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一个真正的女人--非凡的埃玛 >

第13章

一个真正的女人--非凡的埃玛-第13章

小说: 一个真正的女人--非凡的埃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萆帷S殖庇峙ǖ奈砥漳昝致岩磺卸鞫佳涎系陌鹄矗灾聊切┳罡叩纳椒宥枷蟪つ昱乓豢檎谛卟家谎永床宦墩婷婺浚且跋盏秸庖淮浠畹娜思蛑碧倭耍乇鹗窃谘隙僚暗氖焙颉�
  然而,在这个1904年2月的寒冷早晨,埃玛正是在这个地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着,走着。山间小路是通往费尔利大楼的捷径,为生存之计,埃玛在每年的任何季节,每天的任何时辰都硬着头皮在这里穿行。
  埃玛快步走着,不时打个寒颤,身上那又瘦又小的大衣,实在难以抵御严冬的寒气。就是这样一件衣服,也还是费尔利家的厨娘送给她的,因为太小,四面透风,难以挡寒。她的牙开始打起战来了,心里抱怨着怎么还没到达费尔利大楼。埃玛加快了步伐,抬头看了看天,过一会就天亮了。
  前面就是一堵石头矮墙了,过了矮墙,再穿过一段荒山坡就到了。埃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心脏象发疯似地跳着,胸中象烧着一团火。她靠在一棵枯树上喘息着。她想,过一会儿,工厂的汽笛就要拉响了,工厂的大门就要打开了。男女工人组成的洪流匆匆忙忙地涌向记时器,在出勤卡上打上时间,然后一天繁重的劳动就开始了,把粗羊毛,通过洗、梳、整、纺之后,变成出口到世界各地的珍贵产品。
  埃玛想起了她的弟弟弗兰克也在那人流之中。他太小、太弱了,实在不适于从早到晚干那种沉重、单调的工作:落卷筒、掏抓斗、洗地板,擦机器。工厂的这些工作,对他来说太可伯了!他才是个孩子啊,12岁的孩子啊!越想越可怜自己的小弟弟。在家里,埃玛每每向父亲抱怨此事说,小弟弟一闻到羊毛刺鼻的膻味就恶心,活儿也太重。父亲哪,总是把头一扭,什么话也不说,满脸无可奈何的痛楚。埃玛明白,哪怕小弟弟挣的那几个可怜血汗钱,家里也是迫切需要的啊。她只能默默希望父亲早日给弟弟找个轻一点的活计。悲惨的家境和沉重的负担索绕着埃玛的思绪。当她想到病卧土屋中的母亲无人照料时,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顶着全身血液往上冲。早晨和母亲告别时,感到很怕离开她。然而,有什么办法,不上工就拿不到工钱啊。
  她回过头,向村子、向妈妈那个方向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跳过矮墙,向最后一段荒坡走去。自从埃玛两年前开始在费尔利家做工,这条小路不知走过多少遍了,就是合上眼,她也认得。太冷了,埃玛又打了个冷战,她鼓足勇气,继续向前走去。
  埃玛一边走,一边又想起她的父亲。埃玛爱父亲,理解父亲。然而,近几个月父亲的举止令她担心。自从他从非洲战场上回来之后,父亲完全判若两人了。埃玛有个感觉,似乎父亲对生活已经厌倦了,经常无法控制自己,突如其来地大发脾气。这种情绪和举止上难以预见的骤然变化,使埃玛焦虑不安。有时候,她看父亲简直成了迷途的孩子,愣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她真想扑上去,抱住他,摇晃他,唤醒他回到现实中来。杰克的面部表情日渐呆滞,越发让人捉摸不定了,只有眼睛里充满着无言的痛苦。杰克性格的巨大变化,并不是残酷的战争造成的,而是伊丽莎白的疾病和他无能为力挽救妻子的绝望扭曲了他的性格。这些,埃玛以少女的天真还是无法理解的。对她来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是力求生存,力求改变家庭的贫困状况,其他东西她可谓视而不见。她只知道,父亲对她没什么安排,对解决家里的困境更是束手无策。想到这儿,埃玛不禁大声喊了出来:〃就因为爸爸无所作为,所以家境永远改变不了!〃
  在境蜒的小路上,埃玛加快了步伐。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但她预感到父亲的一生也就如此而已了。因年龄所限,埃玛还不懂得,当一个人绝望的时候,世界会变成茫茫沙漠,甚至连生的愿望都会失去的。好长时间以来,杰克·哈特觉得连一线希望都没有了。〃
  最近以来,埃玛很少和父亲谈钱的问题了,尽管这个问题时时困扰着她。要想都活下去,要想为妈妈治病,必须多挣一点钱。她明白,没有钱万事皆空。没有钱,只能当统治阶级剥削压迫的牺牲品,只能当任人驱使的牛马。人生一世,不能甘愿受此罪孽!
