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仕途:靠近女领导-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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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文定,吴忠诚不服,非常的不服。他觉得,燃翼的一切,就应该是他了算,张文定算什么?
……
没多久,县里便开了一次常委会,在讨论完了其他问题之后,吴忠诚把修路这件事摆上了桌面。
吴忠诚这次是放手一搏了。
他也知道跟张文定斗的艰难程度,但不管怎么样,这个工程那是不能拱手相让的,今天开常委会,那就把这个问题一举解决,打压一下张文定嚣张的气焰。
会议纪要上的议题都过完了之后,吴忠诚却没作总结,而是又开了个议题:“同志们,刚才的议题都过了。不过,最近今年我们县里马上有几个工程要上马,特别是二级路扩建的工程,已经迫在眉睫,啊,这个是跟民生息息相关的,也是全县干部群众都翘以待的,大家有什么想法?都。”
张文定一听,心中就有点来气了,翻了翻手上的会议纪要,上面没写要讨论这个议题啊。
他不得不深思一下,吴忠诚这个时候征求大家的意见,有什么用意?这事儿本来就没什么好讨论的,他为什么要把这个话题挑出来?
政府事务,资金拨下来了,马上就要招标了,这时候拿到常委会上来讨论,是想讨论什么呢?
一时间,张文定就有点看不懂吴忠诚的套路了。
不过,张文定也明白,吴忠诚这时候抛出这个事情,肯定没好事。
心里头琢磨着,张文定也就不急着话,打算静观其变,看看其他人怎么。
这种时候,需要多一点信息,多一点时间,才能够分辨得出来吴忠诚的想法,才摸得清他到底要干什么!
与会的县委常委们都没急着话,他们也知道,现在的燃翼,与以往不同了,张文定已经强势崛起了。
所以,在局势不明朗之前,不要急着话。
反正这事儿,是政府的事情,等着政府里的人先吧。
毕竟,会上早就没有了言顺利,大家都是想插嘴就插嘴的,也不在乎什么了。
吴忠诚见没人话,就看了一眼陈从水。
陈从水是县委常委,又是分管交通工作的副县长,在这种时候,正好拉出来用一用。
陈从水被吴忠诚这一眼看得心里虚,他当然明白吴忠诚的意思,无非就是让自己几句话,几句他吴忠诚希望听到的话!
如果换做以前,陈从水会毫不犹豫的马上冲出来,直接顺着吴忠诚的意思言了。但是,现在时局不一样了,张文定已经坐到了县里的第二把交椅,他陈从水不能再肆无忌惮地话了!
只是,吴忠诚犀利的眼神也让陈从水有些害怕,毕竟长时间以来的权威,对他还是相当有影响力的。
他欲哭无泪,当初以为把事情向张文定汇报了,就不用夹在中间难做人了,却不料,吴忠诚居然把这事儿摆到了常委会上,还逼着他来表态了。
这时候的陈从水,真的已经在心里把吴忠诚家十八代的女性亲属都问候了一遍了。
视线一移,避开吴忠诚的眼神,陈从水又看了一眼张文定,现张文定的表情是平静的。
陈从水明白,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平静的表情后面的波涛就越是汹涌。
他内心结结不已,想到了张文定来燃翼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凶猛劲,又在白漳见识了张文定的能量,还真提不起直接硬扛张文定的念头了。
内心挣扎了一番,陈从水把眼神定了定,谁也不看了,一本正经地道:“这个工作,是交通方面的工作,是我分管的,那我就先两句,有得不好的地方,大家多批评指正。”
这个话,就彻底显示了陈从水此时的心虚和纠结。
以往在常委会上,他可是相当敢敢冲的,而现在,却这么心翼翼的了。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从水身上,各自心里也开始了各种打算。
陈从水没管众人看不看他,自顾自地道:“这个项目,在我们县里,属于重点项目了,也是今年我们县重点实施的大项目。啊,这个项目关系到民生和县里的形象问题,更关系到我们县对外的实际利益,对我们县的展是要起到很大的作用的。啊,我感觉,我自己就觉得我肩上的担子也很重,啊,很重,重了很多。我这段时间,头都白了几根。啊,这个工作,这个项目,对我个人,对我们县里的交通系统的同志们来讲,都是一个很强的挑战,但是,啊,不管是什么挑战,有县委县政府为后盾,有全燃翼的人民支持,我们都会迎接这个挑战,为燃翼的展,贡献我们的力量。在这里,我跟常委会表个态,一定会按照设计,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快完工,争取让老百姓早日受益。”
第七四二章 大局()
吴忠诚听陈从水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骂道:老子让你这些废话了么?你特么一句话都不往主题上,搞这么多废话给谁听啊?我吴忠诚真是瞎了眼了,当初提拔了你这么一个二五仔!
