您批评我吧。”
屈玉辉道:“批评你什么?嗯?”
汪秀琴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却还是迎着屈玉辉那质问与责备的目光,鼓起勇气:“星期一有媒体过来要采访,我没有向您汇报,我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复杂性”
话一出来,思路就顺了,尴尬和委屈似乎也都随风而散。
在屈玉辉办公室里,汪秀琴完全收起了她在开区的优越感和傲气,认真仔细地分析了自己在这件事情处理上的过错和失误,态度诚恳地做着检讨。
屈玉辉没有打断她的话,一直听着,对她这个认错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先前对她的一点失望就又抛到一边,觉得这丫头其实还是个可造之材,去开区还没多长时间,但认识比在团市委可是深刻了不只一丁半点,尽管看问题的角度还有其局限性,却也证明她用心了。
只是,由于她在团市委务虚的工作做得多一点,理论知识有,但缺少基层实干工作经验,对某些问题某些情况的处理上,有点过于理想,没有更多的考虑实际困难。只要在基层呆上两年,多磨练磨练,理论结合实际,还是有潜力的。
汪秀琴一通话完,将记者采访的事情从头到尾了一遍,除了自己跟钟五岩认识这个事情外,再无保留。在言语中,她着重强调了自己主观上的判断错误,没有到处找客观原因的意思。
等她完,屈玉辉便点点头,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在沙上坐下,抬手招呼道:“来,坐下来。”
汪秀琴依言坐下,倒是不需要做出只坐半个屁股的样子,要求再严格,毕竟那层亲戚关系摆在那儿,抹煞不了的。
她坐得相当端正,满是欠疚的表情道:“屈市长,这个事情都是我没办好,弄到现在还要麻烦您”
“不是麻烦我。”屈玉辉摆摆手打断她的话道,“秀琴啊,陶瓷公司的事情,完全可以在开区就处理好的嘛,根本就没有必要闹到市里来。一有个什么事情就要市里出面解决,这像什么样子?啊,这个问题,你们管委会根本就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嘛。”
听到这个话,汪秀琴心中好受了许多,姑父还是很疼自己的嘛,打板子并没有打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而是打在了开区集体领导班子身上,确切一点,是要让徐莹来担大头责任。当然了,这个事情,屈玉辉虽然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最终的意见,还要看市委陈书记和市政府高市长的意思了。
不过,汪秀琴觉得,姑父既然敢这个话,那肯定就是有相当把握的,自己这个姑父,一向话都是很谨慎的。
非常感激地看了屈玉辉一眼,汪秀琴就:“开区现在正处于高展时期,难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请屈市长放心,我们开区班子一定会迎难而上克服困难,现问题及时处理,绝不让事态扩大。”
“不要等到现问题了才处理。”屈玉辉摆摆手,道,“秀琴啊,基层的工作,啊,要防微杜渐,任何事情,都要在萌芽状态就妥善处理好。各种各样的矛盾,要学会看透本质,看到核心,处理起来才不会一团乱麻无从下手要充分挥主观能动性,要善于现问题解决问题,不要等问题找上门,啊,等问题找上门,你往往就会很被动”
汪秀琴知道姑父这是在对自己耳提面命地教导从政之道,马上用心学习,细细品味他的每一句话,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只觉得从中受益良多,一扫先前的无精打采,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第一四二章黄老师都知道了()
徐莹的想法跟张文定可不一样,她觉得张文定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平日里很温顺,可一到关键时刻,那绝对够狠心够大胆,在自己上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之初,他就敢把自己给办了,现在就因为和苗玉珊发生了点不愉快,居然直接把苗玉珊的老公江南山给掀翻了。
这不是披着羊皮的狼,那是什么呢?
这时候,钢琴声有了一个短暂的停顿,而一个服务生也正好经过他们这边,张文定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伸手招过服务生问:“你们这儿钢琴可以点曲子?”
服务生在心里把他鄙视了一番,礼貌地回答可以。
张文定就面带微笑,取出钱包,抽出五张百元钞递向他,说:“我点一曲,呃,就那个很出名的,《披着羊皮的狼》。”
服务生的微笑就这么僵在了脸上,准备接钱的手也僵住了,靠,这是吃西餐不是酒好不好?
