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半生为奴 >

第72章

半生为奴-第72章

小说: 半生为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嗄巡氖路⑸�

    容与刻意等到秦若臻走后,才进入诏狱,无从猜测他们父女说了些什么,但从秦太岳老泪纵横的脸上,他也能感受到种种不甘,更有一丝怆然。

    容与向他欠身揖手,平静宣读了那份,本就由他执笔写就的赐死诏命,之后看着他叩谢皇恩——如此场景,堪称讽刺至极。

    秦太岳谢恩后跪坐在于地,双手接过装有鸩酒和白绫的托盘,浅笑道,“没想到皇上还能允许老夫留得一个全尸,很不似他的为人。”他斜睨着容与,问道,“莫非是因你之故?”

    沉默片刻,容与颌首对他做了肯定的回答。他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罢厉声道,“想不到老夫的体面,最终是全在了一个阉人手里。林容与,即便如此,老夫也不会感激你的。”

    容与一笑,淡淡道,“林某亦未做此想。”

    秦太岳瞪视他,一字一句道,“看着你意气风发的站在这里,老夫只是在想,当日太轻易饶过你了。早知今日,老夫一定会令言官再度弹劾,直到他肯下旨治你的罪为止!”顿了一下,他又道,“大胤立国以来,你是最受皇帝宠信,干预最多政事的宦臣。你所倚仗的,除了读过几本书才有的巧舌如簧,剩下无非是你比旁人都好些的皮相。你这幅妖孽相貌,坏了秦王沈彻的事,将来也迟早会坏了他的事。”

    容与心口一紧,面上仍不动声色的听着,他不讳言希望沈徽能一直相信自己,需要自己。但如果他不再能给沈徽任何扶助,或是快乐的话,他也不会忝居他身畔,去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尽管现在,他的确很享受沈徽给予他的,独一无二的温存和关怀。

    容与平静注视他,见他从容拿起那杯鸩酒,凝神看了一小会儿,笑着举杯道,“此酒,老夫敬你,也算是提前为你尝尝。老夫此生值了,他杀我秦氏满门,可终究未来的皇帝,还是不脱我秦家血脉。我的子孙一定会为我报仇,至少,一定会杀了你。届时是挫骨扬灰还是一杯鸩酒,老夫也只能在黄泉路上等你,再问了。”

    他轻笑两声,引杯至唇边,微微一滞之后仰头喝尽。容与无意看他如何毒发身死,对着他拱手一揖,转身欲去。

    “你可以把我刚才的话,当成是个预言,我也会睁大了眼在地下看着,你日后的下场。”

    身后传来的,是秦太岳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大抵也是他此生说的,最后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一下,这个走向大约快开车了,谈谈恋爱,或许会甜一点。然后标题忽略吧,其实就是看了个防盗的帖子玩一下,但是估计没有用。

第85章 #防盗#() 
作者有话要说:  车已摆放好,奈何我还要想想交规啊,倒库移库什么的,缓缓,明天再来吧~

    替换过了~也不知道大家觉得麻烦不,要不我争取把防盗章弄得好玩点~哈哈

    欢迎大家冒泡告诉我,当然说故事本身更好,最好超过25个字,我可以送积分了

    随着秦氏倾覆,天授一朝的政坛也开始出现大面积人员更迭。

    沈徽已雷霆之势扫荡了首辅系,六部和外埠的要职均改由他扶植的亲信执掌。内阁则保持原有状态,只是把次辅高辉升做首辅,高辉一贯以唯皇命是从闻名,说白了也就是个唯唯诺诺的摆设。至此,朝廷军政大权俱在沈徽一人手中掌控。

    与前朝变动的顺遂相比,内廷的状况多少有些令他难堪。秦若臻自送别秦太岳最后一程,便没有再逼迫他下赐死或废黜诏命,然而她动用中宫笺表,提出了一个别样的要求,内容为秦氏大逆,她身为秦氏族人,无法置身事外,更是难辞其咎,该当自请离宫,请沈徽许她前往京西宗庙静修己过。

    这事足以引起不小的轰动,国朝还从未有过皇后出宫修行的先例。内阁随即令六科廊、翰林院、礼部等掌握天下舆论的机构上书劝阻,找到的理由,几乎每一个都可以令秦若臻哑口无言。

    沈徽面无表情的翻看那些反对奏议,沉默不语。良久之后,他扯了扯一旁站着人的衣袖,侧头去看他左脸上,那道还未痊愈的伤疤。

    “这伤是怎么弄的?”沈徽的手抚摸过他的脸,只觉得触手肌肤消瘦,愈发令人心疼,再看他人当真是清减了许多,想起自弹劾风波到谋逆大案,他殚精竭虑之余,受了那么多风言风语,心绪都跟着消沉了不少,不由更是怜惜,“总是不爱惜自己,诏狱那种地方也是好去的么?”

