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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宇宙浪子-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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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祥连忙带领大家行礼,齐赞:“尊者圣安。” 
  协巴多杰合十道:“施主请勿见怪,此人与我教颇有缘分。适才老纳藉佛珠向他示祥,并同摄来此,即将带回敝寺,另行处置。” 
  浪人一见尊者,转泣为号,他摘下斗笠,拜倒在尊者脚前,说:“小僧难耐清规,逃返人间。然而苦海无边,无法解脱,尚请佛祖开恩。”众人见他童山濯濯,戒疤历历,果然是个出家人 
  协巴多杰说:“定智,你若不自断淫根,何从解脱?” 
  定智反问:“若是淫根,从何自断?” 
  协巴多杰说:“土若不存,根依何处?” 
  定智听了,神思恍惚,不知如何回答。 
  协巴多杰不理他,对众人说:“此子原名森喜二郎,在世纪初,曾是日本社会的代表人士。后虽出家,却非出于觉悟。然此子事迹颇足后人省思,未来尚有大用。” 
  森喜二郎生于二十世纪末,自幼聪敏灵巧,甚得家人及师长喜爱。后长得人高马大,面貌清秀,能文能武,又会说会唱,是少女们心目中的偶像。 
  正因为要风有风,唤雨得雨,森喜二郎把事情看得非常简单。世界上的一切都像是为他设就的,唾手可得,用过就丢。尤其是感情,既看不见也摸不到,压根儿只是一时的需要。至于那些枕边柔情的倾诉,和鸟语一样,听着悦耳,起牀后就忘掉了。 
  日本女性彷佛是为男人打造的,既美丽又温柔,兼以传统观念的薰陶,她们把全部的幸福都寄托在自己男人身上。 
  物极必反,日本男人被宠坏了,他们拥抱着男性至上的自我中心。家里有位如花似玉、温柔贤淑的夫人,他们认为那是理所当然。不管是什么人,也不管每天工作得多晚,下了班一定要先到酒吧喝个烂醉,直到夜半才回家。男人喝得越醉、回去得越晚,越能显示家中有个体谅守分的妻子! 
  这还不说,他们死要面子,就算在邻居面前,保持着一副君子风貌,那不过是做给大家看的。只要一出远门,只要邻居看不到,他们第一件要务,就是展现一下雄纠纠气昂昂的男子特征,以彰显其“大丈夫”风范。 
  森喜二郎则不然,到这个时代,“君子、淑女”已经式微,“淫子、浪女”才是人人称羡的偶像。所以,森喜二郎十七岁时,已名正言顺的同时交往了七个环肥燕瘦的女友,一个星期每天换一个!简直羡煞了所有的年轻人。 
  麻烦出在“独占”这个大敌,森喜二郎才十九岁,已经是两个女儿的父亲!照理科学如此发达,社会性教育如此成功,怎么还有未婚少女怀孕的可能呢?理由其实很简单,女孩子为了系住情郎,千方百计也要装一个孽种在肚子里! 
  怎么办呢?当然赔钱遮羞了事是一条明路。森喜二郎家境虽然丰裕,但是“色倾家、赌荡产”,长此以往,怎么了得? 
  结婚是另一条路,但是当时已不作兴十九岁结婚,除非惹了大麻烦! 
  于是森喜二郎的家庭会议定下天条,如果他再出问题,就把他的精子存入银行,然后把他阉了! 
  森喜二郎也召开了七个女友(至少是名不正而言顺的)的圆桌会议,谁要肚子大了,就自动出局,另觅高明。 
  第二个问题又来了,既然肚子不能保住地位,快活一时也不吃亏。每天晚上,各个女友都施出浑身解数,森喜二郎防不胜防,天天吃喝各种壮阳药物。结果,年纪轻轻的,就弄得肾亏血虚,步履蹒跚。 
  到他二十二岁时,女友们一个个逼他表态,如不娶进门就要自杀。森喜二郎在鱼与熊掌之间,能拖就拖,对每一个都满口应诺。森喜二郎的父亲心里也着急,特别找了一天,把儿子带到四国岛渡假,父子之间作了一次长谈。 
  父亲说:“儿子!作人责任最重要!” 
  儿子说:“嗨!” 
  “责任重要,要保重身体。” 
  “嗨!” 
  “女人很多,结了婚就进了监牢。” 
  “嗨!” 
  “时间很长,人要慢慢享受。” 
  “嗨!嗨!” 
  “身体不好,没有明天。” 
  “嗨!” 
