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之寡妇难为-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有几分没精打采,口里头声声的说着心悦自己,而自己提出的这般简单的要求,他都不能给个肯定的回应,果然这男人说的话就是不可相信,就连这每日宅在后院,没有出门到外边经历过的兰公子,也落了俗套。
“不不不,秀珍,我能做到。”崔大郎赶紧抓住了她的手:“相信我,到了那日,我肯定会以真面目出现的。”
到了那时候……崔大郎心里偷偷的笑了起来,媳妇肯定要知道自己长啥模样啊,这有什么好提要求的?他现在都恨不能将面具掀开告诉卢秀珍其实他并没有烧伤脸,一切都只是兰如青弄出来的计策而已,可理智让他忍住了那冲动。
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虽然他在兰府住了半年平安无事,可谁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在陷阱之底?在这个时候,他一定要克制自己,不能将秀珍牵扯进来,他只希望她活得简简单单,开心自在,不能因着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真的?”卢秀珍眼睛一亮,嘴角浮现出笑容:“那我等你。”
“好。”他抓紧了她的手,幸福的笑了起来。
“你用了那药膏吧,手比原来软和多啦。”手心里的那只手,似乎没有原来那么多硬茧子,柔了许多。
卢秀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才搽了几日,就有这般大的变化,那这简直是灵丹妙药!这只是他心中以为吧?她瞥了一眼崔大郎,娇嗔道:“哼,竟然拿用过的药膏当作节礼送我,你也太不走心了。”
“不是,不是……”崔大郎有些慌神,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觉得秀珍的手这般粗糙,要拿最好的药膏给她用,那是他用过了的,药效好,他这才给她的:“秀珍,是我自己先用过,觉得不错,这才拿给你用,你别误会,没别的人用过。”
卢秀珍低头微笑:“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两人十指交扣并排坐在那里,再也没说一句话,可心里却觉得甜丝丝的一片,什么言语都不能表达出他们此刻的感觉。
“公子,公子!”
灵燕的声音又在外边响起,崔大郎将身子转过去,掀开了软帘:“何事?”
就不能安静点让他与秀珍单独相处一阵子么?开始喊他的时候他故意没有回答,怎么这是喊上瘾了呢,又来喊他!
“公子,时辰不早了。”
灵燕不敢抬头,崔大郎是个温和的主子,素日里都没听他用这般恼怒的口气说话,她心中有几分忐忑,看起来自己是打扰到公子了——可她不能不提醒,毕竟兰先生说了要着急赶去京城,这般拖拖拉拉的,可能赶不上国公府的夜宴。
情人相会,最是难舍难分,只是不得不分,提醒公子要注意时间,这是她这个做贴身丫鬟必做的事情,即便会让公子生气,她也不能不做。
“兰公子……”卢秀珍拉了拉崔大郎的衣裳:“你丫鬟说的是,时辰不早,合该走了。”
“秀珍,你让我改口,你也该改口才是。”
听着卢秀珍喊他兰公子,崔大郎觉得很不自在,这种称呼实在是别扭。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卢秀珍也觉得有些不妥当,可她不知道兰公子的名字,她总不可能随意的给他一个称呼吧?
“我叫懐瑾。”崔大郎缓缓的说出了这个名字,说得很艰难。
这个名字,尘封了十多年。
当时交他认字的那个老秀才赐了这个大名给他:“崔老实,你这儿子有瑾瑜之才,我给他取个名字叫懐瑾吧。”
他很喜欢这个名字,觉得听上去文质彬彬的,可崔老实不识字,见着老秀才在纸上写出那么多笔划来打了个哆嗦,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然忘记了老秀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似乎是在夸奖自己这个捡回来的儿子。
大郎,他与崔大娘,还有青山坳里的人依旧是这样叫崔大郎,只有那个老秀才很坚持的叫着他懐瑾:“哼,他们都没看出来你是有大才的,日后必然能一鸣惊人。”
可是让老秀才失望了,到八岁上头,老秀才得了县学学正的赏识,搬去了江州府的一个学堂里去授课,他便没有再继续念书,他背上了弓箭开始了自己打猎耕作的生涯。
懐瑾,在风清月白的夜晚,他会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他身边的人或许已经将这名字给忘记了,可他却始终不会忘记。
“懐瑾?这名字很好听啊!”卢秀珍点了点头,果然是大户人家出身,取名都很有讲究,她虽然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可听上去很不错。
“真的吗?”崔大郎眼睛一亮:“懐,是胸懐的那个懐字,瑾,瑾瑜之意。”
“瑾瑜?”卢秀珍抬了抬眉毛,有些不大了解意思,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同音字委实太多,她也不能即刻便猜出是哪两个字来。经过崔大郎解释以后,她方才明白,这个瑾字,是指美玉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人是很了不起,如美玉一般之人。
“这名字真好,听起来顺耳又那么有含义,好好好。”卢秀珍连连点头:“那我以后喊你阿瑾好了,这样会听起来更亲近些。”
“阿瑾?”崔大郎轻轻念了出来,或许太久时间没念自己的名字,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生疏。
“是,阿瑾,我以后就叫你阿瑾。”卢秀珍笑眼弯弯:“是不是很好听?这两个字只能我喊出来,别人都不能用!”
