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莫笑言by 树梢 >

第15章

莫笑言by 树梢-第15章

小说: 莫笑言by 树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涫堑腥硕允郑钕砸苍奚退淖阒嵌嗄保衷诓琶腿环⑾郑约憾运坪醪⒉徽娴耐耆私狻!�


耳边传来一声怯怯的呼唤「皇上——」,李显这才想起脚边所跪的少女。他低下头,温和的一笑,说道:「你不必怕,下去吧。」 


翠微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直到李显再次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她才如获重释的磕头谢恩离去。屋内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静中,唯有摇曳的灯火将李显孤寂的身影投射在雪白的墙壁上。 


「你的大哥,忠亲王李烈,曾派属下杀李忻恬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要格外小心他。」 


蓦然间,唯一能回忆起的楚逸岚的诚恳的语调浮现耳边。李显皱起了眉头,他踏着大步重新回到桌边奋笔疾书。直到一封给少林方丈灵慧大师的信件写好,他才微微松了口气,放下笔快步出门,唤来侍卫命人悄悄送往少林寺。 


第二天,显帝颁下圣旨,封少林方丈为护国法师,拨银修葺少林寺。 


为稳定人心,中毒之事李显不能声张,只能派人暗中捉拿唐门之人。数日后,三名唐门徒弟自动归降,表示愿弃暗投明,帮助缉捕唐门掌门唐老夫人。解药虽没到手,可是胡太医在他三人的辅助之下,于第二次毒法之前及时配出了抑制四月丹毒性的药丸。剧毒一时无碍,李显逐渐心安,开始杀异己,收大权,全心处理朝廷政务。朝廷内外,逐渐恢复秩序,万事很快重上轨道。显帝的才智,得到了众臣的认可。 


不久,邻国忽儿敕之王普番遣使臣来表上书,希望将长女萧萧公主嫁与显帝为妻,共修两国之好。两国通婚,洪王朝史有前例,加之李显有意借此婚事壮大自己的势力,于是下昭应允。一月之后,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护送萧萧公主入京,京城内张灯结彩,处处喜气洋洋,宫内,忙碌不堪,准备着显帝迎娶新后的大典。 


洪王朝第一代皇帝曾经在《礼注》中写过:「帝之大婚,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同尊卑而亲之,成男女之别,立夫妇之义,而后父子君臣。故曰婚礼者,礼之本也。」遵循祖宗遗训,洪王朝的皇帝大婚典礼是历朝历代中礼仪最为繁浩的。 


李显大婚的这天,刚过五更天,贴身太监就来请起了。他揉揉朦胧的双眼,看看太监们高高举起请他更衣的礼服,心中突然一片茫然。 


真的要结婚了吗?今天,他就要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异国女子共结连里,修永世之好了吗? 


他会爱上她吗?她又是否能真心爱他? 


昨夜他睡的很晚,困惑着同样的问题的他辗转难以入眠,内心为责任所困的迷茫软弱却又无人可以倾吐商议。孤枕难眠中,他披衣起身,漫无目的的在宫中散步。跟随的太监侍卫们见他心绪不佳,无人胆敢靠近。他只能在冷月下独自漫步,盼着这无由来的感伤早早散去,还回一个坚强的帝王来。 


停下脚步抬头看时,却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来到了囚禁楚逸岚的地方。那一刻,竟忍不住有种想进去的冲动,抓着他聊上几句,听他弹弹曲,吹吹笛,或是谈诗论词斗嘴。便是听他说些无聊调笑也好,至少可以驱散心中寂寞。 


他在上泗院外站了很久,露湿重衣,终究还是没有进去。离去时,只是苦笑自己何其无聊。 





迷茫和感伤只持续了短暂的片刻,很快李显便从昨夜的回忆中完全清醒过来,用完全不带感情的语调命令道:「洗面,更衣。」 


大婚的礼仪很复杂,从临轩命使,纳彩,问名,祭礼,纳吉,纳征,告期一直到正式的册后仪式,每道工序都有一套郑重繁缛的仪式。等到皇后身披霞披凤冠,乘着舆车进入皇宫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按照祖制,由尚官在皇帝的寝宫陪伴新皇后,等待皇帝的驾临,而皇帝则要在正殿赐宴众臣。 


