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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郎心似铁 作者:仍琅(晋江vip2012-01-10完结,高干、军医vs霉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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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真心羡慕会说谎的人,可我偏偏从小屈从于我妈的威严,这项本领始终掌握不到。
  
  “柏邵心的。” 我把他的衣服从肩膀上摘下来,一阵凉风从窗缝里钻进,打个颤,犹豫着又穿回去,很暖和,仿佛他的味道和温度早已容进身体。
  
  没敢看洪紫听后作何反应,只听见她低声沉吟着重复。“邵言的哥哥?哥哥……”
  
  我出声补充:“其实他就是看我穿的太少就借我披一下。”
  
  洪紫的声音和动作不复温柔,紧张地抓着我的两臂前后摇晃,眼镜片泛着粼粼银光。
  
  “小二郎,你和柏邵心不会有什么……不会的,是吧?你应该明白柏邵言是那样的人,他的哥哥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专玩女人的公子哥。”她说着,话里便带了哭腔,“你千万不要像我一样……”
  
  “我……和他。”无语凝噎,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了表示我的清白,只能将之前的遭遇一五一十讲给洪紫。
  
  听罢,彼此沉默许久,洪紫望向窗外,没有再多劝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刚才短暂的讲述过程中已经察觉我无可救药地喜欢上柏邵心,只低声劝说:“把自己的心藏久一点,不要轻易交给一个男人,尤其是在他不肯交出来之前。”
  
  经历了柏邵言给她带来的伤痛,洪紫好像不再是那个相信爱情、憧憬爱情的纯真双鱼座,侧眼望去,她的泠泠眸光里盛满清冷淡漠,爱情怎么可以让一个柔情女子变成这样?难道是真的不可触碰?
  
  凌晨一点,手术室外的灯终于熄灭,柯爸被推进重症监护观察接下来24小时的恢复情况。
  
  柯妈急急问过主刀,手术虽然顺利但还要等柯爸意识清醒,身体功能各项指标正常才能算是成功。
  
  柯艺要我先回去休息,看了看祈霖,说有他陪就行。
  
  心情恍惚着在医院住院部里乱转,唉,又找不到大门,哪时应该想办法在自己身上装个导航仪,免得走丢。
  
  身体无力地顺墙壁滑落,埋头蹲着,自己真是越来越懒,越来越堕落,连找回家的路都提不高精神。
  
  想休息一会儿,只一会儿就好,我的生活从来是简单而充实的,而这一天下来,虽然没做体力活,却是无名的累。
  
  走廊寂静得只剩下我的呼吸,空气中弥漫消毒液刺鼻而蕴有恐怖气息的味道,声控灯渐渐暗淡,有点冷,摸索着身上的布料,裹紧衣襟,蓦然发觉我还没把衣服还给柏邵心,站起来,凝视电话薄里他的名字,拨过去,心脏噗噗乱跳,几秒钟后,腿侧发出的震动格外熟悉,那里明明暗暗,原来他的手机放还在外衣里。
  
  我理解洪紫的好心提示,也说服自己别去喜欢他,尽管所谓的喜欢只表现在一种看不清捉不到的沉溺和惦念,可是……
  
  柏邵心来到我跟前的一刹,呼吸不能自已。
  
  “你……又迷路了?”身着白褂的柏邵心即使在医院说牡乒庀伦芴謇此狄谰汕蹇⊥Π危ǘ姥鄣追鹤疟”〉木胍狻�
  
  我捂脸点头,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我对这里不熟。”
  
  笑声轻柔,气息里藏满温热,故意捉弄我似的。“跟我走吧,还好这里我很熟。”
  
  “嗯。”木楞地跟着,他的身高和发型和那个把公务员讲义送进病房的医生重合,“柏先……”
  
  “不用那么见外,总柏先生柏先生地叫我,我会误以为你还要向我推销房子。”
  
  “没有。怎么会?我……现在下班了呀。”除了柏先生我应该叫他什么?不能直接叫大恩人吧。
  
  柏邵心没有给预示猛一回头。“直接叫恩人,相信很受用。”
  
  我被吓得蹦一小跳,难堪地挠两下我那半长不短的头发,该死不死,全中。
  
  “这个,这个,这个。”
  
  柏邵心继续以完美的笑容催眠我:“除了恩人就是邵心,你选一个吧。”
  