  自从埃玛到费尔利家做工,她懂得了许多事情。她眼光尖锐,善于观察,而且天性敏感、机灵。所以,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在生活水平上,费尔利家的人和村里人真是天差地别。费尔利家的生活豪华而奢侈,而这无耻的生活基础,恰恰是工人们繁重的生产劳动,费尔利家族那金光闪闪的特权世界正是用工人的血汗建造的。
  所以,埃玛开始明白了,金钱不光能买吃的、穿的,它的作用太大了。不信你看,有钱的人就有权,权力变成了他们的重要工具,从而钱权并用,简直使他们无坚不摧和坚不可摧了。与此同时,埃玛还痛苦地发现了,对于穷苦人来说,既无自由,也无公正可言。但是.她那天性的敏锐告诉她:不管是自由还是公正,都可以用金钱去收买,就象只要有钱就能为妈妈买到药、买到营养品一样简单。是啊,钱就是一切,埃玛想。
  世上总该有生财之道,埃玛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想着。世界上既有富人,也有穷人。既然有些人能富起来。其他人也能富起来。她父亲曾说过:死生由命,富贵在天。但埃玛不同意这种说法。如果某人想个聪明的办法,而且拼命工作,比别人更拼命,那么他准能富起来。很富。也许成百万富翁。一段时间以来,在小小的心灵深处,埃玛已经选定了这个目标,而且从未踌躇,从未气馁,生活经验的不足,早被她的直觉和雄心弥补了。在她着来,财富不会从天而降,也不会只靠继承。是啊,她一定要设法挣钱,非如此便无法生存,这是当务之急。
  埃玛在坎坷不平的山坡小路上机械地向前走着。虽然雾气腾腾的,能见度很低,但是,根据坡的倾斜程度,她知道就要到第一个坡的顶部了。小路要从几个大石缝中穿过。突然一阵狂风从石缝里猛地刮来,埃玛又打了个冷战,她立即把大衣领子拉起来,尽力不去想冷呀、怕呀,集中去想那碗热气腾腾面汤,那是厨娘放在锅里给她留的。
  几棵干巴巴的树,伸着弯曲的校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埃玛的心剧烈地跳起来,不是累的,是害怕。因为过了那几棵树,就是著名的拉姆斯登峰。那是她最讨厌的一段路,举目望去,到处是奇形怪状的巨石,浓雾死死地缠绕在石缝孔道上,形成一道神秘莫测、不可思议的屏障,从上面射下几束微弱的光线,更让人毛骨惊然。
  越是在不喜欢的地方,越爱胡思乱想。每次走到这里,埃玛总怕遇见恶鬼、幽灵或什么怪兽,好象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些像伙会从巨石后窜出来,拍着翅膀向她扑来。村里迷信的人还说,这一带有迷路游魂,因为找不到归宿,就在这里游来荡去。为了不去想这些可怕的东西,埃玛开始在心里唱起歌来。她从来没有高唱过,一是因为怕惊醒死人,召来鬼怪,二是因为在她的生活中,她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唱歌。
  刚刚走到孔道中间,埃玛突然发觉有一种奇怪的动静。她一下子收住脚步,竖起耳朵静听,歌词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不错,就在前面,一种低沉的、〃扑通、扑通〃的声音传过来,准是什么高大笨重的东西从对面过来了。埃玛心惊肉跳,进退两难。但她灵机一动,赶紧躲到一块石头后面,缩成一团,透过雾气,瞪眼盯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这时,连冻带吓,她的手脚和血液都僵了。埃玛先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大黑影子,再一会儿,看清了,不象魔鬼,也不象怪物,而是一个人的轮廓。对,是个人,有骨有肉的人。这时,那人东摸西摸地向埃玛走过来,当他看见她的时候,先是一怔,然后站在她面前不动了。和埃玛相比,他简直象个巨人似地又高又大。只见他透过雾气,从高处在下审视着埃玛。
  埃玛此时屏住呼吸,两个小拳头在口袋里握得紧紧的,心里在掂量,是越过障碍向前跑,还是扭头往后跑。然而,两条腿软软的,根本不听使唤。这时,对方开口说话了。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把埃玛吓得更惨了。
