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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土豪相公,来种田吧 作者:懒丫儿(红袖vip2014-06-22完结)-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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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随我来。”凤西楼已然恢复了情绪,和乔飞一前一后到了五驸马的身侧,拱手为礼,“驸马爷。”
  “原来是凤大公子,请坐。”五驸马一笑,指了旁边的位子,“坐,想喝什么茶?”他一招手,有伙计迎过来,“几位爷有什么吩咐?”
  “看看凤公子和这位姑娘喝什么茶,再拿些点心过来,我这里不用服侍,你退下吧。”
  “驸马爷您稍等,马上就好。”
  “去吧,只管着快点。”
  这会坐在五驸马的侧面,近距离的观察着他,乔飞不得不承认,五驸马那种温润的书卷气是她所从不曾见过的——
  楚朝惜生的好,凤西楼更是贵公子中的佼佼者,可这位五驸马长相寻常,但他的身上却有种书卷气,在他的身上,把‘腹有诗书气自华’这话给完美的做了诠释!
  “这位就是乔姑娘吧?难怪凤大公子这般的上心。”这样一句话,瞬间拉近几人的距离,乔飞却是微微一皱眉,想了想,她还是笑着起身福了一礼,“乔飞见过驸马爷。”
  “乔姑娘免礼,在我这里别多礼,也不是在外人跟前,自在一些。”他接过伙计递来的茶抿了一口,看向乔飞,“乔姑娘这趟来,是为了楚公子的事?”
  “多谢驸马爷您宽宏大量,不然——”她又起身道谢,最后方道,“楚朝惜得蒙驸马爷看的上眼是他的荣幸,只是他和我一样,终究是来自于小地方,怕是会坏了驸马爷的规矩。”
  “我只是欣赏他的才华,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再说,你们来自乡下小地方,难道我生下来就是驸马吗?”
  看着这样的人,乔飞很是疑惑。
  这个驸马爷,真是她了解的那一个?
  休妻这事怎么看也不像是他这种人干出来的啊,不过呢,人不可貌相,日久方能见人心,这么一想,乔飞便也把心里的念头抛开,只笑着附和道,“驸马爷说的是,乔飞受教。”
  “乔姑娘应该还有话要说吧?”
  乔飞菀而一笑,也不推诿,只开口道,“楚朝惜让我给驸马爷带了句话,戏班子里的人无辜,不过是唱了他编的几出戏罢了,要错也全在他,还请驸马爷放他们一马。”
  这话一出,五驸马脸上的笑便加深几分,看着乔飞一拍手,“果然是个有担当的,这样我也能放心了。你且回去告诉他,这事本驸马早就想到了,而且戏班子的人都放了,前些天就离开皇城了呢,让他无需为这些事担心。”
  “那乔飞就代楚朝惜谢过驸马。”
  略坐了一会,便有小厮上前,虽然声音放的低,但乔飞几个还是隐约听到‘公主’‘不舒服’等字眼,便看到五驸马脸色一变,已是站起了身子,“我府里出了点事,不陪两位,下次再好好和凤大公子一聚。乔姑娘,这事已经过去,在下告辞。”
  “驸马爷慢走。”
  乔飞咪了下眼,看向凤西楼,张了张嘴却没出声。两人也没在这里多坐,直接出了长儒楼,外头有马车,空青扶着乔飞坐好,凤西楼弯腰进去,就看到乔飞斜靠在软枕上若有所思咪着眼,看到他上来,坐直了身子,“你说,这个人真的像咱们查的那样?”
  “你怎么看?”
  “我总觉得不像。他好像就是一书生。”
  凤西楼失笑,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再聪明,她接触的事物也就那么多,略一沉吟,他也学着乔飞的样子把身子歪在后头,拿竹签子插了块桂花糕丢进嘴里,咽下后方看向乔飞,“你是不是觉得他不像这种人?你觉得他在和咱们的谈话中一直都很温和,甚至是没有半点的架子,你觉得这样的人不会做什么坏事?”
  “——”
  听到这里,乔飞自己也反应了过来。
  天下书生何其多?
  可三年一考,状元只有一个。
  而且,天下有才的何止几个,单就探花榜眼就好几个呢,可五驸马却是只有一个!
  这样的人,再简单能简单到哪去?
  更何况,五驸马出身乡下,他简单,能入得皇家之眼,能让研华公主亲自选了他?