  “邵心……”我低声嘟囔,这个称呼似乎过于亲密了点,我们的关系……唉,要说一点没有太不严谨。
  
  在我反复琢磨不同的称呼和实际关系的个中关联时,柏邵心掩嘴打个哈欠,兀自认定一般点头。
  
  “选后者了?嗯,很好。”抬步离开。
  
  我站在原地不动,声控灯又暗下来,无计可施,向两边看了看,黑压压的病房门前诡异地映出我的影子,加紧跟住远走的柏邵心。
  
  他送我回家,一样的言语不多,我询问几句柯爸的病情,柏邵心回答的简明专业,之后,封闭的空间里仿佛充盈进一种不安因子。
  
  开车门前,我把外套还给他,看他也要下车,我拒绝:“不用送了,柏……那个,我自己走进去就可以。”
  
  小区里每栋楼两侧都有禁止机动车进入的隔栏,我家住在靠里面的单位,所以要走一段路才到。
  
  “我的名字变成柏那个了?”柏邵心留一个玩笑般的尾音,无视我的阻拦,推开门下车。
  
  凌晨的风更凉,柏邵心只穿了件服帖的衬衫,浓重的夜色里身材好的仍是没话说。
  
  他是军医,能进陆军总院已不是我等平凡人所具有的能耐,另外,如果被授军衔的话,必定受过正统的军事训练,军人在我眼中的地位蛮神圣,形象也应该是那种威风凛冽的,可为什么他身上会散发让人心安和普通人一样的平实,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救过我的小命,所以我才对他产生那般想要亲近和依赖的感觉。
  
  这段路突然变得漫长,酝酿了半响,我站住开口:“我住院的时候,给我送讲义的人是你吗?”
  
  柏邵心向前走着,没停下,利落地回答。“是。”
  
  果然。
  
  “谢谢你。”
  
  “不用谢,就是……顺便的。”柏邵心大概见我楞头傻脑,回头问,“怎么不继续走?已经到了吗?”
  
  我摇摇头,也许在他看来救我一命、印讲义送到病房这类事只是出于好心,没什么别的意图,可是我心念着想把这份恩情还给他,或者极力表示出我的感激,似乎那样,我就不用再为他的每次出现而心烦意乱,左右为难。
  
  “我一根筋,讲话的时候同时走路就会反应比较慢,呵。”我讪讪笑,想着由哪个理由引出请他吃答谢宴的话题。
  
  “所以要一边走一边认真说话对你来说很难?”
  
  我说的虽然夸张,但不排除有部分事实,柏邵心顺着话茬接过去。我尴尬地点头,手被他握住的时候,脑中还在思考难道医学中真有这奇怪的毛病?
  
  低头发现那不是幻觉,柏邵心的手臂近在咫尺,他拉着我向前走。“是不是这样就行?”
  
  脸上的温度倏地开始疯狂飚升,我是害羞的,可是我的血压并不害羞,一路狂奔冲上头顶。
  
  他掌上的薄茧摩擦着手背,仿若刮出阵阵令人心悸的火花。
  
  “行……还是,不行。”我结巴,人语无伦次起来是可以这样荒唐。
  
  柏邵心出乎意料的轻松让我觉得他没为现在的行为感到不妥,反而像顺理成章的:“不行的话,就……”他的手还是握着略微有些潮热,步子却不再迈下去。
  
  “这样说,可以么。”偌大的影子带着引力贴近,将我的视野完全罩住,双脚像灌了铅,挪也挪不了,对方拥抱的力度不紧,就像手上的触感,小心翼翼中掺着融融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会有强悍的一天。。
如果每位看过的美人,都撒把花,这个世界将多美好啊!
新增:作者要参加考试,顶重要的,时间实在难以瓜分,不过有机会会尽量存稿。。but,十二之前更新可能会龟速。。大家见谅了,群么,作者考完试会让乃们过足瘾的,(*^__^*) 嘻嘻……




☆、17

  柏邵心身上有股淡淡的来苏水味,就像……这本他给我的讲义,怀抱封皮油墨渐已模糊的复印件,我躲进被子里再次失眠,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在脑海里不停重播重播……迷糊着醒来的早上,连忙记下昨天的日子,因为那是我第二次梦见柏邵心。
  
  房展会结束,总算可以回到公司上班,最大的优点就是交通更方便些,越城地产出门就是地铁站,不到二十分钟便能到家,省的再来回挤公交车。
  
  自打那天后,柏邵心不再每天打电话,连条问候短信也没有,心底渐渐生出一种被冷落了的哀怨。
  
  主动无能大概和我的家庭环境有关,我很少自己去争取什么东西,多数时候习惯随波逐流或者把决定权交给至高无上的妈妈。
  
  下班前工作松散的一刻钟,江遇凉挑着秀眉走过来:“哎,约会最近进行的如何?”
  
