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华章-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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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言站在小雅门口干愣了好半响,要是再早几年,跟小雅一个屋也能凑合,只是现在她毕竟不是孩子了,至于让她跟劉涛一屋,他没考虑,她有点洁癖,就跟回来了纵然很累也先会收拾干净了才要休息一样。
正犹豫是不是跟过去的当口,突然发现她的门半敞着,透着比客厅稍微亮堂些的光,眼睛也跟着亮了,在以前,到了晚上休息的当口,她的门绝对不会走漏里面的哪怕一丁点的风声。
“你进来干什么?”
“睡觉啊”看到她坐在床头,只脱了鞋子,他知道自个儿这次猜对了,她并没有让自个儿睡沙发的打算。
“我说让你睡这屋了吗?”
“嘿,都老夫老妻了还在乎这点干嘛”他蹑手蹑脚的关了门,脸上流露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跟你老夫老妻?哎,你关门干嘛,别笑的那么税 �
第299章 夜语()
“看到没,不许越过这条毯子”她认真且一丝不苟地将毯子卷了个长筒,不大规整地竖在床的正中,蛮大的一张床被她渐渐理顺的长筒分割成极匀称的两半,抬头瞥了眼杵在一边的吕言,似乎又觉得不大妥当,伸手把长筒往里挪了挪,给他多留出了一点空间。
床不是特别宽,容的下两个人,只是比起常见的双人的少了些翻身打滚的空间,但又比单人的多了些辗转腾挪的余地,之所以把毯子往里挪,她怕他晚上一不小心滚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模样特逗?”吕言咧着嘴,看着那条将床三七分的长筒,觉得挺有趣,在别的女人身上,纵然十分漂亮的,他总能保持着应有的理智,衡量了利弊之后,他自信有着绝对的自制力来决定是否应该疏远或者亲近抑或不冷不热,但在这张床上,天晓得自制力是什么东西。
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况且睡在同一张床上,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些什么,有那么点期待,但期待里又夹杂着些不安,总觉得有些草率,算起来,认识的时间,挺久了,可以男女朋友的身份相处的日子,就像刚开始不久,只是到了这个地步,完全没了回头的余地,在本意里,她也不愿回头,没那么多时间去了解一个人而后再做决定了。
“碍着你啦”她抿着唇,横了他一眼,在视线接触的那一刹那里,自他的眼睛里,她意识了些别的东西,热的发烫,似乎一头饥饿的猛兽,随时要扑过来似的,但心里却没一丁点的害怕的情绪,而只觉脸上、耳根、脖颈火辣辣的,眼睛跟进了沙子似的,氤氲了些而雾蒙蒙的,怕他瞧出来了,很突兀的,腾出一只手来,“啪”的一下拍灭了灯床头的灯。
“哎,关灯干嘛,我衣服还没脱呢”
“非得开着灯才能脱啊”
“不耽误脱衣服,但耽误别的事儿不是,嘿嘿”
“唔,睡觉”她明白他的意思,猛然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就跟刚跑完了一百米,心脏不听使唤地扑通扑通地似乎随时就要打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再说话了,自个儿偷偷的钻进了毯子里,转了身,脸朝向了另一侧,似乎仍觉得不大稳妥,又悄悄的把身侧的毯子沿拉了下,拿身子压住了,聊胜于无的,多了安全感。
吕言站在床边,三下五除二的扯去了身上的衣服,极麻利的跳上了床,却没动刚打柜子里拿出的那条本给自个儿准备的毯子,伸手就要去揭她身上的那条。
察觉到床的震颤,她的身体无端地绷了下,眼睛死死地闭着,手心紧紧地攥着毯子的边角,而又不得不尽量把呼吸放平缓,以防他听出什么,可越是如此,呼吸越是难以平静,而只得憋着气,一点一点的汲取,好不让身体里的紧张泄露出来。
“咦”
吕言扯了一下,却意外地没能扯开,看着仿佛已经睡着了劉涛,他乐了,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隐约她肩膀的位置:“嘛呢,跟防贼”
“你想干嘛?”在巴掌接触毯子的一瞬间,她陡然转了身,两只在窗外灯光的反射下防着光的眼珠死死地盯着他,即是给自己壮气,又想通过这样的举动让他能够老实一些。
“想啊”他笑呵呵地回应着,自她的略微过激的反应里,他感受到了她的紧绷的情绪,因此极快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十分的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且也做了十全的准备,眼前的一切大概只是惯有的矜持作祟。
到了这个时候,吕言倒没那么着急了,在她没反应过来时,他拎起自己的那张毯子,随手甩开了,盖了身上,却没跟她似的全捂着,而只遮了大半身子。
愣愣了好大一会儿,她才理解他的回答的意思,惯性的伸脚踢了他一下,又气又笑地道:“再这样今晚就去睡沙发”,说完了,又转了身,把脸朝向另一侧,只是却没意识到之前所做的分割线已然扭曲而失去了原先的作用。
“小雅就在隔壁呢,明儿一起来见她哥沙发上躺着,会咋看?”