殿庭之中雅乐齐奏,百官朝集,仪仗就位。高高的龙椅上,忙碌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的李显还是振奋起所有的精神,尽力把自己装扮成精神矍铄的样子,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座下的大臣们也赶忙随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杯到唇边,李显却只是做个样子,滴酒未喝。他体内的「四月丹」之毒未解,虽然胡太医已经用药强行压制下毒性,却反复叮嘱他解毒之前最好不要沾酒。 


放下酒杯,李显的目光缓缓扫视过群臣,却没有发现程令遐的身影,自从那日他从囚禁楚逸岚的地方出来时遇到他后,李显发现程令遐开始躲避自己。就像程令遐曾经说过的,一无长处的他却对善与恶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而忙于政务的自己又哪里分的出时间和心思去哄他高兴,自然也就只能顺水推舟的冷落着对方。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不知不觉中爬上了李显的唇角,寡人,寡人,难道身为皇帝就命中注定要做个孤家寡人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从很小的时候,李显就已经知道了。 


悠扬的雅乐还在高声演奏着,李显看看殿中的众臣,突然有种晃如隔世的陌生感。一种深深的被困感油然而生,小小皇宫如是金玉囚室,封锁了通往自由的路。 


很快李显又把这番脱轨的心情强压下去。他知道,一个帝王是不被允许软弱和放纵的。 


李显嘱咐太监总管胡敝留下小心伺候宴席后,自己便悄悄起身离开的了大殿。带了几个随从,沿着被灯火照的通明的道路走向寝宫。他的脚步放的很慢,在真正能够安寝之前,还有一系列冗长的洞房仪式规矩,想到这些李显便觉得麻烦,他只想借着这难得的空闲好好清静一下。 


短短的一段路,他却足足走了一柱香的时辰才到。要进寝宫前,他突然发现宫门外的阴影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却是程令遐。李显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你不去正殿的宴席,怎么一个人在这吹冷风?」 


十一月的夜晚冷风刻骨,程令遐的脸颊冻的通红。他牵动几乎冻僵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笑容来。 


「是想去来着,可是后来我听说开宴之前皇帝要先赐酒,作臣子的一定要一饮而尽,以示庆贺。我不会喝酒,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所以索性就没去。本来想来这里闹洞房的,可是守卫的卫兵又不让我进去,我正犹豫怎么办时,你就来了。」 


李显不禁莞尔一笑。平常百姓家成亲是有亲朋好友闹洞房的,皇帝大婚可没听说过允许做臣子的随便来洞房的。真不知道程令遐的脑袋是怎么构造的,居然想得出这样的主意。 


「闹洞房就算了吧,天气怪冷的,你也早些回去歇了吧。」李显安慰了两句,起身便走,走出了两步,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回头叫住了程令遐,「反正时辰还早,不如进来坐坐吧,朕叫人准备些宵夜,你用了再走。」 


程令遐迟疑了片刻,点点头,跟了上来。 


李显不忙着回洞房,带着程令遐来了寝宫的偏厅。太监送了几盘点心瓜果上来后便遵旨退了出去。看到程令遐狼吞虎咽吃的高兴,李显笑道:「朕本来刚用过膳,看你这种吃法,倒觉得自己也饿了。」 


本是说笑,程令遐却真的拿起一块点心递给李显,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吃??一起吃吧??」 


李显只得接过了点心,轻咬了一口又放回桌上,问道:「这阵子没看到你,都在做些什么?」程令遐皱着双眉,努力的回想着:「吃饭??睡觉??逛皇宫??」他搔搔头,实在想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来,只得补充了一句,「好像还有别的事情吧,一时想不起来了。」 


李显微微一笑,也不去拆穿他最后那句谎话,只是道:「朕这段日子太忙,也没顾得上你。你这样子每日闲散也不觉浪费时光?不如朕给你封个官职,出来做事吧。」 


程令遐听了缩缩肩,连连摇头。 


李显奇道:「难道你不愿意做官?」 


程令遐点头道:「嗯,我不想做官。这一个来月有好多官员被杀被关,我看着觉得怪害怕的,做官也没什么好的,整日里提心吊胆的担心身家性命。」 


李显的脸色一沈,很快又恢复了原状,笑着说道:「原来你是怪朕杀人太多。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当年烽帝夺未登基后也一样大开杀戒,杀光了朝中所有反对他的人。朕远离朝堂十数载,虽然后来取巧侥幸夺回了皇位,可是朝中举目皆是楚逸岚的人,朕不杀光了这批人,如何坐的稳皇位?」他顿了顿,轻叹一声,道,「非是我残忍好杀,而是居上位者必须如此,为了稳定朝局,不得不为之啊。」 