陈从水不再去关注吴忠诚的眼神,他虽然是吴忠诚的人,但很多时候他觉得吴忠诚这个人办事太人,喜欢吃独食。&nbp;
他是老早就对吴忠诚有意见了的,虽然不敢真正反对,但心里总是有那样一股闷气在。今天,他这么话,除了不敢得罪张文定之后,也是因为对吴忠诚的不满在心中太多,才最终决定的。
当然了,他现在也还只敢这么含糊的,不敢明目张胆地和吴忠诚对着干。
吴忠诚对陈从水失望了,心里一百个想不通。
这个张文定,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陈从水拉过去的呢?
他一点都没考虑过,其实不是张文定把陈从水拉了过去,而是他自己把陈从水赶了过去的。
不过,吴忠诚既然敢在这时候抛出这个话题,自然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从水身上。
没等别人接话,吴忠诚就又开口了:“从水同志的没错,修路这项工程重要性大家都明白,大家也不要以为这只是从水同志一个人的事情。啊,在坐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县里的领导,都是要为全县人民负责的。啊,这个工程,大家一定要督促相关部门和单位重视起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就要追究谁的责任。”
到这儿,吴忠诚稍作停顿,然后换了一个口气,继续道:“县里工作,特别是像这样的重大项目,历来都要上常委会讨论,大家要集思广益,不能光听一家之言。”
张文定一听这话,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现在,吴忠诚已经开始一步步的引出话题了,他的虽然很广泛,没有指名讨论什么内容,但接下来若是有个人言,那么结果就不一定了,不定他和其他常委们提前商量好了如何去。
陈从水虽然避开了这个话题,但梅胜言、刘爱琼这几个人就不一定了,他们不管政府事务,话是可以随便的,况且这几个人又是吴忠诚的人,自己若再沉默不语,那就被动了。
所以,等吴忠诚的话音刚落,张文定便咳嗽了一声,做出了要讲话的姿势。
其他人一看,想话的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张文定现在是真正的二把手了,不是以常当专职副的时候,威严很重。
虽然燃翼的常委会上言一直就没什么固定的顺序,可其他人也明白,在这时候,千万别和张文定抢着话。
要不然的话,就要直面张文定的手段了!
张文定这时候可不会讲客气,一开口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班长的没错,重大项目必须经过常委会,这关系到工程的落地和规划。啊,常委会属于决策层面,决策拿不准,那工程就无法顺利开展。就这次的项目来讲,县里要修路,这就是一个决策。而且,不只是修路这一件事,其他的项目也一样,不管什么工程,常委会要先拍板,然后政府再决定如何去实施,这是原则问题。”
是的,这个原则问题,张文定得很明白,一个重大项目,县委常委会上决定搞不搞,县委决定要搞了,那县府就来决定怎么去搞,泾渭分明,别乱伸手!
张文定这个话得杀气腾腾,一瞬间,竟然镇得别的想话的人,都不敢随便乱开口了。
这个原则问题,实在是个大问题,里面有凶险啊!
现在关于这条二级路扩建的问题,县委常委会早就拍板决定了,要扩建,甚至省交通厅都已经批拨了一部分款项下来了,那么剩下的工作,就是县府具体来操办了,关县委什么事儿?