“没听过?就是刀郎唱的那个,谭校长也唱过。”张文定上下打量了一番服务生道。
服务生赶紧道:“听过,听过。不过。。。。。。”
“不过什么?”张文定自己知道自己点的曲子有点怪异,他脸一沉,眉头一挑,不让服务生说出什么理由,紧接着道,“赶紧去!唔,等一下。”
说着,他又抽出五百块,递了过去,道:“再来一曲《狼爱上羊》,要快!”
这个话说完,他也不再看服务生,钱直接就放在了台面上。
不得不说,张文定虽然只是个副科级的小局长,但刚才那脸一冷声音略有提高的气势一做出来,居然有那么点小小的官威了,虽然还达不到高官们那种王八之气四射的强烈程序,可震住这个服务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服务生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却是没敢再解释什么,心中大骂这人没品味,典型的暴发户,看他那人模狗样的,还披着羊皮的狼呢,披着虎皮的狗还差不多!不过心里对张文定看不起归看不起,他也见过不少过来吃西餐却把这儿当中餐厅使的人,所以还能够保持见怪不怪的沉稳,拿起钱客气了一声,便走了。
弹钢琴的会不会弹这两首关他鸟事啊,他只负责把话传到。
与张文定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相比,徐莹这会儿可就相当不自在了,刚才还夸这小子来着,转眼他就弄了这么一出,还声音不小呢!可真够丢人的!
看到周围座位上的人都往这儿看过来,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张文定看着徐莹那快要吃人的目光,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觉悟,一脸真诚地说:“莹姐,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听音乐。点两首曲子送给你,聊表我的心意,不指望一下就打动你的芳心,但希望你能够记得这次特别的午餐,记得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你故意的?”徐莹瞪了张文定一眼,尽管觉得被他这一手弄得无地自容,可也有些小开心,这小子还真有点特别,这顿午餐,就因为这么个插曲,自己就算是想忘,那肯定也没法忘记得了。
张文定自然明白她说的故意是什么意思,他不承认也不否认,继续一本正经道:“你说我是披着羊皮的狼,可我这只狼,却会爱上你这只羊。”
“我才不是羊。”徐莹没好气地说,脸上却露出了几分小女儿态。
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赤罗的羔羊!张文定心里冒出这么一句,嘴上却说:“嗯嗯嗯,你不是羊,你不是羊。你是一碗汤,温暖我的胃,抚平我的伤,你让我寂寞的心,温柔**。”
徐莹倒是没料到他居然会说出这么几句不知道是硬憋还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话来,笑道:“你这张嘴呀,不知道哄了多少女孩子。”
张文定道:“你不是女孩子,你是女人。”
徐莹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许多温柔。
几句话下来,刚才因为点曲子而引起的尴尬便消散于无形,徐莹就觉得张文定这家伙不仅仅胆子大手段狠,而且还脸皮特别厚。
钢琴曲调转换得相当自然,在不知不觉中,一曲《披着羊皮的狼》便已奏响。琴师技艺相当不俗,原本一首透着几分苍桑还略带点粗犷的歌,从琴键中流淌而出的时候,居然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仿佛让人感受到了一场无奈的爱恋,在将要绝望的时候,却又总是透出希望。
一曲终了,还没等惊讶的人们来得及赞叹或是叹息,《狼爱上羊》便已经响起,这一曲,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单独的一曲,而是紧接着上面的感觉,把那个绝望中的希望延续开来,并且渐渐加强,让希望演变成现实,将一段爱情完美的展示出来,就在人们以为这个爱情故事有一个完美结局的时候,曲调一转,悲凉绝望的情绪便铺天盖地而来,在最猛烈时嘎然而止。
“真的想不到,这两首歌在钢琴上还能表现出这种意境来。”徐莹赞叹了一句,微笑看着张文定道,“文定啊,有你的!”
张文定原本只是想弄个特别点的事情,却没料到居然会有这个效果,顿时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不关我的事,是这个钢琴弹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