“那是当然。”崔大郎心花怒放,秀珍的声音正好听,甜甜的,就跟黄莺鸟一般动人。
“姑姑,姑姑……姑姑你在哪里啊?”
大柱二柱的呼喊之声传了进来,很快卢秀珍就听到了胡三七的声音:“没事没事,你们的姑姑出去买糖人了,很快就会回来。”
“哼,才不会,姑姑不会扔下我们去买糖人的,你骗人!”二柱的声音又脆又亮,明显的有着不信任:“你走开,走开!别拦着门,我们要去找姑姑!”
卢秀珍掀开软帘看着胡三七张开一双手挡着芝兰堂的大门,和大柱二柱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不由得哈哈一声笑了起来:“我得下车了,要不是胡大叔那一脸胡子会把我两个侄儿吓哭的!”
崔大郎拉住卢秀珍的手,依依不舍:“秀珍,记得我的话。”
卢秀珍回眸看了他一眼,笑意盈盈:“阿瑾,是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第247章 知真心(三)()
注意:凡是订阅率低于50的,要中午十二点以后才能看到替换章“老崔家给了咱们两条路子选,一是退银子,毕竟山那头的庄户人家,攒点银子不容易,肯定不会这样大大方方的就给了咱们。”卢大根吧嗒吧嗒了下嘴,低头看了看躺在那里的卢秀珍:“她也是命苦,怎么就摊着这样的事情了。”
“你先别急着心疼你妹子,”卢大根婆娘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喘气都有些不利落:“十五两银子,这是十五两银子啊!咱们才揣了两个月哪,咋就要还回去了?你快说,还有个什么法子?咱们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将这银子给留下来。”
“老崔家说,只要秀珍愿意过去守寡,那也成,银子咱们就不用还回去了。”卢大根挠了挠脑袋,将脸转了过去,不敢看躺在那里的卢秀珍:“我心里头琢磨着,让秀珍去守一辈子活寡,这也太难为她了。”
“哼,这是她的命!”卢大根婆娘恶狠狠的吼了一句,见卢大根没有动静,拍手拍脚的嚎了起来:“好哇,你这是已经打定了主意,想要将那十五两银子退给老崔家去了?为了你这宝贝妹子,就不管咱们孩子的死活啦?你这妹子名声已经坏了,请人说媒都嫁不出去了,更别说谁家还能给十五两聘礼银子!只怕是要我们倒贴人家才会松口哪!哎哟哟,我的命可真苦哇,嫁了个没心没肺的,满门心思想着赔钱货,倒将自己的亲骨肉不当一回事,天老爷啊,这日子还要过下去么?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
卢大根婆娘一边大声嚎着,一边用脑袋去顶卢大根的肩膀,手脚并用,在他身上拍来打去:“我知道你嫌弃我们母子,明儿一早我就带着大柱二柱回娘家去,你再找个喜欢的份过日子便是!”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卢大根有些恼怒,皱着眉头将婆娘朝旁边一扒拉:“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你们娘儿几个了?这不是正在想法子么!”
