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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总有一些信仰,会被遗忘在天堂(高干) 作者:祁晚(晋江2012-7-26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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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妁瞬间静默了,她发誓自己绝对不要像夏五这个样子,从心底里爱上一个人,降到谷底里去,却也愿意开出一朵花,她不是不晓得夏五内心的崩溃,那样坚强一个人,也只软弱在那一点泪花上,人人都是有故事的人,而任何故事有开始,就一定有结束,就像上午,许秣然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取了方巾轻轻的笑,眼里却泛了些许血丝,像是白色的玉石,从最里面透出凉气:“阿贝,你怎么总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却偏来投呢?”
  姚妁用高跟鞋用力踩烂地上的玻璃,其实她什么都没有,名下资产只有那栋海边别墅,别墅已经是很久的了,并不值钱,这件事情她早就忘记了,直到江西似笑非笑的说起:“那房子啊。。。。。听说,许家二少的父母,就是在那片海没的。”姚妁永远记得江西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笼罩在黑暗里,泛着奇异的光芒。
  夏五将高脚杯移到她面前,漫不经心的倒满了,光着脚丫子笑,脸颊几乎是绯红的,眼珠却是奇异的乌黑色:“姚妁,我一定要忘掉他。”
  姚妁忽然拥住她:“你是个好女孩,非常好的女孩。”
  夏五泪奔了,眼泪跟玻璃珠子一样簌簌往下掉,侵湿了姚妁的衣服:“我真的很爱他,真的。”
  姚妁想起以前看小说常用的那句话:其实你爱一个人,与他无关。这是一句非常残忍的话,硬生生将两个人拆散,其实我们都在自欺欺人,与他人无关。
  最后是姚妁将夏五送了回去,夏五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最后终于绝望的闭上眼睛,姚妁靠着车窗看着星空,今天是一个大晴天,满天的星星都挂在星空里,像是一个人的眼睛,她模糊的眼睛,眼睫毛湿润了,一大团的黑色下去,浸染开来。
  第二天姚妁请了假,收拾好要带的东西挺早的就出了门,有律师下来温声细语的:“请问是,姚小姐么。”
  姚妁点头,随他一起上了车,一路上律师总是有意无意的与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最后才慢悠悠的说:“我的师父是,江老师。”姚妁才淡定的瞥了他一眼:“他徒弟一向多,只是个个都成才,跟着他走,有肉吃,虽然有时候比较变态。”
  律师笑了,姚妁却撑着额头看沿路的风景。
  白色的光线流转在姚妁和律师的脸颊之间,印的他们的脸颊都相当雪白,姚妁大意看了一下转让书,接过律师递过的笔,笔尖停在雪白的纸上,她忽然抬头:“签完这个字后,许秣然就不会打扰我了吧。”
  “是,许二少早就吩咐,只要提出的要求的不过分,他都尽量满足。”律师显得非常温和,其实姚妁觉得律师大约都是这个通病,在外人面前总是温润到心底去,除了江西吊儿郎当之外,她是真没遇到脾气特差的律师,姚妁听说过:江西从来没有败诉过。这是一个非常变态的记录,尤其江西这样亦好亦坏的贱人,能若无其事将那些人脱离魔掌,也能将一些人直接推进地狱。
  姚妁冷笑,尽量满足?
  她几乎可以想象许秣然端庄坐在椅子上,笑的眼神冰凉,若无其事的擦擦手指,微笑,杀戮。
  “最高的价码是多少。”姚妁歪着头,似笑非笑:“我特想知道,一幢不值钱的别墅,在他心里,究竟值什么价位?”
  “没有价码,但是,姚小姐,人一定要见好就收,徐二少也说了,若是你不愿意就算了,他有的是法子来得到他要的。”律师微笑
  姚妁的笔一顿,眼珠子都冷了下来,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我那边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慢走。”
  姚妁走出来的时候看向洁白的天空,本来伤感的心情忽然就晴朗了起来,这样好的天气,以前不注意,如今倒是真的看起来,真的很美好。
  许秣然收到文件是管家递上来的,江西正在有意无意的摆弄着西洋棋,见到文件,忽然就笑了起来,眉眼弯了下去,看起来越来越妖孽:“许家二少果然有手段,那丫头这么快就弃械投降了。”
  许秣然将文件随意的放到一边,看着窗外的天空,声音低沉:“最近我倒是为你担心,像是陷了进去一样。”
  江西将棋子放到一旁,靠着沙发有些慵懒:“你说,姚妁还能爱你么?”
