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一个奸臣的"后宫" 作者:小醋(晋江vip2013.01.14完结,宫廷侯爵、乔装改扮) >

第75章

一个奸臣的"后宫" 作者:小醋(晋江vip2013.01.14完结,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程却没有起身,而是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一个响头才站起来,一脸的诚恳:“微臣第一次觐见太后,这才知道,陛下俊朗聪慧,雄才大略的确是有来由的!这个头臣磕得心甘情愿、五体投地。”

    这话显然让太后有些受用,她的嘴角噙起了一抹微笑,点头说:“钱大人果然会说话,既然来了,就到我的菩提居去歇息片刻吧。”

    菩提居装扮的十分素雅,正中间有个案几,是个一尺来高的佛像,旁边燃着两支青烟。太后在软榻上坐下之后,挥了挥手,宫人们都退了下去,旁边只剩了一个年轻的美人,素装淡抹,但眉宇间仍挡不住那恬淡温柔的气质。

    钱程不免多看了几眼,忽然想了起来,这个女子不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丽妃吗?她心里暗暗叫苦,真想夺门而出。

    “钱爱卿,你为我大乾、为陛下立下了汗马功劳,多次救陛下于危难,哀家这里要多谢你了。”太后拿着茶盅饮了一口,缓缓地说。

    “都是臣应该做的,其实这些都是陛下福泽深厚,更有太后日夜为陛下祈福,陛下和大乾才能化险为夷,臣只不过做了一些小事而已。”钱程谦逊地道。

    太后的目光如炬,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这才道:“钱爱卿居功不傲,难得。只是哀家最近夜夜难眠,有个难题,想请教钱爱卿,不知可否?”

    “太后但说无妨,不过微臣鲁钝,只怕也是不得其解。”钱程赔笑道。

    “从前,有个大族人家的小姐,自小也算是温婉聪慧,嫁给另一个大户人家,生了一个儿子,为了这个儿子能够平安长大,她日日殚精竭虑,甚至用了很多非常的手段,最后,这个儿子很争气很出息,不仅平安长大,而且当了家,把这个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太后轻吐了一口气,眼神温柔。

    “这个母亲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悲伤,这几年来,家里勾心斗角,步步惊心,她曾经许过愿,只要儿子能当家,她便愿一生礼佛,侍奉佛祖左右,因此她便在家中搭了一个佛堂,每日潜心修佛还愿。”

    “家里虽然偶尔有些风波,却都被儿子一一处置好了,从来不要母亲操心,直到有一天,他跑来告诉母亲,他喜欢上了一个人,喜欢得连性命都可以不要,连家也不想要了,只因为那个人不喜欢他的身份。”

    “钱大人,你说,要是你是这个母亲,你该怎么办呢?”太后定定地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只是那双眼睛里却半分笑意也没有。

    钱程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她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现在应该立刻向太后表明心迹,表示她从来没有答应过景恒之的表白,从来没有觊觎过景恒之身旁的那个位置,更没有想过要将景恒之从龙椅上拐走,所有的一切都是景恒之的一厢情愿而已……可是,她的嘴唇张了张,所有的话却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钱大人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口干了不成?”太后转眼瞧了瞧身旁的丽妃,“盈儿,帮大人上茶。”

    那丽妃莲步轻挪,端上来一杯茶,忽然冲着她挤了挤眼,低声道:“钱大人请用茶。”

    钱程哪里敢用,只是举了举茶盅,佯做在唇边碰了一下,眼珠滴溜溜一转,笑着说:“太后,微臣以为,情之一字,甚是玄妙,只有当事之人才明了。那母亲何不和儿子坦诚以待,说不定能找出解决之法。”

    太后的神色有些古怪,缓缓地说:“钱大人,那个母亲倒有个法子,一劳永逸,你猜猜是什么法子。”

    钱程心里有些打鼓,强笑着问:“臣愚钝,猜不出来。”

    “让那个儿子喜欢的人消失,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太后微微笑了一笑。

    不愧是母子啊,说出来的话都不谋而合,那么耍∏滔肫鹨郧熬昂阒档幕埃挥傻米旖俏⑽⑸锨蹋蜕溃骸拔⒊家晕歉瞿盖撞换帷!�

    太后冷笑了一声道:“为什么?那个母亲在那个大族之中历尽风雨,一手护着这个年幼的儿子长大成人,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不成?”