“还能有什么法子?要么把聘礼银子还给人家,要么就让这赔钱货去守寡,你心疼她不就得亏了我们?”卢大根婆娘的眼睛睁得大了几分,跟先前相比,已经不再是芝麻。
“我合计着,既然老崔家的大郎死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把秀珍嫁给宁谦之?他们两个本来就互相喜欢,只不过是碍着秀珍已经有了婚约,这才没能成事,现在大郎不在了,秀珍自然能再嫁了。”卢大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来:“这也算是一桩好亲事。”
“狗屁好亲事。”卢大根婆娘斜眼看着自家汉子,鼻子里头嗤嗤的冒冷气:“宁谦之家里就一个寡母,怎么能给他攒出十五两银子的媳妇本?我看他家能拿出十两来都是顶天了。”
“十两就十两,总比让秀珍去守一辈子活寡强。”卢大根点了点头,似乎心意已决:“我这就去宁家走一转。”
“哎哎哎!”卢大根婆娘又开始跳脚:“这中间可是差了五两银子哪!”
卢大根没有理睬她,甩开手便走到了门外,卢大根婆娘瘫了下来,一只手拍着地面哎呀哎呀的喊了起来,但是卢大根似乎没有回心转意的迹象,脚步声橐橐,一直朝外边去了。
“你这个赔钱货!”卢大根婆娘见男人不回转,猛的转过身又朝卢秀珍扑了过来:“都是你弄出些这样的事情来,都是你!”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婆娘做惯了农活,下手十分有力,卢秀珍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打断一般,痛苦的□□了一句:“大嫂,你别这样。”
“阿娘!”门边有个小脑袋探了进来:“你别打姑姑了!姑姑很可怜的!”
卢大根婆娘停了手,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门边,伸手去赶那个小家伙:“二柱,你怎么还没睡觉呢?快睡觉去!”
二柱很是机灵,小小身影一低,就从卢大根婆娘胳肢窝下边钻了过去,蹭蹭蹭的奔到了卢秀珍身边,伸出两只小手抱住她:“阿娘,不许你打姑姑,不许!”
卢大根婆娘盯着二柱看了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好,不打就不打!”可毕竟心有不甘,又朝卢秀珍躺着的那地方吐了一口唾沫:“贱货,赔钱货!”
“阿娘,姑姑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姑姑可好了。”小小的脸孔贴了过来,软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喜欢姑姑,姑姑学了识字又来教我认字,姑姑是世上最好的姑姑!”
温热的气息在她鼻翼之侧,暖洋洋的一片,卢秀珍的心也暖和了起来,这小家伙是她穿到这里遇到的第一个好心人,他的声音是那么好听,让她全身忽然间又有了力气。
二柱有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他望着卢秀珍的时候,眼眶里还有泪珠子在不停的滚动:“姑姑,你痛不痛?”
卢秀珍摇了摇头:“不痛,有你在这里,姑姑就不痛了。”
一只小手轻轻的摸上了卢秀珍被打的地方,声音依然是那般轻软好听:“姑姑,我帮你揉一揉就不会痛了。”
卢秀珍咬着牙点了点头:“姑姑不痛,不痛。”
卢大根婆娘呆呆的站在门口看了屋子里两个人一眼,跺了跺脚,朝外边跑了过去,等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二柱这才凑了过来低声说:“姑姑,宁哥哥不是好人,你以后别跟他学认字了。”
小家伙说的是什么话?卢秀珍呆了呆,重新打量了下跪在自己身边的卢二柱。
约莫五六岁年纪,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灵活得很,可是这也太灵活了,竟然能揣测到男女之间的感情——小家伙那句话,难道不是在提醒自己要跟那个穷书生划清界限么?只是他的出发点跟他爹娘不同罢了。
卢秀珍努力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姑姑知道。”
卢二柱咧嘴笑了笑,大眼睛眨巴眨巴两下:“姑姑,你知道就好。”
……这孩子是跟她位置角色交换了不是?怎么说起话来好像老成得是她的长辈,卢秀珍有些惊愕,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怪,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
昏暗的烛光照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卢二柱在这晦暗的灯影下显得像瓷器一般光洁,他在卢秀珍身边坐了一阵子,忽然跳了起来:“姑姑,我塞给你的饼肯定给宁哥哥吃了吧?我刚刚听到你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
卢秀珍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此时肚子又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