  〃我对天上的闪电起誓,在这块被上帝忘却、不见人烟的地方遇见这个小不点儿,准是我的福星下界,前来帮我了。在这冰冷的早晨,在这地狱的门厅一样的鬼地方迷路,还真不是好玩的。〃
  埃玛一句话没说,一直盯着这个象座铁塔一样的男人,但是怎么也看不清他的眉目。她又在石头后边缩了缩。那个男人又说话了,声音瓮声瓮气的。〃哈,害伯了,我的小不点儿,这也难怪,我是突如其来地自夭而降,对不对?但是,你摸摸,我是个有骨头有肉的人,小不点儿。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傻瓜蛋,在这大雾天迷了路,怎么找不到费尔利家的大楼在哪儿。如指给我个正确方向,我马上赶我的路。〃
  埃玛的心跳已经正常些了,但恐惧尚未全部消失。毫无疑问,这是个外地人。在这荒山野岭上,一个外地人说不定比魔鬼更危险。想到这儿,她不仅没出来,反而又往后缩了缩,心里祈祷着这个人自己走开,如果不理他,说不定他会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我对闪电起誓,你的舌头准是让猫咬掉,肯定咬掉了,我说。〃那个人又说。埃玛咬着嘴唇,不安地往四周看看,除了他和她,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即使有,也给雾遮住了。
  〃我可毫无恶意,小姐,〃瓮声瓮气的又来了,〃指给我去费尔利大楼的道路,我就走,马上走。〃
  埃玛一直没有看清对方的面目,只隐约看清两只大脚上穿着大钉靴,还看清他的裤脚。从停下来跟她说话起,这个人没向前迈一步,好象猜到了,只要他做出任何微小的轻率动作,埃玛就会象吓破胆的松鼠一样逃走。
  陌生人清了一下嗓子,用更动听的声音说:〃我不会伤害你,小东西,别害怕。〃
  声音里似乎有某种让人放心的东西,埃玛僵持的肌肉开始放松了,身子也不发抖了。这人的声音真怪,但是很动听,很悦耳,抑扬顿挫的,和以前听过的声音都不一样。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感到对方的嗓音里是亲切,是热情。然而,他毕竟是个外地人。埃玛鼓足勇气,把惊奇和恐惧接在一起,问道;〃您去费尔利大楼干什么?〃可是,话一出口她又后悔得直咬舌头。
  〃我去修壁炉和烟道。他上周亲自来找我的,我是说费尔利老板。他亲自到利兹找我,对我挺热情,挺慷慨地给了我这个活儿。〃
  埃玛抬起被雾气弄得湿滴滴的小脸蛋,毫不信任地看了看对方。显然,这是她见过的个子最高的人,穿着一身粗布工作服,肩上也背个大口袋。
  〃那么,您是个泥瓦匠?〃埃玛谨慎地问,同时想起来厨娘前几天曾说过,有个泥瓦匠要来修炉灶。
  那个男人大笑起来,笑得整个高大身躯都在颤动。〃你可真精明,算你说对了,我是个泥瓦匠,叫申内·奥内尔,但大家都叫我布莱基。〃
  埃玛眯起眼睛,凑近一点儿,把对方看个清楚。〃您不是非洲黑人吧?〃问完了,心里又骂自己问得太荒唐。奥尼尔,是爱尔兰人的名字,也说明他一说话为什么就象唱歌似的。埃玛是第一次听见爱尔兰口音,但她自信地认为错不了。
  埃玛的问题把巨人逗得很开心,他笑着说:〃不,不,我不是黑人,小东西。绝对不是。我是深肤色爱尔兰人。你叫什么名字,小姐?〃
  〃埃玛。埃玛·哈特就是我的名字。〃
  〃很高兴认识你,埃玛·哈特。现在,可以说咱们成了朋友。你能告诉我费尔利大楼在哪儿吗?〃
  〃在相反方向,那边儿。〃埃玛说,身上打了好几个冷战,在又潮又冷的地上站得太久了。接着又脱口而出:〃我也去费尔利大楼,你可以和我一起走。〃
  〃天哪,谢谢。埃玛。那么,走!这鬼地方真冷,真的。〃
  这时,埃玛才从石头后面溜出来,开始在羊肠小道上带路。这条小道从拉姆斯登峰下来,直通一片高地,高地延伸到费尔利大楼。这条小道是那样狭窄,以至两个人走还得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为了尽快离开山缝孔道,埃玛几乎向前跑着,一会绊一下,一会儿滑一下的。因为坡度大,又坎坷不平,两个人都低头走路,没说话。
  当他们终于从山缝里钻出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较为平坦的开阔地,大雾早被凤吹散了,空气里乳白色,从地平线底下喷射出来的神秘的光线,把天空照得明亮明亮的。光线带着摇曳的动感扩散着,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