“爱咋看咋看,手起开哎,听到没有,手起开”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来,让老公抱抱”
“不让你就会捡好听的说,先说好,只能抱啊”嘴上硬挺着,但却没抗拒贴过来的身子,想着隔着两条毯子,抱着大概也没什么吧。
“嘿,就只抱着,不干别的,咦,你没脱衣服?”毯子并不是很厚,很容易就能感触的到她仍穿着衣服,在往常,很容易就想的明白的举动没能立刻想通,而下意识地问道。
“不习惯脱衣服睡觉”
“那多不舒服啊”
“还动?”意识到一只手打毯子的边沿不安分地钻进了毯子,她慌忙伸出手捂在了那只手的手背上,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因为刚刚的翻身,原先压着的毯子不知不觉漏了缝。
“就摸摸,不干别的,你前天不是说今天有安排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尽管头脑没了正常情形下的灵光,但长久相处来的理解让他谨记着这个当口越是激烈的行动越会遭受激烈的反抗,这么想着,他想着拿话岔开她的注意力,毕竟,夜,还长着呢。
“经纪公司那边出问题了”
“嗯?要拿这种方法逼着你续约?他们就不怕违约吗”
“不是,本来计划是去试戏的,但是因为我没决定是不是要续约,公司把机会给别人了”她的情绪因为他开了个头,突然沉了些,回了家,本没打算说这个,但他在身边,就不愿再跟以往似的憋着了。
吕言停下了动作,好一会儿,道:“那就不续约了。”
“那去哪?”
“什么去哪啊,我养你,还怕饿死不成”在以往,这种话,纵然有心也是无力,但此时,既有说出来的底气,又不缺付诸于行动的能力,他了解经纪公司对于二线艺人的德行,老实听话,什么事没有,稍微不顺气,有的是法子治的服服帖帖的。
她无声地笑了下,手上的力气小了些,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砂着,道:“好呀,就是到时候我变成了肥婆你可不准嫌弃。”
“那可不一定,真到了那时候,我就是不嫌弃,这张床都嫌弃”
“一边去”她笑着捏了下他的指头,顿了顿,道:“其实好些时候也想过,特别是遇到你之前,不是现在这样的那会儿,就觉得天天没日没夜的生活特别累,但每次又下不了决心,房贷、车贷这些都逼着必须往前走,那时候就想着,等哪天把贷款还完了,就过个正常人的生活,但真到了,还是没那个勇气,我都不知道出了这个圈子自己还能干什么。”
她转了个身,身子稍微缩了缩,继续言语道:“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总不能真跟说的那样把,整天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去想,也没想过大红大紫什么的,总觉得挺不现实,就想着,假如以后结婚了,哪天想给你买件小礼物时候能立刻去买,用我自己挣的。”
他在她的背上拍了几下,能够理解她的想法,但作为恋人角度却不能容忍,并非她的独立,会喜欢,这点大概占了很大的因素的,不能容忍的是她为了那并不奢侈的心愿的忍气吞声,至少于他而言那一切都是没必要的。
可一时半会儿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他愿意去养着她,但更明白她不会接受,就跟还是朋友的时候,他给她买了东西,她一定会想法设法的还回来,纵然如今关系发生了转变,但价值观仍然存在,或许哪天结婚了,双方把彼此当成了依靠和寄托,这些才会模糊。
“言哥?”