  “没有明天,一个女人都得不到。” 
  “嗨!” 
  父亲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只是没有儿子的好条件。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男人又怎么拒绝呢?当然是女人的错! 
  只是女人有错,男人倒霉,太不公平了!但是他不能不劝儿子,儿子倒霉,就等于全家倒霉。而全家倒霉的结果,就要数他最倒霉! 
  但是怎样劝儿子呢?自己也想有这种福气呀!他有件事说不出口,每次儿子在家里翻云覆雨,也正是自己偷窥得最爽的时候。 
  当然,他不能禁止自己享受,那就必须放任儿子荒唐!问题在事后总有麻烦,出了麻烦父亲比儿子还要担心。他最担心的是,一旦儿子洗心革面,哪里还能找到更令人神魂颠倒的乐趣呢? 
  “儿子,要戴保险套!” 
  “嗨!” 
  “知道就要做到。” 
  “嗨!” 
  “知道为什么不做呢?” 
  “都戴了。” 
  “胡说!” 
  “真的!” 
  “胡说!胡说!” 
  “真的!” 
  “上次出了事,应该记得!” 
  “那不是儿子的,可以作基因比对。” 
  父亲急得站起来,他能说出亲眼看到的事吗?当然不能!儿子会承认吗?当然不会!怎么办呢?父亲在室内踅了几个来回,他决定使出杀手鐧!只要能让儿子就范,他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父亲走到儿子面前,盘膝坐下,慎重地说: 
  “你对贞子就没有戴!” 
  “父亲怎么知道?” 
  “贞子亲口说的!” 
  “贞子不会说。” 
  “这种事贞子不会告诉你的。” 
  “啊!贞子……” 
  “是的,请儿子原谅。” 
  森喜二郎早就知道父亲好色,想不到偷腥偷到自家厨房来了。他能说什么?反正自己也是逢场作戏。贞子人不错,百依百顺,但是想到她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心中就起了一种莫名的化学作用。 
  森喜二郎当机立断,向父亲弯腰致意说:“请父亲接纳。” 
  父亲大出意料之外,忙说:“这不可以。” 
  “儿子已经决定了!” 
  “胡说!贞子人很好!” 
  “所以请接纳!” 
  “胡说!” 
  森喜二郎不再多说,站起来,一个九十度鞠躬,回头就走了。 
  这一天,森喜二郎的玩伴是河野洋子。他刚由四国岛归来,未及服药,力有未逮,两个人便躺在牀上聊天。 
  森喜二郎问:“你没有跟我父亲睡吧?” 
  河野洋子嗔道:“怎么可以这样问?不礼貌。” 
  “有没有?”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洋子只有一个二郎。” 
  “贞子有!” 
  “贞子陪二郎的父亲睡觉?” 
  “是的。” 
  “不可能吧!贞子要求不高的。” 
  “是真的。” 
  “怎么知道?” 
  “父亲说的,贞子把我不戴保险套的事说了。” 
  河野洋子想了又想,说:“说是贞子,我不相信,二郎看过天花板没有?” 
  “你说什么?” 
  “天花板上有个小洞,常常看到影子。” 
  “为什么我没看到?” 
  “因为二郎老伏着,洋子是向上看。” 
  森喜二郎忙问:“哪里?” 
  河野洋子指着一个浮雕后面,森喜二郎看不清楚,起身取了一个望远镜来。果不其然,那里有个镜头,正是市售的偷窥器。 
  楼上正是森喜二郎父亲的卧室,于是真相大白。 
  森喜二郎百感交集,被自己父亲看了,又如何呢?在这个社会上,演色情影片出名致富的比比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地位。甚至连广告都不必做,一出门就有人指指点点,多么光荣! 
  但是两者在感觉上有很大的不同,一种是自愿的,一种是被迫的。比如性交不过就是性交,自愿者称之做爱,被迫的就叫强奸。此刻森喜二郎的感觉,说得透明一点,就是他被父亲强奸了! 
  他又能怎样?一气之下,他决定到北海道休息几天,远离这个是非地。 
  北海道在日本岛北端,纬度低,空气清新,环境幽美。森喜二郎度过了一段没有女性的日子,每天丧魂失魄,坐立难安。 
  一天,他经过一个剑道馆,他本是剑道初段,一时技痒,便走进去。这时已是二○二○年,虚拟实境盛行,已经没有人想学剑道了。 
  道馆中空空洞洞的,只有一个妙龄女郎身着和服,怀抱长剑,危坐在大厅上。森喜二郎走进去时,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脚步,一句话也不说。 
  森喜二郎向女郎一鞠躬,问:“这是道馆吗?” 
