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贾新语注释-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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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治要删。”〔一八〕宋翔凤曰:“‘而’本作‘则’。”〔一九〕宋翔凤曰:“本无‘不’字,依治要增。”〔二0〕宋翔凤曰:“‘未有不法圣道而为贤者也’,本作‘未有法圣人’
下缺五字,下又有‘为要者寡,为恶者众’八字,依治要补改。”案:李本、两京本“为要”作“为善”。
〔二一〕案:此易丰卦上六爻辞也。王弼注曰:“屋,藏荫之物,以阴处极,而最在外,不履于位,深自幽隐,绝迹深藏者也。既丰其屋,又蔀(上“丰其蔀”注云:“蔀,覆暖鄣光明之物也。”)其家,屋厚家覆,闇之甚也。虽窥其户,阒其无人,弃其所处,而自深藏也。处于明动尚大之时,而深自幽隐,以高其行,大道既济,而犹不见,隐不为贤,更为反道,凶其宜也。”
〔二二〕宋翔凤曰:“‘■其无人。无人者,非无人也,言无圣贤以治之耳’,‘■其无人’下,本缺四字,直接下文‘治之耳’,今依治要改补。”
〔二三〕唐晏曰:“按引易以证‘为善者寡,为恶者众’,此古说也。干宝亦谓:‘盖记纣之侈,社稷既亡,言室虚旷也。’”
故仁者在位而仁人来,义者在朝而义士至〔一〕。是以墨子之门多勇士〔二〕,仲尼〔三〕之门多道德〔四〕,文王〔五〕之朝多贤良,秦王之庭多不详〔六〕。故善者必有所主〔七〕而至〔八〕,恶者必有所因而来。夫〔九〕善恶不空作〔一0〕,祸福不滥生〔一一〕,唯心之所向〔一二〕,志之所行而已矣〔一三〕。
〔一〕宋翔凤曰:“‘义者’本作‘义士’,依治要改。”
〔二〕吕氏春秋上德篇:“墨者钜子孟胜善荆之阳城君,阳城君令守于国,毁璜以为符,约曰:‘符合听之。’荆王薨,群臣攻吴起于丧所,阳城君与焉,荆罪之,阳城君走,荆收其国。孟胜曰:‘受人之国,与之有符,今不见符,而力不能禁,不能死,不可。’其弟子徐弱谏孟胜曰:‘死而有益阳城君,死之可矣;无益矣,而绝墨者于世不可。’孟胜曰:‘不然。吾于阳城君,非师则友也,非友则臣也,不死,自今以来,求严师必不于墨者矣,求贤友必不于墨者矣,求良臣必不于墨者矣,死之,所以行墨者之义而继其业者也。我将属巨子于宋之田襄子。田襄子,贤者也,何患墨者之绝世也。’徐弱曰:‘若夫子之言,弱请先死以除路。’还殁头前于孟胜。因使二人传巨子于田襄子。孟胜死,弟子死之者百八十三人;以致令于田襄子,欲反死孟胜于荆,田襄子止之曰:‘孟子已传巨子于我矣,当听。’遂反死之。”淮南子泰族篇:“墨子服役者百八十人,可使赴火蹈刃,死不旋踵。”即此事可见墨子之门多勇士也。
〔三〕宋翔凤曰:“本缺‘勇士仲尼’四字,依治要补。”案:子汇本、天一阁本、唐本此四字作“□□圣贤”,亦是肊补。
〔四〕唐晏曰:“此以孔、墨并列,战国之习惯耳。”案:礼记曲礼上:“道德仁义,非礼不成。”正义曰:“道德仁义,非礼不成者:道者、通物之名,德者、得理之称,仁是施恩及物,义是裁断合宜。言人欲行四事,不用礼无由得成,故云非礼不成也。道德为万事之本,仁义为群行之大,故举此四者为用礼之主,则余行须礼可知也。道是通物,德是理物,理物由于开通,是德从道生,故道在德上。此经道谓才艺,德谓善行,故郑注周礼云:‘道多才艺,德能躬行。’非是老子之道德也。熊氏云:‘此是老子“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今谓道德,大而言之,则包罗万事;小而言之,则人之才艺善行;无问大小,皆须礼以行之,是礼为道德之具,故云非礼不成。然人之才艺善行,得为道德者,以身有才艺,事得开通,身有美善,于理为得,故称道德也。’”此说道德之义,其言明且清,且有以知与老子之所谓道德者,区以别矣。
〔五〕宋翔凤曰:“‘文王’本作‘文武’,依治要改。”〔六〕宋翔凤曰:“‘详’本作‘祥’,依治要,详、祥字通。”〔七〕“主”,宋翔凤曰:“治要注云:‘作因。’”案:子汇本、天一阁
本、傅校本、唐本作“因”。〔八〕宋翔凤曰:“本缺‘主而至’三字,子汇作‘善者必有所因而至’,
