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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女人阶梯-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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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住了一宿就到大川去了。 江头开车偶然搭上佐山是在11日晚上9点多。据说当时他是到福冈西部郊外的平尾山庄旅馆。江头说,好像他搞了一个女人住在旅馆里等他。江头从女侍那里听说,那女人不到30岁,身材高挑纤细。
  “接下来我就打算到平尾山庄,去见见旅馆账房的人。同江头分别时我给他说,今后采访上可能还要来打搅,到时请多多关照,说完我又给他一笔钱。江头很高兴。
  “后来,我到了平尾山庄,会见了旅馆主人,也见到了负责佐山同那个女人住的房间的女侍。住宿登记簿上留下的是男人的笔迹,登记的名字不是佐山,而是横滨的平田一郎,大概是化名。据女侍说,他的女伴是个高条儿,化妆很内行,服饰、色调、 发型都很讲究。显然那女人不是波多野雅子。那女人是11日下午6点到的,她说她先到,后面还有一个人。晚饭前她待在房间里,有时出去散散步。9点多钟,那男的乘出租汽车到了。那人的特征同佐山一模一样。司机不用说就是江头。女传说,佐山同江头好像早就熟识,两人说话很随便。
  “第二天,即12日早上,两人很晚才起床,10点钟吃早饭。那个叫平田的男人独自乘江头的车出去了。女人下午1点左右说是去博多,也乘出租汽车走了。
  “12日的下午4点,波多野雅子从东京到博多。佐山晚上9点钟同女伴一起乘出租汽车回来。
  “这样,虽然雅子12日到博多,但同雅子会面的可能性却不大。佐山仍同那个女人住在平尾山庄。
  “那么,雅子怎么办呢?从前后时间来看,佐山没有去见雅子的迹象。佐山上午离开平尾山庄,那是去为草香田鹤子上台演出做发型的,没有空闲时间。雅子乘的飞机下午4点抵达板付机场,可是,从他们俩9点多才从外面回到平尾山庄来看,那时候佐山正同那个女人在一起。
  “退一步说,假定佐山让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等着,自己去机场接雅子匆匆会一面,而专程从东京赶来的雅子却不会轻易放走佐山;而且,12日夜晚让雅子独自住在另一家旅馆里,这在常识上也讲不通。
  “12日早上,两人都起得很早,9点多便吃完早饭离开旅馆。
  “两人后来的情况就不清楚了。佐山是15日回京的,波多野雅子回到家也是同一天。从13日算起,还剩有两三天时间,在这两三天中,不知道佐山是同住在平尾山庄的那个女人去游览了,还是同雅子在一起。”
  樱田事务官的信还没完——
  “佐山度过少年时代的大川叮位于筑后川的河口,离柳川约20分钟路程,镇上几乎挤满了家具制造厂家,大街上晾干的木料以及油着清漆和涂料的西服橱、桌子、椅子、衣柜等家具触目皆是。
  “在这里,我也以周刊杂志记者身份,走访了大川家具厂,会见了一个厂长模样的人。
  “厂长年近花甲,像个手艺人,他根本不知道宫报道夫改名为往山道夫。那位厂长介绍说,官场道夫的父亲叫宫饭庄六,现在如果还活着,该63岁,比厂长大几岁,是做橱柜的一把好手。可是,手艺人散漫的习性使他的家庭始终一贫如洗,一家人在工厂附近的胡同后面过着贫穷潦倒的生活。他贪杯、嗜赌,一不高兴就旷工;家庭稍有宽裕就到处游荡。他属于过去的手艺人类型,有人说他是因为妻子早亡才如此堕落。他的儿子道夫就是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成人的。中学毕业后,他到大川家具厂当学徒工,不到两年便远走他乡。父亲庄六在他走后半年左右得脑溢血猝然死去,据说当时由于道夫下落不明,曾经为无法举行葬礼费过一番周折。看来江头也是大川家具厂的学徒工这一点确凿无误。