  少女说:“是的。” 
  森喜二郎说:“我想请教。” 
  少女冷冷地问:“请教什么?” 
  森喜二郎改口说:“我想学剑。” 
  少女眉毛一挑,说:“君脚步虚浮,不能学剑。” 
  森喜二郎见少女冷若冰霜的神色,心中一荡。他熟识的女孩都是热情奔放型,随时随地可以宽衣解带。但是眼前这位,庄重中包容温柔,沉稳兼具智慧,宛如幽谷百合,令人敬仰爱慕。 
  他细观这位少女,大约是十八九岁的豆蔻年华,脸型圆而不浑,皮肤白里透红,润泽娇嫩。剑眉平直,不怒而威,秀目微睁,嘴形饱满,清丽不可方物。而最动人的是她肩削体匀,威武中倍显婀娜,有如一枝素兰,挺拔有致。 
  森喜二郎看呆了,少女不耐烦,挺身双手一扬,白森森青光一闪,嗖的一声,森喜二郎吓了一身冷汗,宝剑已经出鞘。 
  少女用右手抚平衣袖,将剑身从袖上抹过,淡淡地说:“君可识字?” 
  森喜二郎心中一凛,忙道:“识得。” 
  少女转身以剑指着顶上一个巨大匾额,说:“这堂上所书何字?” 
  森喜二郎应声抬头一看,上面是四个端庄的楷字“正心诚意”。他知道自己失态,忙垂目内视,说:“失礼了,请原谅。” 
  少女说:“真要学剑?” 
  森喜二郎说:“嗨!” 
  “可知学剑很辛苦?” 
  “知道。” 
  “我家是柳川嫡传,数百年来英名不堕。” 
  森喜二郎学过剑道,当然知道柳川严正的名声。他有点后悔走进来,却又渴望与少女接近。他在花丛中钻出钻入,大鱼大肉早吃腻了。 
  “是,令人尊敬。” 
  “可知为何?” 
  “不知道。” 
  “来道馆健身不妨,要学剑,就要拜师。” 
  “嗨!” 
  “如果拜师,品性要先考验。” 
  “嗨!” 
  “拜师后,如果犯禁,必须切腹谢过。” 
 
 
 
  
 ~第九十一回吴宫花草埋幽径~
 
  少女名叫和美恭,是馆主的独生女儿,她立誓非剑客不嫁,而且这个剑客必须是柳川家的传人。 
  森喜二郎决定拜师,原因很单纯,他已经被和美恭俘虏了。 
  当然,最棘手的还是那七个挥之不去的女人,他也想好了妙计。但他需要家庭的支持,便和父亲摊牌,以天花板上的小洞作为交换条件。 
  两害相权取其轻,父亲的劣行被拆穿了,无地自容。母亲泪流满襟,决定任森喜二郎自便,除了提供金钱外,不参加任何意见。 
  森喜二郎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长信,以贞子署名,诉说森喜二郎骗色多年。他们住在九州南部一个都城,这里有个社区电子报,经常刊载当地的一些花边新闻。这篇读者投书一登载,人人大骂森喜二郎是淫棍,女孩子再也不敢上门了。 
  写完信,森喜二郎就搬到北海道,他花了不少钱,买了一个身分,改名佐佐木。那是一个孤儿院中的孤儿,在世纪初和歌山大地震中,父母双亡,孑然一人,无亲无戚。 
  为了恢复体力,他又去动手术,汰肾换肝,全身焕然一新。佐佐木重新做人,学习非常认真。一年后,他如愿以偿,取得了剑道四段的荣衔,以及一个娇妻。 
  婚后不久,有一个耸人听闻的新闻,传遍了全国。一位名叫贞子的少女,怀中抱着一岁大的儿子,昏倒在东京地下铁千叶田站前。 
  据新闻记者的采访,贞子说她与森喜二郎已有婚约,一年前,有人冒名投书电子报,恶意破坏二人的感情。未婚夫在家乡无法立足,遁迹出走了。现在,因为儿子出生了,她决心走遍日本,要向夫婿说明真相。 
  这个故事感伤动人,迅即传到北海道,和美恭在宽频数位电视上也看到了。最初她并未留意,只不过这位贞子和佐佐木的口音很相似,让她多看了两眼。 
  这时电视的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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