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与你沉沦 作者:绛唇の影(晋江2014.1.15完结) >

第18章

与你沉沦 作者:绛唇の影(晋江2014.1.15完结)-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这个案子真的是一筹莫展,另一方面,家属也一直催促着希望能够让叶笙入土为安。
  邹舟的葬礼将在这周末举行,学校也安排叶笙同班同学一齐前去吊唁。邹舟把这个消息告诉清月的时候,她正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
  “希望安小姐也能去参加叶笙的告别仪式,我想这一定也是他所希望的。”邹舟说道。
  清月当然不能推辞,即便俩人从不认识,去参加一个同学的告别仪式也是理所应当的:“当然。”她连忙应允。
  只不过,这意味着她要面对那痛失儿子的父母,这让原本就满是负罪感的清月心中更是悲痛。她这样的罪恶之身又怎能走入叶笙的灵堂呢。
  下午早早结束了课程,清月回到家打开玄关的门,发现父亲安齐家正坐在客厅的欧式皮质软沙发上。原来他已经来了吗。
  “爸。”清月唤道,她换掉拖鞋,转入客厅,诧异地发现薛默徵居然正坐在安齐家右边的沙发上,刚才玄关处的墙面遮挡了她的视野,这才没有注意到。他穿着洁净的衬衫西裤,像是刚去见了很隆重的客户,还未有来得及换下商务衫。
  清月连忙收起一闪而过的震惊表情,故作镇定地问候:“薛先生,你也在啊。”
  而默徵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汇聚了全世界的光辉,沉着而自信,英俊而自持,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表现得完美。
  默徵淡淡地嗯了一声:“你好,安小姐。”
  清月不确定自己表现的是否得体,她的身体依旧深刻的记得他修长的双手温柔地触碰,而却要表现得像两个没有多少交集的点头之交。但,唯有一点是肯定,薛默徵表现的简直是天衣无缝。
  安齐家连忙笑道:“我这次渡过难关,多亏了薛先生。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啊,薛先生,你什么报酬都不要,只收了结案费,这叫我们父女怎么好意思呢。”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薛默徵道,“安先生你不必客气。”
  “好,好,所以我也就不再客气。清月,晚上薛先生赏光与我们一起用餐,你跟我过来准备一下。”安齐家一脸笑眯眯。
  清月不知所以,随着安齐家上楼,安齐家把她拉到卧室,轻轻合上门,脸上满是诡异的笑容:“你觉得薛默徵怎么样?”
  清月呆了呆,父亲应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强作镇定:“薛先生年轻有为,聪明过人,为人处世成熟稳重,我觉得很好啊。”
  “看你把他夸的……”安齐家忽然高兴地大笑,“正好,薛先生对我们家有恩,我也不知该如何回报他。刚才我已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了,他还未有结婚,也没有对象,如果你觉得中意……”
  “爸?”清月皱眉,“你不会是……要我以身相许来报恩吧?”
  这算是哪一出啊,现在是文明社会了啊,怎么还会有报恩下嫁这种事,虽然她并不反对嫁给默徵,但绝对不是这样的原因。而更重要的是,薛默徵会愿意娶她吗?