  我装敬业,埋头看资料。“乱说什么啊,哪来的约会?”
  
  “唔,还不说?打算把秘密情人藏到什么时候?”江遇凉拿出手机在触屏上随意拨弄几下,抽出我手中的文件夹,把手机递给我,“看看,今天什么日子!要不是忙着约会,会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亏得我还惦记着送你份大礼。”
  
  望着那串熟识至极的数字,我深深咒怨一下,这些天我都在想什么啊,竟然连自己二十二周岁的生日都给忘了,打理好情绪,扯开嘴角对她满怀期待地笑:“嘻嘻,是什么大礼?”
  
  “你猜?”江遇凉故作神秘。
  
  “这怎么猜啊!”她什么时候变成说话拐弯抹角的人?!
  
  “下班你就知道了。”江遇凉耸耸肩,又娉婷离去,把我一个人晾在原地。
  
  进更衣室前,偷偷在衣兜里将手机解锁,眯眼瞄了下屏幕,随着光亮的黯淡,我的心也开始晦暗,这就是传说中的强迫症?明知道不该过度频繁看手机,增加对柏邵心的想象,身体却不受控制强迫去自己做没有结果的事。
  
  提起精神,今天是我生日啊,干嘛为了个男人影响心情,可他跟平时见到的男生确实不一样,很不一样……是个极为特殊的案例。
  
  思想还在激烈作战,更衣室里只剩下三三两两几个同事在眉飞色舞地说笑,一如既往用钥匙拧开柜子锁孔,只听“嘭”一声,迎面弹出个毛茸茸的东西正好砸在我脸上,本能下闭眼大叫着用手挡,抓一抓,这手感相当的熟悉……登时放下戒心。
  
  睁大眼,不出所料,一颗浅棕色的熊头正凶悍地顶着我的手心,难得江遇凉还记得我喜欢绒毛玩具,阴暗的心房被照亮了些,拽着熊耳朵把玩具熊整个从狭小的储物柜里掏出来,囧了个囧,我哀嚎,这么大只,要怎么把它托回家?!
  
  还好平时不喜欢和同事们挤更衣室,否则被那么多人看见未免显得我太招摇。把熊装进同时放在柜子里的土色保存袋,看情况,只能抗着走了。
  
  公司正厅里的灯光陆续熄灭,我担心保安同志把我当贼,努力露出正脸。
  
  他们好像对我背上的玩意儿颇感兴趣,不停地问,我哼哼哈哈附和几句,小跑着逃掉。
  
  这生日我过得是真够低调的。
  
  一出门见到江遇凉和文钧冶在路边兴奋无比地攀谈,终于发觉自己中计了。
  
  江遇凉俨然变了副模样,时而羞赧娇弱,时而落落大方,用熊挡住身子,沿着大厦墙角蹭着走,我多想若无其事从他们身旁偷偷溜过去,可那墨镜下的一双利眼怎能将我放过,再鬼祟地遥望时,便亲眼看着文钧冶气咻咻把我提溜回去。
  
  此时耿直不阿的江遇凉化身成汉奸,把我的生死置之度外,暗昧笑着走开,我想揪住她的衣服角,告诉她:我喜欢的人不是这个,你保媒拉纤铸成大错了!
  
  文钧冶接过后背的大家伙,隔着保存袋摸熊脑袋。“喜欢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因为生日礼物被伯母送给别人闷闷不乐一天,现在的这个够分量了吧。”
  
  心里某处软下去,乖觉地对他点点头,他都还记得,那年的同桌虽然不是他,但每隔一个月轮座时会赶上和文钧冶的座位相邻挨着,和同桌没两样,生日那次的糗事就是在那个星期里发生的。
  
  文钧冶一支手臂下夹玩具熊,另一边过来牵我的手,和他湿漉漉的掌心相碰,眼前的画面好像回到了若干年前某个阳光充足的午后,教室里鸦雀无声,孩子们静静地做着数学作业,我写错一个答案,要用时橡皮却找不见,最后发现它正躺在文钧冶的脚边,似乎感觉到我拜托的眼神,没等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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