  “后来,有人提供了道夫在有田的线索,便打听他的住址,把父亲的死讯告诉他,把他本人找了回来。可是,道夫办完葬礼立刻又回有田了。
  “据厂长说,道夫在塑形方面比做家具更有特长。这或许是结合住山道夫的现在得出的评价。他在有田是当学徒工,给陶器烧彩釉。他本人也了解自己的特长吧。
  “哪天晚上我回到柳川,住了一宿之后,第二天去有田。幸好我知道道夫工作过的那家陶器厂的名字,他在柴山陶器厂。在这里他当然还是叫宫饭道夫。柴山陶器厂的主人说,还能记得十年前在厂里干过的宫饭道夫,可是,他在那儿不到一年。到XX年的年底,就到佐贺市去了。当烧彩釉学徒工的官场道夫工作很出色,辞职时厂方再三挽留, 可他本人说自己不喜欢这个工作。后来听说,他在佐贺市S生命保险公司当外勤员。
  “我又到佐贺市去了。 S生命保险公司佐贺分公司在能看到站前街城楼的官厅街附近。公司里的人全都换了,没人认识宫饭道夫。他们细心查阅了各代理店的花名册,于是查明他是乌栖代理店的外勤员。当时我也自称是特意从东京赶来的杂志记者,所以保险公司才那样热情。我立刻就到鸟栖去了,从佐贺到鸟辆不到一个小时。
  “鸟辆代理店的老雇员还记得宫圾。查阅那里的花名册后知道,宫报道夫是辞去集山陶器厂的第二年2月进店的,工作到次年5月。他工作表现不好也不坏,算是一般吧。因为是新雇员,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也没做出什么显著的成绩。
  “我在那个代理店还打听了宫饭道夭的私生活。他们说,他是个普通的人,没多少特殊的印象。他不嗜酒,也不同人交际,好像性格孤僻。后来,我去了他过去寄宿的保险公司单身宿舍。说是宿舍,并不属公司所有,实际上是为那些单身汉租赁的公寓。接当地的习惯,代理店的外勤员大都家在附近,很少有人住公寓。
  “我访问了公寓管理人。他也记得宫报道夫。在这里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材料。据说,他平素寡言少语,不爱同人交谈。不过,他有时夜宿不归,偶尔还有女人打电话来找他。他是年轻人,又是跑外勤,因而并没特别注意。女人打电话来时并不自报姓名,而且从没来找过他。
  “宫报道夫那时候就看妇女杂志、服饰杂志了,就是这一点给人留下了反常的印象。不过,听说他好像并不是因为看了杂志才到当地的美容院去拜师学艺的。
  “于是,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宫饭道夫即佐山道夫为什么要学美容呢?他从九州到东京都干了些什么?不知道他通过什么途径,反正地成了美容师,当上了村獭美容室的一个像样的雇员。他在那儿很受顾客欢迎。说不定他在保险公司当外勤员的时候,美容院就是他的业务联系单位。
  “我又回到了代理店。我想从了解他的老雇员那里打听宫饭道夫联系的顾主。我的推测猜对了一半。他联系的顾主有医院、学校、农业组合。理发店、美容院等。我想可能他就是那个时期对美容院发生兴趣的。感觉敏锐的他认为,将来男人也能当美容师,现在就已看出苗头,于是立志当美容师。
  “上面说过,宫饭道夫于5月辞离保险公司,代理店没人知道他辞职后的去向。宫报道夫后来何时变成佐山道夫来到东京?到四谷的村徽美容室工作之前在哪儿干什么?有关这些问题的调查好像都离不开东京。
  “以上是我调查的概略,先简要汇报,详情待回京后再细谈。回去时打算路过冈山,在那里逗留3天。我惟恐3天后回去再汇报就退了,故而絮絮叨叨地写了这封长信。”
  桑山看完樱田事务官的长信,确认佐山道夫就是“宫报道夫”,对他的经历也明白了大概。
  特别引起他注意的是,宫报道夫在佐贺县鸟栖的生命保险公司担任外勤员的时候,他的顾主中有“医院”。
  8年前, 在二日市武藏温泉附近天拜山脚下被杀的那个姑娘,是佐贺市某公司办事员。鸟栖在佐贺市与二日市的中间。
  凶手是佐贺县精神病院出走的一个精神分裂病患者。
  桑山从官署资料室借来了厚生省方面的有关资料。佐贺县神崎郡神崎呼仁比山有个“国立佐贺精神病院”。
  神崎叮位于佐贺市和乌栖市的中间——
  第十四节  可能性