“嗯?”
“你喜欢我吧?”
“嗯”
她无语地捶了他一下,尽然知道问题的答案,可她仍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而更明白他理解自己的意思。
每一次想来,总是难以抑制的莫名其妙、啼笑皆非,知道让他当面说出来挺难,但正因为难才更想听,她不清楚别的恋人相处的方式,但总觉自己的挺没道理的,哪有这样的呀,都快结婚了,说了能掉一块肉嘛。
她不说话,等着他的回答,在心里她俨然打定了主意,如果他要是不说,哪怕到了眼下的地步,再想往前一点,门都没有,让你憋着,有本事憋一辈子。
诡异地,俩人安静了下来,尽管一片视线不大清晰,但吕言感觉的到她在看着自己,这一次,他没移开,就这么在暗里和她对视着,道:“等那边的房子装修好了,就结婚。”
她眼睛微微弯成一个微妙的弧度,可仍尽力屏这气,道:“我不要听这个。”
“那要听什么?”
“你心里清楚”
“我心里清楚什么?”
寂静被打破,而后很快地愈合,只余下几声因憋闷而沉重的呼吸,她稍微扬起了头,而完全去了先前的防备,隔着两个枕头之间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他。
“嗯”
“什么?”
“我喜欢你”
“我知道”
“知道你还非要我说?”
“呵呵,就是想听听,哎,你脸红什么?”
“你哪只眼见我脸红了”
“哈,我瞎猜的”
第300章 开会()
人和人,纵然是双胞胎,随着所处的环境的差异,眼光的区别对待,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些差异,就像男人与女人,除去生理上的不同,自我的控制力上也有着迥然的反差。
还在高中那会儿,吕言就逐渐地总结出一个道理,在早上,尤其是刚起床的那阵子,不能做太过重大的决定,因为在那十几分钟的时间里,脑子就跟缺了根弦,考虑事情时老是少了点周全和瞻前顾后,无论当时觉得多么周到的,事后必然会发现遗漏许多本不该遗漏的细节,而渐渐的养成了在晚上,能够留下充足的思考的时间和空间里,才去做某个重大的决定的习惯。
但放在女人身上,或者说劉涛身上,这样的经验和道理是行不通的,或者是彻底相反的,在青天白日里,她总能保持着相当的从容和冷静,卡在最准确的时机做出最恰当的选择,只是到了晚上,又会不自觉、抑制不住的说些过了一晚之后自己回头想想而不大好意思的话,因此,正好和吕言相反,在晚上,她从不下决定去做什么或者不去做什么。
“结婚之后先生个女儿,然后再要个儿子,那样咱们忙的时候姐姐就能看着弟弟,两个呢,也不会让其中一个觉着孤单”
当着面,当着光,总没那么容易的吐露出来的、存在于一个人安静氛围里幻想的某些念想慢慢的说给觉着应该懂得的人听,描绘着一个她心愿里的家庭和未来,疼爱自己的丈夫、活泼可爱的孩子,夹杂在其中,每天都能笑着去尽一个妻子的责任和义务。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偶尔的会紧一下,搂的更紧些,随着梦呓般的话语,吕言身体里的火苗渐渐熄了。
在有那么一段时间里,他也曾生出过类似的愿望,但某些时候,事实总是那么不顺人意,而见惯了形形色色,也明白了人不老活在幻想里,期待却不抱太多的期望,期望的越多,到头来难免会失望,而逐渐的以为只有钱才是根本,物质是基础,但更凌驾于某些理想化的东西之上,譬如说爱情。
静静的听着她的呓语,一反常态的,没去插话,也没去打断,告诉她一切都会实现,因为她希翼的那些本就是应随着时间的流淌要发生的,出了这扇门,他是一个演员,塑造着一个又一个角色,被人所熟识、所喜欢甚至崇拜,但进了这扇门,他就一这大前世界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之一,他要为了这个家忙碌、奔波,为了心里头那点想法去努力,喜怒哀乐,别人有的,他也会有,苦辣酸甜,别人要经历的,他也避免不了,或许,最大的不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