  许秣然手指微微一抽,忽然想到姚妁稚气的脸颊,那时她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许秣然
  “做这一行的,就是要无情无义。”
  “说道倒真好。”江西重新返回去拨弄棋子:“对她,我倒是特有兴趣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发说说:希望没有考好的人,心情都可以不要那么糟糕
随后我同学就回复:明天究竟是吃粽子和跳江,就看这分数了。
我?了。
最近都没什么动力啊,你们懒惰了,我也懒了啦!!!吼叫中。




☆、思君令人老,轩车何来迟(4)

  姚妁再次见到江西是因为,公司有了纠纷,老总第一个想到求助的人就是江西,可碍于江西素来双面性格,一直也是踌躇不定的,对于这件事,姚妁就一直装作小透明,窝在墙角里跟夏五嗑瓜子。
  直到江西约她吃饭。
  “我为什么要去?”姚妁是这样回答的
  “咱们从头开始不行?”江西的声音像是一团雾,隐隐约约带着笑意,却让姚妁恼怒了,直到江西若无其事的说:“你说,若是我告诉你现在这个母亲,姚娆其实是你弄死的,你会怎么样啊?”姚妁是真的恨极了江西这个样子,妖娆的跟只狐狸一样。
  姚妁啪的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她的手指在身后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特想说,要是她不在乎了呢,谁还能威胁她?姚妁眼里沁了恨意,就算这样,可那又能怎样,她站了起来,高跟鞋踩的噼里啪啦的。
  去的常去的店,店员是日本人,说了一大串姚妁听不懂的话,姚妁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子忽然就笑了,女孩子鞠躬引领她前去,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踩着鞋子慢悠悠的走,姚妁收敛了笑意,女孩子轻轻打开门,声音细腻:“お入りください(请进)”
  姚妁进去之后,江西正在安静吃刺身,见到了她,瞬间笑得有些妖娆:“来试试看,新开的店,说是不错的。”
  “最近你倒是出了名,任凭报刊把你往死里说,你也漫不经心的赢了官司,得了多少钱啊。”姚妁说的事情就是最近炒的正热的新闻,记者不断攻击他,说他是无良律师,什么有图有真相的,一个是他漫不经心的脸,一个是雇主满脸横肉,笑的特下流,还有一张是十几二十个衣衫褴褛的农民工,没有钱,没有办法进医院,只能等死。江西手段素来厉害,轻巧赢了这次官司,据说雇主给了不少的钱,两人关系看起来也是不错。只可怜了那些农民工,所有人一心都要求死,江西这次也是真的犯了众怒,电视里乱七八糟的报道,他并没有出面,直到真的不耐烦,才用商人圆滑的手段,掩盖了这件事,虽然在电视上表现的很斯文,可是姚妁偏偏就晓得,这男人,在心里得有多不屑。
  “那些个正人君子说的有多愤世嫉俗的,骨子里还不是一样都下作的厉害,别说你讨厌那雇主了,我见了都烦。”江西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形,越发漂亮起来,可眼神却像是涂了毒一样,像是细针,密密的,漫不经心的靠在身后的榻榻米上,她一直怀疑他有软骨病,总是喜欢软软的靠着,却极有气质和杀气的。
  “这么违背良心的事情你都做,迟早是要下地狱的。”姚妁不喜欢吃日本车,都他妈生的,怎么吃,况且她是四川人,吃辣椒长达的,看了这些东西也是从心里烦起来,眯着眼睛对着江西笑,七八寸的高跟鞋有些卡脚。
  “要是跟你一起下,那也是好的。”亦真亦假的话,江西却说的开心
  姚妁白了他一眼,好整以暇的说了句:“我知晓你只是想要知道我还爱不爱许秣然,我只能跟你说一句,我曾经是真的很爱他,在监狱里面的时候我不止想过,若是他出面救我,我会不会原谅,我以为我会,可是当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我发现,放不了其实不是他,只是那些回忆。江西,我想好好生活,想这个没你们那么优秀,但却真心想要生活的男人在一起。”
  “你怎么晓得,我不是好好过日子的人。”
  “我没那么厉害。”姚妁微笑:“先走了。”起身之后鞠躬就踩着鞋子吧嗒吧嗒的离开。
  江西靠着榻榻米似笑非笑的:“原来是,真的不喜欢了。。。。。。。”
  许秣然正依靠在皮椅上看文件,秘书说了两句,他一直不开口,只是觉得心中很尖锐的疼痛了一下,像是有刀子,一点一点的挖开,眼前也是一片的眩晕,像是黑暗中蹦出的星光,他会后悔么,心里咯噔了一下,却也瞬间抛开,声音低沉,细腻的皮肤仿佛是泛着光一样。