「那你为什么要作皇帝?你身上的毒虽然没解,可是现在也不必担心它发作,为什么还要死守着这个皇位不放?」 


李显一愣,一时语塞。 


沉默了片刻,他复又笑道:「傻话,皇帝岂是说不作就不作的,又不是小孩子的游戏。皇权更迭,岂能儿戏?」 


「可是??」程令遐迟疑了好一会,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有几句话,说给以前的朋友二狗听,所以你听了,可不要生气。每次你说『朕』这个字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好陌生,完全不是当初陪我游山玩水的你了。我不是说你做不了一个好皇帝,只是觉得,这种生活真的不适合你。我知道你不是追名逐利之人,你当初为求自保要夺回权力也无可厚非,可是杀了这许多人,身边再无一个可信朋友,这样的生活你快乐吗?你不作皇帝不成吗?你不作,总还有人能作,想作吧?」程令遐顿了顿,迟疑的道:「李兄,你就没想过退??位??吗?」 


区区两字,如霍然霹雳划过黑暗天幕,照亮了前路。 


总以为自己理所应当的该作个好皇帝,却没想过,母仇已报,传位,让贤,又有何不可?习惯了海阔天空生活的自己早已不再适合帝王生涯了。于向往自由的自己,此位既是负担,何不一笑放下? 


可笑自己自负聪明,却是程令遐这白痴几句话点醒了梦中人。剎那间,李显顿悟,眼前豁然开朗,不由朗声一笑,终于释开了心中所惑。再开口时,连称呼也已换了。 


「令遐,今晚李某承教了。只是现下还非时机,待朝局彻底稳定下来后,我便??」 


话还没说完,突然房门咣的一声被撞开了,一个太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李显刚要发怒,仔细一看,闯进来的却是太监总管胡敝,他心头不由一沈,不好的预感立刻如阴云般密布脑海。他还来不及询问,胡敝已经用惊惶之极的声音尖声哭叫道:「不??不好了,皇上,死人了,死人了!」 


「你慢点说,说清楚了,谁死了?」李显问道。 


「死了??死了好多人??刚刚在正殿里用宴的大臣们??都死了!」 





第七章 


「都??死了?」李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大臣中,有这一个多月来他亲手拔擢上来的能臣干将,还有李氏亲贵,皇族显要,甚至还有掌握京城防务兵力的三位皇叔,这些人??全部??死了?? 


酒??是那杯酒! 


电光火石般,李显的脑海中闪过自己未曾沾唇的婚酒。天子赐酒,无人不饮,一定是有人在那酒中下毒,而自己也是侥幸才逃过一劫,否则当胡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尸体了! 


逼宫,又是逼宫!可是这次觊觎这个皇位的人又是谁呢? 


「去传御林军统领贺之平,朕??」李显的话还没有说完,轰天的骚乱已经四起,遮掩住了他的声音。他瞿然开目,快速步出房门,立在丹柱旁极目望去,远处冲天的大火映红了无月的夜晚。 


继而,城北响起了爆炸声,将在冬夜中静静沈睡的京城撼地一震,接着西边又是一团火球,炸雷般的响声不断。李显不及细想,京城东南边的方向也起了火,这次的火光更亮,浓烟冲天而起,火光照红了半边天空。 


接着,便听到宫外四处响起奇怪的号角声,一长一短的声音此起彼伏,急促的马蹄声敲击着宫外御街坚硬的石板道,还夹杂着妇女惊恐的尖叫声,孩子害怕的哭声。 


整个城市已经陷入了一片恐慌和不安的混乱中。 


敌人算计好毒发的时间,已经在四城中同时动手! 


宫门炸裂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深宫大内在喊杀声中骚乱一片,满宫到处人影幢幢,鬼哭神嚎。太监宫女没头没脑的大声叫嚷着,四处逃窜﹔灯烛在混乱中被碰翻了不少,刚刚还灯火通明的皇宫沈入了黑暗中。 


「妈呀——」胡敝尖着公鸭嗓子惊叫一声,已经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程令遐惨白着脸,几步奔到李显身边,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嗫嚅着双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张大眼睛望着李显,却惊奇的发现李显唇边浮起一丝了然的浅笑,似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