    容与微笑,说出早就编好的理由,“臣没去过诏狱,被里头的刑具惊到了,一面看着,一不留神就撞到墙上,也算是对臣胆怯的惩罚罢。”

    沈徽自不信这话,“你是那么胆小的人么?既这么说,怎么又有胆子去诏狱传旨?”

    容与平静望他,淡然以对,“臣当日是怕娘娘心绪不稳,出什么意外,所以情急之下,才擅自决定自己去传旨。”

    沈徽哼了一声,“她的心绪,总是见了你之后尤其不稳,以后少去见她。”说着又不免加重语气,刻意叮咛,“若朕不在你身边,更加不必单独与她相对。知道了么?”

    容与点着头,目光不由落在那些奏疏上。沈徽知他的意思,不在意的笑笑,“朕决定暂留在她宫里,太子还年幼,倘若她能用心看顾,收敛性情,朕还是愿意全她一份体面的。”

    如此安排不算出乎容与意料。沈徽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秦若臻,内中其实也有一丝愧疚的成分,只是时至今日,他自己仍不愿承认而已。

    这年仲夏,沈徽下旨擢升王玥为兵部侍郎兼左都御史。赶上这般喜事,容与自是应该去贺上一贺,于是请旨出宫,沈徽也欣然应允。

    王玥府上邀请的,多为素日与他相好的官员,这些军中新贵对容与自没什么特别敌意,又见王玥亲自迎了出来,对容与亲切笑道,“又有些日子不见老弟你了,为兄甚是想念啊。”

    容与亦含笑拱手,“还请仲威勿怪,早前你喜得麟儿,我因无暇出宫连面都没照上一个,今日一并都补上才是。”

    王玥开怀一笑,搂上他的肩膀,“跟我还那么客气做什么?你那时人虽未到,心意却到了。你为小儿预备了那些个贺礼,实在是太重了。”

    说着引容与入内,一面笑道,“外头堂戏都是些闹哄哄的玩意儿,粗人么,就喜欢看些热闹戏文,你必不中意的,咱们还是里头说话。”

    容与略一迟疑,“里面皆是内眷,怕不方便吧?”说完这话,他已有些后悔,原本他也不能算作是个男人,自然无甚大碍,可这话说出来,却让人家如何回应呢。

    王玥果然有几分发窘,像是不敢看他,半晌拍着他的肩说,“你别介意,我可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芳汀也在里头,她也想见见你。”

    容与不欲令他难堪,和悦笑说,“仲威不必介怀,你我兄弟一场,我岂会那么在意这些。算上早前那些人指责的言辞,你尚且肯与我交好,我已是感激不尽了。”

    他忽然这么说,王玥不由联想起秦氏倒台前,那场轰轰烈烈的弹劾案,神色一恸,颇为怜惜的看了他一眼。

    容与不想让他尴尬,更不想长久接受他怜悯的注视,便朗然一笑,请他带路引自己入内。

    绕过曲水游廊,来至内院,芳汀正和王玥的夫人在内堂闲谈,一壁逗弄着王玥的小儿子,那孩子生得俊眉修目,倒是颇肖姑姑芳汀的样貌。

    容与跟她二人见礼,寒暄过后,王夫人命侍女奉了茶与他,含笑道,“厂公与小姑该是有许多话要说,你们且谈,我去后头哄灵哥儿睡觉,这便少陪了。”

    容与欠身送她离开,再转顾芳汀,自打为人母,她已添了不少成□□人的风致,只是眉宇间那股子活泼气,丝毫未减,一望而知,她的生活该是过得安乐而满足。

    芳汀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宛若少年时代那般亲热,打量许久,才轻叹道,“这阵子事情多,看把你人都熬瘦了。原说你在外头历练那些时日,也该锻造出些钢筋铁骨来,到底还是缺点子狠戾,不过你一向心宽,那起子人再怎么折腾,只要有万岁爷护着,也不碍的。”

    容与点头笑笑,一面感慨她还是这般话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我都是如此,这幅性子怕是改不了。说起来,孙姐夫如今升了十二团营提督,确是可喜可贺。可见皇上对你们兄妹也是真的信任。”