  她叹口气,“是我想的简单了。”
  凤西楼笑着给她倒了杯茶,“不怪你。”
  两人等回到家,才在二门下了车,便有管家来报,“姑娘,楚公子回来了。如今人在后头梳洗。”
  这么快?不过乔飞还是脸上多了抹笑意,“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对了,楚公子那边记得多安排个人,别怠慢了。”
  “是,姑娘。”
  “若是家里有什么嘴杂的,一律给我赶出去就是。”人多是非多,流言肯定会有,楚朝惜两次三番的出事,外头的人也就罢了,可要是自家的人也说这些是非,甚至是对他另眼相看,岂不是让他寒心?
  边往里头走,乔飞边叹气。
  看吧,自己果然还是个心软的。
  换做别的人,楚朝惜如何自己才不管呢。
  乔飞和凤西楼在客厅并没有等来楚朝惜,只是让人过来传了个话,说是他去了驸马府道谢,顺便去戏台子善后,乔飞挥手打发了下人,看向凤西楼,郑重的道谢。
  要不是凤西楼,她会更头疼的。
  “你要是真的想谢,多给我弄些吃食就好。”也不知道乔飞脑子里都想些什么,给他送的那些吃食可都是市面上所没有的。
  他就是想去外头酒楼找都找不到!
  乔飞失笑,“好,想吃什么你尽管说。”
  其实吧,要不是这个假的楚朝惜到来,乔飞的作为空间会很多,可现在有这么个知根知底的,特别是在自己又不想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做为半路穿到古代的现代人乔飞来言,她能做的,可以做的真的就很少,很少了。
  越家。周夫人的住处。
  黄嬷嬷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子恭敬行礼,“老奴见过少夫人,给少夫人请安。”
  “罢了,你是母亲身边的老嬷嬷,我可不敢受你的礼。”年轻女子是越家的大少夫人安氏,笑盈盈的伸手虚扶黄嬷嬷一把,径自抬脚往屋里走,“母亲这两天可好?这两天府里忙我,我也没空亲自来看母亲,母亲她没怪我吧?”
  “少夫人您严重,夫人不过是小恙,哪里便值得闹腾的府里都不安?这府里诸般事宜都是您一人在忙着,您心里只有夫人便好,这孝不孝的,又不在嘴上,少夫人您说老奴说的这话对吧?”黄嬷嬷眸光微闪,笑着帮安氏打了帘,亲自引了少夫人往里走,“夫人这会才吃了药,约摸是药起了效用,刚好才睡下,少夫人您里头请?”
  装什么装啊,夫人病了这么久,你们夫妻两一个不露面。
  这今个儿老爷才来一回,立马就露面了,是来看夫人,还是过来打探消息的?
  我呸!
   
 
   


'正文 260 越家'

  土豪相公,来种田吧;260 越家
  少夫人姓于,乃是盛京于阁老的嫡孙女,打小心高气傲,娇滴滴的养着,三年前嫁给了越家嫡长子越成亭,去年诞下嫡长女,可整个越府却没一个人因为她所出是女儿而心生不满,或是有所看她不起。舒悫鹉琻
  因为人家的娘家在那里摆着呢。
  于阁老可是最疼这个孙女的。
  这会,听到黄嬷嬷的话,于氏挑眉一笑,抬起的脚顿下,“即这样,那我改日再来看母亲,只是辛苦黄嬷嬷,若是母亲有什么需要或是不妥的,还请黄嬷嬷使人和说上一声。”
  “少夫人您说的是,老奴遵命。钰”
  走在小路上,于氏的婢女一脸的不愤,“少夫人明明是好心,可你看看她,一个奴婢都敢挡您,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呢。”
  “住嘴,下次再让我听到这些混话,我可不敢留你在我身边。”于氏脚步顿下,脸色沉下,瞅着自己的贴身丫头没好气,“你可是我身边的,你这样说话,人家会怎么想,传出去会如何说我?”虽然她心里也的确是这样想,并且,从不曾把这个继室婆母放在心上,可该有的规矩却是半点不敢错。
  她为了什么咬?
  还不是怕传出去外头,别人说她没规矩?