  姚妁出店门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声音依旧温婉,依旧是姚妁听也听不懂的日文。
  一出去姚妁就明显的感到不对劲,往对面看了很久,那是一个年龄很大的人,满脸沧桑,眼里泛着浓重的恨意,姚妁觉得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手忙脚乱的揽车,坐了上去,路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的想,才终于记起来,那就是江西那混账官司里面最大的受害者,农民工里的领头人,姚妁永远记得,那个人是怎样给那雇主磕头,希望可以回家过年,而那个雇主又是怎样践踏他们的,其实更让那些农民工气氛的是江西,他当时坐在自己的跑车里面,露出那张脸,笑的有些漫不经心,其实这样才是最最践踏人心的,只怕那人恨死了他,如今见到姚妁与江西关系密切,动不了江西,恨到她头上来了,她忽然就有些恼怒,怎么倒霉的事情一个一个就跑她头上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姚妁将报纸翻了出来,看着那些工人血与泪的控诉,心下也是不忍,只是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太多,人们的心肠也都硬了起来,这就是一个极其诡异的世界,黑白颠倒,美好只是外界的假象,姚妁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些个人,是如何歇斯底里到绝望,就像她一样。
  最后也没有选择报警,姚妁只是觉得江西这件事情是过分了,过于明目张胆的,而那雇主名声本来就是坏到极致的,如今出了这事,对谁都不好。
  倒是江西打了电话,慢条斯理的:“最近得小心点的,只怕那些人不安稳,若是出了事,怪不得我。”
  姚妁恨得牙齿发痒,想说怎么不关你丫的事情了,要不是你请我吃饭,能出这事么,你丫摆明就是故意的啊,真他妈该下十八层地狱,死死死死。可是姚妁是没这胆子的,只是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要是真想我没事,何苦故意约我来。”
  江西一听就乐了,发出的声音像是滚在玉盘上的珠子,妖娆中带着清脆。                        
作者有话要说:谁愿意冒个泡,安慰我一下子,怒吼中
今天翻来覆去看甄?传,还是喜欢安陵容那一句:只可惜这样好的阳光,以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据说甄?传在台湾的收视才破2,有点小难过




☆、思君令人老,轩车何来迟(5)

  只是这样的恐惧感并没有随着日子加长而减少,相反的是,偶尔姚妁去点心店买蛋糕,一回头就能瞧见那个男人阴狠的目光,藏在极厚的玻璃下面,姚妁当时就吓了一跳,握着咖啡杯子几乎差点是要打翻,后背也沁出一些凉意来。
  姚妁踩着高跟鞋子招车;毕竟是阴雨天气,车子本来就难招,她停了很久也没等到。
  心里闷闷的不痛快,耳边有细微的风刮过,有些□难耐的,姚妁走的很快,后面那个人跟的也很紧,她几乎是想要瞬间尖叫,在转身的一刹那间,那个人终于抓住她的手,抓的恨用力,几乎是快要勒出了痕迹,姚妁终于忍不住了,痛苦了叫了出来,只是在这个人情淡漠如水的年代里,倒也没有什么人真正将视线投射过来,姚妁觉得头晕,看着这个满脸乌黑的男人,声音尖细:“你是谁。”
  男人不好意思的放开双手,露出了牙齿:“对不起,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那个叫做江西的律师不是什么好人,他帮了我们老板,害的我们不能回家,不能治病,姑娘,你是个好女孩,可不要被那个人骗了。”
  姚妁讶异,男人越发不好意思了:“跟了你好几天都发现江西在你身边,找不到时间,今天终于找到了,姑娘我。。。。”
  姚妁低头,从包里拿出钱来,塞到他手中:“谢谢。”
  对方生气了:“我们不是因为钱,只是都有良心而已。”
  密密的雨丝缠绵不断,姚妁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人远走越远,她终于忍不住蹲了下来,只是个陌生人,为什么能待她如此。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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