别本作‘必有所自而生’。依治要补。”〔九〕宋翔凤曰:“本无‘夫’字,依治要补。”〔一0〕宋翔凤曰:“‘作’本作‘出’,依治要改。”〔一一〕“滥生”,宋翔凤曰:“本作‘妄作’,依治要改。”〔一二〕“向”,天一阁本误“何”。〔一三〕宋翔凤曰:“本无‘矣’字,依治要补。”
附录一 新语佚文
汉书艺文志诸子略儒家:“陆贾二十三篇。”未着录新语。史记陆贾列传:“凡着十二篇,。。号其书曰新语。”正义:“七录云:‘新语二卷,陆贾撰’也。”汉书陆贾传:“贾凡着十二篇,。。称其书曰新语。”师古曰:“其书今见存。”隋、唐志及意林俱云:“新语二卷,陆贾撰。”今传本二卷十二篇。然则今本即隋、唐人所见之本,惟字句颇有脱落耳。汉志称“陆贾二十三篇”者,盖新语之外,尚有其它十一篇,则陆贾所着之有佚文旧矣。今以钩沈所得,先列新语,次及陆贾,再次更及其它,庶几分别部居,不相杂■,其有可疑,则又随文出之云。
义者,德之经,履之者圣也。(文选应吉甫晋武帝华林园集诗注引新语)案:道基篇:“仁者道之纪,义者圣之学,学之者明,失之者昏,背之
者亡。”文义颇相似。贤者之处世,犹金石生于沙中,豫章产于幽谷。(太平御览九五七引新语)案:资质篇:“夫楩柟豫章,天下之名木也,
生于深山之中,产于溪谷之傍。”亦以豫章取譬贤者也。世言围碁,或言兵法之类:上者,张置疏远,多得道而胜;中者,务相遮绝,争便求利;下者,守边隅,趋作罫。(古买反,线间方目也)。犹薛公之言黥布反也:上计,取吴、楚广地;中计,塞成皋,遮要争利;下计,据长江以临越,守边隅,趋作罫者也。(宋本太平御览七五三引新语)
案:此桓谭新论言体第四文也。严可均校辑全后汉文卷十三:“世有围棋之戏,或言是兵法之类也。及为之:上者,远棋疏张,置以会围,因而伐之,成多得道之胜;中者,则务相绝遮要,以争便求利,故胜负狐疑,须计数而定;下者,则守边隅,趋作罫目,以自生于小地。然亦必不如察薛公之言黥布反也:上计云,取吴、楚,幷齐、鲁及燕、赵者,此广地道之谓也;其中计云,取吴、楚,幷韩、魏,塞成皋,据敖仓,此趋遮要争利者也;下计云,取吴下蔡,据长沙以临越,此守边隅,趋作罜目者也。更始帝将相不能防卫,而令罜中死碁皆生也。”(史记黥布传集解、文选博奕论注、长短经二国权、御览七百五十三、意林)
梁君出猎,见白鴈而欲自射之,道上有惊鴈飞者,梁王怒,命以射此
人。其御公孙龙谏曰:“昔卫文公时,大旱三年,卜云:‘必须人祀。’公曰:‘求雨者为民也,今杀之不仁,吾自当之。’言未卒而雨下。今君重鴈杀人,何异虎狼。”梁君引龙登车入郭,呼万岁。曰:“善哉!今日猎,得善言。”(御览九一七引新语)案:此新序杂事第二文也。其文:梁君出猎,见白鴈群,梁君下车彀弓欲射之,道有行者,梁君谓行者止,行者不止,白鴈群骇。梁君怒,欲射行者。其御公孙袭下车抚矢曰:“君止。”梁君忿然作色而怒曰:“袭不与其君,而顾与他人,何也?”公孙袭对曰:“昔齐景公之时,天大旱三年,卜之曰:‘必以人祠乃雨。’景公下堂顿首曰:‘凡吾所以求雨者,为吾民也;今必使吾以人祠,乃且雨,寡人将自当之。’言未卒而天大雨方千里者,何也?有德于天,而惠于民也。今主君以白鴈之故,而欲杀人,袭谓主君言,无异于虎狼矣。”梁君援其手,与上车,归入庙门,呼万岁。曰:“幸哉!今日也!他人猎皆得禽兽,吾猎得善言而归。”(新序文止此)寻艺文类聚六六、太平御览四五七、困学纪闻一0引庄子,太平御览三九0引说苑皆有此文。所引庄子、说苑皆佚文也。二书俱作“公孙龙”,独新序杂事作“公孙袭”耳。又“齐景公”独此文作“卫文公”,盖误,列女传辩通载此事,亦以为齐景公也。
高台,喻京师;悲风,言教令;朝日,喻君之明;照北林,言狭,比喻小人。(文选曹子建杂诗六首注引新语)
案:曹子建杂诗云:“高台多悲风,朝日照北林。之子在万里,江湖迥且深。”前两句李善注云:“新语曰:‘高台,喻京师;悲风,言教令;朝日,喻君之明;照北林,言狭,比喻小人。’新序曰:‘高堂百仞。’”后两句李善注云:“江湖,喻小人隔蔽。毛诗曰:‘之子于征。’尔雅曰:‘迥,远也。’”今案:前两句李善注有讹误。“高台,喻京师”云云四句,准后两句李善注“江湖,喻小人”,则“高台喻京师”四句,乃李善解释子建杂诗前两句之义,所谓句解也。其引新序“高堂百仞”之文,当作“新语曰:‘高台百仞’”。此新语本行篇文也。误“高台”为“高堂”,不知“高堂”与子建诗有何关涉?李善腹笥即俭,何至引豪不相干之高堂以释并非僻典之高台乎?传钞者误“新语”为“新序”,而原有“新语”二字无以安之,遂移植于注文之首耳。独不思为杂诗作注,非新语之所有事,且汉初之陆贾何由得知有汉末之曹子建也?