  星期六下午,樱田访问了桑山的家。
  樱田带来了九州和故乡冈山的土产,向他汇报了在福冈。佐贺调查住山道夫的情况,内容同信上大体相同,倒是信上简明全面。
  桑山把一本材料拿给樱田。 这是8年前的4月7日上午,在福冈县筑紫郡筑紫野叮二日市圆通寺院内发现一年轻女人被勒死的案件记录副本。材料是所属警察署向福冈地方检察厅报告的,桑山从福冈地方检察厅要了一份副本,副本记述了案件的要点。
  “被害人身份:——佐贺市水江叮xx番地,村冈友子,21岁,寄宿在牧野伴枝家。
  “工作单位:——佐贺市站前街石非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外事员,工龄二年零一个月。
  “籍贯:——佐贺县伊万里市松叶叮XX番地,窑业,村冈市太郎之长女。
  “被害情形:——草绳勒死。外伤有几处是擦伤,无被好淫痕迹。身着布拉吉,手戴镀金壳坤表, 手提包里装有皮夹,皮夹内有550余日元现钞,无遭抢劫迹象。衣服上沾有现场泥土、竹叶和草。推断死亡时间是在前一天的下午6点至7点之间。
  “凶手:——佐贺县两松浦郡系崎村XX番地,务农,蒲田忠一之次子蒲田重男,ZI岁。
  “因精神分裂症于两年前人佐贺县神崎郡仁比山佐贺精神病院,4月5日夜由病房出走在逃。
  “发现村冈友子尸体时,重男正呆然坐在旁边的草地上傻笑。因精神错乱,无法审讯。此人一星期以来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医院方面也有所注意。因属精神病患者,不负刑事责任,免于起诉。后复又收容到该病院,三年前死于心肌梗塞。
  “案件背景:——被害人村冈友子于6日(星期六)下午2点许提前下班,后来回寄宿处,不知去向。她寄宿的牧野伴枝是她的姑母(生父市太郎胞妹)。
  “友子的品行:——公司反映良好。没有同男性有来往的风声,但一年前开始有时因健康等原因缺勤或早退。在她的理由中,也包括去看病人。其胞弟芳吉(18岁)因忧郁症入佐贺精神病院住院治疗。苦吉现已痊愈在家工作。
  “现场附近的目击者:——案发前,无人看到友子。友子为何只身到现场原因不明。”
  看到这里,樱田不解地望着桑山。这件事桑山从没对他说过,樱田自然感到突然。
  桑山在楼田看记录的当地回想起八年前山寺浴佛会的情景,那位副检察官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说起樱花树下的疯子,倒有几分浪漫,可是那个被杀死的年轻姑娘都太可惜了。手拿草绳的疯子藏在寺院后山,不幸的姑娘正好从那里经过。行凶发生在天黑以后。据说她经常一个人去国分寺。观音寺。实在是灾难啊!)
  “你写的信我看了。”桑山略显不好意思地说,“我发现化名住山道夫的宫饭道夫在马福保险公司当外勤员时,同发生这起杀人案是在同一时期。”
  “…哦,是吗广樱田应道,似乎并未理解桑山的意思。
  “上次听江头记住山那时也在佐贺,心里就一直念念不忘。这次从你的信上知道他从有田去了乌栖,范围缩小了。”
  “嗯,宫饭在有田陶器厂干过,那儿离伊万里不远吧?在二腑的寺院后面被勒死的那个姑娘家就在伊万里。”樱田如梦初醒,连忙打开笔记本。
  “晤,可能没有联系,因为那时候被害人同宫饭是否认识还是个疑问;不过,宫级在鸟栖生命保险公司代理店期间同被害人接触的可能性也并非不存在。”
  “为什么?佐贺同乌栖不是离得很远吗?”
  “它场是保险公司的外勤员呼!”
  “我在那个代理店了解过,乌栖的外勤业务范围西面最多到神崎叮,佐贺属于佐贺分公司。”
  “神峡属于乌牺代理后的范围,这一点引人注目晒!”
  “你不知道吗?你在信上说,宫饭的顾主中,除公司、农业组合等等之外,还有医院,…”
  “有医院,”樱田的话刚落音,蓦然想起什么,禁不住失声嚷道,“村冈友子经常到佐贺精神病院看望住院的胞弟!”
  “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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