    钱程低低地叹了一声:“因为那个母亲喜爱儿子,不忍心让那儿子不快活,要不然,她怎么会护着那儿子长大,又怎么会在儿子长大后礼佛还愿?太后,你说微臣说的对不对?”

    太后怔住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钱程,良久都回不过神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玄色的人影仿佛一阵风似的卷了过来,一把扯过钱程,随手一甩,顿时把她手中的茶盅打翻在地。

    “阿程,你没事吧?”景恒之捧着她的脸颤声说。

    钱程大窘,挣扎着拉开他的手,咬牙低声说:“陛下,太后面前,勿要失礼!”

    景恒之恍若未闻,上上下下地仔细检查了一番,见她神色如常,终于放下心来,拦在她的面前,冷冷地看向太后道:“母后为何私自召见朝廷大臣?这是对朕有什么不满吗?”

    “陛下此时不应在处理政务吗?跑到哀家的佛堂,这是对哀家有什么不满吗?”太后淡淡地说。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景恒之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丽妃在一旁看了,连忙递了杯水给他,却被他推到一边。太后脸色阴沉,看着他脸色由白转红,又渐渐有些发青,顿时勃然大怒:“陛下,这太医院全是死光了不成!”

    景恒之勉力止住了咳嗽,撩袍跪倒,冲着太后磕了一个响头:“母后,儿子此生仅此一个念想,若是母后容不得她,儿子便此生了无无趣,望母后三思而后行。”

    说着,他拉起钱程便往外走去。钱程被他拉得踉踉跄跄,想要挣脱,却觉得他的手仿佛钳子一般扣在手腕,纹丝不动,只好低声叫道:“陛下,你松手,我还没向太后辞行……”

    景恒之并不搭话,一直将她拖出了菩提居,走过了小桥,这才在一个亭子前站定了,松开了紧紧握着她的手。

    钱程这才发现,景恒之的手心早已经濡湿一片,指尖微微发颤,不由得大奇道:“恒之,你怎么了?太后看起来十分亲切,没对我做什么事情。”

    景恒之长出了一口气,替她整了整发冠,责备说:“怎么也不长个心眼,以后若不是小顺子来,你不用进宫,或是先遣人来我这里送个信。”

    钱程定定地看着他,问道:“恒之,你做了什么事情,居然惊动了太后?”

    景恒之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你喜欢无拘无束,你喜欢两情相悦,你喜欢一生一世,我都记在心上,从没有一刻忘记。”

    钱程的心颤了颤,困难地说:“可是,你这样,不是害得我要当个奸佞了吗?到时候史官大笔一挥:武成帝被奸佞钱程所惑,抛弃祖宗基业,成为千古罪人……”

    景恒之微笑了起来:“这不是正好?我们俩一起遗臭万年。”

    钱程瞪大了眼睛,呐呐地说:“恒之,你疯了不成!你的法子肯定行不通的!”

    “有什么行不通!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当皇帝的,恺之虽然风流懒惰,但生性良善,若假以时日,一定也能是个好君王,阿程,”景恒之低低地唤着,“你等我,等我堂堂正正地到你面前来,求你嫁给我,然后我们一起策马扬鞭,一起比肩仗剑,一起游山玩水,一定会万分风流快活。”

    景恒之描绘的前景是那么美好,钱程听着听着便悠然神往了起来。这段明知无望的感情忽然好像有了去处,绝处逢生、柳暗花明,让她满心欢喜,整个人就好比那鼓了风的帆,轻飘飘地飞上了九天。

    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颇为紧张地抓住了景恒之的衣袖:“恒之,你走以前,一定要将那两万两银子和一千两金子给我!”

    景恒之哭笑不得:“你就记得你的银子,我让你进宫来拿,你怎么一次都没来过?”

    钱程尴尬地笑了:“我这不是害怕嘛,怕你……”她涨红了脸,不说话了。

    “怕我亲你?还是怕我做别的什么事情?”景恒之在她耳边调笑道。

    美色当前,那双薄唇在钱程面前微翕,让她一阵心猿意马,她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控制住亲上去的欲望,一本正经地说:“只怕陛下现在没有力气做我害怕的事情,你瞧瞧你,没走几步路就咳嗽,上个早朝还半躺在龙椅上。”

    景恒之的眸色渐深,低低地道:“那不如去我的夙阑殿试试,我到底有没有力气。”

    钱程顿时落败,赔笑着说:“有,一定有,不过陛下一定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养好身体最重要。我的药喝了吗?”