  “不要说这么死板吗。你也说薛先生年轻有为,聪颖过人了,我看他正是个好对象。如果你不喜欢,我也不勉强,只是征询个意见,看你有没有意向。”
  清月一想,这正是个机会,如果同意了父亲的撮合,正好借机公开她和默徵的关系。但是,默徵又说过,时机还未有成熟……
  “这种事,还是慢慢来吧。”清月不同意也不反对,只说还需要再相处看看。
  安齐家也表示理解;毕竟感情的事是要慢慢培养的嘛。
  晚餐在望江餐厅里,透过纤尘不染的落地玻璃远远望去,五光十色的游轮安静得行驶在江面上。三个人围坐成一桌,安齐家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白手起家经商的经历,末了又问起默徵怎么会选择当上私家侦探,以后有没有考虑过转职,比如说接手他半生创立下的企业……
  清月觉得异常尴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也表现的太明显了一点吧。
  默徵显然不愿意多谈自己的过往,只道:“我觉得现在这个状态挺好的,暂时不会考虑放弃。”
  安齐家若有所思地点头,又大笑:“没关系没关系……我也真是老了,又只有清月这一个女儿,以后若是让她接手企业,只怕要苦了她。我安齐家的命都是你救的,以后如果你愿意帮我打理企业,只管随时跟我说。我们家清月啊,虽然看着呆呆的,你不知道她小时候多可爱哦……我跟你讲……”
  安齐家开始唠叨清月幼时的囧事;说的清月的脸一会红一会白的,这么久远的事了,连她都不记得,居然还要说给薛默徵听。
  他一定也会觉得很无聊吧,清月实在有些忍不下去了:“我去下洗手间。”耳不听为净。
  清月起身离开包间,安齐家不以为意地继续他的话题,滔滔不绝。默徵安静得听着,偶尔不得不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好使安齐家不至于显得太过冷场。
  好半晌,安齐家仍旧在一边意犹未尽地述说,默徵望了一眼左腕上的手表,时间已过了半小时了,清月怎么还没有回来。
  手机也躺在桌上,联系不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默徵连忙起身:“我去看看清月。”就走了出去。
  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人影,随手抓过走道里的侍应生便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姑娘,大眼睛,长头发,长得很漂亮,大概这么高的模样。”他用手比划了一下高度。
  侍应生摇摇头。
  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他需要去确认一下:“那监控室在哪里?”这是作为一个私家侦探最快能想到的地方。 
  侍应生不情愿地透露了监控室的位置,心中怪异,这么大个姑娘了,有必要像寻个孩子一样紧张吗。
  监控室在底楼,安保人员见来了个陌生人二话不说起身就要赶他出去。默徵镇定自若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警官证:“警察。正在追踪一个犯人,需要查看监控录像,如果妨碍了公务,你们自己负责。”
  这一切来得那么突然,安保人员傻了眼,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警察来调查过监控录像。他仔细地瞅了眼警官证,照片里的确是这人没错,警官证也看不出伪造的痕迹。
  “刘时弘……原来是刘警官啊,既然是办案,请便请便……”
  他让开一条路,好让薛默徵过去。默徵快速浏览了一圈所有的监控屏。几个安保人员瞪着他窃窃私语着,最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咳了一声:“我说刘警官,这里是发生命案了吗?有嫌疑犯潜逃进来了?需要通知大楼进入紧急戒备吗?”
  薛默徵已是发现了清月的踪迹。一个男人正推搡着她沿着楼梯往上爬。那个男人……正是杜成夜。监控屏幕里正显示出楼层指示牌:32层。是顶楼。
  薛默徵疾步走出监控室:“不需要,不过是个小贼而已,我自会解决。”开什么玩笑,如果报警抓了杜成夜,他和清月的关系就会泄露,这是非常危险的。
  默徵等了一会电梯,熟稔地拨了通电话,这才听到滴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直接摁了顶楼。出了电梯又寻到安全门,继续往天台走。一定是去天台没错。
  不似里面的灯火通明,天台的夜色有些昏暗,风很大,瑟瑟作响。默徵机警地扫了一圈,寒光一闪,便定格在了不远处的尖刀上。
  杜成夜左手握着尖刀,右手把清月扣在护栏边,像是很快意识到来了不速之客,他偏过头去,望着夜色里的来人,眼中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薛默徵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月色下他的脸显得异常紧绷,两人对视良久。成夜的笑意更浓了:“薛默徵,没想到你来的还挺快嘛。这么在乎她?”
  默徵皱着好看的眉头,不答反问:“杜成夜,你这是做什么?” 
  “不过是约清月出来谈谈心,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怎么说,我和清月也算是半个朋友。”继续微笑。
  这像是谈心的样子么,默徵敛眉。
  杜成夜强迫清月坐在护栏上,因为个子不高的缘故,她的脚尖才刚刚点到地面。成夜眼中的笑意加深:“这可是非常危险的哦。清月,你可要乖乖地坐着。一不留神,可就是粉身碎骨了。现在让我们来和这位名侦探好好谈谈。”
  哐当一声,月色下反射着寒光的尖刀被丢弃在一边。杜成夜一步一趋缓慢朝着默徵踱了几步,优雅地卷着袖子。
  默徵盯着他。
  “啧,这么聪明的名侦探难道不知道我的用意吗?”