    芳汀哼笑了一声,却掩不住眉梢眼底的喜色,“他不过是跟着哥哥混罢了。男人家外头的事儿,我终究也不懂,还是不掺和的好。”

    话锋一转,她有些担忧的望着容与,“前些日子我听人说,那位主子娘娘又和你闹了场不痛快,现如今可怎么样呢,要我说,她也该消停了,这里头的事与你什么相干,何苦非瞧你不顺眼。”

    容与移目看向别处,笑了笑道,“我不过是皇上的家臣,论理皇后是主子,无须在意我这个人,她心情不好,我自不去招惹也就算了。”

    “可不是这么说,”芳汀摇头,“你不知道,那位的心眼儿可没那么大,早年间为了万岁爷不肯在她和镇国公家女公子之间择定,还和万岁爷闹了好一阵子别扭。可惜咱们那位主子,终究还是没那么喜欢她,想当初也不过为秦家那一份助力,才挑中了她。”

    容与倒是头一次听说秦若臻竟还有过一个对手,不由有点晃神,趁他发愣,芳汀又娓娓道,“如今你这么得皇上信任,又做着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出将入相的事儿,外面人不嫉恨才怪呢。偏你又还生的这么个好样貌,文韬武略样样不输人,不知道的,谁好意思拿你当内侍看。”

    容与一笑,不露声色的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开,“怎么今日没带你家小公子来?上回见着一面,似乎像孙姐夫更多些,何时再添个贴心闺女,只怕就该继承你的样貌了。”

    芳汀垂眼笑笑,唇角藏着一点无奈,“我也不知为什么,许是我子嗣艰难吧,都这么些年了,也不过才有了蕴哥儿一个。早前只觉得对他不起,差点子就要寻个良家子给他做妾。”说着,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容与听得怅然,想想外人看她,何尝不是富贵安稳,怎知内中,也一样有不足为人道的心酸。

    芳汀没有一味感伤,再抬首时已笑逐颜开,关心起他来,“说说你罢。这么下去没个倚靠可不成,还不趁这会子为自己好好打算。依我说,你竟去养生堂挑个好孩子带回去养着,将来或是让他读书,或是让他入宫去陪你都好,总归能有个人照应。”

    这话让容与哑然失笑,抱养一个孩子,让他做宦臣之子,日后长大了还不知要受多少白眼,何况将一个好好的人送进宫做内侍,再遭遇一回,于所有宦者而言,都算是永远难以磨灭的刻骨伤痛,他扪心自问实在做不来这样的事。

    容与摆手谢过她的好意,她沉吟片刻,又推心置腹道,“也罢了,不管怎么说,皇上是真看重你。我服侍他十多年,他的心思我最清楚。若说他冷面冷心也是有的,那是自小不得先帝疼爱,又太过要强的缘故,他从不信旁人的,可我瞧得出他是真信你。”

    说着一面笑叹起来,“你这么个人,竟像是为他专造出来的似的,他历来最恨阿谀谄媚,曲意逢迎,也厌恶那些急功近利的,偏巧这些你都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如今荣宠太盛,麻烦也会不断,要是可以的话,还是早些抽身出来的好,我想皇上也是能谅解的。”

    她是真诚关怀,容与心里一暖,只是暗暗垂眸苦笑,事情发展到今日地步,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他如今也有些进退两难。但沈徽刚刚收回所有权柄,该是大施拳脚的时候,面对春风得意的人,何苦去兜头泼冷水,沈徽待他的情谊,也不容他此时只想着明哲保身。

    两厢无语间,只见王玥领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进来,对他二人笑道,“别光顾着说体己话,我让你们也听听体己戏。”

    他指着那少年接着道,“这是松江府的庞松,人称大松。最是唱得一手好曲儿,他年前上京来,多少人家为了请他下了血本置办堂会,今儿算是你们有耳福了。”

    庞松向容与和芳汀长揖行礼,容与也点头致意,略略一顾间,只觉得他样貌虽普通,那一双眼睛却是含悲带愁,眸光间似有种看尽悲欢离合的寥落之感。

    王玥指着屋内一架木画屏风向庞松示意,他会意转至其后,影影绰绰间隐约可见他挺拔的身影,却也不见他用月琴檀板之类的乐器,站定后,径自启唇发声。

    原来他不是唱一般的曲子,只听屋忽然传来一阵北风呼啸声,风声一阵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