  回到院子里,小丫头直接跪下,“奴婢该死,请少夫人责罚。”
  扫了她一眼,于氏径自走过去,“你就在院子里跪上一个时辰,想想自己错在哪吧。”这丫头是她陪嫁过来的,打小服侍她,本念着她一腔忠心,便略纵了些,如今看来,还是得拘着点的好啊。
  小丫头眼圈泛红,死死咬唇,“是,少夫人,奴婢遵命。”
  屋子里,于氏歪坐在榻侧,另一个贴身丫头木兰上前服侍,看着于氏的脸色,小心的道,“不过是一句话,主子何苦动怒?再说,罚一个时辰,略有些重了——”
  “这事你不用理,我心里自有主意。”于氏揉揉眉心,看着木兰,想了想终是解释道,“我是恼她越大越没脑子,在外头那样的场合,她想都不想的就把话说了出来,若是给人听到,我成了什么?恶儿媳?背后说婆婆是非,不懂规矩,不敬尊长,管教不严,这一项项的罪名可不是你家主子我能背的起的。”
  “主子,木荷也是一时失嘴。”
  “我看她就是不过脑子。”挥手打断木兰的话,于氏摇摇头示意这个话题不用再说,就着木兰的手吃了两块西瓜,她示意木兰下去,“有什么人过来就说我忙着,让她们下午来回话,我且歇会,你就在外头守着吧。”
  “是,少夫人。”
  整个人歪在榻上,于氏揉了揉眉心,想着刚才的事情,心里也是烦的很,对于周氏她虽没看上眼,那是门第之间和门户之间的事。
  两个人之间却没什么恩怨的。
  可现在,她的夫君是越家嫡长子,偏偏就和周氏过不去了,要依着她来看,这实在是没什么必要,夫君的婆婆没了三年后继婆婆周氏才入的府,那个时侯公公可是正值壮年。
  还有只守着个牌位不另娶的道理?
  所以,没有周氏自有其他的氏。
  女人的婚姻也不过是身不由己。
  要依着她来说,和周氏为难实在是没这必要。要是周氏有嫡子,能和自己的夫君一较高下,或是公公对这位继婆婆宠爱非常,到了打压嫡子捧高周氏的地步,不用她来说,于氏自己都会在内院动手嵌制周氏。
  可问题是现在哪一个都不靠啊。
  周氏没孩子,不得宠。
  在这府里说是越家宗妇,可越家的中馈是她这个少夫人在主持,很多大事上公公也是让婆婆和自己这个媳妇商量。
  依着于氏这几年来看,周氏自己也不是那种拔尖的人,你说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呢?或者,她多少理解自家夫君几分的心思,他是觉得周氏占了正经婆婆的位子。
  可于氏说句不孝的话,婆婆福薄,怪谁?
  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外头已是撑起了灯火,她起身坐起来,就看到木荷红肿着眼圈,正跪在不远处的地下,看到她起来,赶紧拿袖子抹把眼泪,膝行两步,“主子您醒了,奴婢知错。”
  “看看你那什么样子,即知错,那你说说看,错在何处。”由着听到动静进来的木兰扶了自己坐在妆台前挽发,她淡淡的看向跪在地下的木荷,“你且说来我听听。”
  “奴婢不该嚼舌跟,不该多嘴,无视府里规矩,都是奴婢的错,请少夫人责罚。”
  沉默了下,于氏叹口气,终究还是心软,想了想看向木兰,“罚木荷两个月的月银,嗯,若是再有下次,就把好送回家去,和她娘老子一块生活吧。”
  “奴婢不敢了,主子千万别不要奴婢。”
  “我也不是不要你,我是怕你哪天惹了祸,把自己的小命丢了啊,哎,你且起来吧,日后可记得小心祸从嘴出这话了?”
  “是是,奴婢以后就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少夫人要奴婢说奴婢便说,少夫人要奴婢不说,奴婢打死也不多说一个字。”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于氏忍不住又笑,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这丫头,就知道气我。看看都哭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多么可恶的主子,不定怎么苛待你们了呢,还不赶紧下去梳洗去?”
  “是是,奴婢这就下去。”木荷一溜烟的跑下去,木兰则摇着头帮于氏挽好发,又选了钗环固定好,扶她向外走,“夫人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来着,你看那丫头,转眼就又活了过来,刚才您睡着,不知道这丫头在外头哭的多伤心呢,又不敢吵您,就伏在地下身子一抖一抖的——”
  “这丫头,是得给她些教训了。”于氏笑着在小花厅落坐,吩咐了丫头们去传晚饭,又派人去前头,“去看看大爷回没,若是回来,问问大爷可过来用饭,若是不用,再问可要送去前头吃食。”
  一连串的吩咐下去,自有人去前院办差,她则呷了口茶,想了想看向木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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