是的,这时候的张文定,意思表现得很清楚——这是政府事务,由老子了算,谁特么要是瞎逼逼,那就是跟老子过不去!
为了工作,而和张文定结下私人恩怨,划得来吗?
大部分脑子里都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总要在心里权衡一下。基本就连梅胜言和刘爱琼,都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倒不是梅胜言和刘爱琼在这时候就没胆子支持吴忠诚了,而是,他们支持了之后,能得到什么好处?
是的,这事儿是交通口的事情,他们两个,从这里面分润不到好处啊!
举手表决的时候,他们两个可以肆无忌惮的支持吴忠诚;在吴忠诚明确出一个方向之后,他们也可以很坚定的跟进。
但现在,吴忠诚毕竟没有明确表示要抢夺这个项目的主导权,只是不着痕迹的暗示了一下,甚至连暗示都相当不明显,那他们就不得不在心里多转几个圈了。
人总,总是要先考虑自己的。
他们以前一直支持吴忠诚,并不是因为他们对吴忠诚有多深厚的感情,而是因为吴忠诚能够给他们一些好处,而且,还因为吴忠诚在燃翼一不二没人敢反对!
现在情况不同了,张文定出现了,吴忠诚在燃翼不能够一手遮天了。
所以,这时候,就连梅胜言和刘爱琼,都在心中稍稍迟疑了一下。
其实,这个迟疑,就表明了他们的潜意识中,已经开始认可了张文定的领导地位,开始觉得张文定在燃翼能够和吴忠诚分庭抗礼了。只是,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潜意识里有这种想法的。
于是,在张文定的话落音之后,整个会议里,所有人都没有马上接口,竟然诡异地出现了一种迷之寂静。
吴忠诚对这静寂有些恼怒,可现在是在开会,他不能动粗,更不能暴路如雷,那样会表现的他已经黔驴技穷。
当然,他也不是无计可施。
能够在燃翼一言九鼎这么多年,他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
陈从水的目光偷偷扫过与会的众,打从心里觉得舒坦。
吴忠诚啊吴忠诚,你也有这一天?
当初吃独食的时候,你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得这个下场吧?以前,你但凡在吃肉的时候,稍稍给我们几口汤喝,现在也不至于弄得个众叛亲离啊!
看看人家张文定多大气?
人啊,还是要舍得,有舍才有得嘛。
脑子里一瞬间冒出这许多想法,陈从水莫名轻松,暗想自己终于不用在夹缝中生存了,剩下的事,吴老板和张老板,你们俩就去斗个头破血流吧!
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陈从水现在就属于看热闹的人,其他常委即便有些不想看热闹,但惦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板,感觉贸然插嘴可能会引火烧身,却就只能看热闹了。
列席常委会的人,不仅仅只是看热闹,甚至有些人脸上都已经显现出了迷之微笑。
嘿嘿,以后县里面,恐怕有的是乐子看咯。
……
吴忠诚没料到,就连梅胜言和刘爱琼这两个人,都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支持自己。
他心中的滋味,真是没办法形容了,也只能继续亲自上阵了。
动了动手,把面前的话筒压了压。
他要把话筒调到一个最合适的位置,这样才能够让他的声音最大的传播出去。
虽然开会的只有这几个人,但他还是想通过扩音器把自己的声音放大,以至于让所有人都明白,现在他是老大,老大话就要有底气,就要嗓门大。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的吴忠诚,心里就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够显得自己有权威,有掌控一切的权威。
话筒调好之后,吴忠诚也冷静了下来,觉得没其他人话也好。
这种时候,如果梅胜言和刘爱琼话了,一个不注意,哪句话没好,被张文定抓住机会的话一番攻击,那自己就被动了。
所以,这种事关以后话语权的战斗,他必须亲自出马,以泰山压顶之势,才能够压住张文定的嚣张气焰,才能够给跟随他的人一个强烈的信号——燃翼还是姓吴!
一念及此,吴忠诚就一脸严肃地道:“刚才文定同志讲得非常好,他这个意思,我个人表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