    景恒之摇了摇头:“素素没和你说吗?少了药引子。”



    钱程又羞又恼:“你怎么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你再这样,下次我不熬给你喝了。”

    “不行,你不喂我,我不想喝药,太苦。”景恒之的神情看起来十分坚决,盯着她看了半天又酸溜溜地说,“你整日里和子余、田玉呆在一起,都快活得把我忘了吧?”

    闹了半天,钱程终于明白了,原来景恒之这是在吃醋了!

    第97 章混乱

    看着景恒之幽怨的眼神,钱程终于抵挡不住,跟着他一起去了甘露殿。小顺子正站在殿外翘首以盼,一见景恒之立刻松了一口气迎了上来:“陛下你可回来了。”

    景恒之咳嗽了几声道:“太医熬的药呢,帮朕端上来。”

    小顺子应了一声,却迟迟未动,眼睛不时往甘露殿里瞟着,欲言又止。

    “怎么了?”景恒之有些头痛,“康王爷又惹什么事情了不成?”

    小顺子尴尬地笑了笑:“陛下不如进去瞧瞧?”

    两个人往里走去,还没到门口呢,钱程便听到了景恺之的声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几分暧昧,让人脸热心跳。“屏妹妹真的是这宫中最漂亮的女子,本王改天向皇兄请个旨,邀你同游上岚河如何?”

    “王爷自重。”

    “本王很重啊,并且力大无比,屏妹妹不如让本王抱抱试试?”

    “王爷自重。”

    “屏妹妹怎么一直这样说话?莫不是八哥不成?”

    ……

    钱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顿时,里面一阵“哐啷”声,想来是茶盏打破了。旋即,一个人影蹿了出来,怒气冲冲地道:“好你个钱程!你终于肯来看我了!我为了你在这里受罪,你居然不闻不问,太不讲义气了!”

    景恒之在一旁轻咳一声,挥了挥手,示意那宫女下去,然后掩上了门,无奈地看着景恺之:“恺之,处理政务怎么会是受罪?”

    景恺之看着案几上那一堆奏折,笑着说:“皇兄,若不是受罪,你为何不想再操这份心了?”

    景恒之淡淡地说:“恺之,我操了这么多年的心,也该换个人了。”

    “皇兄!”景恺之哀叫了一声,“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么多年来只是做个风流王爷,于你,处理政务是乐趣、是成就,于我,那就是受罪、是痛苦,你喜欢阿程,讨回宫里做老婆便是,何苦要弄得孑然一身?象阿程这样见钱眼开的货色,哪天你没钱了,她说不定就踹了你跑了,阿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钱程差点没被自己咽下的口水呛死,看着景恺之冲着她挤眉弄眼,一脸的恳求,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义正言辞地说:“恺之你不要造谣中伤我,我现在视金钱如粪土。”

    “那一定是粪土是金子做的。”景恺之嘲笑说。

    景恒之微微一笑说:“恺之,你还是别费口舌了,这里的奏折是明日早朝都要处理的,朕身体有恙,遵从太医院的医嘱,要休养几日,有劳你了。”

    说完着他走进了内殿,斜靠在了软榻上。

    景恺之还想再抱怨,可是一见他的脸色有些潮红,勉力抑制着到嘴边的咳嗽,这些抱怨在嘴边打了个转,便咽回了肚子。他的心底其实十分敬仰这个兄长,年少的时候,若不是景恒之的照拂,他一个出身低微的皇子,早就被那福王弄死了。

    小顺子把药端了上来,十分有眼色地递给了钱程,便悄悄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帮他们掩上了门。

    钱程看了看满脸期待的景恒之,脸庞微微有些发红,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景恒之慢慢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下去。这一来一往,一碗药足足喝了一炷香的功夫,看得一边的景恺之双眼泛红,坐在那堆奏折旁一直长吁短叹。

    翌日早朝的时候,景恒之托辞有恙,没有上朝,景恺之坐在龙椅旁,代为处理朝政,一时之间,大殿内都是窃窃私语之声,纷纷打听陛下这是怎么了。

    裴子余和荆田玉也有些疑惑,裴子余沉声问道:“太医院如何诊治?陛下的龙体事关大乾安危,不能马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