治末者调其本。(文选潘安仁籍田赋注引新语注)
案:唐以前不闻有新语注,所引乃术事篇文也,“注”字当衍。
离娄之明,不能察帷薄之内;师旷之聪,不能闻百里之外。(论衡书虚篇引陆贾)天地生人也,以礼义之性;人能察己所以受命,则顺;顺之谓道。(论衡本性篇引陆贾)
王充曰:“夫陆贾知人礼义为性,人亦能察己所以受命。性善者不待察而自善;性恶者,虽能察之,犹背礼畔义,义挹于善,不能为也。故贪者能言廉,乱者能言治,盗跖非人之窃也,庄蹻刺人之滥也。明能察己,口能论贤,性恶不为,何益于善?陆贾之言,未能得实。”
严可均曰:“今新语十二篇无此文。论衡但云陆贾,不云新语,或当在汉志之二十三篇中。”(铁桥漫稿五新语叙)
陆贾论薄葬。
论衡薄葬篇:“贤圣之业,皆以薄葬省用为务;然而世尚厚葬,有奢泰之失者,儒家论不明,墨家议之非故也。墨家之议右鬼,以为人死辄为鬼而
有知,能形而害人,故引杜伯之类以为效验。儒家不从,以为死人无知,不能为鬼;然而赙祭备物者,示不负死以观生也。陆贾依儒家而说,故其立语,不肯明处。刘子政举薄葬之奏,务欲省用,不能极论。是以世俗内持狐疑之议,外闻杜伯之类,又见病且终者,墓中死人,来与相见,故遂信是;谓死如生,闵死独葬,魂孤无副;丘墓闭藏,谷物乏匮。故作偶人,以侍尸柩;多藏食物,以歆精魂。积浸流至,或破家尽业,以充死棺;杀人以殉葬,以快生意。非知其内无益,而奢侈之心外相慕也。以为死人有知,与生人无以异。孔子非之,而亦无以定实;然而陆贾之论,两无所处;刘子政奏,亦不能明。”
樊将军哙问于陆贾曰:“自古人君皆云受命于天,云有瑞应,岂有是乎?”陆贾应之曰:“有。夫目●得酒食,灯火花得钱财,干鹊噪而行人至,蜘蛛集而百事喜。小既有征,大亦宜然。故目●则咒之,灯火花则拜之,干鹊噪则穑е┲爰蚍胖豢鎏煜麓蟊Γ司匚唬翘烀我缘弥眨咳鹫撸σ玻乓玻煲员ξ牛θ酥拢试蝗鹩ΑN尢烀薇π牛豢梢粤θ∫病!保ㄎ骶┰蛹蔷砣�
太平广记一三五引殷芸小说:“樊将军哙问于陆贾曰:‘自古人君皆云受命于天,云有瑞应,岂有是乎?’陆贾应之曰:‘有。夫目●得酒食,灯火花则钱财,干(原作“午”,今改正)鹊噪而行人至,蜘蛛集而百事喜。小既有征,大亦宜然。故曰:目●则■之,灯火花则拜之,干鹊噪则穑е┲爰蚍胖?鎏煜轮蟊Γ司匚唬翘烀我缘弥眨咳穑π乓玻煲员ξ牛θ酥拢试蝗鹩ΑL烀扌牛豢梢粤θ∫病!庇嗉挝目馓嵋嬷な掠铮骸按怂锹郊种铮砸舛戎爻鲇诼郊侄校蔷吐酆馑壑窒猜坌悦砩裰拢颂踔廴鹩Γ肫涫橹谥继宀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