  没有回应,或者是懒得回应。
  “在吉利镇,我确实输给了你,现在让我们用最原始的方法再比一次如何?” 挑眉。
  “我没这个兴趣。” 声音冰冷。
  “还是说,伟大的名侦探你害怕了?而你也不过是个会动几下脑子的小白脸而已。”
  默徵显然对激将法一点也不受用:“也就只剩蛮力的男人才会急着证明自己的强壮,如果我是你,绝不会这么不自量力。”
  “那么就看看是我这个只剩蛮力的人怎么把你这个小白脸打趴下。”
  话音未落,成夜的拳头就砸了过去,清月心中一紧,没想到默徵居然稳稳地接住了。显然,杜成夜没有料到薛默徵如此的反应,尤其对方还只是轻松地抬起一只手就把他的重拳给化解了。那时在吉利镇,他怨恨薛默徵毁了他们的计谋,更怨恨的是,薛默徵居然赤手空拳从他手下救走了安清月。他以为不过是因为当时自己一时大意,被薛默徵偷袭,才让薛默徵走了狗屎运。一个男人在智慧上输了另一个男人,输的一败涂地,怎么会承认在“武力”上也输掉呢。男人的自尊心是很奇怪的东西,尤其是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输的这样一败涂地,绝对不可原谅。他要讨回这个面子来。于是,他想到了这个法子,要在薛默徵心爱的女人面前,亲手把他打扁,打得再也抬不起头来。
  又砸了几拳,又打又踢,换了许多招式,就是打不到薛默徵。杜成夜难免有些气急,退了几步,拾起地上的尖刀,开始胡乱砍了起来。默徵连连闪躲了几次,艰险地擦身而过,却还是被划伤了腰腹。殷红的血在洁白的衬衫上晕染开来,杜成夜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薛默徵,你也就这点能耐而已!”
  薛默徵不理他,又躲闪了几次,本来想陪他玩玩就算了,看来不给他点教训,他是学不乖的。抬腿一个横踢正中他的手臂,把刀震落,一个勾拳,直接把他打趴在地上了。
  “你、你学过武术……”杜成夜趴在地上瞪着他,眼中满是怒意。这不公平!
  “我没说过我没学过。”
  “可恶!”
  天台口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人,穿着素净的白衣,这会焦急地跑到杜成夜身边,艰难地把他扶住。
  “素素?”杜成夜恼怒地瞪了一眼薛默徵,可恶,居然又在素素面前丢脸了。一定是薛默徵使得坏。原来,薛默徵在等电梯之时,正是拨通了计素素的电话,请她务必飞速赶来。
  成夜扶着计素素的肩膀站了起来:“薛默徵,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薛默徵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默徵,你流血了,快些去医院看看。”清月见薛默徵腹部受伤了,连忙用小手捂住他的伤口,好止住血不断地外流。
  “一点小伤而已。你没事就好。”他吃痛地眯了眯眼睛,却还是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薛默徵吩咐杜成夜和计素素先下去,他和清月再走。回到望江餐厅时,安齐家已经焦急地等在门口了。一见默徵居然负了伤,连忙结了账,要送他去医院。
  “一点小伤,回去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默徵推辞,这种小伤,他早已经习惯自己处理了。
  但是清月和安齐家显然并不习惯,他执拗不过,便随了他们去。
  安齐家开着他低调的BMW送默徵和清月去医院。做了几项身体检查,清理伤口,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折腾了约莫有两三个小时。
  安齐家瞥了一眼紧张地等在休息室的清月,见她绞着手指,坐立不安,不禁偷笑了起来。要说他这女儿对薛默徵没有意思,那是打死他也不信。
  “薛默徵他……”
  清月立即条件反射地问:“默徵他怎么了?他的伤没事吧?” 
  安齐家终于忍不住笑意,扑哧笑出了声。
  “爸。”清月一脸怪责,“这有什么好笑的?”
  安齐家依旧难掩笑意:“你当时离开了约有半个多小时,我可是看到了薛默徵的表情,他不知有多担心你呢,刷的站起来就奔了出去。现在为了救你还受了伤,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清月红了脸:“爸,你就知道说这个。现在是默徵的伤势要紧。”
  幸好默徵的伤势并没有什么大碍。出了医院,两人又送默徵回家,清月扶他在床上躺下,像照顾孩子似的哄着:“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